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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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大帥，馮小姐離開了！”
“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劉代宗生氣這麽嚴密的守衛居然能人承軍的人潛入，他更氣段星河那王八羔子居然沒死。
“阿嚏阿嚏阿嚏——”，劉代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罌粟也沒了，馮婧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走了，這回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月白坐上了開往承州的汽車，開車的正是當日圍困馮家的軍官。
“馮小姐，正是介紹一下，我叫李勤，是咱們承州段督軍的副官。此番是督軍讓小的來接小姐的。”
“哦。”月白從李勤的話裏聽出來，那個請他做客的段督軍沒死。“對了，鎮上的那些病人？”
“小姐放心，那裏是承州管轄地界，督軍不會放任不管。那些害人的罌粟，督軍已經派人悉數燒毀。”
原來是這個督軍讓人燒的。月白想想也是，巡捕房都不敢管，那個放火的人要不是膽子大，要不就是來頭大。月白想這樣一個督軍一定會好好聽她解釋的。
第 10 章
一天後，承州
段王氏領著家裏幾個仆人在段公館門口等待著。沒過多久，一行車隊在段公館門口停了下來。
月白捯飭了一番，身穿高跟鞋和一身洋裝，下了車立刻挺直了身子。現在，她就是馮婧。
“歡迎馮小姐，我是星河的嫡母，娘家姓王，”段王氏一頭卷發很是摩登，一看就是剛燙過的。身上的旗袍，款式別致，是最近的新款。別看段王氏人到中年，卻是個趕時髦的主兒。早就聽說段星河是個庶出，段王氏又如此強調自己是嫡母，看來這段星河和段王氏關系並不好。算了算了，趕快和段星河解釋清楚婧兒的事。
月白表面矜持，內心早已波瀾，怎麽不見段星河，“夫人，督軍呢？”
段王氏嘴角微微勾起，心想這馮小姐下車第一件事就問段星河，怕是心中歡喜段星河“星河有事，晚點兒回來。”
段王氏領著月白上樓，讓她先在房裏休息並囑咐她吃飯時間會叫她。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笑臉立刻沈了下來。郎有情妾有意，她可不能讓段星河得到馮家的支持。
“呦呦呦，段夫人可算回來了……”，段王氏回到自家的棋牌室，接著和那些個闊太太搓麻將。
一個通宵，段王氏錯了一晚上麻將，準備回房休息。
“夫人，”張大媽是段王氏的陪嫁嬤嬤，對段王氏極為忠心。“馮小姐出門了。”
“李副官呢？”
“跟著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段王氏準備進入臥室，想想還是做點什麽。“派幾個靠得住的人跟著。”
“是。”
月白在老宅附近徘徊，李勤一直跟著。月白想不能暫時不能暴露身份。想買回老宅，首先要找到馮因。
街上熙熙攘攘，青色長袍的男子從月白眼前飄過。月白頓時眼前一亮，這身影，“馮因！”
“你！？”被按住肩膀的男子回頭。
“阿星！”
兩人站在街頭，相視而笑。
……
“快閃開！！！”
……
“小心！”
月白一時反應不過來。
月白反應過來時，失控的汽車撞上了路邊的柱子。而她自己，後腦勺被一只大手拖著，整個人被埋進了男人堅厚的胸膛。
“咚、咚、咚”，是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明明是初春，月白感覺自己有些熱。
“我快喘不過氣了。”
阿星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了自己的手。
“督軍，您沒事吧？”李勤這才姍姍來遲。
“督軍！？”
月白有些懵了。阿星？督軍？段星河？
阿星反手打在背後，明明年紀輕輕，卻是十分老成。“回段公館。”
“是！”
段王氏又出去打麻將了，飯桌上只剩月白和阿星倆人。
“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月白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這滋味就跟喝了醬油似的，那都是婧兒愛的，不是她愛的。
