第二十八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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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遇上爹爹，允叔，遇上你們真好啊，等到孟連回來了，就更好了！”
“總會有那麽一天的，聽說他們的高麗打得很順利，可能過不了年關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他也有功勳，你也有本事，帶來讓我們見見，等回兒過個兩三年就更完滿了！”“總有那麽一天的！”夢漆學竹緬說話，嘻嘻的笑著，“爹爹也趕緊去吧，約好的時間遲到了總是不好！商人嘛，對這些應該比較在意！”“是是是！”
哼著愉快的小調目送竹緬離開，夢漆自己也踏上了這豐富的交易之地，轉來轉去倒是都覺得差不多，不好不壞，一些東西自己也可以種植或者是上山尋找，畢竟不是西域那生產香料之地，這樣子的已經很不錯了，夢漆看著那些經過簡單處理的香料原料在心裏感慨著，很多都是要保存很久的，都有些失了原味，不過自己可是調香師啊，又不是壞掉了，再不好聞也能給他變成極品！
懷著這樣的心思，夢漆在一家店面停下了腳步，她兜兜轉轉了大半天，就覺得這裏不錯，這裏的每家店都跟雜貨鋪差不多，東西總是要慢慢找才行，但夢漆憑借著靈敏的嗅覺，感覺得到這裏的香品是最全的，而且質量優良，且保存講究良好，懂得這些香只見的忌諱耐心的分好了類，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味道。
夢漆憑著本能走進了這家店，看起來都差不多，明碼標價的將價格立在外面，這裏的生意似乎並不怎麽好，也沒人吆喝張羅著，可是店家也不著急，在她進來的時候擡眼看了一下，就又繼續低頭鼓搗那些香料的渣滓了。
“你的這些能都進給我嗎？”夢漆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只能有些害羞的問著，“你要買？”那人的聲音很低，聽不出什麽情緒，悶悶的，不過似乎是上了點年紀了，身形有些消瘦，看不大出來，“恩。”夢漆一邊應著一邊看著這裏的材料，“我這裏的東西都很貴的，到時候可別虧本！”夢漆也不知該怎麽說，“你不是在開店嗎，哪兒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就要關了，上了點年紀身體就不行了，幹不動了，要回去了！”“你家在哪裏啊？”夢漆有些好奇，一般這些商人不都是從外地進貨麽，這裏不就應該是家麽？“邊關的小地方，名字或許變了吧！”
“哦。”夢漆有些失望，那人依然不看她，只是自顧自的整理著東西，“那我也要你的貨，不管是陳貨也好，貴也好，我覺得這裏的東西好，做出來也就好，反正那些熏香油膏都是天價出售，好的原料才能做出對得起這個價錢的東西！”夢漆無意識的眉飛色舞的講著，沒註意到那人猛然間擡起的頭，“你是調香師嗎！”幾乎是肯定句，“是！但不是最好的！”提起這件事她就傷心，還學要多多的學習。
“調香師······嗎？”
第三十九節
更新時間2012-3-23 20:17:12 字數：3157
“你是······調香師啊······”那人反反覆覆的重覆著，夢漆有些莫名奇妙，“你要是不做了，你這裏的香就都賣給我吧，這樣的價位就可以！”“······你什麽時候來拿貨？”“明天！”沒想到那人這次倒是什麽也沒說就答應了，“明天我和爹爹再過來······”“明天啊······也好，現在也不早了，我也要準備準備關門了······”“那說好了，明兒個過了午時我們就過來，把存貨都給我吧！”那人沒有回話，夢漆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忻欣然的走了。
“調香師啊······唉。”幽幽的一口長嘆，把頭完全擡起來，一只眼睛似乎是廢掉了，半張被毀的臉有些怖人，將手頭上的東西失落落的扔下，走到後院，腳也是跛的，在那裏用鏟子挖著什麽······“那個味道，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孩子······是真的調香師······”顫抖的手從土裏挖出一個油布包，微微顫顫的打開，裏面的木盒還完好無損，不知是什麽東西，這個人快速的將手伸進去把東西撰在手中，揣入懷裏，走了出去將門鎖好，再度回頭看了一眼，就堅定地離開了。
“哎？怪了！昨天明明說好的呀！”夢漆站在緊閉的大門前郁悶著，昨天回去和竹緬一說，他今天就帶著一些幫手跟自己來了，現在這鎖著門掛著不營業是什麽意思呢？竹緬招呼人去附近問一下，果然，那店家已經離開了，不過留了些東西寄放到錢櫃那裏了，就在過去的那條街上，很快的憑借著身份他們拿到了留給他們的東西，是一個大信封，裏面似乎是鑰匙，夢漆高興的打開門，隨即又驚叫道，“壞了！也沒給人家錢呢，這些香料可是很貴的啊！也不知道去哪裏了，真是的！怎麽辦啊······”
“先看看信封裏不是還有東西嗎，也許留下了地址可以給送過去！”竹緬勸慰道，“！”夢漆恍然驚醒，“對，趕緊看看！”翻找了一下碩大的信封裏面還套了一個信封，這個要更厚實些，層層疊的打開，夢漆都有些不耐煩了，裏面飄出一張預期之外的紙張，很舊，但是保存的很好，上面寫了一些詞，竹緬瞅了一眼，很多都不知道所指為何，夢漆卻將心提起又放下，不知該作何表態，只得道，“爹爹，我看著倒是像我們調香師常用的一些祈福的祭詞，可能是留給我的吧！”
竹緬不疑有他，同時還有一封信，信上說將此處的香料全部留下任憑處置，雖然有些莫名奇妙，不過也沒有追問，就找來了車將東西裝上走了，小心的將一部分放進還沒有裝飾的小店後院兒一部分帶回了家中······
夢漆一會去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小作坊，竹緬大家也只當她是太過興奮的原因，殊不知夢漆的內心此刻真正是驚濤駭浪不知該怎麽辦，手中緊緊攥著的是剛剛的那張紙，上面所寫的東西太過詭異，但是夢漆卻還是第一樣就明白了，那個是······‘沈命’的配方！
早以前聽老人說過，早在百年前族人避難的時候就已經失落了，即便是現在還有很多人為了這個傳說在進行著尋找和追查，想必那個店長也是當年的一個分支吧，更或許她的腳傷，她的臉都是因為······那為什麽現在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呢？為什麽要給自己呢？明明付出了那麽多，為什麽要在此刻讓出呢？夢漆的小腦袋是在是想不了太覆雜的問題，只能獨自頭疼，看著那張方子，心道：不如改良一下，做成極品的熏香！
“棵寄、珊蟎、穆葫······啊！”夢漆抓狂了，那單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連同制作方法都寫的很詳細，只是——“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聽都沒聽過，書上也沒有記載，要怎麽改進啊！”畢竟已經過百年，一些材料的名稱已變，就算是沒有變化，也可能是當時的一些尋常物件，只不過起了喜歡的名字，不過想來那時候制作的‘沈命’當中必有一些稀有的物品，又豈是那麽容易被找到的呢？又或者早已絕跡······
