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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你呀,三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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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界的人不斷逼近,陳九一個躲閃不及腿上中了一槍,霍平洲側翻到陳九身邊將他一腳踹到一旁的木箱子後邊。

陳九捂著中彈的地方疼得直咬牙,強忍著用嘴從衣角撕下一條布緊緊纏在腿上打結綁好。

霍平洲出手打了一槍,回頭問他:“陳小九,沒事吧?”

陳九倒吸一口涼氣,扯著嘴角嘚瑟極了:“小事兒!還能起來接著打。”

話罷,陳九試圖支起身子起來給租界的人補兩槍,結果腿上一個失力又跌坐在地上。

霍平洲又打了兩槍,看著陳九道:“行了,別逞強,能走嗎?”

“能。”陳九連爬帶撐地站起來,站在霍平洲身邊。

他們的子彈已經打完了,租界的人應該是為了抓活的拿口供,見他們沒有還擊的能力之後也不再放槍,而是持槍一點點逼近,形成一個半包圍圈。

陳九將槍扔在地上,朝地上啐了一口:“奶奶的,今天可真要栽在這兒了!”

霍平洲倒是沒扔槍,而是把槍別在身後,伸手攬過陳九的肩,悠閑的根本不像是被人團團圍住的人。

“怎麽?怕了?”霍平洲調侃陳九。

“嘁,我陳小九會被這些鬼東西嚇著?開什麽玩笑!”

霍平洲手搭在陳九肩上,拍了拍道:“真有事,兄弟我陪你一起。”

陳九咧嘴朝霍平洲笑:“好啊。”

話音一落,陳九在霍平洲身後一推,遠遠地將霍平洲推到能走的地方,自己則從衣兜裏掏出一顆小□□。

霍平洲被陳九推得一懵,沖著陳九喊道:“你幹什麽!”

“你打小兒就護著我,這次,就換我護你吧。”說著,陳九拉開了□□上的拉環,□□開始冒煙,引線不斷燃燒。

租界的人開始後退到安全距離,陳九臉沖霍平洲,說:“走啊,楞著幹什麽呢!”

霍平洲看著陳九臉上決然,咬了咬牙,一步步撤離藥品庫。

忽然間,從租界後方傳來一陣槍聲,陳九和霍平洲看見租界那群人正在從外邊分崩離析。

霍平洲看著沒有回神的陳九和他手裏馬上就要爆炸的□□,喊他:“陳小九,扔啊!”

陳九聞言看向手裏的□□,瞳孔驟縮,動作先於意識,將□□扔到租界那些人在的地方。

“砰”

爆炸圈的人閃躲不及,被炸得血肉模糊。

霍平洲趕到陳九身邊,一手借給陳九攙著。

有人幾個彈跳躲過租界那群人的阻攔,遞了兩把槍到陳九和霍平洲手上:“自保。”

霍平洲接過槍,一把自己拿上,另一把遞給陳九。

順便問了一句:“你們是誰的人?”

那人沒說話,一把刀一把槍,向前開路。

陳九在後邊和霍平洲調笑:“這誰家的,這麽傲?”

霍平洲手肘懟了一下陳九:“先出去再說。”

槍聲成雨,租界的人沒攔住前來救陳九和霍平洲的人。

陳九和霍平洲被安置到郊外的一處宅子裏,陳九腿上的傷也有人在給包紮上藥。

霍平洲受的傷沒陳九嚴重,此刻正坐在客廳和救他們的人交涉。

“現在能和我說你們是誰了嗎?”霍平洲問。

有聲音從院裏傳到屋子裏,人未見,聲已現:“霍家少爺能耐,怎麽會猜不到他們是誰的人呢?”

來人拄著拐杖進屋,摘下頭頂的黑色氈帽,露出一張疤痕密布的臉。

霍平洲眉頭一皺:“您是……”

周圍那些霍平洲怎麽問都不開口的人面向那人抱拳行禮,齊聲道:“三爺。”

霍平洲眉眼舒展開來,說:“陪葬的三爺?”

