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纏住 聽話,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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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搖曳, 蕭錦瑟的臉龐被深青色婚服映襯,嬌柔而美好。她撐著的案幾上放著一套鎏金酒具,兩只酒杯裏盛滿了葡萄酒。

霍開疆喉嚨發緊, 站著看了許久,生怕打擾她, 好一會兒他才上前, 將人摟進懷中。

蕭錦瑟醒來, 在他懷裏蹭了蹭,只覺熱氣逼人, 忙把人推開。

“怎麽穿上了嫁衣?”霍開疆不許她離去。

蕭錦瑟戳戳他堅硬的胸口:“原本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 還不許我穿上嫁衣高興高興?也算是提醒你, 從今天開始要步步謹慎,等打了勝仗,你還得娶我。”

霍開疆將人摟得更緊,低頭聞她的發香:“放心,我們已經有了婚約, 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去娶你。”

“不許說這種話,你要是爬著回來,可就不是霍開疆了。”

霍開疆抓住她來捂自己嘴的纖纖玉指, 輕輕吻了吻:“我知道, 能娶你的,一定是全天下最強的人。”

“你啊, 一點也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麽寫!”蕭錦瑟笑著戳他額頭,便拿起酒杯遞給霍開疆,“祝霍將軍旗開得勝。”

霍開疆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一定。”

蕭錦瑟也仰頭喝下手中的酒,然而還沒來得及放下酒杯,便被霍開疆拉過去坐在他的腿上。

他熾熱的唇貼上來, 一吸,輕易卷走了她口中的酒:“你的酒味道和我的不一樣。”

“胡說,一壺酒哪來兩種味道。”蕭錦瑟將人推開。

“你的更香甜。”霍開疆侵過來,輕輕咬她的唇。

蕭錦瑟猝不及防,下意識想要躲開,卻被他一手托著腦袋,一手按在背上,結結實實貼在他身前。

玉指微動,鎏金的酒杯落在地上,發出低沈而短促的聲響,僅剩的酒液灑出,地毯上一片斑駁。

……

南疆氣候濕熱,蕭錦瑟出了一身薄汗,被霍開疆托著的後背上更是衣衫全濕。

她終於清醒過來,按住他不老實的手:“夜深了,該睡了。”

“不睡,春宵一刻值千金。”霍開疆抱住她,把頭靠在她肩上,孩子一般。

“那明日霍將軍就背著這千金打仗去吧。”

霍開疆沈聲一笑,終於將人放開,讓帳外士兵擡了木桶進來。

雖然行軍艱苦,可霍開疆還是想盡辦法保證蕭錦瑟的衣食住行和在帝都時一樣,她每日的沐浴也必不可少。

將士們明白蕭錦瑟是為了減少大家傷亡而來,也樂意將她照顧得周到。

浴桶被擡進來,放好了熱水。霍開疆拉上屏風,走到帳篷一角,好不容易讓自己轉過身去,面對帳篷跪坐下來。

他聽覺靈敏,聽見嫁衣層層落地的聲音,額頭上不覺冒出了汗。

“開疆。”蕭錦瑟在屏風後出聲。

“嗯。”霍開疆雙手放在膝蓋上,緊緊握成拳。

“要不你先出去吧。”蕭錦瑟裹緊最後一層衣裳,平日裏自己在他帳中洗浴,也不是沒有被他撞見,隔著屏風也沒什麽。可今日不一樣,剛才他像一頭難以控制的猛獸,那樣激烈……

“好。”霍開疆說著,起身去掀開帳門。

蕭錦瑟這才聽出他已經遠遠躲到帳篷一角去了,忙說:“你還是留在帳裏吧,我一個人呆著不習慣。”

“好。”霍開疆嗓子幹澀得不行,他想去案幾那邊喝一口酒,可又怕自己前進一步就會控制不住。

蕭錦瑟聽見他退回來,有些後悔讓他留下。

可今日本來就是兩人成婚的日子,如果不是出征南疆,兩人此時應該在霍府的新房裏……

她咬咬唇,終於脫下最後一層衣裳,躡手躡腳跨進浴桶中。

帳內落針可聞,只有蕭錦瑟小心翼翼撩水沐浴的聲音。她已經盡量不讓水發出聲音,可還是在霍開疆心裏激起驚濤駭浪。

他一定不好受。

蕭錦瑟這麽想著,自己也紅了臉,就想辦法打破沈靜:“找到曹衡了嗎?”