認識的只有那麽寥寥無幾的幾樣，弄得她甚至覺得，那可能是假的配方，不過是用來混淆人們的，可是在自己拿起它的一瞬間那沈命固有的氣息又是那麽明顯，想不透沒有辦法，夢漆只好放棄，將東西收到荷包裏，和‘沈命’一起，現在都歸回原點了。
最後竟沒有打聽出那店家到底去了哪裏，似乎是沒有出城，那麽一個特性的人居然就這麽找不到了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生疑，竹允的身體也好多了，不怎麽咳嗽了天好的時候也在外面走動著，就憑著以前的身份去官府調了些人手幫忙尋找卻始終無音訊，直到一日在竹府門口竟有封信，上書：勿尋，勿念。上面有著一樣的味道，夢漆知道那人還是走了，半生與這方單子糾纏，也是時候做回自己了，這麽想著臉上不由浮起一抹笑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結局，那自己的又是如何的呢······
這件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了，竹緬說的書齋也辦了起來，雖說這裏商人多但是附庸風雅的人士也不少，就當是雅俗共賞跟官府關系不錯也不怕有人找麻煩，竹允覺得自己也不再那麽難受，書齋開著雖然不錯卻也不是良久之計，大哥或許可以安定，但自己恐怕就有些困難了，就跟那個朋友一起投了錢做買賣，從中抽著分利。
慢慢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就趁著春季，將買下的地種滿了糧食蔬菜，顧的農戶都老實能幹，種地李嫂比較在行時不時的查看吩咐著，倒是有些自給自足的味道！
“夢姐！”竹月雖然比以前更為懂事，但卻更加活潑了，小跑著叫著夢漆，一襲小短裙很是精幹，一點都看不出原先那個處處針對自己的大小姐的影子，“什麽事？”“夢姐準備怎麽開店啊，我看大伯都已經聯系好了人就差動工了，也不知是想要個什麽樣子？”竹月的眼中滿是好奇，夢漆也笑的狡猾，“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地方也不大要留點懸念啊！”竹月嘟個嘴不樂意了，但是還是壓下了好奇，畢竟好的總是留在最後！
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人手了，經過層層挑選，先招了四個懂些香技的幫著制作，等到東西準備的差不多，店面也好了的時候，又找了個能說會道嘴上有把門兒的招呼前臺，當然了，商家競爭肯定會有些不光明的手段，於是前臺又有了個會功夫的，這人身手很不錯，就是不太說話，似乎是竹緬在邊關時認識的，年歲剛過而立，卻很是滄桑，有些故事，可能是窮兇極惡的大盜，可能是流落的將軍，或者什麽都不是，不管曾經如何，現在安安穩穩的坐在小小的店面裏看護著難得的平和，倒也是一種依托······
店面的確不大，一眼可以望到盡頭，也容不下很多人，門的一側是櫃臺，像是樓梯般的層層疊加，上面交錯的花紋簡單好看，最高的地方又將近一人高，中間有鏤空的地方，擺放著一些香品香爐或者只是單單的裝飾，後面是真正的貨物，高高的架子一格一格的分好，寫好名字，一旁靠著梯子方便夥計翻找。
裏面沒有桌椅，另一邊直接在墻上畫了些飄飄渺渺的東西，也有一些矮架子，裏面放了些香品的原料還有附屬的香帕、木梳、頭繩······反正都是一些小玩應兒，而且很受歡迎，當然了，夢漆買的東西都是好的，做的自然也就好，雖然成本高了些不過倒是沒有擡價，跟市面上差不多，雖然掙得少，不過生意好，那些幫工的也就沒有怨言了！
雖然寫信告知了孟連自己已經搬家，但是久久的沒有聯絡在安頓好了以後空虛就會襲來，夢漆做了很多的存貨，已經不能再做了，於是只能享受著名為思念的感情，有點點不知所措，可是這頭竹月卻很是甜蜜。
她喜歡阿大，以前關註著竹回這個弟弟，雖然後來知道他並非親生，可依然只是弟弟，大家以前看她的態度都以為最終會跟竹回一起，卻沒想到，她竟然放開了膽子去追老實木訥的阿大，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阿大大竹月五歲，從小竹月沒有娘親的時候，總是跟著阿大，她性子又格外硬不願多露怯懦，唯獨對阿大例外，倒是有些可愛。
夢漆看著他們別扭，愛慕，有些羨慕，自己跟孟連其實很簡單，可是細想來又有點荒唐，覺得很不可思議，內心很不安卻又很堅定，或許也是草原人的血統在作祟吧，就像狼一樣，一生因為只認定那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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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狀態不好，神經衰弱什麽的，啊~~~~網速又特別不給力，網頁也抽風的厲害，一直一直上不去，鬧心、傷心、碎了一地，真是禍不單行啊_
第四十節
更新時間2012-3-25 20:09:52 字數：2757
夢漆現在沒事的時候除了研究新的香品，就是跟著竹緬去書齋看看書，慢慢的也懂得了品茶制茶一系列的事情，字也寫得很漂亮了，偶爾還能說幾句聖人語，看著詩詞曲賦中的情懷竟能體會出各種各樣的意境，春末夏來，夢漆似乎又長高了一些，都快跟一些男孩子一般了，不過身體修長纖細，倒也不覺得壯碩。
耳聞間，夢漆知道孟連所在的軍隊高麗打的很順利，可能是因為士氣太過大增吧，大家一致乘勝追擊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信寫好了也沒時間去送吧······估摸著他們入冬前應該可以回來，夢漆有些焦急，她現在遠離長安孟連他們有些軍籍的都要去上京面聖，太平的日子來了，給了他們封賞的話可能又要長時間見不到了吧，思及此處夢漆覺得自己又要腫腮幫子了······
“爹爹。”“恩？”竹緬放下手中的字帖微笑著看向她，“我要回去！”“回去？”竹緬這下可覺得不對勁兒了，“回哪裏去？！”“長安······”夢漆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閃躲，甚至是更加堅定的，竹緬不禁有些扶額，嘆了口氣，道，“看看吧······今天剛從衙門從過來的。”夢漆接過那份快報，掃了兩眼，手有些顫抖，臉上更為喜悅，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向竹緬。
“他現在至少是個副將！雖然還年輕，不過很會表現又識大體，這樣的升遷也很正常，只是······”夢漆似乎沒有在聽了，興奮的有些不知所以，“那他們不是不久就要回去了麽！那、那他在長安也沒有親人，肯定要有人接應啊！”看著女兒這麽高興，竹緬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只能讓夢漆先回去，他要和竹允商量一下！
