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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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陳彥學校的小社團,開學後組織了個公益送水活動。這天他們正在機場外面的活動點給路人發礦泉水,便看到那邊的玻璃門外,陳不念和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對面站著,兩個人像在說著分別前的話,陳不念還用指尖勾了勾男人立挺的衣領。

陳彥就從太陽傘下走出來,近前叫道:“陳喜喜,陳不念,你在戀愛嗎?”

這邊陳不念正在送徐鵬上飛機,徐鵬又要回Y城了,還要去趟廣州出差。陳不念想起他和前女友在廣州酒店門口的照片,就囑咐徐鵬在那邊別隨便亂玩,也不許去不良場所。

徐鵬刮她下巴,好笑地說:“知道了,我老婆這麽醋,我哪敢不潔身自愛。”他其實喜歡陳不念這樣緊張自己、吃自己的醋,然而不讓她曉得。叫陳不愛要早睡早起,記得吃飯。

乍聽見吆喝,陳不念一轉頭,便看到了陳彥咕嚕嚕的一雙大眼睛。

曉得這小子不太好騙,尤其眼神明亮又裝懵比的時候,一看必是心裏有數了。

陳不念就沒否認,直接說:“是啊,你在這裏幹嘛?”

徐鵬瞥見底下俊俏的小男孩,在旁問道:“這你弟,挺可愛的。”看起來和姐姐的關系挺好,感覺她的家庭雖然如她所說的覆雜,但應該也蠻有趣。

陳不念回道:“是的,叫陳彥,十二歲了。小調皮猴子。”

徐鵬便對陳彥笑笑,打了招呼。

男人的帥讓陳彥有些窘赧,險些一句“二姐夫”就脫口而出了。但還是繼續問道:“他就是你男朋友?……叫徐鵬。”

陳不念努努嘴沒否認。事情的最後,當然是徐鵬請他們小團隊在機場旁的星巴克吃了一頓。然後不二天,消息就被爸爸陳啟適知道,瞞不住了。

陳啟適把陳不念叫到家裏問話,問她是不是還在跟徐鵬一起。其實這段時間陳不念和徐鵬都沒刻意隱瞞,集團裏的幾家股東應該都知悉了,只不過沒在陳啟適跟前提罷了。畢竟人董事長徐鵬自己都說過,並無明文規定的東西何來束縛,而且公司運轉正常態,沒受任何牽扯,那麽感情就也只是二者私人的事情,拿出來問他陳啟適,倒顯得自己狹隘。

這件事兒估計最後知道的就陳啟適了,陳啟適雍雅的臉龐很嚴肅。

陳不念籲口氣,坦白說:“有和他在一起。中間是分過二十多天的,後來又遇見,我沒想分,他也不舍得分,就還繼續。”

陳啟適額頭一根筋抽了抽,他是慣常曉得自己女兒有多大膽的,結識了徐鵬這件事後面細想來也無意外。但正因為這個女兒的大膽與愛折騰,他才沒有能力把握他們倆在一塊,會發展出什麽樣的結局……假若最後鬧得散場了,到時又會對自己與幾家股東有何影響。畢竟以徐氏的冷冽風骨,他們家的男人可不是輕易招惹得的。

看了眼身旁的助理,助理很顯然在強裝走神。

他便喝了口茶,沈沈地問:“你自己說過的話不記得了?‘互不打擾,互不相欠’,這才過去多少天。”

陳不念可沒忘,不過這次她並沒打算對爸爸妥協。她上次那麽急於擺脫跟徐鵬的關系,信誓旦旦不再牽扯,主要原因是因為她自己,才剛曉得他徐氏繼承人的身份,太過意外,而現在證明他們倆在一起還是很習慣的。卻並非是屈服於誰。

陳不念就硬氣地說:“當然記得,但後面事實是分不了,所以就不分了。而且剛開始心理還有逆反情緒,不願意這件事又成為你們經營上對我的束縛。你們總說我叛逆,可我自小到大成績優異,上學工作一路也並沒讓你們操心,創業用的是自己的獎學金一步步走上去的,上一個公司關閉後現在也在重開新的工作室。唯一有悖你們的,就是和江晨睿的事。可江家的事結果也看到了,錯的不在我。身為成年人,我有權對自己正在做的任何事負責。如今爸爸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對我強加不願意的決定,我也不會再違背自己的心去附和別人。”

一旁的姐姐陳玲珊這次竟幫陳不念說了話,說道:“妹妹說的也沒錯,江家確實不地道。她也大了,爸爸就讓她自己做主意吧。感情的事當事人最清楚,自己選擇的,怎樣也是自己選的不是?”

