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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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而他,從小在藥堆裏長大,雖然也吃了,但卻一點影響都沒有。

月白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刷——”

遠遠的,一道黑影閃過——

“姐,你怎麽了?”

那胡同裏的,是火鍋店的後院;那黑影——

月白皺眉。

吳濟世把阿星少爺帶回了的東西驗了出來。

“怎麽樣?”

“是罌粟。”

吳大夫愛吃河蝦,月白準備去碼頭買一些河蝦和其他的好吃的。

“大叔,這河蝦怎麽賣的?”月白走到河邊,船上的大叔正好打了一些水貨回來。

“嗚——”大輪船靠岸了。

“快點,快點!”等待在岸邊許久的男人們立刻上傳搬東西。

“姑娘,您拿好嘞。”大叔把包好的水貨交給了月白。

“大叔,謝謝啦。”月白拿著自己買的東西,剛站起來,就被撞倒了。

“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系。”是個幫旁邊大輪船搬貨物的人。饒是二月,但卻滿臉是汗,想必很辛苦吧。月白自是不會和苦命人計較的。

月白準備起身撣撣身上的灰塵,對地面的某一處定睛一看。

粉末?貨物箱裏掉出來的?箱子上的字是日本字?

“來,快點!動作都馬力點!”

大輪船上指揮搬運貨物的是怎麽那麽像火鍋店老板?

這事兒——

月白在身上找了一塊手帕,把地上的粉末包了一些在手帕裏。

第 7 章

月白和小吳拎著一堆從碼頭買來的東西準備回來大顯身手。經過門口的時候的時候,月白收到了寄給自己的信。

“姐,有什麽要幫忙的?”小吳表示奇怪,婧姐今兒個是怎麽了,居然親自下廚。

還真有東西忘買了。

“小吳,你出去打點醬油回來。”

“好嘞——”

月白把蓋上蒸籠的蓋子,正好有空,看信吧。她打開信看了起來,當時怕阿星因為耳聾的事自卑難過,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他。這信中內容,真是沒想到啊——

看完信的月白很是平靜,她一點也不生氣,直接把信扔進了竈火裏。“並無此人”四字,在火焰中燃燒成灰燼。亂世浮雲,信任確是難事,既然如此,她準備一個人去承州了。

豐盛的晚餐,吳家父子很是滿意。至於阿星,天天晚上都不在,大家都習慣了。

“婧姑娘,這我有什麽事嗎?”吳濟世沒想到晚飯後婧姑娘單獨找了他。

“吳大夫,感謝您這些日子的照顧。”

“婧姑娘,這是哪兒的話。”

趁著阿星不在,月白準備說開了。

“吳大夫,我準備這幾天就走了。”

“什麽!婧姑娘,那阿星怎麽辦?”

“阿星——”,有什麽不好說的,“你們倆早就認識的吧?”

“這——”

“您的醫館入不敷出,這個時候您還要養兩個閑人。一般人是做不到這樣的,除非——”

“您對阿星比您兒子還要好。你們不止認識,而且很是熟悉。”

“呵呵,”糟糕,被看穿了,吳濟世略感尷尬,“被你看出來了。既然如此,我就祝婧姑娘一路順風。”

“謝謝。”

夜涼如水

月白坐在院子裏望著天上的月亮,不禁想起來自己的父母。父母原是承州人,因避戰亂,賣了家宅,離開了故鄉。到了香港不久後,便有了她。

此去承州,一是為了買回家宅,二是為了報馮家栽培之恩。

“哢——”

“什麽人——啊——”

“沒事吧?”

見對方徒手把蛇扔出了墻外,月白這才放心。

“說話啊,有沒有哪裏受傷?”見月白楞楞的,對方還使勁搖搖月白。

“沒、沒事。”

聽月白這麽一說,對方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等等,好像有什麽不對?

“你——”,月白想自己的叫聲引來了阿星。那麽他——

“我、”阿星感覺腦子好像打結了。

“我要走了。”

月白背對著阿星,阿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心情。平靜,和這夜晚一樣。

“別走,我不允許你走!”阿星從後面把月白抱住了,著實把月白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快放手!”