“唉——”竹允嘆了口氣，“這也算是命運嗎？我總覺得······這趟旅行不會愉快······”竹緬知道允兒絕對沒有詛咒夢漆的意思，只是孟連這個沒見過的孩子，他們感覺得出來日後肯定不會簡單，只是先不提他們二人年齡當時都尚小，而且差的太多，經歷的太少，這樣的一個年少有成又沒什麽覆雜背景的人如若回朝必將成為眾多高官甚至皇族的拉攏，而這其中最常見的莫過於——‘聯姻’。
“皇帝肯定會給他賞賜府邸傭人吧，一切都不用操心，要是小夢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的······”“誰說不是呢，到時候就算是有人反對恐怕也無濟於事，誰能鬥得過天呢！武後的野心太大了，正需要將他這樣的人綁在身邊，他又沒有家人，更是沒有後路，萬一真的······真的發展成了那樣，我怕夢漆會······”“哥你別說了，說什麽我也不會讓夢漆跟小挽一般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依然無法看到掛心的人幸福的，那樣太可憐了，比讓她死掉更可憐！咳咳咳······”“允兒！你剛好一點兒，別太激動！”邊說便端起茶杯餵他慢慢飲下，才緩解了一些。
“誰！”門外有些聲響，竹緬警覺的問了一聲，雖然不是在商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是還是會緊張，生怕······“大伯······”怯怯的聲音傳來，是竹月！“月兒！你怎麽這會兒過來了？”竹允沖她招手，讓她進來坐，竹月一咬牙，沖進去，杏目圓睜著，“是真的嗎！”“！”“那個人！真的會不要夢姐嗎！”
“······說不準，”竹緬就像失了氣勢一般，“誰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不過是拉攏罷了，誰會管你是不是有情人會終成眷屬。”
“我不管！”竹月的聲音有些大，“那個人不管他是被逼還是自願，他要是敢對不起夢姐，我就！我就！”竹月臉憋得通紅，卻不知該說什麽好，無助讓她的眼圈都紅了，就要掉下眼淚來，“也不一定呢！”竹允趕忙轉移話題安慰道，“那小子雖然做事雷厲風行，又很有前途，但是畢竟是白手起家的人，很多人還是願意打那些有些權利財力的人的！”“真的？”“······恩。”竹允其實想說‘或許吧’但又不忍女兒傷心，自己對他們母女是在虧欠太多。
竹月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阿大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嘴笨的他有些懊惱不知要怎麽安慰她，“阿大，”竹月蔫蔫的喚他，“為什麽就不能安穩地在一起，只是因為喜歡吧，為什麽非得跟那些覆雜的東西掛上鉤？我在長安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竹家的孩子要學很多東西不能給爹爹丟臉，就覺得自己應該是那樣的······可是現在在這裏，雖然沒有那麽多好的東西，可是我卻覺得可以放得開，我喜歡什麽我就去追求，我不喜歡就直接拒絕！沒人會說我竹月怎樣怎樣，再連累爹爹被人閑話，他們只會覺得我可愛大方，這是不是很怪？”
“我······”看著阿大糾結著不知要說什麽的樣子，竹月笑了，“其實你什麽都不用說的，你能聽我說就很好了啊。”邊說竹月的臉也微微的紅了，“回兒也得明年才能回來，現在邊疆沒有什麽戰事，回來了就讓他直接進武館或者是謀個其他的行業，再不行啊，就也闖蕩江湖去！我再也不想看見爹爹他們因為那些勾心鬥角兒傷神了······”阿大就是聽著，然後一一記在心裏，“等到所有人聚齊了我們就成親吧！”阿大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一句，說完就很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竹月倒是樂開了花，“你這算是求婚麽！太好了！”說完就撲上去摟著他直跳，當晚晚飯的時候就跟家裏的人坦白了，阿大也算得上是看著長大的了，竹允挺高興還喝了兩杯小酒，夢漆似乎心情也不錯，只是沒當跟竹月他們說起自己以後的計劃以及一些跟孟連有關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有些牽強和閃爍，只是夢漆不太理解只當他們是害羞就過去了······
“大伯！”竹月趁著沒人叫住了竹緬，“夢姐她真的要回去長安嗎？”“她心意已決，攔不住的，唉——”“那路上或者是回去了，總得有個著落啊！”“反正在那個小子真正要上京的消息確定之前，我是不會讓小夢走的，你們都算是同齡人，天又好，沒事兒多一起出去玩兒玩兒，讓她分分心！”“哎，我知道了，我這就和阿大商量去，在叫幾個新認識的！”竹緬滿意的點點頭，擔心還是有的，光猜測是不夠的，竹緬早已讓竹允修書一封回京探探口風，只是消息未回總歸是心中的大石無法落地······
轉眼到了夏末，山西的天要比長安冷一些也幹燥一些，屋前屋後都備上了水缸，以防走水，那遙遙的信件也終於來到了，那曾經的幕僚也不甚清晰，畢竟他也準備告老了，只是寥寥幾句話帶出朝中的艱辛和蓄勢待發的形式，變數太多不可捉摸，只道：武後卻有大將之風卻也威脅天子之意，其中的奧妙真真是旁觀者才迷啊！
孟連也很久沒來過信了，前段時間戰事順利也就多說了兩句，後來想必是要乘勝追擊一舉拿下了吧，信中的言語越發成熟，有時透著一點心事重重只是這二人都未曾發覺罷了，孟連如此得到李績將軍的賞識卻是是件喜事，只是如若真的得了兵權那對夢漆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國與家有時候就是這麽矛盾和糾結，你哪個都不想舍棄，但又不得不做出選擇！
同年九月，李績將軍率兵攻入高麗，擒獲高麗王及其大臣一幹人等，高麗被完全征服了，這下算是天下太平了！孟連書信一封道無法去山西看望，內中提到將軍有意舉薦他在宮內的禁軍之首，這個職位即危險又安全，暧昧的徘徊在宮裏宮外之間，想來是消停不了了，夢漆也決定南下，自己的小店鋪也盤了出去，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竹緬一句話······
第四十一節
更新時間2012-3-29 19:01:46 字數：2201
“你真的決定了？”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竹緬也只能一遍一遍的確認，更何況有些事情說給她也不一定就能懂，這裏面的覆雜不是說說就能理解的，竹緬不想夢漆受傷，更不想讓夢漆再跟朝廷惹上什麽關系，那個唐挽一心想要逃離的地方，那個造就了她以後一切的地方······明明都是不願向命運低頭的人，卻被命運壓著頭顱往更低的地方落去，這樣還不夠，總有些人還要踩上那麽一腳，真真的無奈又可恨！
夢漆的頭點的很堅定，在她眼中約定、誓言都是永恒的，所以她跟孟連是註定了的，在草原違背了言語的人將受到懲罰······竹緬看著此時的她不知怎的眼前就浮現出了唐挽的臉，明明不一樣，明明不相像，不管是內裏還是性格，那麽不同的兩個人卻將竹緬的心弦叩響，最後他終於點頭了，不過要等孟連他們已經回京安頓好以後，不然跟朝廷沖突了就不好了，等一切稍稍安定，入冬前回兒也就回家了，竹緬要讓他們一起回長安！
