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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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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沒死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覺得面前的大田馬寧有些不對勁。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反正我就是覺得他死的沒有那麽的容易。

在起身的時候我特地的檢查了一下,我確定這屍體已經斷了氣,並且命中的一刀就是眉頭的那一擊。

“算了不去想了!”

我狐疑的將骨牌塞進了背囊裏,沒想到準備的東西竟然都沒有派上用場,這是我高估了他還是低估了我自己呢。

陣法很簡單,因為我猜到了他的媒介就是閆良峰,所以確定了閆良峰屍體的所在就能夠解決陣法的問題。

現在的閆良峰已經徹徹底底的消亡了,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屍斑跟傷口,一刀斃命沒有任何的猶豫。

不過答應他的事情我還是要去做的。

“火葬了吧!”

閆良峰的屍體跟大田馬寧的屍體一前一後被拉進了殯儀館,在我們的監管下燒成了骨灰。

“這次相信了吧,大田馬寧還是嫩了點,十一幹的不錯!”固倫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個時候陰行的前輩們都來到了雕雪閣的門口,現在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各位請回吧,我今天想陪陪我的朋友們。”說完我直接擺了擺手離開了這裏,寧可去一個高檔的大酒店我們幾個人吃的開心也不願意跟這些人在一起。

當然老瘋子跟我們一同過來了,我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在飯桌上我將這次的顧慮說了出來,我表示贏的實在是太輕松了,這很不對勁。

“哪裏有什麽不對勁的,十一哥不是我說你,你這種性格要改,明明自己很強大,卻總是妄自菲薄!”

老關很是嗔怪的說道,他覺得我最大的缺點就是這個地方。

“並不是,你們仔細想想大田馬寧是能夠讓整個北方陰行如臨大敵的人物,周末的爺爺可是原來陰行的大天師啊,我難道還能比他老人家厲害?”

我這麽一說,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確實不可否認,我這樣的說法很對。

“那你覺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從哪個方面覺得大田馬寧沒死,殯儀館的到底又是什麽呢?”

老瘋子的三連問讓我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我總不能告訴他這些都是我心裏覺得不對勁的猜測吧。

我將桌上的酒喝了幹凈,我告訴他們不要管為什麽,這件事情肯定不對勁,我要再次確認。

最後拗不過我,固倫才表示自己會聯系驅魔一族確定大田馬寧究竟死沒有死。

吃完飯之後,所有人都很快進入了睡眠狀態,很顯然這是他們最放松的時候,沒有了顧忌,沒有了煩惱,甚至所有的麻煩都已經解決。

我悄悄將周末拉到了身邊,我很認真的彎下腰問道,“弟,跟哥說實話,你那天的卦象上到底說了什麽。”

果然,聽到我這麽一問,他的表情頓時呆住了。

“周末,我不喜歡有人欺騙我,所以你還是告訴我!”

聽到我的語氣開始發冷,周末只能告訴我當時他的卦象沈了,十死無生。

“但是為了不讓所有人都顧慮所以扯了個慌,但是今天上午的時候卦象變了,變得滿是生計,根本沒有任何的黑氣。”

周末告訴我接連兩天的卦象相差很大,大的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我這麽覺得大田馬寧沒死是可以相信的。”

這麽以來我更加確定我擊殺的並不是大田馬寧,這個東洋的陰陽師實在是深不可測。

周末有些委屈,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在我的攙扶下走回了屋子。

第二天的一早,固倫破天荒的朝我要了一根煙,他告訴我大田馬寧沒有死,用的金蟬脫殼離開了這裏。

“什麽情況!”

雖然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這麽冷不丁的一鬧騰倒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大田馬寧果然是英武級的陰陽師,你看看這個吧。”

固倫表示這照片是在陰行的大門上看見的,無論是筆跡還是落款都跟大田馬寧的挑戰信如出一轍。

“這麽說,這個大田馬寧是特地來試探我的?”

我很是疑惑的問道,他不可能金蟬脫殼就是為了戲耍我一番吧。

固倫搖了搖頭,他告訴我這件事情可能是大田馬寧都沒有想到的,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大田馬寧受了重傷。

知道了這些我就沒有什麽好問的了,現在起碼留下的緩沖期還有很長的時間。

“目前還不知道,反正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固倫說完便打了個招呼開始收拾東西。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家夥很忙,忙到什麽程度呢,幾乎是每分每秒都離不開。

不過還是為了我願意犧牲這麽多的時間。

“我也走了,十一等我們回來請我喝酒!”雨晴笑著朝著我打了個招呼。

雖然他們看上去都很淡定,我知道驅魔一族肯定發生了大事,這件事讓他們兩個中流砥柱都不得不立刻離開古玩街。

“都走了,這下我們要該好好生活了,不過我不忙走啊!”崔斌笑著躺下來,老關倒是因為棺材鋪的生意要趕忙去見顧客。

我繼續拿起剩下的骨雕開始完善,這兩天本身就已經耽擱了,不過倒是沒有聯系上對方,只能盡快給人做好才是。

不過這一次我倒是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我自己的出刀跟下手的準頭精細了很多,這是原來怎麽都熟練不到的,好像一夜之間融會貫通了似的。

就連面前骨雕精細程度我都可以做一個細分,因為現在的技巧確實跟原來很不一樣。

“哥,這顏色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周末很是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他指了指面前的骨雕問道。

我還真的沒有註意到,想來不可能是我手法的問題吧,要知道骨雕一直放在冰箱裏,根本不可能出現色變的情況啊。

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還真的發現了端倪,這顏色果真不一樣。

區別不是很明顯,但是特定的角度能夠看的很是清楚。

“好家夥,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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