“還沒有。”

“莫非是我離開帝都時鬧的動靜太大,消息傳到了這邊,他知道我是為了找他而來,所以躲起來了?”

“別擔心,就算找不到曹衡,只要把夷族鎮住,其他事都好辦。”

“開疆,你有把握嗎?夷族人的巫蠱可不是鬧著玩的。”

“相信我,不會有事的。安全起見,明天開始你跟在我身邊。”

“好。”蕭錦瑟想起什麽,忽然笑了,“我讓沈涵幫我買了些扮男人用的東西,明天開始我就扮作你的親兵。”

“還是不用扮了,你長得那麽漂亮,怎麽扮人家都能看出來你是姑娘家。”

“那可不行,要是讓更多人知道我來了軍營,你的麻煩可不小。你看著吧,看我明天扮得像不像。”

“好,我等著。”霍開疆勉強願意相信她。

蕭錦瑟剛好洗浴完畢,穿了寢衣出來。

霍開疆忙別過臉,不去看她過分凹凸有致的身形,他覺得,小姑娘是鐵定扮不成男人了。

蕭錦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不適合在他面前多留,就裹緊了寢衣,快步往床邊趕去。

霍開疆即使不刻意去看,她過於婀娜的身姿依然深深映在他眼底。他忽地將她拉住。

蕭錦瑟擡頭看他,鵝蛋臉龐清透紅潤,漆黑眼眸裏氤氳著水汽,她渾然不知此時的自己有多誘人,只是陷在他灼灼的目光中,毫無掙紮之力。

霍開疆簡直要瘋了,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蕭錦瑟知道這一回終究是躲不過,索性閉上眼,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任他將自己放在床上。

男人的氣息近在耳邊,她聽見他危險而沙啞的聲音:“先把這些都記著,等到我們真正成婚那天……”

說著,熱氣忽然散去,他起身去了屏風後洗漱整理。

等到成婚那天會怎樣?蕭錦瑟睜開眼,盯著屏風,恨不得用目光把屏風射穿。

她想起那日他在水潭中起身的樣子,他寬肩窄腰,膚色如玉,笑著對她伸出手,飛揚的水花暈出耀眼光芒,她在這片光芒中緩緩睡了過去。

* *

霍開疆向來起得早,等他開完早會回到帳篷,蕭錦瑟正往腳上套明顯大了許多的黑靴。

蕭錦瑟穿了男裝,神采飛揚,擡頭笑道:“怎麽樣,我扮得還行吧?”

霍開疆看著她不知道抹了多少層黑粉的臉,點頭:“不錯,光看臉應該不會有破綻,但還是清秀了些。”

“我已經努力了,你看,我還在嘴角畫了胡茬,是不是挺有男人味的?”蕭錦瑟說著,穿上靴子起身,好讓他檢查自己的裝扮。

霍開疆一怔,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法子,原本起伏有致的地方如今一馬平川,腰也粗了不少,加上一雙特地加大的靴子,一副標準的少年郎模樣。“怎麽做到的?”他問。

蕭錦瑟得意地撫著胸口,笑著不說話。

帳外來了個士兵稟報:“將軍,安南都護到了。”

“知道了。”霍開疆取了幾把匕首佩在蕭錦瑟腰帶上,又仔細打量了一遍她還缺什麽,這才帶她去見安南都護。

安南都護劉宣年過四十,其貌不揚,帶的隨從不少。他見霍開疆進來,也不起身,伸手示意他入座。

蕭錦瑟一見這人就不喜,夷族動亂,他作為鎮守一方的大都護竟然被人追著打,還被夷族殺了不少中原百姓,正常人走到這地步,見了帝都來的救兵都會大加禮遇,他倒好,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大概是打了敗仗有些自卑,所以想在氣勢上壓霍開疆一頭。