“大哥你真的決定了！夢漆這孩子是死心眼兒不假，怎麽能讓竹回跟著呢，倒不是我心疼他，只是這回兒脾氣急躁又見不得自己姐姐受委屈，到時候萬一一個激動，壞了事兒就不好了，要是在引起什麽誤會被人利用，清白什麽的怎麽說得清！到時候又得將十幾年前的事翻出來，要知道本身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那後面隱藏的方子······”
竹允忽的停了口，擔憂的看向兄長，他們都不年輕，難免有些怯懦，但也正是因為他們年歲都大了，所以不想再看到什麽流利與分別了。
竹緬悠長的嘆口氣，“回兒在軍隊待得久了總能磨一磨銳氣，打仗啊不能光憑一股子沖勁兒，不然永遠是個小兵，回兒雖然毛躁了點但也是很聰明的，也懂得大局為重，不管是在軍隊還是為了小夢他都會學會忍耐的！別人也不放心，終歸是血濃於水的！”
在兩位家主的一再討論下還是沒有做出什麽更改，時間有了盼頭反而覺得過得更慢，京城之中卻突然來了人，順便帶了一份官報，不是那麽正規的，只是留了下來人就走了。
竹緬和竹允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去看，因為這個消息是要給唐夢漆的！為什麽突然會來找夢漆進宮？二人想看又不敢看，怕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內心有點焦急，夢漆回來後大家一起打開了那個蠟印，倒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似是李雲渺王爺陰間的調香官出了岔子被貶了，就想到了夢漆，雖然前面還有很多名厲害的人不過大多數都跟了鳳家的走，剩下的一些挑挑身家背景性別年齡，也就夢漆比較符合了，竹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其他人倒是冷靜許多。
“早知如此，我就讓你跟鳳棲他們走掉好了······”竹緬苦笑著，“你要去嗎？不去的話，怎麽也能推掉的，反正也不是什麽正規的任命，皇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這些人了。”“我······”夢漆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畢竟從她那沒什麽印象的娘親的過往中就知道，那裏是個吃人的地方，而且允叔也常常說起一些事情，現在的皇宮恐怕也是非常緊張的吧，可能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緊張！
“我不想去！”夢漆說的堅定，“但是我還是要去長安的！自己過活也好，我不想看別人臉色！”
得了夢漆的保證，竹緬放心了不少，“這些通告本就只是個告知的手段，不過你要親自拿著這個還有身份文碟去拒絕才行，我會提前書信打好招呼，你走個過場就夠了。”“恩。”“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什麽都比不上命重要！······”竹緬欲言又止，他其實還想告訴她，如果和孟連終成陌路也一定要記得回家，一定要精彩的依然是她自己······只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來由只會讓人生疑，搖搖頭，“反正裏恢覆的時間還早，不過你可要提前出發了，回兒也回不來，我得找個放心的人陪你！”
“爹爹你究竟在擔心什麽啊！我可是自己從關外進來的呢，要是沒有碰上回兒和你們，我恐怕就會一直一個人闖蕩呢，搞不好這會子已經走遍了全部的唐國，然後張揚的太厲害了就被輦了出去，回到關外跟來往的商人一起，然後就把自己交代了！呵呵。”
夢漆說的有點悲慘，但是竹緬卻寧願這個孩子過著她所說的生活，那樣畢竟是安全的自由的，唐挽或許從未被一段感情拉扯過，但是她卻被自己的責任深深束縛著，在母系氏族長大的夢漆或許更為大膽，但這也會造成她的偏激和執著。
竹緬曾經利用過唐挽，他不知該如何對待夢漆這樣直白的孩子，那千般的玲瓏心思一下子沒了用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盡量讓她不要受到傷害了······
竹緬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鏢局比較保險，雖然不是貨物是個人，但是竹府多少也算有點名氣跟一些商家大戶也交好，人家家的大小姐要出門肯定是要有可靠的人相陪的，於是雇了馬車，夢漆和四個優秀的鏢師一起上了路。
途徑他們驚險過得那山，那些鏢師告訴她，這裏春初的時候鬧過山林大火，死了好多匪寇，倒是給官府省了不少麻煩，夢漆撇撇嘴，這件事真是不願想起，要是官府真覺得那是麻煩的話，為何不早將其鏟除？！
對於這些當官的，再好的人也是會有那在其中磨出的劣根性，允叔也一樣，很多的無可奈何，誰讓自己不是天子呢！當然這話夢漆不敢說，在草原或許可以，但在這裏不可以，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爹爹，也是為了即將入朝的孟連······
夢漆本是個多話的人，但是這個把月的路上卻沒怎麽跟這些人交流，雖然沒有大礙，但是沒人知道夢漆心裏的糾結，這次跟以往面對的不一樣，小聰明是不行的，雖然調香官只是定時進宮平時在宮外但是仍然無法滿足夢漆那求知的欲望，在夢漆的認知裏那裏的天空太小，不適合自己自由地成長！
只是本以為自己很放得開的夢漆卻始終逃不開那唐挽未曾車組的感情漩渦之中，總是經歷的太少無法釋懷吧，說不上是福、是禍······
第四十二節
更新時間2012-4-1 20:21:00 字數：2018
到了長安夢漆就住進了早就請人安排好的小院子裏，只有一個院子，然後就是客廳和內室相連，後面還有個小雜貨間以及小小的廚房，那些鏢師在安排好後就離開了，巡視這裏的物品一應俱全，摸摸懷裏的官報，夢漆沒有馬上去拒絕，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了什麽，反正收到的來信中說大概在有個八九天就能到達長安城外，然後監國的太子回來迎接他們，李將軍會進宮述職，他原本是沒資格的，不過將軍說讓他在店外守候然後會提拔他一些職務什麽的，語氣有些高興，夢漆也開心，好久不見，不知這個小鬼有沒有長得比自己高一點點······
夢漆不想在這段時間裏因為思念而把自己弄的憔悴，就研究起了那張配方，拆開來問一些資深的跟藥草香料打招呼的人，還真有一些是他們聽過的，但、也只是聽過，誰也沒真的見到過，雖然有些失望，但夢漆卻可以肯定，定是當年的掌權者還有那調香後人將這些秘密掩藏了起來，不過既然那人將這個方子留給自己那就說明他們也已經不再明白那裏面的東西具體是什麽了，而那藏書最全面的地方無非是帝王之家！
雖說如此也不能成為夢漆進宮的理由，她寧願讓這禍害人的東西永遠埋葬，調香師是一回事，其他的就要另當別論了！這倒是頗有其母的風範，那樣的誘惑，長生？青春？算個屁，該舍則舍，不過爾爾······
