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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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她真的好想婧兒。

婧兒不愛出門卻愛看書,總是給她講書中的大道理。

“月白,你看“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話寫得可真好。我也好想有個這樣的人……”

“月白,你說這“蜀道難,難於上青天”是真的嗎?聽說蜀地喜辣,好想嘗嘗看……”

“月白,你說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世間當真有像楊貴妃如此出塵絕艷之女子……”

“月白……”

“……”

“叩、叩、叩”,思緒忽然被打亂。

“進來,”月白想一定是那個軍官。

“咕嚕嚕……,”月白一聽是餐車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車廂門被打開了。月白立刻假裝自己在看書。

“董月白——”

這聲音,月白擡眼一看,

“你——”

……

“怎麽樣了?”貴賓車廂門外的士兵準備換崗了。

“沒什麽異常。”

車廂內

“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馮因用手戳了戳月白的太陽穴,“我們馮家的事哪裏用得著你管!”門外有士兵把守,進來不容易,馮因是偽裝成送餐的乘務員進來的。

“當時你也看見了,人家根本就不相信婧兒已經——,”月白瞟了一眼馮因,怕他傷心,“死了”兩個字根本就不敢說出口。

二人怕被人聽見,也是輕聲輕語的。

“好好好,現在我已老板的身份命令你,趕快回去上工,要不然今年工錢全部扣光!”

“你你你——,馮因,你別太過分!”月白氣得口吃了。

“我哪裏過分了,有事不請假,對老板不敬,故意接近老板家屬,哪裏有這樣的員工?”說著馮因直接把臉湊得更近了,嚇得月白倒退了一步。“你說,你是不是想謀奪我馮家的財產!”

月白感覺額頭出現了三條黑線,越說越嚴重。

“我請假了,我找不到你,假條就給了爹……,”

“嗯……”,馮因如箭般的眼神朝月白射了過來。

最怕馮因拿老板身份壓她,月白嚇得立馬改口,“是老爺。”月白就不明白了,池州城中每個姑娘想嫁的斯斯文文的馮因的真面目居然事這樣的,這叫什麽來著——

斯文敗類

馮因也是知道月白的弱點的,所以總是能壓她一頭。他知道她想掙錢,贖回父母在承州的老宅。

“我不管,我沒看到請假條,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去!”

“你開什麽玩笑?!”月白心中道,這是火車上,最近的站點也要明天才到。承軍要是發現她不見,頭一個為難的肯定是馮家。

“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你個頭,馮因大老板,我可什麽都沒答應。虧你還是做大生意的人,輕重緩急懂不懂啊!

二人在車廂內聊個火熱,車廂門忽然被打開了。

是那個為首的軍官,一副急吼吼的樣子,“馮小姐,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事一定要呆在這裏。”

“啊——哦,好的,”月白一臉疑惑,發什麽事了嗎?

“你們兩個照顧好馮小姐,”軍官臨走前還不忘交代門口兩個守衛的。

然而,軍官離開沒多久,外面便響起了槍聲。

“砰、砰、砰——”

“啊……”

各種嘈雜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就是現在,”馮因也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混亂。“趕快走!”

“可是——”

“可是什麽!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馮因一手拉著月白,一手拉開車廂門,兩個士兵直接倒在了他們的腳邊,門上還有些血跡。

月白微楞,立刻被馮因拉著走。

“快,快跑!”馮因知道有一場槍殺正在進行,不知道是什麽人即將成為他人的獵物。

然而——

二人的腳步被迫止住。只是幾步之遙,有一個男人拿槍對著他們,後面居然也有一個。

月白緊張得都出了手汗,馮因像是通曉她的心意,反而把她握得更緊了。

“我數到三,你趕快跳。”馮因慶幸,二人的位置正好是兩節車廂的交界處,此時火車應該是在赤河之上,憑月白的水性,跳下去,並無性命之憂,頂多只是受寒。

“可——”

“一”

“你——”

“二”

“我——”

“三”

……

“噗——”,月白吐了一口水,終於游上岸了。對了,馮因呢?月白四處張望,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有個火車乘務員穿著的人趴在岸邊。

“馮因,”月白立刻將他扶起來。

很快,月白找到一個山洞,直接把馮因丟在了稻草上。月白準備找一些柴火,腿竟然動不了。順著自己的腿看過去,是一只手拉住了她。

只是一眼,便——

“啊……”,月白大叫,“你誰啊?”