卿雲看著霍平洲明顯松下來的狀態,不由暗道:“夠謹慎的。”

頂著三爺的面皮坐下,卿雲變了嗓音和霍平洲交談:“霍家少爺是瞧不上我們這些人?”

“怎麽會。”

卿雲倒了一盞茶遞給霍平洲:“那怎的這麽大行動沒人通知我們陪葬的人,還是說,那些人的性命,沒你霍家少爺的行動重要!”

霍平洲輕哼出聲:“我以為陪葬的三爺會不屑於玩這些手段。”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卿雲怒道,一掌拍在桌子上。

霍平洲攤手,默認了卿雲的話。

卿雲就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氣不打一處來:“民主盟不是任你隨意玩鬧的工具,一旦出事,民主盟在津沽所有的站點都會毀於一旦!”

“我不會讓那種情況出現的。”霍平洲沈聲道。

“你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請把民主盟其他人的性命放在心上。”卿雲說的斬釘截鐵。

說罷,也不管霍平洲是什麽反應。

擡手召來身邊跟著她進來的人:“二爺和老六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外邊等著。”

“叫他們進來吧。”

“好。”

陳老六比二爺先進來,一進來,就招呼身後的人搬箱子,十幾個方方正正的木箱子挨個被擡進來。

陳老六對著霍平洲說道:“霍家少爺,這是你要的東西,該怎麽和那邊聯系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霍平洲擡眼,疑惑道:“藥品?”

緊隨其後進來的二爺朗聲說:“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霍平洲斂目,沈思一會兒:“多謝,今日是我莽撞了。”

卿雲沒說話,揮了揮手,衣袖因著她的動作往下滑,霍平洲餘光瞥見,眸色深了幾分。

“行了,你朋友的傷也應該處理好了,帶著東西走吧。”

霍平洲右手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說:“好啊,那今天的事情就多謝三爺了。”

卿雲點頭。

霍平洲招呼民主盟的人搬走物資,他則是扶著陳九一起離開。

見他們離開,陳老六立馬將自己連帶著自己坐的凳子移到卿雲面前:“丫頭,你今天不太對勁。”

卿雲一邊扯下自己外邊的偽裝,一邊問道:“怎麽不對勁了?”

陳老六嘖嘖道:“不對勁,就是不對勁,你之前可是不會生氣的。”

卿雲破涕為笑:“不生氣?那我什麽樣兒?”

陳老六將身子撐的板直,故作嚴肅,一本正經道:“就像我現在這樣,冷冰冰的,一言不發,特別可怕。”

卿雲無奈:“我哪有六叔說的這麽可怕。”

陳老六撓撓腦殼,不知道怎麽回應卿雲,索性不再說話。

反倒是坐在一旁從霍平洲離開就沒有說過話的二爺露出了一臉意味深長的笑。

卿雲將偽裝整理好後放進箱子裏交給二爺,說:“之後的事情就拜托二爺了。”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二爺將箱子接過來,想了想還是對卿雲說:“丫頭,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別委屈了自己。”

卿雲楞在原地,頓了幾秒低眉淺笑:“知道了二爺。”

霍平洲將陳九安頓好後回了霍家,看著黑著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囑咐好家裏的下人不要出來,霍平洲進酒窖取了一瓶紅酒,放進醒酒器裏醒好,滅了整棟樓裏的燈,自己坐在沙發上等著卿雲回來。

卿雲到家的時候,看見家裏漆黑一片,心下疑惑,難道霍平洲沒回來?

不應該呀,陳九的傷勢沒那麽嚴重。

也許是民主盟那邊有事耽擱了吧。

客廳一片漆黑,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卿雲將外套搭在沙發靠背上,拉開小桌上的臺燈,突然出現的霍平洲的臉嚇了卿雲一大跳。

深呼吸了一口氣,卿雲道:“你怎麽坐這兒不開燈?”

霍平洲手支起下巴,邪魅地看著卿雲:“在等你呀,三爺?”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扭傷手腕,最近更新可能會慢一點,想看的寶貝可以加個收藏,我盡量日更,見諒見諒,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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