在軍隊回來的那天夢漆跟一般小民一樣湧到城門口觀看，浩浩蕩蕩的整齊隊伍，氣勢恢宏夢漆突然有一種回到了草原的感覺，也許是外族人的好戰血統在作怪，夢漆竟不知名的留下了眼淚！蒼鷹突破蒼穹，夢漆有些想念那遙遠的出生生長之地，心酸蔓延起來說不出什麽滋味，舍不得的不是現在的生活而是那生活中的人們······
夢漆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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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會有那麽一天的，聽說他們的高麗打得很順利，可能過不了年關就能回來了，到時候他也有功勳，你也有本事，帶來讓我們見見，等回兒過個兩三年就更完滿了！”“總有那麽一天的！”夢漆學竹緬說話，嘻嘻的笑著，“爹爹也趕緊去吧，約好的時間遲到了總是不好！商人嘛，對這些應該比較在意！”“是是是！”
哼著愉快的小調目送竹緬離開，夢漆自己也踏上了這豐富的交易之地，轉來轉去倒是都覺得差不多，不好不壞，一些東西自己也可以種植或者是上山尋找，畢竟不是西域那生產香料之地，這樣子的已經很不錯了，夢漆看著那些經過簡單處理的香料原料在心裏感慨著，很多都是要保存很久的，都有些失了原味，不過自己可是調香師啊，又不是壞掉了，再不好聞也能給他變成極品！
懷著這樣的心思，夢漆在一家店面停下了腳步，她兜兜轉轉了大半天，就覺得這裏不錯，這裏的每家店都跟雜貨鋪差不多，東西總是要慢慢找才行，但夢漆憑借著靈敏的嗅覺，感覺得到這裏的香品是最全的，而且質量優良，且保存講究良好，懂得這些香只見的忌諱耐心的分好了類，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味道。
夢漆憑著本能走進了這家店，看起來都差不多，明碼標價的將價格立在外面，這裏的生意似乎並不怎麽好，也沒人吆喝張羅著，可是店家也不著急，在她進來的時候擡眼看了一下，就又繼續低頭鼓搗那些香料的渣滓了。
“你的這些能都進給我嗎？”夢漆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只能有些害羞的問著，“你要買？”那人的聲音很低，聽不出什麽情緒，悶悶的，不過似乎是上了點年紀了，身形有些消瘦，看不大出來，“恩。”夢漆一邊應著一邊看著這裏的材料，“我這裏的東西都很貴的，到時候可別虧本！”夢漆也不知該怎麽說，“你不是在開店嗎，哪兒有把人往外趕的道理！”“就要關了，上了點年紀身體就不行了，幹不動了，要回去了！”“你家在哪裏啊？”夢漆有些好奇，一般這些商人不都是從外地進貨麽，這裏不就應該是家麽？“邊關的小地方，名字或許變了吧！”
“哦。”夢漆有些失望，那人依然不看她，只是自顧自的整理著東西，“那我也要你的貨，不管是陳貨也好，貴也好，我覺得這裏的東西好，做出來也就好，反正那些熏香油膏都是天價出售，好的原料才能做出對得起這個價錢的東西！”夢漆無意識的眉飛色舞的講著，沒註意到那人猛然間擡起的頭，“你是調香師嗎！”幾乎是肯定句，“是！但不是最好的！”提起這件事她就傷心，還學要多多的學習。
“調香師······嗎？”
第三十九節
更新時間2012-3-23 20:17:12 字數：3157
“你是······調香師啊······”那人反反覆覆的重覆著，夢漆有些莫名奇妙，“你要是不做了，你這裏的香就都賣給我吧，這樣的價位就可以！”“······你什麽時候來拿貨？”“明天！”沒想到那人這次倒是什麽也沒說就答應了，“明天我和爹爹再過來······”“明天啊······也好，現在也不早了，我也要準備準備關門了······”“那說好了，明兒個過了午時我們就過來，把存貨都給我吧！”那人沒有回話，夢漆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忻欣然的走了。
“調香師啊······唉。”幽幽的一口長嘆，把頭完全擡起來，一只眼睛似乎是廢掉了，半張被毀的臉有些怖人，將手頭上的東西失落落的扔下，走到後院，腳也是跛的，在那裏用鏟子挖著什麽······“那個味道，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孩子······是真的調香師······”顫抖的手從土裏挖出一個油布包，微微顫顫的打開，裏面的木盒還完好無損，不知是什麽東西，這個人快速的將手伸進去把東西撰在手中，揣入懷裏，走了出去將門鎖好，再度回頭看了一眼，就堅定地離開了。
“哎？怪了！昨天明明說好的呀！”夢漆站在緊閉的大門前郁悶著，昨天回去和竹緬一說，他今天就帶著一些幫手跟自己來了，現在這鎖著門掛著不營業是什麽意思呢？竹緬招呼人去附近問一下，果然，那店家已經離開了，不過留了些東西寄放到錢櫃那裏了，就在過去的那條街上，很快的憑借著身份他們拿到了留給他們的東西，是一個大信封，裏面似乎是鑰匙，夢漆高興的打開門，隨即又驚叫道，“壞了！也沒給人家錢呢，這些香料可是很貴的啊！也不知道去哪裏了，真是的！怎麽辦啊······”
“先看看信封裏不是還有東西嗎，也許留下了地址可以給送過去！”竹緬勸慰道，“！”夢漆恍然驚醒，“對，趕緊看看！”翻找了一下碩大的信封裏面還套了一個信封，這個要更厚實些，層層疊的打開，夢漆都有些不耐煩了，裏面飄出一張預期之外的紙張，很舊，但是保存的很好，上面寫了一些詞，竹緬瞅了一眼，很多都不知道所指為何，夢漆卻將心提起又放下，不知該作何表態，只得道，“爹爹，我看著倒是像我們調香師常用的一些祈福的祭詞，可能是留給我的吧！”
竹緬不疑有他，同時還有一封信，信上說將此處的香料全部留下任憑處置，雖然有些莫名奇妙，不過也沒有追問，就找來了車將東西裝上走了，小心的將一部分放進還沒有裝飾的小店後院兒一部分帶回了家中······
夢漆一會去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小作坊，竹緬大家也只當她是太過興奮的原因，殊不知夢漆的內心此刻真正是驚濤駭浪不知該怎麽辦，手中緊緊攥著的是剛剛的那張紙，上面所寫的東西太過詭異，但是夢漆卻還是第一樣就明白了，那個是······‘沈命’的配方！
早以前聽老人說過，早在百年前族人避難的時候就已經失落了，即便是現在還有很多人為了這個傳說在進行著尋找和追查，想必那個店長也是當年的一個分支吧，更或許她的腳傷，她的臉都是因為······那為什麽現在才把這個東西拿出來呢？為什麽要給自己呢？明明付出了那麽多，為什麽要在此刻讓出呢？夢漆的小腦袋是在是想不了太覆雜的問題，只能獨自頭疼，看著那張方子，心道：不如改良一下，做成極品的熏香！
“棵寄、珊蟎、穆葫······啊！”夢漆抓狂了，那單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連同制作方法都寫的很詳細，只是——“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聽都沒聽過，書上也沒有記載，要怎麽改進啊！”畢竟已經過百年，一些材料的名稱已變，就算是沒有變化，也可能是當時的一些尋常物件，只不過起了喜歡的名字，不過想來那時候制作的‘沈命’當中必有一些稀有的物品，又豈是那麽容易被找到的呢？又或者早已絕跡······
