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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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劉大帥,別來無恙啊。”

劉代宗這回要吐血了。

棺材裏躺著的年輕男子居然從棺材裏出來了。

詐屍了!!!

西塢沒了,軍隊沒了,女人沒了,沒關系,他還有錢,他還可以東山再起。

“報告大帥,平頂山的錢財——”

“說啊!”劉代宗閉上眼睛,真的是天要亡他。

“沒、沒了。”

“砰!”槍聲,月白立刻向大廳方向跑去。

“啊!”

“不許過來,要不然她就沒命了!”月白沒跑幾步就撞上了劉代宗,直接被他抓住了,還被搶抵著自個兒腦袋。這還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站她對面的人是誰?段星河!!!

真倒黴!自己居然成了豬隊友。月白心中暗罵。

劉代宗拿槍對著月白,所有人又拿槍對著劉代宗,月白心想這下必死無疑。

“段小兒,沒想到我會敗在你手裏。我不服,我不服啊——”

“砰!”響徹天空的槍聲響起,月白腦袋偏向右邊,劉代宗的鮮血噴射在月白的臉上。

“砰——”,劉代宗胖胖的身體傾然倒地。

李勤有些楞了,這大概就是督軍和董小姐只見的默契吧。

“聾子,我們玩個射飛鏢的游戲。”月白在紙上寫道。“你站在靶子前面,我眨哪只眼睛,你就朝哪邊偏。”

阿星點點頭。

事後,月白才反應過來,問起段星河究竟是怎麽回事。

“還記得咱們在落水鎮的事嗎?”

原來那個鎮子叫“落水鎮”,月白想她還真是因為落水才到那裏的。

“吳大夫說過,我中了一種慢性毒起碼有一個月。按時間推算,家裏正好來了名花匠。而我最是在意那盆極品蘭花,每日必要照料一番。”

“你是說花匠是在蘭花裏下毒。可是,夫人與你素來不和,你怎麽不懷疑她?”

“本來是有懷疑的,但我知曉她的為人,她沒那麽傻。況且,她做的,都是為了段家。再加上我“死”的這幾天聽見她真心為我傷心,我知道必不是她。”

“哦……,原來如此。”能做軍閥的人,果然有心計。糟糕,月白好像感覺哪裏不妙。她瞟了一眼段星河,段星河投以一個大大的笑臉。“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戲文裏講,知道太多的都不會有好下場。要不三十六計走為上。

“你去哪裏?”

“那個、這個、我、”月白早就語無倫次,本來是來向段星河告白的,萬萬沒想到……

月在心裏猛扇自己幾個耳刮子。

段星河只當她是害羞,被他的魅力折服。

“督軍,”門外響起了李勤的聲音。

“那什麽,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李勤來得真是時候,月白立馬開溜了。

李勤與月白擦肩而過,瞥到月白一副好像受傷小鹿的模樣。

“督軍,您找我有事兒?”

見到李勤的段星河,立刻從一個陽光男孩變成了一副冰塊臉。一顆洋蔥直接丟給了李勤。

“說吧,怎麽回事?”

“啊,那什麽,督軍,那時候您不是“死”了嗎,我這不是要傷心一番。您說我一個糙漢子哪裏哭的出來,所以備了一顆洋蔥。”

“是麽!”段星河語氣加重。

“天地良心,我這也是擔心董小姐,又怕出什麽端倪,所以才會晚上去董小姐那兒的。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幹!我對督軍山河可表日月可鑒……”

段星河現在想想就後怕,李副官那天居然把月白給帶來了,差點就沒命了。

“行了行了,”段星河頭一回知道自己的副官話還挺多的。

那天晚上他也去了月白那裏,沒想到李副官也來了,於是他就立刻躲了起來。他知道李副官沒對月白做什麽。這個李副官還不知道重點在哪兒。他是在責怪李副官不應該帶月白來段公館。

“督軍,督軍?”

“李勤,你先出去吧。”

“哦。”

“等等。”段星河想想哪裏不對,“最近三天你就不要說話了。”

“啊?”

洋蔥想,嗚嗚嗚……,我有什麽錯,至於把我當槍使嗎?