她就差明說爸爸當年強制陳不念跟江晨睿認識,現實打臉後有多麽錯誤。說得陳啟適頓時沒有理由反駁。

其實當初陳玲珊和李東喆的婚事,陳啟適也不是太滿意的,畢竟李東喆作為李家的三兒子,一心專研工程,完全無利益爭鬥的心。但婚後陳玲珊與李東喆過得很幸福。而且陳玲珊自幼主意大,也不是他所能左右。

太太施瑯瑯在旁邊笑:“哎,啟適你就不要太操心了。徐董事長這些年一直沒有感情傳聞,而且集團事項上從來公正不阿、視同一律,如今和念念難得在一塊,想來也是真心的,更不會動搖現有的基礎。這件事不用想得太覆雜,你看陳家、莊家、上官他們也都沒說什麽不是?就徒然你自個兒在這困惱。難道當了董事,戀愛都不能談了?”

陳啟適最經不起老婆的耳旁風,想想也只能是如此,便慢聲道:“既如此,改天請到家裏一起吃個飯吧!”畢竟身為女方長輩,整日公司事務你來我往的,也總不能裝作不知情。

陳不念晚上給徐鵬發消息,說被她爸爸知道了,請他上家裏來吃飯。

原本只是兩個人的戀愛,忽然提到家庭層面,就變得正式起來。徐鵬還在廣東出差,亦顯得十分鄭重,問道:“好啊,什麽時候,需要帶什麽嗎?”

陳不念說:“隨便帶,你人來就行。沒說具體時間,等下次你回H市的時候吧。”

但徐鵬還是給陳啟適精心挑選了一副棋盤加幾盒茶葉。出自棋盤制造界的頂級大師手作,名貴的榧木,色澤精美,木紋細膩,棋子的落子聲更是清逸悅耳,光一副棋盤就要好幾百萬的價值。

並沒有人告訴過他陳不念爸爸的喜好,問大姐夫李東喆,李東喆也沒說要送棋盤。陳啟適這人把自己藏得甚深,就連陳不念都以為爸爸只喜歡喝個茶抽個煙。但徐鵬想起有時去到陳啟適的辦公間,總能瞥見他櫃子上似乎有個不顯眼的棋盒,因此自己就赫然地送了禮物。倒是亂投中的 [dì],挑對了胃口,陳啟適看到棋盤後明顯心下愉悅。

他也給陳不念家的每個人,包括姐姐、外甥、還有陳不念說過經常給她做好吃的廚房覃姨等都送了小禮物。雖然他的“小禮物”都不算“小”。

給弟弟陳彥帶的是一款牛逼的編程機器人,太酷炫了簡直,陳彥忍不住背著陳不念叛變,提前改口叫了:“二姐夫。”實話說道,我二姐陳喜喜她就喜歡聽人說吹捧她的話,她不會因為吹捧的話太虛假而臉紅,相反她會當做那是真的,我每次誇她都會有好處。你別告訴她是我傳授給你的秘籍,因為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可能你會成為她最終的男朋友。

呵,小小年齡腦袋瓜兒倒想得很多,果然是個小調皮鬼。

老爺子徐垨這一支人丁單薄,即便徐氏旁系支系的族人眾多,但因為相隔得遠或者家風使然,多少有些禮式的客套,徐鵬很少參與進這樣熱隆隆的家庭氛圍,等到近年堂妹徐嘉結婚生小寶了才逐漸的熱鬧起來。因此自打進了陳不念家裏後,便覺得心裏怪鬧騰的。好像有點體會到她說家裏熱鬧的意思了,當然非貶義。

摸摸小男孩腦袋,勾唇好笑道:“好好讀書,聽你姐姐的話。”

施姨自從知道徐鵬要來,可高興得嘴巴都掩不住笑,不過面上依然裝作十分鎮靜。只是提前吩咐了廚房早兩天就開始預備今天的飯菜了,自己還特地做了一道歐式紅葡萄酒百裏香烤羊排。要知道她可是皮膚保養慎之又慎,三百年難得下一回廚房的。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肴,上首坐著陳啟適夫婦,姐姐陳玲珊和姐夫帶著大寶小寶坐一側,陳不念挨著徐鵬和陳彥坐在另一側,因為有小孩在,便統一的以茶和飲料代酒。

一下午盡看著他和陳不念兩個的相處細節,這吃飯吧,徐鵬也不時給陳不念夾個菜舀碗湯,或者遞個紙巾什麽的。陳玲珊算看出來了,徐鵬這是把自己二妹當寶貝兒寵。

陳不念就是個需要受寵的,矯情包而且又缺少安全感,從前什麽都自己繃著,好像天不怕地不怕,一切都自己安排祥當。可實際遇到了徐鵬這樣成熟寵慣的,她就繳械沈陷了。隨便吧,反正她自個選的男人,作為姐姐難道不是希望妹妹幸福嗎?拋開其他不說,其實徐鵬很不錯,有貌有才且夠擔當,男人有時候狠一點也是種優勢,最重要她開心樂在其中就好了。

徐鵬舉起一枚茶杯,英雋的臉龐持敬道:“叔叔、阿姨,感謝你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這杯茶我做為晚輩敬你們。相識半年,我是真的很愛陳不念,珍視和她的感情,也希望你們能夠接受我的融入。”