這誰啊?她救回來的是馮因,這人誰啊?難道——

救錯人了!!!

月白扶額,身形和穿著差不多的兩個人,她也沒看臉。哎,她怎麽能做出這麽蠢的事?

那人臉色蒼白,像是受了傷,但手上的力氣極大,抓得月白腿脖子疼。

“哎哎哎,你快放手,我救你總可以了吧。”這人——,算了,都是從火車上跳下來的人。同時天涯淪落人,救人救到底。

“阿嚏——”月白這才意識過來,怪冷的,先把身上的濕衣服弄幹再說吧。

第 3 章

“餵,”月白叫了好幾聲那個人。十分確定他不省人事後開始生火。

“噝——”,月白第一感覺是冷,月白將脫下的衣服丟到了自制的架子上烤幹。沒有換洗的衣服,只能光著身子烤。至於那個人,反正那人都睡過去了。

等月白烤幹換上幹衣服時,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這才蹲下身子仔細打量這人。算了算了,攤上她,算是這人好運,我衣服都幹了,順道也幫你烤烤吧。

不過,這人——

眉毛、鼻子、嘴巴——

閉著眼睛都好看——

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

月白猛地搖搖頭,清醒點。準備開始解那人的扣子,話說現在的乘務員都這麽好看嗎?

“嗬——”,才脫了一半,那人猛地睜開眼睛,嚇得月白倒坐在地上。

兩人面面相覷,“你你你,別誤會,”男人衣衫半解的樣子,女人臉起紅暈的樣子,不免有些讓人誤會。

“對不起對不起,你渾身濕透了,我只是想幫你烤衣服……”

男人只看見月白嘴巴一直在動,卻什麽也聽不見。半晌,嘴巴裏才吐出了幾個字,“你說什麽?”

“啊?”合著說了一大堆等於白說,不過怎麽有男人的聲音這麽好聽,洋人管著叫什麽來著?

磁性。

“我說對不住啊,那個——你是不是火車上的乘務員?你掉河裏了,我救的你……”

“你說什麽?”

“啊?”月白瞬間明白了,“你是聾子!?”這年頭,聾子都能做乘務員了?還真是什麽人都能當。

男人看著月白的樣子大概明白了。

看著男人沮喪的樣子,月白立馬拍拍男人的肩膀慰:“放心吧,我幫你找大夫。”

男人一臉疑惑的樣子。

月白無語,忘了你是個聾子了。於是二話不說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在地上寫字。

“名字”。

男人秒懂,也撿起樹枝寫起來,“阿星”

月白想了想,哪兒有人姓“阿”的,想必是個假名,眼珠子轉了轉,好吧,禮尚往來,於是在地上寫道:“阿婧”,緊接著又指了指男人,表示他該換衣服了。

男人點頭答應,月白把自己剩下的衣服交給他,然後直接去山洞外面待著。

“真是的,”月白拍拍自己紅暈的臉蛋,這火烤得她好熱。

“咕嚕嚕……”,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阿星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女子的衣服穿在一個大男人身上到底有些不合身。

稻草堆裏閃過一絲光芒被阿星察覺到,他撿了起來,是一顆圓潤的珍珠。幸好,差點就丟了。

——————————我是分割線——————————

月白拿樹枝在地上化了一條分割線,“我要睡覺了,你不準過來。”

阿星不明所以,眼睛眨巴眨巴。

月白猛拍腦門,又忘了你是個聾子。算了算了,傻乎乎的,諒你也不敢。

“睡覺”,月白在地上寫道。

翌日,二人離開了山洞。

又是這裏,月白一手扶著樹,看了一眼樹上自己做的標記,第三次了,第三次回到這裏了。

月白累得直喘氣,她就不信走不出這樹林了。月白繼續走,阿星在緊隨其後。

“啊……”

阿星見月白從滑坡滑落,立刻抱了上去,手捂著月白的腦袋,兩個人就這樣相互抱著滾了下來。

“沒事吧?”

月白雙手抵住阿星的胸,只覺得腦袋嗡嗡叫,被壓了被壓了被壓了——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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