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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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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太長遠了,只著於眼下應是喜歡最大。如果我能把這份喜歡秉持初心煉化成‘愛’,說明無論我身心都已然承認了對方的存在,即使對方無法回應這份感情也理應埋藏在心海。

但真能遇上這般人,大概會幸福一輩子吧。

林讓的話在蕭杵澤腦內簡析著,他並沒想過林讓會回覆他這稍有冒犯的話題——‘你所認為的愛情觀是什麽’。

這個話題放在自個兒身上,蕭杵澤未曾思考過,但他十分認可林讓說所的一句話,‘愛太長遠’。

“喜歡”可以只是一時興起,但“愛”不是。

“愛”是經過深思熟慮,是經過時間洗滌而出的‘加工品’。

林讓走過來戳了戳蕭杵澤:“前面就是,馬上到了。”

豈料對方一哆嗦,顯是被驚,林讓說:“沒事兒吧?”

“啊...”蕭杵澤從識海中退出,忽被一戳臉上難免帶著未褪去的呆楞,放在他一向緊繃的臉上難免有些...呆萌可愛,“沒事。”

“你有對象嗎?”腦子裏的弦一松,他驀地一問。

問完他就沈默了,林讓也沒說話。

蕭杵澤:“我......”冒昧了。

林讓:“我......”沒有的。

兩人短暫一怔,眼神剛交匯——

蕭杵澤:“你先。”

林讓:“你先。”

......

“行,我先。”林讓一樂,嘆嘆氣後嚴肅地繃直臉盯著蕭杵澤,“沒有對象,真沒。”

把手背在身後,叉開腿,林讓:“你說。”

“哦,”蕭杵澤點完頭眨眨眼,深呼兩口氣表情為難,仔細看可以發現他臉頰裹了層杏粉色,堪比羞澀的姑娘,“我在思考你剛說的話,很不錯。”

過分的思考後遺癥便是,琢磨時錯過了許多風景。

導致他現在依舊迷迷糊糊,間接性喪失一段記憶。

好氣。

“是嗎?”林讓的聲音起來很意外,但眼臉是向下耷拉著看不出情緒,他踢了他腳下的小石子才接著說,“那你呢,你是怎麽想的?”

真沒考慮過這麽先進的問題,蕭杵澤挺納悶:“不知道。”

“沒想過談對象嗎?”林讓仰起頭看他,不再和地上的小石子作鬥爭。

蕭杵澤搖搖頭:“沒,太遠了。我這種人最怕成為別人的負擔,我害怕有人的牽掛。感情這種東西...也琢磨不出來,我也沒時間。”

嘶,真沒想到啊。蕭杵澤看上去並不像有那麽細膩心思的人,而今說出這般話,倒.....

倒是更加勾起了他的興趣。

“可你總要解決吧?”林讓帶著玩味的目光看著他。

解決?

解決什麽?

有什麽是可以用來解決的?

“...啥?”蕭杵澤皺著眉頭,很不解。

“欸,我們蕭隊真純情,你說解決什麽。當然是性|欲啦。”林讓攬住蕭杵澤的臂膀,眼神亮晃晃的,“真可愛啊。”可愛到一口想把你吞下。

蕭杵澤:“......?”啊,風太大他聽不見。

火山即將噴薄而發,撕裂天地旭日掛在東天,滾燙的巖漿映紅天幕,他的臉也迅速發熱發燙瑪瑙也過之不及。

話卡在喉嚨裏,發不出聲。

心怦怦的,亂跳。擾得他幹脆不說話,蹲在地上。

害羞。

“不是,你先起來啊。別害羞。”林讓失笑,嘗試著拉蹲在地上的蕭杵澤起來,可無奈對方太大一坨拉不動,“不笑你,沒事的。這很正常。”

而林讓內心的小人op:哇!好可愛想戳,嗚嗚嗚穿著兔女郎裝的大老虎TvT。

“真的?”蕭杵澤露出烏溜溜的眼睛,充滿的疑惑。耳根子跟著紅了起來。

“嗯,真的,沒有比這更真了。”

“哦。”

“哦。”林讓樂得鼻子一皺。

在青瓦山和小魚湖的之間夾雜了一座紅白相間的房院。

房子不大,瞧見著有個三層,裝修配置都不難看出這房子有些年頭,翻新的痕跡寥寥草草使得本就簡陋的房屋更是‘面目全非’。

院子中的綠植越發長得好,和背景即將融為一體。

縱使多年不曾再踏入這裏,那股熟悉的感覺依舊不會改變,林讓再次踏到這座小院門口仍止不住的心悸。

“就是這麽,”蕭杵澤來到林讓的背後四處瞅了瞅,倏地被一排頭吸引,只見上面騰騰有幾個大字,他邊看邊念,“遠、航、福、利、院?”