霍開疆卻不以為意,徑自在主位上坐下,又拉過一個墊子讓蕭錦瑟也入座。

蕭錦瑟在他身後跪坐下來,一擡頭就見劉宣正看著自己出神。

“劉都護。”霍開疆冷冷出聲,將身子往左微微一傾,擋住劉宣的目光。他可以忽視劉宣對自己無禮,不等於能容忍他色瞇瞇地看蕭錦瑟。

“霍將軍。”劉宣回過神來,笑道,“這位是霍將軍的親隨?年紀輕輕就來打仗,真是不容易啊。”

蕭錦瑟在霍開疆身後皺眉,難道還是被人看出了自己是女人?這安南都護打仗不行,倒是挺擅長分辨女人!

霍開疆面色冰冷:“劉都護來我帳中,只是為了打探我的親兵?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送了。”

劉宣被年輕人毫不客氣地訓斥,面上有些掛不住,臉色沈了沈,就說起了南疆最近的戰況。

霍開疆面色平靜地聽著,劉宣心裏更加不舒服,把夷族戰士大吹一通,說他們除了巫蠱和用毒,還會騎大象沖撞、用火攻中原士兵,神出鬼沒,戰無不勝。

劉宣一邊唾沫橫飛地說著,一邊在心底嗤笑——這霍開疆號稱西疆戰神,還不是因為沒有和夷族人交過手!別看他臉上鎮定,心裏不知道怕成什麽樣呢!等他在夷族手裏吃個大虧,看他還怎麽狂妄!

正當他說得痛快時,霍開疆用食指敲了敲案幾,反問他:“劉都護與夷族交戰這麽多次,有沒有打聽清楚夷族為什麽會作亂?”

“這……還沒有。俗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蠻人要作亂還需要什麽理由?”

“有道理。”霍開疆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盯著他看了會兒,徑自低頭喝茶。

劉宣又召進來一名著裝怪異的巫師,讓他說了夷族首領在作戰時布的巫術,中原士兵該怎麽破解。

“夷族巫術覆雜,幾句話說不清楚,不如我們演示一下。”劉宣笑道,“借霍將軍這位小兄弟一用。”說完,他自己先迫不及待站了起來,大有要和蕭錦瑟切磋的意思。

霍開疆利落地起身,俯視著劉宣,淡淡笑道:“我來。”

劉宣被他這麽一笑,不由冷汗涔涔,然而要退縮已經來不及,他被霍開疆擒住了手腕。

霍開疆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緩緩說道:“南疆動亂,劉都護還是把心思放在戰事上比較好,至於我的這位親兵,還請劉都護不要動什麽歪心思,他已經娶親了。”

意思是說蕭錦瑟是正兒八經的男兒身,讓劉宣死了不該有的心思。

“娶親了?”劉宣眼神一亮。

霍開疆覺得這人不太對。

劉宣忙壓下心中喜悅,一改對霍開疆的不滿,笑道:“霍將軍多慮了,我不過是見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能當上霍將軍的親隨,起了愛才之心。”

霍開疆征戰多年,極擅長洞察將士的人心,猛地把劉宣手腕擒得更緊,沈聲:“你喜歡男人!”

劉宣竭力讓自己不露出馬腳。沒錯,他喜歡男人,剛才一進門就留意到了那小親兵,可是男人怎麽能長出那麽精致的臉,所以他有些懷疑那孩子是女人扮的。現在霍開疆親口承認那親兵不是女人,他能不高興麽!

霍開疆察覺到他手腕輕微的顫動,冰冷的目光攫住對方眼神:“那我就實話實說,她不是什麽親兵,是我還沒過門的妻子!”

