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說過？”

“沒有，蕭大小姐是第一個。”霍開疆有些不好意思，給蕭錦瑟讓開路，兩人並肩前行。

蕭錦瑟微笑著不說話，既然自己不可能嫁給他，自然也不會在意他過往的事，只希望他能一直與蕭家匡扶社稷。

“蕭大小姐，我家將軍說的都是真話！我可以作證！”賈文忙不疊為主人說話，“以前將軍都不正眼看別家姑娘的，更別提說話了！”

蕭錦瑟無言以對，只能笑著微微搖頭。

賈文還不忘解釋一句：“將軍對您，這是情到深處無師自通！”

蕭錦瑟更不能答話了。

兩人時而沈默，時而閑聊，到午後才回到蕭家。

蕭錦瑟進了家門，不知道該不該邀請霍開疆進來坐坐。

按照禮儀，自己是該客套一下，可自己拒絕了人家的情意，卻又邀他進門，有欲拒還迎的嫌疑。

霍開疆見她猶豫不決，說：“蕭叔他們應該也出門了吧？等改天蕭叔在家我再來拜訪。”

蕭錦瑟點頭，出於禮貌，打算目送他離開。

正好霍開疆也有一樣的想法。

兩人大眼瞪小眼，在門內門外站了好一會兒。

“蕭大小姐進去吧。”霍開疆先開口。

“霍將軍先請。”

“還是蕭大小姐先請。”

“不，霍將軍先請。”

兩人同時停住，看著對方，忍俊不禁，最後異口同聲道：“一起？”

靜默片刻，兩人同時轉身。

霍開疆默默回頭，看著蕭錦瑟頭也不回消失在緩緩關閉的大門後，他悵然若失，卻很高興自己走出了第一步。

雖然對她說不介意她會不會嫁給自己，不過，人總要有追求不是麽？楊乾不會停止他的瘋狂念頭，他霍開疆也不會放棄。

他要攻城、要滅國，從沒有失手過，對心愛的女人，他也存了同樣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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