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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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箱裏並沒有任何的絮狀物,倒是活塞下面的水管遍布的到處都是。

“看看這根水管是接在哪裏的,能夠找到源頭就一定可以想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麽!”

我們是三個人很快動了起來,崔斌去陽臺,我去儲藏室,宋霞去廚房。

不一會兒宋霞朝著我喊了一聲,我趕忙丟下手裏的東西跑了出來。

廚房的水管是整個水閥的源頭,當然別墅裏一般都是自備水箱的,說是水箱其實就是一個單獨的中轉站罷了。

一家用一個總的水閥來釋放水箱裏的水而已,實際上都是串聯外面的自來水管道。

“那什麽,崔斌給我把門撐住,我給它直接破開!”

我看了看周圍也沒有什麽趁手的家夥,也就一把還算厚實的菜刀。

“封哥,你能行嗎?”

崔斌有些疑惑,畢竟菜刀不是斧頭,可不一定能夠破開這麽厚實的水箱。

這有什麽不能行的,別人可能不知道怎麽用最快的速度破開,但是我不一樣,我可以借助菜刀的棱角側著劃開水箱。

這就跟破開鋼化玻璃一樣,只不過用力敲擊的時候會從中心開始擴散。

“砰砰!”

兩聲猛烈的撞擊將水箱徹徹底底的爆裂開來,接著一整個黑色塑料布順著水流滑了出來。

“破開看看!”

我說著將塑料袋拖了出來,本以為會非常重,沒想到輕的很,沒有什麽力道直接拽到了地上。

鋒利的菜刀劃開了外包裝,裏面是一個蜷縮的紙人。

紙人的大小跟真人沒有什麽兩樣,而且裏面很多都是毛發,黑長直看上去很明顯。

“這算是什麽?”

我並不知道將紙人密封了扔水箱裏是什麽意思,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這紙人出來的時候整個屋子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紙人跟雲蘇早前跟我們見面時候的樣子一樣,無論是穿著還是臉上塗抹的。”

遠遠的看上去這就是一個翻版的雲蘇,只不過是紙做的而已,我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可以將紙人做的這麽逼真的。

“封哥,我覺得有種不好的氣息,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崔斌兩腿開始發軟,他不敢再這麽繼續下去了,否則就真的是小命不保。

我搖了搖頭表示現在並不是撤退的時候,說著將地上的紙人展了開來。在紙人的後心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雲蘇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

“霞霞,你去書房看看雲蘇還在不在。”

我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示意崔斌把別墅的燈再次熄滅,這一次我直接朝著書房跑了過去。

宋霞告訴我雲蘇在書房,並且一直都沒有走,而且她的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

“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本以為她不會再出現,沒想到還是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看到雲蘇的胳膊上有一道紅色的痕跡,這道痕跡是我剛剛在紙人的身上輕輕劃出來的。

難道紙人就是現在的雲蘇?

為了印證我的想法,我再次將所有的燈光都打開,果然書房裏的雲蘇消失,廚房的地板上出現了一只紙人。

“這就是雲蘇,先帶走,這個地方我們不能再待著了!”

小骨刀給我提醒是很直接的,刀尖不斷的顫抖讓我意識到這件事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可就在我剛剛前腳邁出書房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陽臺躥了進來。

“不好!”

我喊出聲的時候,崔斌已經迎了上去,不過沒有辦法直接被撲倒在地。

“小心!”

我突然意識到黑影朝著我的方向撲了過來,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將他推了出去,因為我的身後還有宋霞,我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危險。

所幸黑影只是佯攻,他退出去的速度很快,在燈光亮起的時候我才發現地上的紙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別看了,他把雲蘇帶走了。”

紙人就是雲蘇這一點已經不用印證了,不管是什麽手法將雲蘇展現出來的,這個紙人對我們很重要。

“可是咱們不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把人帶走啊!”

盡管很是不可思議,但崔斌根本咽不下這口氣,同樣我也是如此,沒有人可以從我們的頭上把東西拿走。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麽,那墻上掛著的照片應該還在別墅裏藏著。

“你們給我守住陽臺,短時間內他可能還要回來!”

說完我直接拉開了電視機旁的櫃子開始搜尋。

這裏並沒有照片,茶幾下面也沒有,沙發床上所有的地方我都找了個遍,根本沒有那張照片的存在。

回想起書房淩亂不堪的場景,我覺得照片最大的可能還是在那裏。

既然黑影會鋌而走險的進來,那就表明了先前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書架上沒有任何剩下的書,眼下只能在地上尋找了,這些厚重的西方小說沒有什麽參考的價值,很多都是密封好的,並不是我要註意的方向。

但是雲蘇書桌上的東西卻有些意思,我將她攤在桌上的紙挪開看到了一塊凸起的部位。

“難道是這裏?”

我疑惑的將手伸了下去,這書桌的夾層裏有一個暗格,暗格抽開裏面就是我要的照片。

沒有任何猶豫我掏出手機飛快的拍下了這一幕。

不過危險還是發生了,此時的書房死一般的寂靜,燈光瞬間消失。

我能夠感覺到有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進來,而外面的崔斌跟宋霞並沒有反應過來。

我將小骨刀橫在面前,如果對方要朝著我下手我一定會第一時間的發起進攻。

可我並不知道一道黑影從書櫃的夾層裏鉆了出來,他的目標是我手裏的相片。

“啊!”

我的腦袋被重重的錘擊了一下,手裏的相片被瞬間奪走。

在我站起身的時候黑影已經跳窗跑掉了。

“這裏怎麽還有一個窗戶?”

我很是疑惑,這墻壁分明是密封的,可是黑夜裏我的的確確的是看到了原本白墻的部位是一扇單開的窗戶啊。

與此同時,陽臺的宋霞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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