第 13 章

西塢城主發來電報,將親自上門將西塢的兵權交予段星河。

段王氏在鏡子面前來回試了好幾件衣服,並不是很滿意。每次到換季的時候就覺得沒有衣服可穿。

張大媽正好端茶水進來。

“張大媽,這幾天你去喊金師傅過來給我做幾件衣裳吧。”

“金師傅啊,他不是正在樓下麽?”張大媽納悶了,夫人已經喊了金師傅,幹嘛讓自己再去喊一次。

“是麽,金師傅在樓下。”段王氏將手上的衣服直接丟到沙發上。“走,下樓。”

“好的,夫人。”張大媽納悶了,沒人喊金師傅過來,金師傅怎麽就來了?合著不是夫人叫的。

段王氏一下樓就看見金師傅在給他們家督軍在量尺寸。她也不急,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自從上回絆倒劉代宗後,二人關系緩和了不少。

“夫人,”金師傅看見他的老主顧,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立刻給段王氏打了個招呼。

“母、母親,”段星河說出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的兩個字。

段王氏先是一楞,繼而微微一笑。“哎。”

“督軍居然有這興致做衣服,”主子都放開了,張大媽自然忍不住打趣兒。

這金師傅可是承州一等一的裁縫師傅,段王氏平時愛找他做衣服,沒想到她兒子破天荒地找了金師傅做衣服。

“督軍,可想好做什麽樣的衣服?”金師傅記錄好了段星河的尺寸。

“這——”,段星河身為軍人,對這種事不甚在意,他還真不曉得該做什麽樣的衣服。

“怎麽,行軍打仗一把手的段督軍連自己要做什麽衣服都不知道嗎?”段王氏沒想到,丈夫死了,兒子沒了,有一天她還可以享天倫之樂。

“我、”段星河心想平時在軍營裏開會可是一點都不會怯場,沒想到——

“母親,女孩子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哧——”,段王氏裝不明白,“女孩子?”一定是為了那個董姑娘吧。上回以為段星河死了,沒想到這董姑娘居然不顧危險出現在了段家。可見,董姑娘心裏是有他們家段星河的。也罷,段王氏心裏也是真心希望他們家星河獲得幸福。

連張大媽都看不下去了,“夫人,我說啊,我這老太婆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那種幹幹凈凈的男孩子。”

“說了也是,”段王氏接話,“我年輕的時候,看一直想嫁那種穿長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孩子。”

“是麽?”段星河半信半疑。

段王氏和張大媽點頭如搗蒜。她倆此前是研究過董月白這個人的,像這種姑娘一定是喜歡溫柔的幹凈小生。

想來也是,段星河想到之前月白知曉他的計劃後的表情,那分明就是忌憚他。

“星河,”段王氏忽然變得嚴肅,“記住,新衣服就是新形象。姑娘和你手底下的兵不一樣。”

“督軍。”

“金師傅,你隨我去花園逛逛吧。”李勤的出現代表有軍務,段王氏適時地喊金師傅和她一起離開。

段星河目送自己的嫡母離開。

“說吧。”

“那個、”李勤心想完了完了。

“怎麽,什麽時候連這種傳話的事都做不好了。”

“董小姐她——”,李勤有時候真覺得他就是那天天被人she的箭靶。“她走了。”

“什麽!走了,去哪裏了?什麽時候走的?和誰走的?多久回來?還是不回來了?”

暈,督軍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李勤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恒叔說,董小姐去了西塢。”

此時,月白站在榮家門口,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噴嚏。西塢素有小江南和桃花城的美稱,承州積雪未化,而西塢早已是滿城桃花。

榮家,如此闊綽的門庭,看起來是個大戶。月白不可置性地敲了敲門。

“來啦來啦”

門緩緩打開——

“馮因!”

“月白!”

……

“阿嚏!”這回輪到段星河打噴嚏了。

西塢城主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本來自己打算親自送上兵權,沒想到他到是親自來到他們這人。

兵權已經交接好了。“督軍,兵權已經交予您了,不知您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段星河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篤篤篤”地敲打著桌面,思緒早已不知飛到哪裏去了。

城主不知哪裏來的手帕,摸了摸自個兒臉上的汗。督軍這般冷漠,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外面桃花紛飛,一朵粉嫩的桃花被吹落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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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宅

“月白,你過來一下。”春梨喊住了剛好路過的月白。

春梨,是月白以前在馮家認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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