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喵哥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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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在一陣急促地鬧鈴咆哮中,蕭杵澤翻了個身。

天亮了,上班,騎馬兒,買菜,回家,睡覺,天黑了。他已經在腦內構思好一天的行程。

床上的舒坦溫暖並沒能挽留下他多待上一會兒。

迅速起身洗漱,蕭杵澤熱了一盒牛奶便早早的出了門,除了悅耳的鳥鳴四周無一動靜,只有他一個人不急不緩地走在路上。

包裏有塊兒巧克力,是林讓之前悄悄塞的。

蕭杵澤並不知道。

“哥~”後肩忽然被,蕭杵澤挑起眉頭漫不經心地往後一瞥,方致源熟悉的臉龐在眼前放大,“好巧哦!你也趕公交。”

好的,今大早上開始就熱鬧了。

“真巧。”

“可不是,我頭一次趕公交就遇上狗子你了。能不高興麽。”邊說方致源同志一邊用胳膊肘去頂他。

還怪疼的。

可不是嘛,我也頭一次趕公交,蕭杵澤在心裏默默補一句。

“早上好,”蕭杵澤轉過身扒拉下小方同志纏著他的手,“今天記得好好訓練。”

“哦,得。”眼疾手快的方致源火眼金睛地發現倆連坐空位,拉著他就往後沖,“上啊!”

為了解放雙腳,為了坐滿座位。

一個踉蹌,他就被方致源拉著往後,還沒站穩車子剎了個車,中心向前移,在‘啊!’的一聲慘叫中,他狠狠地坐在方致源腿上。

後者的表情一時難以言喻。

蕭杵澤皺皺眉,把對小方智商的疑惑咬碎咽下去:“起來。”

“哦...”苦著臉,像誰欠他三百萬。

能不苦嗎,打了一個擦邊球他的小二弟弟差點兒遭殃,而現在這個犯罪嫌疑人還不爽他。

好氣哦,但是仍要保持微笑。

好在這幾天松活,也幸好松活沒事。沒事最好,皆大歡喜。

因為差點兒壓了小方二弟,導致他一整天都在和蕭杵澤拌嘴兒咬字眼兒,可小心眼子了。

直到下班他才得以解脫,離開這個小煩事兒精。

電馬兒是蕭杵澤的一輛電瓶車,好在停放在隊上,回去拿自行車也省下不少麻煩。

既然有了電馬兒,那...還需要馬兒嗎?

算了,直接去菜市場,采購完畢就直接回去,難得在整一輛自行車,不然多麻煩還不方便。

“蕭隊再見!”李四興致特高,比往常都興奮,走路都帶蹦的,“明天見!”

“嗯,”他點點頭,“你要哪兒去?”

做為一只單身狗幹嘛那麽開心,又不是去約會。

呃...好像就算是約會也不一定會開心吧,某一直單身直男澤想到。

“看飛機!!!”李四頭也不回地向外沖,比幹飯的步伐還堅定,“飛機!”

蕭杵澤悶悶地說:“肥雞?”

另一邊兒——

“是的,”林讓笑著嘆了口氣,“我在飛機上,遵循您的要求。”

被通知去錯了地點的林讓相當苦悶,操。

目的地太遠,SUV只能被留駐於本地。也就是說他不僅現在要飛過去,到時候再飛回來,等落地之後又要開車回家。

昨晚熬夜喝酒的後遺癥,太陽穴一陣陣地發疼。

林讓大力揉了揉腦門,緊閉著眼。平日溫潤的青年此時收斂著脾氣也能透出淡淡的帶著煙草味的戾氣。

送餐的空姐見他不大舒服的樣子,想開口詢問卻被他一個眼神盯了回去。

原因無他,帶給他負面情緒的不止來源工作上的問題。

更多的則是林父發來的短信。

——我需要你和姚雪進行商業聯姻。這是命令不能違抗,也可以當作我對你的養育之恩。

——看到就回消息,別逼我發火。

他看到了,就不回。

愛咋咋地吧,至於姚雪...他還真沒印象。

聯姻這種不帶腦子的玩意兒他更是不感興趣,也不必有興趣。

傻子才會同意,林讓在心裏冷笑道。

昨晚婉拒了泡佳人的邀約,他不得不陪著喝酒抽煙。現在想來就很操蛋,頭疼的緊,後悔也沒用。

林讓不想承認,他現在很想蕭杵澤。

只有那麽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再多他就忍不住,想哭,想回到他的身邊,想猛吸他的味道。

“嘖......”林讓忍不住嘖了一聲,不知道多久能結束這一趟漫長的出差。

不過多久,來勢洶洶的睡意再也擋不住,他歪著頭睡去。

“欸......”

從包裏摸出一塊軟趴趴的巧克力,蕭杵澤臉上充滿了問號。

這貨是多久有的?