劉宣一怔,隨即笑道:“霍將軍真是藝高人膽大,敢帶女子隨軍,要是被陛下知道了,霍將軍恐怕會人頭不保。”

霍開疆嫌惡地放開他:“劉都護被夷族打得節節敗退,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前途,至於我的性命,用不著劉都護操心。”

劉宣手腕痛得厲害,可一想起蕭錦瑟那張臉,心裏的火氣去了大半,少不得對霍開疆賠笑臉:“霍將軍說得是,那夷族的巫蠱之術,霍將軍還要聽我說嗎?”

“不用了,區區夷族,和琳瑯國比起來算得了什麽。”霍開疆冷冷說著,示意送客。

劉宣只好帶上隨從們離開軍營,他一邊揉著發痛的手腕,一邊吩咐屬下:“給我把霍開疆盯緊了!等他死的那天,把他那未婚妻給我搶出來!”

一名屬下不可思議地確認:“都護是說,救出那個女人?您不是最討厭女……”

“不,那個女人不一樣!”劉宣滿臉猥瑣,“她夠漂亮!”

屬下們了然地點頭,他們也看見了那小親兵,雖然灰頭土臉的,可那模樣看得他們心顫,當時他們就想,那要是個女人,稍微打扮打扮該有多漂亮,沒想到還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能讓他們都護喜歡的女人!

另一名屬下撓著腦袋問:“都護,那要是霍開疆死不了怎麽辦?”

“他必須死!”劉宣眼神一冷,“他死了,陛下才知道夷族的厲害,才不會追究我作戰不力!”

“可霍開疆、他從來都沒打過敗仗啊!”

“你說他鼻孔朝天,能看見腳下的坑嗎?”劉宣說著,轉轉手腕,看一眼身後的軍營,大笑著離去了。

劉宣走後,蕭錦瑟對霍開疆道:“看這人的態度,他不希望你能打贏,他說的那些機密恐怕不全是真的。”

霍開疆點頭道:“我早派人打聽過了,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我心中有數。不過他既然對我說了假話,想讓我敗給夷族,我幹脆將計就計,去夷族走一趟,打探清楚他們為什麽會作亂,順便反將他們一軍。”

“不行,這太危險!”

“放心,他們的手段我都清楚。過兩天開戰,你要是得到我被抓的消息,千萬別慌。”

“我還是跟著你比較放心,說不定還能遇上曹衡。”

霍開疆點頭同意了,南疆哪裏都不安全,尤其是那個劉宣對她起了非分之想,還是自己親自護著她放心些。

“我出去走走。”蕭錦瑟忽然覺得有些喘不上氣,撐著案幾想要站起來。

霍開疆見她臉色潮紅,忙上前將她扶住,心頭一緊:“怎麽了?”他仔細嗅了嗅,帳中沒有被人下毒。

“胸口悶,喘不上氣……”蕭錦瑟虛弱地扶著霍開疆的手。

霍開疆觸碰到她胸前,平日裏柔軟的地方,今天硬得和什麽似的,這才知道她往身上纏了不少布,便說:“把布解了。”

蕭錦瑟有氣無力地搖頭:“習慣就好了。”

霍開疆把她橫抱起來沖回兩人就寢的帳中,將她背對著自己放在床上,快速扯開她的衣裳。

少女的肩背展現在他面前,肌膚細膩如白瓷,肩頭呈現出好看的弧度,背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再往下就是厚厚幾圈白布,看得他心疼。

“轉過來。”霍開疆說。

蕭錦瑟被勒得迷迷糊糊,捂著胸口不肯轉身。

“轉過來,幫你解開。”霍開疆語氣強硬,不許她反抗,她卻紋絲不動。他只好侵過去,雙手從她身邊繞到前方。

蕭錦瑟意識到兩人間過於親密的動作,想把他推開,他卻箍住她的雙臂,摸索到了她打在胸口下方的結。

“別動它。”蕭錦瑟按住他的手。

情況緊急,不容霍開疆耽擱,他低頭看她打的結,不小心看見了她被白布緊緊纏住的那兩團,而她的後頸就貼在他的脖子上,隨著她的掙紮與他廝磨著……

霍開疆忙閉上眼,努力回憶著那個結的樣子,試著把它解開,試了幾次都不行,蕭錦瑟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索性上了床,來到蕭錦瑟面前,低頭將布咬開一個口子,猛地一撕。

