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白菜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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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讓此時此刻就很無語,胸口發悶。這是幾天下來沒有比這更“震驚”的事。

羊肉還沒吃到嘴,怎麽就飛了?

飛得還挺快的,難搞。

在腦子裏充斥著難以置信中,林讓將再度過了難熬的一夜,等待他的還是一夜的‘仰臥起坐’。

忙忽的身影最後終是融在了茫茫夜色裏。

反之,蕭杵澤則是一夜好眠,一覺就大天亮了。就是讓他挺意外的是,蕭予居然早起給他做早餐。

還煮的是粥呢,沒想到這小妮子長大了不少啊。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知道心疼哥哥。

“哥,你又要走了嗎?”蕭予端著盛粥的碗,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蕭杵澤點點頭。

“嗯,是得走了。”蕭杵澤邊說邊理了理衣領。將其擺正。

“哎......”蕭予輕輕嘆了口氣,並把盛著粥的碗往她哥懷裏一塞,“工作歸工作,早飯還是得吃的。你知道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蕭予表情相當正經,叫人不容拒絕。

舉起粥蕭杵澤連忙應下,放軟聲音循循稱‘是、是、是’。

既然妹妹都發話了,那還能怎麽樣。做哥哥的當然是選擇一口幹。

因為蕭杵澤還是會覺得他對不起蕭予,欠她的太多,要彌補的也太多。

怕是還不夠。

只得一點攢一點的滿足她。

蕭杵澤兩三口就把粥給咽下去了,匆忙地給蕭予喊了句‘再見!’便消失不見蹤跡了。

“這麽趕急著走,怕不會是真栽在哪家閨女手上了?不會吧......”蕭予站在陽臺上,沖著她哥遠去的方向喃喃道。

不會...真被哪家白菜拐跑了吧?

“我去!兄弟您還知道要回來啊?!我太難了,我TM想死你了啊!!”宿舍房門剛一擰開,方致源連滾帶跳地朝蕭杵澤俯沖而去。

‘Duang!!!’的一聲,方致源就蹦到蕭杵澤身上給黏糊起了。

還不等蕭杵澤開口,方致源便已經劈頭蓋臉地傾訴了一通。

類似什麽‘你走後我有多麽多麽多麽寂寞、多麽無趣、人生多麽陰暗.......’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你不在之後老魯對我們的訓練簡直是慘不忍睹!還好你終於回來了!

“下去,自己動。”蕭杵澤冷冰冰地看著身上多處來的‘大掛件’,嘖,整理好的衣服又亂了。

“行行行,知道了。你別兇我。”方致源一臉的戀戀不舍,嘟囔著嘴,“下次不粘糊你了,我還不稀罕呢。”

“還有下次?誰稀罕你的稀罕啊。”蕭杵澤一臉冷漠,邊說還邊走了出去,“走,下去。要整隊了。”

“害...阿巴阿巴巴......”方致源有氣無力地跟在後面。

該死的晨練啊。

蕭杵澤到樓下時,隊友們也緊跟著一個個來齊了。

“蕭隊早。”隊友們叫道。

“早。”蕭杵澤點了點頭,“熱身小跑20圈,疾走1圈,軍姿半小時。”

“是!”隊員們喊道。

早晨還是頂美好的,沒有知了鬧心的吶喊,有的只是鳥兒婉轉悠揚的啼鳴。

“小蕭,早啊。”就在蕭杵澤監督得認真時,老魯不知道什麽時候竄出來的,這洪亮的金嗓子嚇他一跳。

“早,魯隊。”蕭杵澤頷首道。

“跟我來一下,我找你”,老魯背著手,笑瞇瞇地走在前面帶路。

老魯原名魯國安,別看老魯名字雖然古早了點兒,但人可是消防大隊隊長,立功無數。

老魯坐在他的轉轉椅上,讓蕭杵澤把門給關好了。

“來,小蕭你來我對面坐著。”老魯把他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笑瞇得只剩下個縫,“快坐好,不用太緊張,咱就隨和點兒。”

“嗯,您說。”蕭杵澤端正地坐下來,對著老魯。

“看孩子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你。”老魯打趣著揮了下揮手。

“好。”蕭杵澤再頷首。

“小蕭啊,哥就問一下,你有喜歡的女孩子或者你有女朋友嗎?”老魯一臉正經地詢問,過了倆三秒發現可能表情不太對,又連忙補充道,“這只是哥對你私下的關心啊,就上級對下級的體貼,長輩對小輩的照顧,你可別多心啊。”

“嗯。”蕭杵澤答道。

“不是,孩子你倒是說有還是沒有啊?!”老魯雖然表情還是很和善,但語氣不免還是有些急了。

“沒有。”蕭杵澤斬釘截鐵道,本來他想說‘沒’可細想覺得不太好,別人十句你一句,多不好意思。

不算好,但還是得給個面子。

畢竟是長輩,是上司,也算是個能夠噓寒問暖的大哥。

“沒啊,沒啊...”老魯一邊小聲念叨著,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像四月的花朵,招展婀娜。

“那行,你先回吧。”老魯現在樂滋滋的冒泡泡。

“嗯,好。”蕭杵澤說。

就在轉開扶手的瞬間,老魯又叨了句,“這是咱哥倆的小秘密哈,歪說。”

“好,不說。”蕭杵澤心裏笑了笑,老魯有時候吧還真挺可愛。

就只是有時候。

“蕭啊,你差不多就成了。這樣對待兄弟你還是人嗎?”方致源站著軍姿,嘴上也不歇息。

我不是,你是?