巧克力的包裝已經花了,上面的印花落得三三兩兩。

還...能吃麽?好可惜哦。

正站在洗衣機前的蕭杵澤納悶地捧著手裏的巧克力,全然沒發覺背後悄無聲息多了個人。

一個他看見會在心裏不露聲色開心的人。

“欸...”林讓探出頭,臉蛋擦過蕭杵澤的耳後,“你沒有吃嗎?”

渾身一抖,他僵著脖子擰過去,深呼一口氣:“你回來了,歡迎回家。”

“嗯,提前回來的,”林讓笑了笑,他可是熬了十天才解放的,憋屈死了。好在蕭杵澤乖乖地呆在這裏哪也沒去,才叫他懸著的心落下來,“巧克力化了,就扔掉吧,還有新的還有下一個。”

舊的東西總會扔,人也一樣。就像食物過了保質期,人也沒了新鮮感。

喜新厭舊從來不是錯誤。

錯的是對不上的時間,追不上的人。

就像這塊巧克力,哪怕它沒有過期,雖然融化了可並不影響口感。

可它就是壞掉了。

蕭杵澤並不想放手,他覺得巧克力動一動還能吃:“沒事,我留著。”

林讓納悶了,有好好的巧克力放著,你不要偏要這款:“啊……?”

“既然是你給我的,那就是我的了,”蕭杵澤把巧克力重新塞入口袋,“撒手就沒了,哪怕不能吃也可以收著。”

還沒出生就去了垃圾桶,多可憐。

“哦,好有道理,這麽說我豈不是很榮幸?”

“嗯。”

“我頓悟了,”林讓說的很慢,“你暗戀我。”

不好意思說出來,只好旁敲側擊,一定是這樣.......

...吧?

暗戀,暗戀是什麽?

是巧克力麽。

蕭杵澤:“......哈?”什麽情況。

“這很有意義,你給我的第一塊還沒吃就不行的巧克力,很有意義。”怕林讓不理解,他特意補充一句,“很可愛。”

暗戀兩個字被他選擇性屏蔽在腦海。

“哦~”,林讓點頭認同,“真不錯。”

還好對方對於暗戀這個話題不感冒,否則他要尷尬的腳板癢癢。

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他好奇死了。

沒人能比他更好奇。

鬼使神差下,林讓問道:“欸,我就問問啊,你...談過戀愛嗎?”

“沒。”想也不想,蕭杵澤脫口而出。

那這就有意思了,林讓心中的小人兒舔了舔嘴唇,好開心。

“哦。”

“你呢?”

“你猜~”

蕭杵澤:“......晚安。”打擾了。

林讓嘿嘿一笑:“嗯,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

回房歇下後,蕭杵澤難得的睡不好覺,合上眼不過多時悶悶地醒來。

是太亢奮,因為林讓終於回來了,這個冷冰冰的屋子活起來了嗎,還是說他不是一個人了?

想不通,他微瞇著眼,看到淡淡的弱光從門縫下透進來。

“嗯?”他把被子掩過頭頂,迷糊糊的。

熬夜折騰視力,誠不欺我,居然產生了幻覺,蕭杵澤心說。

過了一陣子,他恍惚聽見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作為唯物主義青年,蕭杵澤勇敢地從被子裏探出腦袋,一探究竟。

躡手躡腳起身後,他先用背貼在門上,仔細聽外邊兒的動靜。

但願不是小偷。

蕭杵澤:“…!”

這麽深的夜,林讓還沒睡覺。

他推開門,恰好和林讓撞了個面對面。

“好巧……”哦,林讓揮了揮手給他打了個招呼。

“嗯…”好巧,蕭杵澤拉開門,“還在忙嗎?”

“豁,可不是,”林讓說的委屈巴巴,一手還捂在小腹上,“這不是還沒吃晚飯嘛。”

啊,原來是沒吃晚飯呀。

呃?居然沒吃晚飯……

蕭杵澤咽了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還要吃嗎?”

我給你做。

一聽有吃的林讓就來勁兒了:“真的?這麽晚了你不休息嗎?”

“嗯,那我去下面給你。”

“好耶,就拜托你咯!”

臨近開學,應他之前導師拖來趕一個開學典禮的演講報告和PPT。

最近忙吃飯也顧不上,林讓一頭紮進工作的苦海。

還不帶歇的那種。

現在回家了,家裏有人了,一個熱騰騰的家。

家裏有關照他的人,別提多美了。

雙手在鍵盤上愉快的飛舞著舞蹈著,劈裏啪啦劈裏啪啦的生成一篇入學指南演講稿。

他沒有帶過人來自己家,這是第一次。以往那些對他好,一個勁兒舔他的人不是帶有目的就是想法。

突然現在有一個,什麽都順著你,還不予所求的人出現。

打亂了他原本的生活節奏,也讓他甘之如殆。

“我進來了。”不多時,蕭杵澤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煎蛋面。

很香,蛋被煎的金黃焦脆。

林讓使了個壞心思,他皺著眉用手捂著胃,可憐吧唧地說:“胃疼,不想動。你可以為我嗎喵~哥?”

作者有話要說: 求預收,求預收,今天還是摸爬滾打求預收的一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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