蕭錦瑟終於從束縛中解脫出來,大口呼吸著,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露著半個身子,忙抓住散開的白布轉過身去。

霍開疆給她披上衣裳,伸手撚起她被自己蹭下的幾縷長發,緩緩幫她別在發髻上。

蕭錦瑟滿臉通紅,明明他的手指沒有觸碰到自己,後頸上卻是一陣滾燙酥麻。

“以後不許這樣。”霍開疆沈聲道。

“什麽?”

“不要再纏了。”

“這不是得女扮男裝麽?”

“以後不用了,你跟著我出征,本來就該是我保護你,我不能讓你為了隱藏身份而受苦。”

蕭錦瑟終於緩過來,穿好衣裳轉身看他:“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只能你保護我,不能我為你做什麽?我就願意女扮男裝不給你添麻煩。”

霍開疆笑了:“要添麻煩也不是你給我添麻煩,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再說你扮成男人,可能也會有麻煩。”

“你是說……安南都護喜歡男人?”

“你說呢?”

蕭錦瑟微微皺眉:“他倒是隱瞞得好,聽說他有妻兒的。”上一世為了尋找蕭承業,蕭家和不少南疆官員打過交道,其中就有劉宣。

霍開疆不想再提那人,去拿了巾子給蕭錦瑟擦臉。

蕭錦瑟摸著畫在嘴角的胡茬:“真舍不得精心畫出來的這臉蛋,讓我再過過癮。”

“聽話,別鬧。”霍開疆輕輕捏住她下巴,仔細擦拭起來,一張灰不溜秋的小臉被他擦得像新剝的雞蛋一般,他忍不住在她殷紅柔軟的唇上吻了吻。

蕭錦瑟推開他的臉:“原來說了這麽多,都是你私心作祟,你就是不喜歡我剛才的樣子!”

霍開疆笑著把人抱下床:“喜歡,你什麽樣我都喜歡,不過你這樣能讓我延年益壽。”

“我得把你的嘴縫上,要不然我先被你樂死了!”

“好,回頭我找針線給你。”霍開疆笑道,不知不覺抱著蕭錦瑟來到了平時議事的軍帳。

有幾名將領正等著他來,見他抱著蕭錦瑟進來,都心照不宣地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這一幕。

蕭錦瑟從他懷裏跳下來,站到他身後,跟著他昂首闊步走上主位,在他身後坐下,儼然一個女親兵。

* *

幾日後,霍開疆正式進軍南疆。

夷族戰士如洪水猛獸般湧向帝都軍,用盡各種秘術,等著看這支由貴族公子哥帶領的軍隊抱頭鼠竄的狼狽樣。

可他們看見一個高大俊朗的男人和一個美貌女子並肩而行,帶領千軍萬馬走出瘴氣林、踏過毒蟲谷、穿越火海、打翻了象兵陣。

最後落荒而逃的是夷族士兵,被他們強行占領的中原城池也一座接著一座丟失。

帝都軍所過之處,中原百姓無不跪地迎接,如同膜拜天神。

無奈之下,夷族族長親自迎敵,並且用上了巫術。

兩兵相接,帝都軍和南疆士兵把夷族逼得節節敗退。

夷族族長木力狼狽逃竄,來到一個岔路口,逃進了右邊的道路。

霍開疆帶領親隨們追上去,他回頭對蕭錦瑟大聲說:“跟緊了,前面就是陷阱!”

蕭錦瑟揚鞭縱馬,笑著答他:“跟著你,就是刀山火海都去得!”

一行人沖上了煙霧彌漫的道路。

劉宣帶著親隨們偷偷跟上,眼看霍開疆就要踏進巫術陣中,連忙去追蕭錦瑟。

蕭錦瑟聽見身後有人追上來,回頭看去,就見劉宣的臉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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