認識的只有那麽寥寥無幾的幾樣，弄得她甚至覺得，那可能是假的配方，不過是用來混淆人們的，可是在自己拿起它的一瞬間那沈命固有的氣息又是那麽明顯，想不透沒有辦法，夢漆只好放棄，將東西收到荷包裏，和‘沈命’一起，現在都歸回原點了。
最後竟沒有打聽出那店家到底去了哪裏，似乎是沒有出城，那麽一個特性的人居然就這麽找不到了實在是讓人不得不生疑，竹允的身體也好多了，不怎麽咳嗽了天好的時候也在外面走動著，就憑著以前的身份去官府調了些人手幫忙尋找卻始終無音訊，直到一日在竹府門口竟有封信，上書：勿尋，勿念。上面有著一樣的味道，夢漆知道那人還是走了，半生與這方單子糾纏，也是時候做回自己了，這麽想著臉上不由浮起一抹笑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結局，那自己的又是如何的呢······
這件事情總算是塵埃落定了，竹緬說的書齋也辦了起來，雖說這裏商人多但是附庸風雅的人士也不少，就當是雅俗共賞跟官府關系不錯也不怕有人找麻煩，竹允覺得自己也不再那麽難受，書齋開著雖然不錯卻也不是良久之計，大哥或許可以安定，但自己恐怕就有些困難了，就跟那個朋友一起投了錢做買賣，從中抽著分利。
慢慢一切都步入了正軌，就趁著春季，將買下的地種滿了糧食蔬菜，顧的農戶都老實能幹，種地李嫂比較在行時不時的查看吩咐著，倒是有些自給自足的味道！
“夢姐！”竹月雖然比以前更為懂事，但卻更加活潑了，小跑著叫著夢漆，一襲小短裙很是精幹，一點都看不出原先那個處處針對自己的大小姐的影子，“什麽事？”“夢姐準備怎麽開店啊，我看大伯都已經聯系好了人就差動工了，也不知是想要個什麽樣子？”竹月的眼中滿是好奇，夢漆也笑的狡猾，“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地方也不大要留點懸念啊！”竹月嘟個嘴不樂意了，但是還是壓下了好奇，畢竟好的總是留在最後！
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人手了，經過層層挑選，先招了四個懂些香技的幫著制作，等到東西準備的差不多，店面也好了的時候，又找了個能說會道嘴上有把門兒的招呼前臺，當然了，商家競爭肯定會有些不光明的手段，於是前臺又有了個會功夫的，這人身手很不錯，就是不太說話，似乎是竹緬在邊關時認識的，年歲剛過而立，卻很是滄桑，有些故事，可能是窮兇極惡的大盜，可能是流落的將軍，或者什麽都不是，不管曾經如何，現在安安穩穩的坐在小小的店面裏看護著難得的平和，倒也是一種依托······
店面的確不大，一眼可以望到盡頭，也容不下很多人，門的一側是櫃臺，像是樓梯般的層層疊加，上面交錯的花紋簡單好看，最高的地方又將近一人高，中間有鏤空的地方，擺放著一些香品香爐或者只是單單的裝飾，後面是真正的貨物，高高的架子一格一格的分好，寫好名字，一旁靠著梯子方便夥計翻找。
裏面沒有桌椅，另一邊直接在墻上畫了些飄飄渺渺的東西，也有一些矮架子，裏面放了些香品的原料還有附屬的香帕、木梳、頭繩······反正都是一些小玩應兒，而且很受歡迎，當然了，夢漆買的東西都是好的，做的自然也就好，雖然成本高了些不過倒是沒有擡價，跟市面上差不多，雖然掙得少，不過生意好，那些幫工的也就沒有怨言了！
雖然寫信告知了孟連自己已經搬家，但是久久的沒有聯絡在安頓好了以後空虛就會襲來，夢漆做了很多的存貨，已經不能再做了，於是只能享受著名為思念的感情，有點點不知所措，可是這頭竹月卻很是甜蜜。
她喜歡阿大，以前關註著竹回這個弟弟，雖然後來知道他並非親生，可依然只是弟弟，大家以前看她的態度都以為最終會跟竹回一起，卻沒想到，她竟然放開了膽子去追老實木訥的阿大，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阿大大竹月五歲，從小竹月沒有娘親的時候，總是跟著阿大，她性子又格外硬不願多露怯懦，唯獨對阿大例外，倒是有些可愛。
夢漆看著他們別扭，愛慕，有些羨慕，自己跟孟連其實很簡單，可是細想來又有點荒唐，覺得很不可思議，內心很不安卻又很堅定，或許也是草原人的血統在作祟吧，就像狼一樣，一生因為只認定那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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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節
更新時間2012-3-25 20:09:52 字數：2757
夢漆現在沒事的時候除了研究新的香品，就是跟著竹緬去書齋看看書，慢慢的也懂得了品茶制茶一系列的事情，字也寫得很漂亮了，偶爾還能說幾句聖人語，看著詩詞曲賦中的情懷竟能體會出各種各樣的意境，春末夏來，夢漆似乎又長高了一些，都快跟一些男孩子一般了，不過身體修長纖細，倒也不覺得壯碩。
耳聞間，夢漆知道孟連所在的軍隊高麗打的很順利，可能是因為士氣太過大增吧，大家一致乘勝追擊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信寫好了也沒時間去送吧······估摸著他們入冬前應該可以回來，夢漆有些焦急，她現在遠離長安孟連他們有些軍籍的都要去上京面聖，太平的日子來了，給了他們封賞的話可能又要長時間見不到了吧，思及此處夢漆覺得自己又要腫腮幫子了······
“爹爹。”“恩？”竹緬放下手中的字帖微笑著看向她，“我要回去！”“回去？”竹緬這下可覺得不對勁兒了，“回哪裏去？！”“長安······”夢漆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閃躲，甚至是更加堅定的，竹緬不禁有些扶額，嘆了口氣，道，“看看吧······今天剛從衙門從過來的。”夢漆接過那份快報，掃了兩眼，手有些顫抖，臉上更為喜悅，擡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向竹緬。
“他現在至少是個副將！雖然還年輕，不過很會表現又識大體，這樣的升遷也很正常，只是······”夢漆似乎沒有在聽了，興奮的有些不知所以，“那他們不是不久就要回去了麽！那、那他在長安也沒有親人，肯定要有人接應啊！”看著女兒這麽高興，竹緬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只能讓夢漆先回去，他要和竹允商量一下！
“唉——”竹允嘆了口氣，“這也算是命運嗎？我總覺得······這趟旅行不會愉快······”竹緬知道允兒絕對沒有詛咒夢漆的意思，只是孟連這個沒見過的孩子，他們感覺得出來日後肯定不會簡單，只是先不提他們二人年齡當時都尚小，而且差的太多，經歷的太少，這樣的一個年少有成又沒什麽覆雜背景的人如若回朝必將成為眾多高官甚至皇族的拉攏，而這其中最常見的莫過於——‘聯姻’。