福利院是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也不用問大概,一般來著兒只有幾種情況——

一,有家屬在這裏工作,或是有熟識的人。

二,來探望這裏的孩子們,獻愛心。

三,實地考察。

四,回……

“對,這是我以前的家。”林讓的語調有些冷,卻神情自若。

是家,以前的。

只是以前的。

也只有以前有。

蕭杵澤回頭看向林讓,又再次轉回望著小院,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哦,我陪著你呢。”

他是想表達叫林讓不要緊張,可出口又變了味兒。

怪怪的。

“好,”林讓笑得眼睛彎彎,嘴上話風偏轉,“不過,不用了...我不去就看看。”

蕭杵澤:“嗯。”

“這就是我的秘密基地,分享給你。你是第一個。”

“嗯嗯。”蕭杵澤呼吸一滯,很驚喜很震驚。

就沒想過,居然會在某一天得到別人的小秘密,突然開心jpg。

雙手交錯不安地攪動,難得在蕭杵澤面前毫無表情,林讓苦笑道:“如你所見,這是一座福利院,我是這裏的孩子,從這裏走出來的孩子。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仍在這裏,院長對我很好,這裏的朋友們也是。至少在八歲之前我是特別幸福的。

記得剛滿八歲不多時,我便被一對夫婦接走,院長告訴我說我以後會幸福的,因為有了自己的父母。我當時天真的信了,我有‘家’了,不再是自己一人。

養父母很有錢,什麽都給我最好的。甚至名字也沒改,說什麽你這孩子和他們有緣一個姓,便沒必要。

最開始,可真謂是我所幻想的,後來.......

後來依舊是想要給我最好的。”

繼承公司,安分守己的做一個聽話的傀儡,時時刻刻明白自己的地位。

同時也得接受他們所有的不滿足與怒火。

林讓低下頭,自嘲似的笑笑。

蕭杵澤:“那你快樂嗎?”如果所有的都是最好的,豈不是你也得配上這份優秀。

想想就多累啊......

快樂嗎?

仔細想想長這麽大,第一次有人問他快樂嗎。

是啊,自己快樂嗎?林讓心想,蕭杵澤真是處處給他驚喜,出乎意料。

更想得到他了。

“不知道。”林讓鼻尖紅紅的,臉色卻淡然,竟意外的可人叫人不免心生共情,“但是,現在還不錯。”

“嗯。”

“那走吧,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也好羞澀。”

蕭杵澤:“.......嗯”不,你沒有。看不出。

“走回窩去,林大廚給你露一手。”三言兩語間林讓的神情和往常無異,他便安心了。

——主要他並不懂得怎樣安慰人。

蕭杵澤:“好。”

林讓:“沒點菜這個功能,盲盒餐啊。”

奉旨呆在客廳不能跟去菜市的蕭杵澤百般無聊的窩在沙發上。

昨天晚上由於太累,沒精力仔細瀏覽完這間房子的陳設和布置。

房子不大,約莫一百平方米,屋內的裝修很簡潔,以黑白色為主。所有東西擺放得盡然有序,上面皆蒙了一層灰顯得陌生而寂寥。

仿佛多年不曾來過。

唯有林讓所說擺放雜物的那間屋子門緊鎖著,把手被灰包裹著厚厚一層。

閑著也是閑著,不妨給家裏打掃一二。蕭杵澤在廁所裏找來掃把、拖布以及一抽濕巾紙準備大幹一場。

“三、二、一,開始蕭保潔已做好準備。”趁著沒人,蕭杵澤學著林讓的口吻握著掃帚站在門邊,“biu~啟動!”開啟掃地模式......

二十分鐘後,拖地模式開啟......

地板是木制的,汙漬不易看見拖起來稍有吃力。

借著地板沒有幹透的時機,蕭杵澤重新坐回沙發百般無趣地掰弄手指頭。

是不是最近和林大夫走得過於親近?對方的小秘密被他知道了,一起旅行甚至還一起睡覺。

蕭杵澤有些苦惱,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下次他也得拿出十二分的本領招待好林大夫才行,既然他們的關系也有了進一步的升華豈不是——

得稍微改一下口,換個稱呼。好比他叫方致源,小方和狗子一樣......

可怎麽稱呼才合適呢。

思來想去由著林讓比他大上兩歲,就...叫林哥?讓哥?

算了不想了,地板已經幹了那就——開啟抹灰塵模式。

“我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哼著歡快的曲子,林讓一手拎菜一手開門,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個飽滿的腚映入眼簾。

林讓:“......”啥玩意兒。

接著他看到大腚上方轉來蕭杵澤的臉,有些納悶:“這是咋啊,歡迎方式還挺特殊的。”

“林哥不是,”蕭杵澤立馬轉身站起,將手中的帕子爨緊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打掃衛生。”

“哦,打掃衛生啊,謝謝辛苦你了。”林讓隨手將拎著的口袋放在玄關鞋架上,蹲下脫鞋時才反應出不對頭,“林哥?欸......”

蕭杵澤一動不動:“......”怎麽辦,在線急。

沒想到換好拖鞋,林讓樂得眉頭飛起拍拍他的肩膀,“等著啊,哥給你做飯.。”

“好。”蕭杵澤點點頭繼續擦灰塵。

在邁進廚房前,林讓有意無意的瞟了眼蕭杵澤的屁屁。

心想,這屁屁真翹啊。

將買來的蔬菜魚肉擇好洗滌,林讓突然覺得屋裏要能有這麽個人才配叫一個家,多久沒人和她同在一塊屋檐下折騰生活瑣事了。

現在想來還真是懷念,或許他需要一個可以與他同居的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說些啥比較好,就給大家鞠個躬吧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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