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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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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人魁

要知道人魁這種東西並不是陰術能夠制造出來的,而是邪術加上邪念的作用生化出來的產物。

準確的說整個北方陰行還沒有如此高超的手段,我知道人魁也是從東南亞那一代盛行的時候了解到的。

“會不會是鬼頭幹的?”

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鬼頭,除了他恐怕沒有人有這個能耐。

弟子搖了搖頭,他表示出事的時候鬼頭已經昏迷了三天,也就是老瘋子死了之後鬼頭才被陰行的人喚醒。

“怎麽會這樣,究竟是誰做的?”

我的心裏滿滿的疑惑,如果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幹的,我豁出去都要幫老瘋子清理門戶。

要知道做成人魁之後,對方的陰靈跟念想全部都附著在黑色絲線上,消亡已經是消亡徹底了,甚至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封老板,您來了之後我便可以走了,師父表示從現在開始整個雜貨鋪都是你的了,他不希望毀在別人的手裏。”

說完這句話弟子便離開了這裏,好像把爛攤子甩給了我一樣。

我並沒有安排老瘋子下葬,而是把老關跟崔斌都叫了過來,隨行的還有蹶子跟張嘉鈺。

“好家夥,我聽他們說的時候還很納悶,沒想到人竟然都這樣了。”

張嘉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幾個是一直都在市裏的,消息自然也最靈通。

“這些天你們還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我疑惑的問道。

“從你們幾個走了之後,這城市好像換了個活法一樣,準確的說還是四天前,我覺得我自己的運氣好的多。”

不光是張嘉鈺,蹶子也是這麽說的,他表示只要是陰人都或多或少的沾到了光,雖然沒有辦法去解釋到底是因為什麽。

這倒是奇了怪了,難不成真的是我們激活龜背導致的?

想來也太扯了吧,但是我不得不去相信,因為從那之後一切都變了樣。

山寨老關說的話現在還在我腦海裏回蕩,他好像說的是北方陰行的氣運會發生改變,難不成是因為我?

就在我們幾個人猶豫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看到鬼頭帶著很多陰人朝著雜貨鋪走了過來。

“封老板,我想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鬼頭很是不屑的說道,他的眼神裏滿是殺意。

“這是我的地方,你說我能不能來?”我冷笑著做了一個滾的手勢,一點兒都不給他面子。

“上天給了我這麽一個好機會,我自然是不會罷手的,封繁你會因此付出代價!”

鬼頭放了一句狠話便離開了雜貨鋪,這讓我覺得對方好像就是單純的耀武揚威一樣。

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只是為了展現自己而去展現。

“先走,這裏另做打算。”

我並沒有想著立刻去安排老瘋子的雜貨鋪,光是他屍骨未寒的樣子我就很是惆悵。

回到雕雪閣之後,我將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雨晴沒有說話,倒是李雅婷點頭表示同意。

她覺得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導致的現在的動向,北方陰行向前推進了很多年。

“氣運這個東西你說不了,原本北方陰行一片狼藉,本該幾年後或者十幾年後發跡的,現在被挪動到了前面。”

李雅婷吧表示只有這種想法能夠吻合,就像我們經歷的雪山本該幾年後融化,可因為提前的緣故直接消失不見了。

“那我們胸口的紋身又該怎麽解釋呢?”

我猛地扯開胸前的衣服,淡藍色的紋身露了出來。

不光如此,當我們五個人同時將紋身放出來的時候,雨晴跟李雅婷明顯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家夥,你們這架勢我還真的沒有見過,有種像是被詛咒了的意思。”

雨晴猜測可能是一種因果關系,有了因自然會有果讓我們去了結。

“可能雪族的消失並不是那麽回事,我覺得印記跟北方陰行發生的事情可以聯系在一起。”

為了排除這紋身到底有沒有什麽危害,我特地請了鬼醫上門。

這老家夥聽說是我喊的,當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這紋身沒有什麽害處,頂多會隨著你身體的成長而變大,其他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鬼醫表示可能幾年後還是這麽大,也可能幾年後覆蓋整個身體。

“你的意思是說著紋身有活性?”

我選用了一個最貼切的形容來概括整句話,後者點了點頭。

“我在裏面看到了很多活性的分子,就好像是一個個小生命一樣,不過跟你們的血液皮膚融合在了一起,不死不滅。”

這句話倒是玄乎了一些,也只能就這麽聽著了。

告別了鬼醫之後我回到臥室裏準備用龜背試試能不能喚醒宋霞,看樣子我是想多了。

龜背並沒有這個作用,到底怎麽才能夠喚醒宋霞呢。

忙活這麽長時間,我根本一點進展都沒有,本以為這次找尋秘密能夠將一切困難全部都迎刃而解,不曾想還是失敗了。

一時間所有的愧疚感全部湧上心頭,我很是無助的將自己鎖在屋子裏,直到宋霞睜開眼睛看著我的時候才作罷。

“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吧,看看這鬼頭還有什麽動作,不出意外的話這老小子時來運轉要對我們下手了。”

本身我跟鬼頭的關系就很一般,現在有了雜貨鋪他肯定是會不遺餘力的對付我。

要知道老瘋子這個地方可是一個金飯碗,就是什麽都不幹,抽水都能夠運轉一輩子,甚至他根本就不缺錢。

如果陰行將這產業收回去,恐怕鬼頭的實力將會擴大數倍。

到時候整個商業就被他住在手裏了,他可以主宰所有陰人的命運,這些是我根本不想看到的。

“明天開始我讓蹶子跟張嘉鈺去看雜貨鋪,咱們總歸是不能放棄那個地方的。”

在飯局上我沒有怎麽喝酒,一來是心裏苦悶,二來是身上的擔子並沒有因為這次的外出變輕,相反越來越重,幾乎壓迫的我無法呼吸。

“鬼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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