“其實——”，月白扒拉著碗裏的飯菜。
“婧兒，有什麽事嗎？”
他心裏想的念的都是婧兒，當初那麽大動靜去馮家請婧兒，萬一知道自己不是婧兒，他會怎樣？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督軍，想想劉大帥，不知阿星是不是也是那種濫殺無辜的軍閥？
算了算了，說出真相，和馮家撇清幹系，應該不會連累馮家。
“我、”
“會跳舞嗎？”
“啊？”
“正巧，過幾天給你過生日，需要我和你跳開場舞。”
跳舞啊，她當然會，當年在舞廳上班的時候，她可是學會了各種舞蹈。
不過——
“我生日還早著呢。”
“那又如何，我說是就是。”
這麽堅持？月白有些想不明白了。給她過生日，是因為婧兒嗎？
“可、可我、我不是馮婧！”
……
……
……
好怕，月白真的好怕空氣突然安靜。
段星河眼神真摯，直直地望著月白。
……
“哧”
笑什麽？“你不生氣？”
“我不也騙了你。”
就這樣？怕是沒聽清吧？
段星河像是能聽見月白心聲似的，嘴角勾起，“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
月白滿腦子都是段星河的這句話。
想想當初，李副官圍困馮家，根本就不相信婧兒不在，難道——“對了，以前馮家有寫過幾次信告知婧兒的事。”
“是嘛？我從未收到過馮家的信。”
是嘛？馮家的信從未見過？難怪了。
段星河舉杯，“對了，吳大夫說了，“蝕心”這種毒藥會在你生日那天發作。”
“啊？”月白想段星河中的毒物不是早就被醫術高出的吳大夫給治好了麽。“所以呢？”
段星河眼角泛起抵擋不住的笑意，“幹杯。”
第 11 章
生日宴會，如期舉行。
一支開場舞完美收官。
李勤過來在段星河耳邊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月白也沒閑著，被幾個富家小姐圍著。
這承州第一美男子竟和一名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姑娘跳舞，自然少不了思春少女的圍攻。
壽星，自然少不了被人搭訕。尤其是這種忽然在承州冒出來的，和承州督軍車上關系的小女子。
“呦……”，丁小姐聲音嗲嗲的，一身低胸裝，稍一彎彎身子怕是胸前的春光擋不住了。“能有幸和督軍跳舞的，應該就是馮家小姐吧。”
“咳咳咳，”月白清清嗓子，不承認也不否認，“客氣客氣。”
張小姐一身濃郁的香水味，“聽聞馮小姐曾留學日本，說得一口好日語。”
“哪裏哪裏。”月白心想婧兒從小都是請的私塾先生，教的是四書五經和女德女戒，這張小姐哪裏聽說留學這一說。
……
不遠處，張大媽和段王氏默默看著月白被丁小姐和張小姐打嘴炮。
“張大媽，查得怎樣？”段王氏就納了悶，當初馮家的信她都看過，這馮小姐已故，怎麽又有了一位馮小姐？
“我有個親戚在馮家做事，馮小姐確實已故，這姑娘是馮家的義女。”
“我管她是誰，只要她是馮家的女兒，就不能段星河在一起！”段王氏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張大媽，我累了，你扶我上樓歇歇。”
“好的，夫人。”
這什麽某小姐某太太，跟商量好似的，一個接一個和月白打嘴炮。月白都微笑以待，偶而附帶幾句“是的是的”、“好的好的”、“哪裏哪裏”。
衛生間裏的月白看著鏡子裏的影子，感覺自己臉都快笑僵了，這壽星可真不好當。也不知道段星河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月白整理了一番剛走出衛生間就聽見“砰”的一聲。
“啊！！！”
是槍聲，不少賓客嚇得捂著耳朵蹲下身子躲在角落裏。沒多久，只聽見“咚咚咚”的聲音。
李勤從樓上被了個人“咚咚咚”地下了樓，頭也不回地沖向外面。
月白有些懵了，發生什麽了？
還有更懵的人。月白上樓，看見段王氏恍恍惚惚地癱坐在地上。血跡流淌在地上，還有段王氏的臉上和衣服上。
“夫人，您沒事吧？”
段王氏腦子嗡嗡地叫，外界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
“夫人？”
“掃把星！你這個掃把星！”月白被段王氏忽如其來的暴動給嚇了一跳。這段王氏抓著她的雙臂使勁地搖，月白感覺都快要被搖吐了。“要不是為了給你辦生日宴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什麽事？
“夫人，您冷靜點！”月白見段王氏準備站起來，於是伸手想起扶她。
