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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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也罷了,感覺很刻意。幸運的是和晴晴一起,更沒想到徐想也會在一個班,除了沒有你,好像回到了初一的感覺。”

晁昱開玩笑說:“幸好我也在A中,不然你很快就刪除了我這個人的存在了吧!”

“當然不會,你是我的學習榜樣!”

“你左有安晴晴,右有徐想,這下肯定不孤單了,郝好慘了,找你一次還要跨樓呢!”

我笑著說:“郝好那樣的女中豪傑,石順離開都沒覺得她孤單,我算個毛線啊?”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石順離開她不孤單了?明明是孤單至極才死磕學習啊?”

“屁啊,我一直在她怎麽會孤單至極呢?她專註學習是心裏有遠方的牽掛指引著她變得更好才對。”

“那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專註嗎?會不會直接在身邊找個能安慰到你的,就放棄過去了呢?”晁昱話裏有話。

我打迷糊:“誰知道呢?我就不是郝好啊,又不懂她的感情變化,就算哪天她累了我也是理解的,畢竟誰能是聖人呢?”

晁昱說:“女生就是不行,動不動就說累。我們男人就不懂累是什麽,只知道分開就是不愛了,其他的都是扯淡。”

我笑著說晁昱乳臭未幹,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很多人都說晁昱散發著同齡孩子沒有的穩重,可是我總看到他孩子氣的模樣,他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會覺得像個可愛的小孩。

我必須申明,我是一個自控力很不錯的女孩,我對自己下了命令的事,一定能做到。

比如,一個假期的克制和對自己開學後一心只讀聖賢書的要求,我就真的把對晁昱的喜歡掩埋起來,像是給自己設了一個不近男色的結界。見到晁昱我可以像對老同學那樣很平靜的寒暄,上學路上也不再三心二意的期待偶遇,走進教室也不會懷念晁昱做我鄰桌的時光,我盡量讓自己接受全新的環境,全新的成長。

徐想的出現是最意外的,但是畢竟許久未見,我們的相處也沒有那麽自然而然。

對我一個沒有體育精神,也沒有體育細胞的人來說,軍訓絕對是上學期間最嚴厲的懲罰。如果當年老白對差點誤入歧途的我實行逃課就圍著操場跑10圈的懲罰,我肯定會立地成佛的,畢竟,真的是戳到軟肋。但是如果跑步會讓我不痛經,我一定有信心保持馬甲線。畢竟是軟肋中的軟肋。

如果我因為班主任一時沖動做了體育委員是不幸的,那麽不用受隊形訓練苦的我是幸運的,因為前後左右看齊我是有陰影的,現在倒自由了些。我天生肢體不協調,匯報表演的時候體育委員只需要喊口號,不需要跟著做體操的我是幸運的,我可以慢慢學。

小學時候,直到二年級,我依然不會做第八套廣播體操的伸展運動,我始終覺得除非把我胳膊變成洋娃娃那樣可以360度旋轉的模樣,才可以做出標準動作。晴晴、晴朗和老師一遍遍糾正,我腦袋跟堵住了似的,就是不會,他們想不通我就跟我想不通其他同學的胳膊為什麽都可以360度旋轉一樣。最後,大家通通放棄,從嘲笑到他們跟著我出錯到他們改正了又到習慣了我無比別扭的動作,我依然保持著夏暖暖版特有的伸展運動。

終於一次偶然的機會,老天爺大概被我的笨拙笑岔了氣,忍不住賜給我一點靈光。我醍醐灌頂的發現原來大家那麽自然的動作是因為大家的胳膊是先向後再繞到前邊,而我生生的想從前繞到後畫弧。於是我開始想不通自己為何那麽久那麽固執的認為就是胳膊的問題呢?

