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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五章萬物皆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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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五章 萬物皆有靈

沒有等到我跟胡鬧過去就接到了宗澤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不是別人而是柳茗茗。

“封大師,宗澤死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看看吧。”

她的話很簡短,並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說完便直接掛斷。

看到我的臉色不大好,胡鬧趕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這才將宗澤死的消息告訴他。

“不應該啊!”

他很是直接的說道,言語裏滿是疑惑。

“什麽不應該?”我不解的問道,難道胡鬧知道些什麽嗎?

他告訴我其實宗澤雖然不是仙家,但是身上的血統不一般,所以他根本就不會這麽容易的死。

“你可能不知道宗澤的真實身份是什麽,他跟柳茗茗的婚約完完全全是不可控的,所以壓根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死掉!”

胡鬧的一番話讓我不是很能理解,不過我能夠聽出來好像宗澤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告訴我在北方有一族人是天生的靈媒,也是能夠接觸到陰靈的一類,這類人沒有資格成為陰人,但是具備陰人所常見的天賦。

“你的意思是宗澤天生就是一種招陰體質?”

聽到我的這句話胡鬧點了點頭,所以他前一天才不好動作,畢竟宗澤跟柳門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只是他聽到宗澤死訊的時候很是意外,因為本不該死的人現在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末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他面無表情的告訴我說道,“哥,你今天還是不要去了,大兇。”

我知道他肯定是打了卦,要不然不會這麽直接的告訴我結果的。

“不行,宗澤已經死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死多少人,所以這一次我是一定要去的。”不過我並沒有讓周末跟我一起去,這件事情越少的人參與越好。

不曾想小家夥搖了搖頭,他告訴我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果,接觸到的人都會沾染上。

“這句話周末說的對,我們的因果在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胡鬧苦笑著說道,他表示特別是牽扯到陰人大家的時候,因果循環更是講究報應。

就在我們推開扮演的大門進去的時候,我看到了女孩早就在檢查現場了。

“你是怎麽知道宗澤死的?”

我很是不解,柳茗茗可沒有跟我說,她還將這家事情告訴其他的人。

“我的貓引著我來的,這次的事情很不一般,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也吃不了兜著走了。”

說著女孩將宗澤的身子背了過去,所有的衣服都已經被撕扯開來。

“骨釘?”

我一眼就看到了宗澤遍布後背的骨釘,這玩意兒可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沒有任何的猶豫我直接將宗澤全身的衣服全部扯開,果然他的所有關節跟穴位都遍布了骨釘。

“看來你還不算傻,這樣就不用我多說了,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女孩慢慢站起身,她抱起靈貓慢慢的走到陽臺。

我知道肯定是靈貓又發現了什麽,真正讓我不解的還是骨釘。

骨釘並不是用骨料做成的釘子,而是一種細長的金屬制品,因為可以輕松的穿透骨頭所以名其名曰骨釘。

“全身紮滿骨釘,你知道要多長時間嗎?”我看著一旁的胡鬧問道。

後者搖了搖頭,他顯然不知道這樣的工程量是多大。

我告訴他一般的高手洞悉穴位的話需要整整十個小時,而且這是一種很講究技術的刑法。

“受刑者會無時無刻的感覺到疼痛,這種疼痛讓你欲罷不能並且在一種興奮的狀態下感受死亡。”

聽完我說的話,胡鬧才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這麽說來宗澤是活生生的被嚇死的。

“他不是被嚇死的,他是死了之後被人下了骨釘。”

女孩朝著我瞥了一眼說道,她示意我來看看這裏的痕跡。

我走到窗臺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異香,這種香味有點像我研磨的骨香,不過又不是完全一樣。

“迷魂香?”

我用手指撚了撚,灰塵的材質裏面有很多的顆粒感,這種玩意兒是構成迷魂香的原料。

“迷魂香不是麻醉用品嗎,聞了就讓人失去知覺的那種東西,難道對方用迷魂香迷暈了宗澤再痛下殺手?”

胡鬧的腦洞很大,他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麽一番話來。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話並不是這麽說的,迷魂香之所以叫迷魂香是有原因的。

倒不是那種市面上的迷魂香,實際上只是迷了你的腦子而已。

“迷魂香灰讓宗澤的三魂處於麻痹狀態,當然這個時候他的肉體是可以很直接的看到面前發生的一切。

“好家夥,這麽說來他不僅僅是受刑,還看到他的靈魂在受刑。”

胡鬧整個三觀都震驚了,他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這麽玩的,如此變態的事情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

“所以我覺得如果不是真正恨宗澤入骨的人用這樣的方法,別人是怎麽都不會的。”

說道這裏我倒是不那麽覺得這件事情跟柳氏母女有關,她們兩個人並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

就在這個時候,靈貓突然叫了一聲,我看到它全身的毛發都立了起來。

“有情況!”

下一秒我直接拔出了小骨刀,然後朝著靈貓凝視的方向沖了過去。

能夠讓靈貓反應這麽過激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就在我到了跟前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堆黑塑料袋裏是一堆碎肉。

“快扔走,這些東西能夠迷住星兒的鼻子!”

女孩很是大聲的朝著我吼道,她眼疾手快的將靈貓護在自己的懷裏。

這東西肯定是有人偷偷放過來的,而且他是知道我們這裏的人員配置。

不難想象這家夥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招呼著胡鬧守住大門,然後拔腿朝著安保室跑了過去。

幾個安保正在插科打諢,看到我進門的時候明顯一楞。

“幹什麽的!”

一個安保很不客氣的站起身問道。

我將兜裏的煙扔了過去,然後給他的手裏塞了一疊錢。

“兄弟給個方便,我是這裏的戶主要看看樓道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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