“皇帝肯定會給他賞賜府邸傭人吧，一切都不用操心，要是小夢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的······”“誰說不是呢，到時候就算是有人反對恐怕也無濟於事，誰能鬥得過天呢！武後的野心太大了，正需要將他這樣的人綁在身邊，他又沒有家人，更是沒有後路，萬一真的······真的發展成了那樣，我怕夢漆會······”“哥你別說了，說什麽我也不會讓夢漆跟小挽一般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依然無法看到掛心的人幸福的，那樣太可憐了，比讓她死掉更可憐！咳咳咳······”“允兒！你剛好一點兒，別太激動！”邊說便端起茶杯餵他慢慢飲下，才緩解了一些。
“誰！”門外有些聲響，竹緬警覺的問了一聲，雖然不是在商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是還是會緊張，生怕······“大伯······”怯怯的聲音傳來，是竹月！“月兒！你怎麽這會兒過來了？”竹允沖她招手，讓她進來坐，竹月一咬牙，沖進去，杏目圓睜著，“是真的嗎！”“！”“那個人！真的會不要夢姐嗎！”
“······說不準，”竹緬就像失了氣勢一般，“誰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不過是拉攏罷了，誰會管你是不是有情人會終成眷屬。”
“我不管！”竹月的聲音有些大，“那個人不管他是被逼還是自願，他要是敢對不起夢姐，我就！我就！”竹月臉憋得通紅，卻不知該說什麽好，無助讓她的眼圈都紅了，就要掉下眼淚來，“也不一定呢！”竹允趕忙轉移話題安慰道，“那小子雖然做事雷厲風行，又很有前途，但是畢竟是白手起家的人，很多人還是願意打那些有些權利財力的人的！”“真的？”“······恩。”竹允其實想說‘或許吧’但又不忍女兒傷心，自己對他們母女是在虧欠太多。
竹月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阿大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嘴笨的他有些懊惱不知要怎麽安慰她，“阿大，”竹月蔫蔫的喚他，“為什麽就不能安穩地在一起，只是因為喜歡吧，為什麽非得跟那些覆雜的東西掛上鉤？我在長安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竹家的孩子要學很多東西不能給爹爹丟臉，就覺得自己應該是那樣的······可是現在在這裏，雖然沒有那麽多好的東西，可是我卻覺得可以放得開，我喜歡什麽我就去追求，我不喜歡就直接拒絕！沒人會說我竹月怎樣怎樣，再連累爹爹被人閑話，他們只會覺得我可愛大方，這是不是很怪？”
“我······”看著阿大糾結著不知要說什麽的樣子，竹月笑了，“其實你什麽都不用說的，你能聽我說就很好了啊。”邊說竹月的臉也微微的紅了，“回兒也得明年才能回來，現在邊疆沒有什麽戰事，回來了就讓他直接進武館或者是謀個其他的行業，再不行啊，就也闖蕩江湖去！我再也不想看見爹爹他們因為那些勾心鬥角兒傷神了······”阿大就是聽著，然後一一記在心裏，“等到所有人聚齊了我們就成親吧！”阿大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來一句，說完就很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竹月倒是樂開了花，“你這算是求婚麽！太好了！”說完就撲上去摟著他直跳，當晚晚飯的時候就跟家裏的人坦白了，阿大也算得上是看著長大的了，竹允挺高興還喝了兩杯小酒，夢漆似乎心情也不錯，只是沒當跟竹月他們說起自己以後的計劃以及一些跟孟連有關的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有些牽強和閃爍，只是夢漆不太理解只當他們是害羞就過去了······
“大伯！”竹月趁著沒人叫住了竹緬，“夢姐她真的要回去長安嗎？”“她心意已決，攔不住的，唉——”“那路上或者是回去了，總得有個著落啊！”“反正在那個小子真正要上京的消息確定之前，我是不會讓小夢走的，你們都算是同齡人，天又好，沒事兒多一起出去玩兒玩兒，讓她分分心！”“哎，我知道了，我這就和阿大商量去，在叫幾個新認識的！”竹緬滿意的點點頭，擔心還是有的，光猜測是不夠的，竹緬早已讓竹允修書一封回京探探口風，只是消息未回總歸是心中的大石無法落地······
轉眼到了夏末，山西的天要比長安冷一些也幹燥一些，屋前屋後都備上了水缸，以防走水，那遙遙的信件也終於來到了，那曾經的幕僚也不甚清晰，畢竟他也準備告老了，只是寥寥幾句話帶出朝中的艱辛和蓄勢待發的形式，變數太多不可捉摸，只道：武後卻有大將之風卻也威脅天子之意，其中的奧妙真真是旁觀者才迷啊！
孟連也很久沒來過信了，前段時間戰事順利也就多說了兩句，後來想必是要乘勝追擊一舉拿下了吧，信中的言語越發成熟，有時透著一點心事重重只是這二人都未曾發覺罷了，孟連如此得到李績將軍的賞識卻是是件喜事，只是如若真的得了兵權那對夢漆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國與家有時候就是這麽矛盾和糾結，你哪個都不想舍棄，但又不得不做出選擇！
同年九月，李績將軍率兵攻入高麗，擒獲高麗王及其大臣一幹人等，高麗被完全征服了，這下算是天下太平了！孟連書信一封道無法去山西看望，內中提到將軍有意舉薦他在宮內的禁軍之首，這個職位即危險又安全，暧昧的徘徊在宮裏宮外之間，想來是消停不了了，夢漆也決定南下，自己的小店鋪也盤了出去，東西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竹緬一句話······
第四十一節
更新時間2012-3-29 19:01:46 字數：2201
“你真的決定了？”知道自己多說無益，竹緬也只能一遍一遍的確認，更何況有些事情說給她也不一定就能懂，這裏面的覆雜不是說說就能理解的，竹緬不想夢漆受傷，更不想讓夢漆再跟朝廷惹上什麽關系，那個唐挽一心想要逃離的地方，那個造就了她以後一切的地方······明明都是不願向命運低頭的人，卻被命運壓著頭顱往更低的地方落去，這樣還不夠，總有些人還要踩上那麽一腳，真真的無奈又可恨！
夢漆的頭點的很堅定，在她眼中約定、誓言都是永恒的，所以她跟孟連是註定了的，在草原違背了言語的人將受到懲罰······竹緬看著此時的她不知怎的眼前就浮現出了唐挽的臉，明明不一樣，明明不相像，不管是內裏還是性格，那麽不同的兩個人卻將竹緬的心弦叩響，最後他終於點頭了，不過要等孟連他們已經回京安頓好以後，不然跟朝廷沖突了就不好了，等一切稍稍安定，入冬前回兒也就回家了，竹緬要讓他們一起回長安！
“大哥你真的決定了！夢漆這孩子是死心眼兒不假，怎麽能讓竹回跟著呢，倒不是我心疼他，只是這回兒脾氣急躁又見不得自己姐姐受委屈，到時候萬一一個激動，壞了事兒就不好了，要是在引起什麽誤會被人利用，清白什麽的怎麽說得清！到時候又得將十幾年前的事翻出來，要知道本身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那後面隱藏的方子······”