“冷靜點，對，冷靜。”段王氏拍掉月白想扶她的手，自己扶著墻站了起來。“來人，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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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劉代宗生氣這麽嚴密的守衛居然能人承軍的人潛入，他更氣段星河那王八羔子居然沒死。
“阿嚏阿嚏阿嚏——”，劉代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罌粟也沒了，馮婧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走了，這回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月白坐上了開往承州的汽車，開車的正是當日圍困馮家的軍官。
“馮小姐，正是介紹一下，我叫李勤，是咱們承州段督軍的副官。此番是督軍讓小的來接小姐的。”
“哦。”月白從李勤的話裏聽出來，那個請他做客的段督軍沒死。“對了，鎮上的那些病人？”
“小姐放心，那裏是承州管轄地界，督軍不會放任不管。那些害人的罌粟，督軍已經派人悉數燒毀。”
原來是這個督軍讓人燒的。月白想想也是，巡捕房都不敢管，那個放火的人要不是膽子大，要不就是來頭大。月白想這樣一個督軍一定會好好聽她解釋的。
第 10 章
一天後，承州
段王氏領著家裏幾個仆人在段公館門口等待著。沒過多久，一行車隊在段公館門口停了下來。
月白捯飭了一番，身穿高跟鞋和一身洋裝，下了車立刻挺直了身子。現在，她就是馮婧。
“歡迎馮小姐，我是星河的嫡母，娘家姓王，”段王氏一頭卷發很是摩登，一看就是剛燙過的。身上的旗袍，款式別致，是最近的新款。別看段王氏人到中年，卻是個趕時髦的主兒。早就聽說段星河是個庶出，段王氏又如此強調自己是嫡母，看來這段星河和段王氏關系並不好。算了算了，趕快和段星河解釋清楚婧兒的事。
月白表面矜持，內心早已波瀾，怎麽不見段星河，“夫人，督軍呢？”
段王氏嘴角微微勾起，心想這馮小姐下車第一件事就問段星河，怕是心中歡喜段星河“星河有事，晚點兒回來。”
段王氏領著月白上樓，讓她先在房裏休息並囑咐她吃飯時間會叫她。房門被關上的一瞬間笑臉立刻沈了下來。郎有情妾有意，她可不能讓段星河得到馮家的支持。
“呦呦呦，段夫人可算回來了……”，段王氏回到自家的棋牌室，接著和那些個闊太太搓麻將。
一個通宵，段王氏錯了一晚上麻將，準備回房休息。
“夫人，”張大媽是段王氏的陪嫁嬤嬤，對段王氏極為忠心。“馮小姐出門了。”
“李副官呢？”
“跟著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段王氏準備進入臥室，想想還是做點什麽。“派幾個靠得住的人跟著。”
“是。”
月白在老宅附近徘徊，李勤一直跟著。月白想不能暫時不能暴露身份。想買回老宅，首先要找到馮因。
街上熙熙攘攘，青色長袍的男子從月白眼前飄過。月白頓時眼前一亮，這身影，“馮因！”
“你！？”被按住肩膀的男子回頭。
“阿星！”
兩人站在街頭，相視而笑。
……
“快閃開！！！”
……
“小心！”
月白一時反應不過來。
月白反應過來時，失控的汽車撞上了路邊的柱子。而她自己，後腦勺被一只大手拖著，整個人被埋進了男人堅厚的胸膛。
“咚、咚、咚”，是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明明是初春，月白感覺自己有些熱。
“我快喘不過氣了。”
阿星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了自己的手。
“督軍，您沒事吧？”李勤這才姍姍來遲。
“督軍！？”
月白有些懵了。阿星？督軍？段星河？
阿星反手打在背後，明明年紀輕輕，卻是十分老成。“回段公館。”
“是！”
段王氏又出去打麻將了，飯桌上只剩月白和阿星倆人。
“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月白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這滋味就跟喝了醬油似的，那都是婧兒愛的，不是她愛的。
“其實——”，月白扒拉著碗裏的飯菜。
“婧兒，有什麽事嗎？”
