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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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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不屈

其實也就是一個東洋敗類挑戰我們底線的事情,這在別人看來或許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了,不過在我們的印象裏都是很憤慨的。

“做,必須做,如果老爺子知道他肯定也願意這麽做,他老人家當了一輩子的兵,最痛恨的就是......”說道這裏的時候何晟成尷尬的笑了笑,很顯然在那那邊的場合裏有些不禮貌。

不過他希望我一定要好好的加油,這件事情上不單單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所有人的責任。

“謝謝你能夠理解我。”我笑著掛斷了電話。

這些事情做完之後就可以全方面的開始雕刻了,這次我雕刻的跟以往那些骨雕都不同。

因為我需要的不再是骨牌跟雕像,而是一塊至關重要的物件。

我將小骨刀擦拭的很幹凈,為了讓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特地上了一層薄薄的刀油。

這在我以往的骨雕裏都是不常見的。

骨料很快被我切割的很是光滑,緊接著我將拋光輪取了下來,這一次純手工制作不需要任何的輔助工具。

整整八個小時,從打磨到拋光,再到最後的精雕細琢,我將一塊很完美的骨雕放置在了操作臺上。

這是一把很鋒利的骨刀,真真實實用骨料雕琢而成的骨刀。

“讓我看看。”固倫示意我將桌面清理一下,他現在看到的骨刀並不是真正的一面。

就在我將所有的骨屑撣下的時候,這一切就像回到了冬天的那個下午,到處都是大雪飄飛的場景。

寒氣一下子滲透了出來,固倫很能體會的點了點頭。

“這骨刀的勢很足,不僅讓人膽寒,更多的是敬畏。”

固倫能夠這麽高的評價讓我很是意外,按道理他這樣的高手眼界不是一般人可以匹及的。

“我只是想讓我們所有人都好好的活著。”我苦笑著說道。

其實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明天比拼的時候我準備自己一個人去面對。

不因為別的,我不希望這些兄弟任何一個人因為我受到閃失。

一夜無眠,我並沒有任何睡意,甚至戰鬥的欲望驅使著我保持一顆平常心。

一大早我便去了跟大田馬寧約定的地方,他早就在場地的中間打坐了。

“你來的很早。”大田馬寧淡淡的說道。

“你也是一樣,看得出來你很正視這次的比拼。”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周圍的一切都在大田馬寧的控制之下,不管是氣氛還是風向,我能夠感覺到潛藏的殺意。

“其實你大可不必前來,畢竟很多的人都不是很在意挑戰書這個名頭。”

大田馬寧笑著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裏沒有太多的殺意,是很純粹的雙眸。

我搖了搖頭反駁道,“你錯了,我們跟你想象的不一樣,寧可身死也要扞衛住底線。”

說著我很是豁然的舒了口氣,然後點燃了一根煙。

“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人,只不過你是為了覆仇,而我則是為了解決你。”

我看的很透徹,很顯然在我這句話說完之後,大田馬寧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即便他原來一直在偽裝自己,在被我揭穿之後索性不遮掩了。

“原來你什麽都知道了,既然知道自己會死的很慘,為什麽還要對上我?”

他很是戲謔的嘲諷道,“就憑你店裏的幾個廢物還有你這頹廢的樣子嘛?”

他的質問讓我真的沒有好的回答去應對,不過我還是告訴他有些事情只需要知道如何了斷就可以了,過程不重要。

隨著時間的推進,我們進入了一個很微妙的階段,兩個人都在等待著彼此出招試探。

我知道此時我必須占據主動,不過顧慮多少還是有的。

“來吧!”大田馬寧冷哼了一聲,他不斷的念誦著東洋語。

我一瞬間好像是跌落到谷底一樣,周圍的一切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有了前車之鑒我並沒有太驚訝。

只是保持著原有的動作,不管我的耳邊有什麽聲音,眼前有什麽東西。

這一切都是對方營造出來的,既然越是想讓我看到,那我就大大方方的看。

“大田馬寧,你限制不了我!”我將骨雕從口袋裏丟了出來,這裂縫好像無限放大一般。

五秒鐘之後我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場地,一切營造出的假象全部打回了原型。

“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你的精神力很強大。”

他看到面前早已經燃燒殆盡的骨料很是由衷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

不出意外的話,這家夥要開始給我施展風水法陣了,這裏的地勢其實我事先觀察過了一遍,那些不自然的地方都是被人強行篡改過的。

很多人都好奇風水究竟是不是真的可以殺人。

我的回答都是一致的,可以殺人,不僅僅能夠殺人還會影響很多的人。

眼下廣場的格局在不斷的變化,雖然我的面前沒有任何的變化,但要是沖到大田馬寧的面前還真的不是那麽的容易。

“破陣吧,只要你能夠破開陣法,我們就進入到最後一個環節。”

大田馬寧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並不覺得我能夠破解開來。

如果這個時候老瘋子在場的時候他一定會提醒我,這個法陣就是當年周末爺爺用生命破解的,現在不光更強甚至完善了很多。

已經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存在,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阻擋。

“加油啊哥,我早晨算了一卦,你這次的卦象是潛龍在淵,肯定會沒事的!”周末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看到所有的兄弟都站在我的側邊,他們在場地的外圍沒有進來,不過眼神裏滿是對我的憧憬。

“快點結束我請客喝酒呢,十一你小子別墨跡!”老瘋子朝著我大吼了一聲,很顯然整個會場只有他最為囂張。

我沒有回應,其實能夠感覺到所有的法陣都在不斷的變換著,生門跟死門的位置並沒有辦法確定下來。

甚至我連自己待著的地方都不知道是什麽方位,要想破解他的位置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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