竹允忽的停了口，擔憂的看向兄長，他們都不年輕，難免有些怯懦，但也正是因為他們年歲都大了，所以不想再看到什麽流利與分別了。
竹緬悠長的嘆口氣，“回兒在軍隊待得久了總能磨一磨銳氣，打仗啊不能光憑一股子沖勁兒，不然永遠是個小兵，回兒雖然毛躁了點但也是很聰明的，也懂得大局為重，不管是在軍隊還是為了小夢他都會學會忍耐的！別人也不放心，終歸是血濃於水的！”
在兩位家主的一再討論下還是沒有做出什麽更改，時間有了盼頭反而覺得過得更慢，京城之中卻突然來了人，順便帶了一份官報，不是那麽正規的，只是留了下來人就走了。
竹緬和竹允兩人面面相覷誰也沒去看，因為這個消息是要給唐夢漆的！為什麽突然會來找夢漆進宮？二人想看又不敢看，怕自己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內心有點焦急，夢漆回來後大家一起打開了那個蠟印，倒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似是李雲渺王爺陰間的調香官出了岔子被貶了，就想到了夢漆，雖然前面還有很多名厲害的人不過大多數都跟了鳳家的走，剩下的一些挑挑身家背景性別年齡，也就夢漆比較符合了，竹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其他人倒是冷靜許多。
“早知如此，我就讓你跟鳳棲他們走掉好了······”竹緬苦笑著，“你要去嗎？不去的話，怎麽也能推掉的，反正也不是什麽正規的任命，皇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這些人了。”“我······”夢漆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畢竟從她那沒什麽印象的娘親的過往中就知道，那裏是個吃人的地方，而且允叔也常常說起一些事情，現在的皇宮恐怕也是非常緊張的吧，可能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緊張！
“我不想去！”夢漆說的堅定，“但是我還是要去長安的！自己過活也好，我不想看別人臉色！”
得了夢漆的保證，竹緬放心了不少，“這些通告本就只是個告知的手段，不過你要親自拿著這個還有身份文碟去拒絕才行，我會提前書信打好招呼，你走個過場就夠了。”“恩。”“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什麽都比不上命重要！······”竹緬欲言又止，他其實還想告訴她，如果和孟連終成陌路也一定要記得回家，一定要精彩的依然是她自己······只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來由只會讓人生疑，搖搖頭，“反正裏恢覆的時間還早，不過你可要提前出發了，回兒也回不來，我得找個放心的人陪你！”
“爹爹你究竟在擔心什麽啊！我可是自己從關外進來的呢，要是沒有碰上回兒和你們，我恐怕就會一直一個人闖蕩呢，搞不好這會子已經走遍了全部的唐國，然後張揚的太厲害了就被輦了出去，回到關外跟來往的商人一起，然後就把自己交代了！呵呵。”
夢漆說的有點悲慘，但是竹緬卻寧願這個孩子過著她所說的生活，那樣畢竟是安全的自由的，唐挽或許從未被一段感情拉扯過，但是她卻被自己的責任深深束縛著，在母系氏族長大的夢漆或許更為大膽，但這也會造成她的偏激和執著。
竹緬曾經利用過唐挽，他不知該如何對待夢漆這樣直白的孩子，那千般的玲瓏心思一下子沒了用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盡量讓她不要受到傷害了······
竹緬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鏢局比較保險，雖然不是貨物是個人，但是竹府多少也算有點名氣跟一些商家大戶也交好，人家家的大小姐要出門肯定是要有可靠的人相陪的，於是雇了馬車，夢漆和四個優秀的鏢師一起上了路。
途徑他們驚險過得那山，那些鏢師告訴她，這裏春初的時候鬧過山林大火，死了好多匪寇，倒是給官府省了不少麻煩，夢漆撇撇嘴，這件事真是不願想起，要是官府真覺得那是麻煩的話，為何不早將其鏟除？！
對於這些當官的，再好的人也是會有那在其中磨出的劣根性，允叔也一樣，很多的無可奈何，誰讓自己不是天子呢！當然這話夢漆不敢說，在草原或許可以，但在這裏不可以，不光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爹爹，也是為了即將入朝的孟連······
夢漆本是個多話的人，但是這個把月的路上卻沒怎麽跟這些人交流，雖然沒有大礙，但是沒人知道夢漆心裏的糾結，這次跟以往面對的不一樣，小聰明是不行的，雖然調香官只是定時進宮平時在宮外但是仍然無法滿足夢漆那求知的欲望，在夢漆的認知裏那裏的天空太小，不適合自己自由地成長！
只是本以為自己很放得開的夢漆卻始終逃不開那唐挽未曾車組的感情漩渦之中，總是經歷的太少無法釋懷吧，說不上是福、是禍······
第四十二節
更新時間2012-4-1 20:21:00 字數：2018
到了長安夢漆就住進了早就請人安排好的小院子裏，只有一個院子，然後就是客廳和內室相連，後面還有個小雜貨間以及小小的廚房，那些鏢師在安排好後就離開了，巡視這裏的物品一應俱全，摸摸懷裏的官報，夢漆沒有馬上去拒絕，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為了什麽，反正收到的來信中說大概在有個八九天就能到達長安城外，然後監國的太子回來迎接他們，李將軍會進宮述職，他原本是沒資格的，不過將軍說讓他在店外守候然後會提拔他一些職務什麽的，語氣有些高興，夢漆也開心，好久不見，不知這個小鬼有沒有長得比自己高一點點······
夢漆不想在這段時間裏因為思念而把自己弄的憔悴，就研究起了那張配方，拆開來問一些資深的跟藥草香料打招呼的人，還真有一些是他們聽過的，但、也只是聽過，誰也沒真的見到過，雖然有些失望，但夢漆卻可以肯定，定是當年的掌權者還有那調香後人將這些秘密掩藏了起來，不過既然那人將這個方子留給自己那就說明他們也已經不再明白那裏面的東西具體是什麽了，而那藏書最全面的地方無非是帝王之家！
雖說如此也不能成為夢漆進宮的理由，她寧願讓這禍害人的東西永遠埋葬，調香師是一回事，其他的就要另當別論了！這倒是頗有其母的風範，那樣的誘惑，長生？青春？算個屁，該舍則舍，不過爾爾······
在軍隊回來的那天夢漆跟一般小民一樣湧到城門口觀看，浩浩蕩蕩的整齊隊伍，氣勢恢宏夢漆突然有一種回到了草原的感覺，也許是外族人的好戰血統在作怪，夢漆竟不知名的留下了眼淚！蒼鷹突破蒼穹，夢漆有些想念那遙遠的出生生長之地，心酸蔓延起來說不出什麽滋味，舍不得的不是現在的生活而是那生活中的人們······
夢漆左看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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