“蕭啊,趁著老魯不在少站一會兒唄。”方致源努了努嘴,大家擱一塊兒站著就他話最多,BB來BB去。

做,夢。

“方致源出列,俯臥撐五十個。”蕭杵澤淡淡的說,一個眼神都不給對方。

“啊?”小方同志目瞪口呆,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聽差了。

“加十個。”蕭杵澤無情道。

“是!”小方回過神,猛喊道。

“張磊幫我給他數著,一個都別少了,六十個整,少一個都不行。”蕭杵澤說。

“是。”張磊回道。

在結束了每天早晨日覆一日的晨練後,小方同志指著蕭杵澤就是一句“你沒有心!”

“嗯,沒有。”蕭杵澤面無表情道。

“你!你!你!”小方同志現在很‘憤怒’,臉都給憋紅了,說一句話都帶喘的。

“嗯,我。”蕭杵澤說。

“大帥哥你,蕭隊快來扶我一把。”方致源嘆息著歪了歪腦袋。

“加油,你能行。”蕭杵澤朝著方致源就是微微一笑。甚至差點兒豎起大拇指。

嘴上雖然說著加油吧不去管,但實際上還是去幫了。

刀嘴子,豆渣心吶,自己多善良啊。蕭杵澤如是想。

“啊……哥們,我不會再愛了。”小方同志癱倒在床鋪上,宛如一條失去理想的鹹魚。

“你…你好狠的心吶!”語畢,方致源垂下了腦袋,裝死。

“你看咱院裏的花好看吧,別人是修長而典雅,你呢,你是個屁,是頹靡而萎縮。”蕭杵澤站在小方同志的床邊,“你下次晨練要再那麽多廢話,看我不好好治治你。”

小方同志仍然是一動不動。

“我叫老魯親自給你開小竈,下次一定。”蕭杵澤說。

“不,不是。你今兒是踩狗屎運了?話居然這麽多,難得啊!”方致源一跟頭躥起來,氣呼呼的。

蕭杵澤瞄了小方一眼,真是謝謝您嘞。

“廢源。”蕭杵澤輕聲說。

“你廢,你才廢!有了妹妹就忘了兄弟,老蕭你可真有你的,真行。”小方一時間感慨萬千。

-哥最近就不會來了,你自己也得註意安全。有啥事都記得給哥說。

蕭杵澤靠在門框邊也不再理會身後發癲的廢源,忽然就突發奇想就給蕭予發了這麽條短信。

就挺突然的。

太久沒見了,突然再這麽磨合接觸,實在不大習慣。

他一個人慣了。

就算是親妹,也得慢慢適應。太主動的性格不適合他也不屬於他,像秋後的餘輝暖不化初春的絨霜。

良久,只見對方回覆了三字。

-好,老蕭。

“餵?爸爸幹嘛啊,人家現在在逛街呢?”嬌滴滴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你不是讓你爸我給你打聽小蕭嘛,爸幫你問道了。”

“怎麽樣,怎麽樣!?”

“你就自己抓緊機會吧,小蕭現在還沒女朋友呢。”

“嘻嘻,好的。謝謝爸。今兒你們下班我得來一趟!”

“嗯,好。”

結束通話,老魯輕快地哼起了歌,還扭著秧歌兒看向窗外,太陽在天上高高掛起,把大地照得暖乎乎,紅透透的。

要是再來一口五糧液就更好了,老魯那五音不全的調調哼唱得更加賣力了,臉上的肉也是一抖一抖的,好不‘滑稽’。

“滴滴…滴滴…”安靜的臥房裏傳來尖銳刺耳的鬧鈴聲,聲聲煩心。

擾人清夢。

林讓的好覺因此也被攪得個西八碎,真是太操蛋了!

“餵?”林讓連眼看都沒看誰來的電,反手便迷迷糊糊地接通了,語氣還帶著些許的困倦疲憊和不耐煩。

“小讓嗎?是媽媽。”對面傳來一道溫和平轉的女聲,“是才起床?”

“嗯 。”林讓虛了虛朦朧的眼,不想說話。

“你這孩子我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叫你來我們公司上班你非不聽,偏偏要跑去當什麽醫生,我攔都攔不住你!看吧累不,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你,一直聽媽媽的話不就好了?”女人的話語間帶著絲絲埋怨和急切。

“哦…”林讓說。講真的他現在頭特別大,在原本就沒有休息好的基礎上,還來了個大腦‘馬殺雞’。

煩啊,現在就是相當的煩躁,密密麻麻的都給全身縫滿了。

“你在聽沒?我給你說你聽好了,今天晚上公司有個飯局,你必須來。我不管你有事沒事,有事就給我請個假,扣的錢咋也又不是缺。七點準時到世紀酒店啊。”女人像是怕林讓聽不懂一樣,再次強調,“七點準時啊,世紀酒店。”

“好。”再見您嘞,說完林讓就摁斷了來電,把頭埋在被窩裏。

真煩啊……什麽媽媽爸爸的,有夠討厭。

“討厭就討厭唄。”蕭杵澤淡淡的說道。

“你……!”小方同志緊捂著胸口,一副難以置信有被傷害狀,“害不裝了,講真咋又是我們隊去啊?”

“這不擺明著是欺負人啊!”小方喊到,“老蕭!”

“你叫爺爺都沒用”,蕭杵澤拍了拍小方腦袋,“命令就是命令,不許違抗。”

我們是當兵的,是軍人,為人民服務!

“看。”蕭杵澤示意讓小方看看他們消防大隊樓頂上立著的字。

對黨忠誠,紀律嚴明,赴湯蹈火,竭誠為民。

十六個鮮艷而火紅的大字,莊嚴而神聖。

“報告,蕭隊,對面說快不行了,讓咱快點出發!”張磊沖過來喊到。

作者有話要說: 啊,謝謝大家的營養液,愛你們麽麽噠>3<。

吃著桃片的作者笑嘻嘻地朝你扔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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