阿星沒有過多糾纏,只月白一句話直接放手了。

這麽聽話?月白心想怎麽和話本裏演的不一樣。

只見阿星從褲兜裏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剛到這個小鎮的時候,我們倆身無分文,於是我把它給當了。這些日子賺了些錢,終於把它贖回來了。”

怪不得呢,那天阿星拿來很多包子給她吃,還有幹凈的衣服。她還在納悶剛進城,人就不見了。

“打開看看。”

“我?”月白指指自己。他的東西自己收好不就得了。

“打開看看。”

好吧,漂亮盒子裏一定裝的是漂亮的東西。

盒子緩緩打開

……

“這——”

“這些年,我一直把它戴在身邊。它是我最珍貴的東西。”阿星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月白,“不過——”

是珍珠,是她董月白自己的珍珠。

三年前,她來到池州,與婧兒結為好友。作為好姐妹的禮物,那時的她準備送一件好禮給婧兒。終於在一次下海時,找到兩顆舉世無雙的珍珠。她本來打算做出耳環,可惜珍珠掉了一顆。沒辦法,月白只得把另一顆珍珠做成發釵送給婧兒。後來那珍珠發釵隨婧兒一起沈睡地下。

“夠了!”月白直接拍掉了阿星的珍珠,這珍珠只會讓她想起婧兒。

“婧兒,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明白什麽!”明白婧兒已經死了。“我不是婧兒,你騙了我,我不怪你。但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和這顆珠子。”

月白深深明白,亂世生存,如在刀尖上行走,她不怪他。他一遍遍地提醒她婧兒已故,她是真的生氣了。

這一夜,似乎很是漫長。

“砰、砰、砰”

“吳大夫,快開門啊……”

“怎麽回事啊?”吳濟世打著哈欠打開了自家的大門。

“吳大夫,”氣喘籲籲的中年男子直接讓後面的倆老鄉把擔架擡進了院子裏。

擔架上是一個年輕男子,但面如土色,瘦骨嶙峋。

“老鐵,這誰啊?”眼前的人,吳大夫到是都認得。就是這擔架上的,他就不認得了。

“吳大夫,我兒子啊。”

“你兒子?!”吳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你逗誰吶,你家可是賣肉的。這麽瘦,怎麽就是你兒子。”

“吳大夫,”老鐵這下急了,“你就別開玩笑了,真是我兒子。你快給看看吧。”

看老鐵急的,還真是他兒子。吳濟世立刻蹲下身子給這小鐵把脈。

“吳大夫,怎樣?”

不好的感覺,吳濟世想起阿星之前拿了一些罌粟給他。看來,這事兒不簡單。

“唔,”小鐵揉了揉自己太陽穴。

“糟了!”完了完了,老鐵可是對自家兒子下來蒙汗藥的,居然這麽快醒了。

“爹啊,你嘛呢?”小鐵看見平時威風凜凜的親爹居然躲在吳大夫身後去了。

“小鐵,我問你一些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哦。”

“最近有什麽異常?”

“沒啊,就是特別——”

“特別什麽?”

“啊……,爹,快給我——我要吃——”

“兒子,你別這樣。等爹把明天的肉給賣了就帶你吃。”

“沒錢!!!滾!!!”小鐵只覺得身上好像有火,只有那個火鍋能澆滅他的火。

“乒——乓——”

“砰——”

“啪——”

小吳是被吵醒的,走到院子裏一看。

“天吶!?”一片狼藉!被打劫了?!

“閻王爺,對不起對不起,”小鐵見小吳一出來,就直接朝他跪了下來。“我還想多活幾年,您只要別帶我下去,您要什麽我都答應……”

“發生什麽了?”是女人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個聲音方向而去。

“老婆!”小鐵哪裏還管什麽“閻王爺”,直接朝“老婆”飛奔而去。

“啊——”,月白嚇得都不敢動了。

“啊——”

終於,安靜了。

阿星一直跟在月白的身後,見有一個怪人沖過來要抱月白,他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拳把怪人打暈了。

然而——

“砰砰砰——,吳大夫開門啊——”

“吳大夫,救救我男人吧。”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

總有人陸續敲門,吳濟世幹脆不開門了。

於是——

老的小的,男的女的,躺了一片。這平時的冷清的濟世堂在一夜之間門庭若市。

這些躺地上的都是前些日子在濟世堂買傷寒藥的人。小吳這才明白為什麽前段時間都跟商量好似的得了風寒。看著自己親愛的老爹愁眉緊鎖的模樣,小吳怪自己不好好學醫術,真的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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