他心裏想的念的都是婧兒，當初那麽大動靜去馮家請婧兒，萬一知道自己不是婧兒，他會怎樣？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督軍，想想劉大帥，不知阿星是不是也是那種濫殺無辜的軍閥？
算了算了，說出真相，和馮家撇清幹系，應該不會連累馮家。
“我、”
“會跳舞嗎？”
“啊？”
“正巧，過幾天給你過生日，需要我和你跳開場舞。”
跳舞啊，她當然會，當年在舞廳上班的時候，她可是學會了各種舞蹈。
不過——
“我生日還早著呢。”
“那又如何，我說是就是。”
這麽堅持？月白有些想不明白了。給她過生日，是因為婧兒嗎？
“可、可我、我不是馮婧！”
……
……
……
好怕，月白真的好怕空氣突然安靜。
段星河眼神真摯，直直地望著月白。
……
“哧”
笑什麽？“你不生氣？”
“我不也騙了你。”
就這樣？怕是沒聽清吧？
段星河像是能聽見月白心聲似的，嘴角勾起，“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你就是你，無論身份
……
月白滿腦子都是段星河的這句話。
想想當初，李副官圍困馮家，根本就不相信婧兒不在，難道——“對了，以前馮家有寫過幾次信告知婧兒的事。”
“是嘛？我從未收到過馮家的信。”
是嘛？馮家的信從未見過？難怪了。
段星河舉杯，“對了，吳大夫說了，“蝕心”這種毒藥會在你生日那天發作。”
“啊？”月白想段星河中的毒物不是早就被醫術高出的吳大夫給治好了麽。“所以呢？”
段星河眼角泛起抵擋不住的笑意，“幹杯。”
第 11 章
生日宴會，如期舉行。
一支開場舞完美收官。
李勤過來在段星河耳邊說了幾句就離開了。月白也沒閑著，被幾個富家小姐圍著。
這承州第一美男子竟和一名不知哪兒冒出來的姑娘跳舞，自然少不了思春少女的圍攻。
壽星，自然少不了被人搭訕。尤其是這種忽然在承州冒出來的，和承州督軍車上關系的小女子。
“呦……”，丁小姐聲音嗲嗲的，一身低胸裝，稍一彎彎身子怕是胸前的春光擋不住了。“能有幸和督軍跳舞的，應該就是馮家小姐吧。”
“咳咳咳，”月白清清嗓子，不承認也不否認，“客氣客氣。”
張小姐一身濃郁的香水味，“聽聞馮小姐曾留學日本，說得一口好日語。”
“哪裏哪裏。”月白心想婧兒從小都是請的私塾先生，教的是四書五經和女德女戒，這張小姐哪裏聽說留學這一說。
……
不遠處，張大媽和段王氏默默看著月白被丁小姐和張小姐打嘴炮。
“張大媽，查得怎樣？”段王氏就納了悶，當初馮家的信她都看過，這馮小姐已故，怎麽又有了一位馮小姐？
“我有個親戚在馮家做事，馮小姐確實已故，這姑娘是馮家的義女。”
“我管她是誰，只要她是馮家的女兒，就不能段星河在一起！”段王氏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張大媽，我累了，你扶我上樓歇歇。”
“好的，夫人。”
這什麽某小姐某太太，跟商量好似的，一個接一個和月白打嘴炮。月白都微笑以待，偶而附帶幾句“是的是的”、“好的好的”、“哪裏哪裏”。
衛生間裏的月白看著鏡子裏的影子，感覺自己臉都快笑僵了，這壽星可真不好當。也不知道段星河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月白整理了一番剛走出衛生間就聽見“砰”的一聲。
“啊！！！”
是槍聲，不少賓客嚇得捂著耳朵蹲下身子躲在角落裏。沒多久，只聽見“咚咚咚”的聲音。
李勤從樓上被了個人“咚咚咚”地下了樓，頭也不回地沖向外面。
月白有些懵了，發生什麽了？
還有更懵的人。月白上樓，看見段王氏恍恍惚惚地癱坐在地上。血跡流淌在地上，還有段王氏的臉上和衣服上。
“夫人，您沒事吧？”
段王氏腦子嗡嗡地叫，外界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
“夫人？”
“掃把星！你這個掃把星！”月白被段王氏忽如其來的暴動給嚇了一跳。這段王氏抓著她的雙臂使勁地搖，月白感覺都快要被搖吐了。“要不是為了給你辦生日宴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什麽事？
“夫人，您冷靜點！”月白見段王氏準備站起來，於是伸手想起扶她。
“冷靜點，對，冷靜。”段王氏拍掉月白想扶她的手，自己扶著墻站了起來。“來人，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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