好在那一次的靈光過後,我學習體操的能力進步不少,雖然會慢半拍,但是不會拖後腿。

事實上,克服嗓子疼是不比前後左右都看齊簡單的。總有同學體操學習滯後一點,我甚至要在其他同學休息的時候,和個別同學單獨訓練體操,邊喊操邊糾正錯誤。

我發現我站在一個體育委員的位置的時候,學習體操變的很快。你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事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反而會懈怠些,當你肩負的多了,大腦會逼迫你的專業能力要快、準、狠。這跟俗話裏說的“寧餓死一口,餓不死百口”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們的軍訓不算嚴格,簡單的訓練加體操的學習,每天訓練半天,半天上課。

我以為A中這樣的學校,師資力量是不容置疑的,所以一開始覺得班主任毛老師雖然有點怪,但應該只是風趣,再加之上課氣氛活躍,總會給我們唱幾首《小白楊》之類的歌,又因為對A中老師的盲目崇拜,總沒多想。但是一周下來,我們發現作為專業的英語老師,他犯的低級錯誤越來越多,大家面面相覷都不敢說什麽。

他教我們單詞的時候聲音很洪亮,激情昂揚,重覆不下五遍,那天他把“Serious”這個單詞一遍遍大聲的讀成“series”時,我們跟著一遍一遍聲音越來越小,大家面面相覷的看著毛老師,毛老師也發現了大家的異樣,正好走在我跟前的毛老師看著我詢問怎麽回事,我說:“毛老師,這個單詞我們以為是‘serious’”。毛老師漲紅了臉,又笑著說:“哦哦,對對對,我看錯了,是是是。”

類似的狀況出現幾次後,同學們開始嘀咕他怎麽那麽不認真,錯誤都那麽low?

後來聽到小道消息,大家說他曾經是某民辦初中的政治老師,因為名字和另外一所高中的知名英文老師撞衫,教育局把公文發錯了,然後我們就變成了小白鼠。盡管這些消息在流傳中拐彎抹角最後失真,但是他是初中政治老師這件事是確定的。

有一天同學們在打掃老師辦公室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毛老師桌子上的英文報刊練習題,學生最差錯十個完形填空,他最多做對3-5個。從此,我對他的印象一落千丈。

至今回憶起來還會笑的事是:毛老師在踢正步的時候,一遍遍強調有個別同學走正步不要總是小雞啄米。因為毛老師在我們眼裏的印象有些嘩眾取寵,所以他這樣說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又在扮演小醜,說些低級笑話哄大家。畢竟,我沒見過走正步會晃頭的人。

直到那天我們正步訓練拉出來每一排單獨走的時候,發現某排的最後一位男生正在認真的“小雞吃米”。我無比震驚的發現原來有人比我肢體還不協調,並不是嘲笑,只是那些時光簡單又可愛,不由得懷念著同學們年少的模樣。

A中的學生個個神采飛揚,談吐間的音容笑貌就會給人無形的壓力。剛開學,大家憋足勁的表現自己,我自認為反應快,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裏,總有人又快又準的說出正確答案,而我不過是蕓蕓眾生中不會發光的一員。

匯報表演那天,我們班的出場順序靠後,眼睜睜的看著前面班級個個氣宇軒昂,意氣風發,我和晴晴嘀咕:“表現都那麽好,你說萬一哪個班口號錯了,當著全校師生的面亂了,什麽感覺啊?”晴晴笑著說:“獨特!”

在表演前一周毛老師還跟大家商量我們的口號最後一句喊“只爭第一”還是“勇爭第一”?最後想給校長表現的毛老師選擇了“只爭第一”。人有時候就是很寸,戲劇化到想不到。

我本來就沒有太多經驗,在匯報表演那天整個人又緊張了N倍,竟然把平時習慣性的“向右轉”口號喊成了“向左轉”,然後我們班活生生的分成了兩隊,一隊習慣性的右轉,一隊聽口令向左轉。真想扇自己的烏鴉嘴。

長遠來說這樣的記憶反而更加有意義,更加難忘。反而那些曾經歡樂一時的冠軍已經在記憶裏模糊。

慌亂中大家的聲音都在小聲互相鼓勵:“沒關系,我們重新集合,速度!”我一瞬間有些懵了,徐想小聲的說:“夏暖暖,加油!”

我條件反射般的立刻喊了口令“向右看齊”!同學們都爆發了史上從未有過的團結意識,從來沒有過的賣力表演,整齊化、標準化、氣勢化都超越了任何班級。

我並沒有王婆賣瓜,那樣的情況下激發出來的感動我至今都會對我親愛的同學們肅然起敬。那場匯報表演在我心裏就算扣除失誤分也是肯定能拿獎的,因為其他班同學的掌聲之熱烈除了鼓勵更多的是肯定,晁昱、晴朗他們都誇我們是最棒的,並不是安慰奉承,是真的特別棒!但是結果就是很現實,我們拿了倒一。

校長沒有參與評委,但是校長從頭至尾在觀看比賽,事後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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