往常都是工作上的公務場合,一個董事長一個總理事,徐鵬在工作中亦是冷酷果決,公不涉私的。從來都沒這樣的正式過,聽得陳不念還挺不習慣。但又不想打斷他,放在膝上的手伸過去撫他臂彎,等待下文。

就連弟弟陳彥的臉,都主動地替二姐臉紅了。

陳啟適還沒開口,施瑯瑯已經搶說道:“我們念念是很好的呀,喜歡她的男生特別多,尤其最近好些人問我要不要相親的,她也就只獨獨選擇了徐董事長你。不過我要說,念念這孩子脾氣有點怪,想法挺多,很多時候別人琢磨不透,久了難免會覺得累,哎呀呵呵,我是怕你會受不了她。”

先表揚兩句,說完再笑著提缺點。施瑯瑯可並非存心想拆臺,她一萬個巴不得趕快結婚領證。就是怕現在感情好,回頭時間久了離婚了,到時候這丫頭二婚就不好嫁人了,而且徐鵬的前妻誰輕易敢娶?賴在家裏那不得搶家產。陳不念她又厲害。

被陳玲珊瞪了一眼,施瑯瑯這一回也不見怕。

分明前些時還私下去公司給自己透風,今天又潑冷水。徐鵬自然聽得明晰,握過陳不念纖纖的五指,溫柔道:“怎麽會,喜喜所有的性格,在我眼裏都是最好的。我願盡我所能的來愛她、呵護她還不及,時間可以證明這一切。公司上的事務也不會因為私下的感情有任何影響,陳叔這一點不用有顧慮,我名下的產業守耀也只是其中之一。”

聽得陳啟適便安下心來,他慣常中和守成,一直維持平穩、絕不逾越。是以,才可以連任集團總理事多年。當然,現在集團的飛速發展,也多虧了徐鵬的那股桀驁之精神。說起女婿,眼前的徐氏長孫算是人中龍鳳了——如果不考慮那些其他的話。

因此將杯中茶水飲盡,感慨道:“徐董接任垨老爺子之後,集團的發展有目共睹。今後公是公,私是私,作為不念的父親,能夠看到你們和睦幸福,自然是我心之所望的。”

這之後,大概就真的首肯了吧。原本只是兩個人的感情,因為一頓正式的家宴,自此你來我往變得更加自然了。好像在國內多是這樣,見過家長便跟正式確定了一樣。

徐鵬在S市也有棟別墅,按他的說法,之前人在哪,哪就是家。最近有時陳不念去到他那邊住,有時徐鵬過來找她休息,陳不念的日用物品,逐漸陸陸續續出現在了徐鵬的家中。

每個月她會抽出一星期到十天左右,去Y城跟他在一起,然後徐鵬若有空了就飛S市。反正打一炮什麽的,她已經管不住賀貴他們會怎麽議論了……都已是他們兄弟人盡皆知的事實。徐鵬那個英雋糙野的家夥,他怎麽迷戀她,手下兄弟都不覺得稀奇。而陳不念又想念他。

陳不念在石跶村的房子,也因為經常回島上而開始恢覆裝修了。每日工作之餘,抽空刷了二樓臥室和小廳的墻,最近在請師傅鋪木地板。床就暫時搬到了一樓收拾清凈的雜物間裏,就是第一次徐鵬給她修電表時,陳不念故意勾-搭他的那個房間。

可能因為終於不用擔心其餘事了,而顯得繾綣與不再忌憚,等徐鵬收工後回來,他們在這裏做了好多次。她也不知道怎麽一沾到彼此,他的龍鶴紋身就能把她變水災,男人噙著精致的嘴角,目光熠熠而那麽用心地對她,每次的響動聽得陳不念耳畔都羞臊。可徐鵬還要重覆老婆我愛你,似是想讓她更加快樂難敵。怕溢出叫聲,她總忍不住弓起來埋進他頸窩,女人纖柔的身肢在男人腰上攀附,情眷似山下的海水無邊際。

十一黃金周,徐鵬瑯美社的度假沙灘已經開始第一波運營了。雖然酒店還沒正式竣工,但周邊其他的草棚等休閑設備基本都已落齊,適合親子游、海島隨心游以及公關儀式等等。啟動運營那天,陳不念帶張濤、青子、阿丹他們去熱鬧過,海鳥沙灘,與地平面齊平的大海,景致甚是優美。

她們叁的“悅瑤”工作室中秋前也上線了,因為前期都有在宣傳預熱,而且款式成色好看,價格又親民,所以一切按照預想的那樣,穩步地在發展著。陳不念也有想過把工作室搬到Y城,這樣離著寶石貨源近,但是吧,店鋪的運營和物流顯然在S市是最為方便的。而且以後小孩要上學什麽的,肯定也是在那邊的資源會更好。

陳不念也不知自己怎會想到小孩去,明明她現在根本沒考慮過結婚這種事。作為還沒有打算成家的人來說,太遙遠。但可能對於相愛的兩個人,可能當男人讓你擁有足夠安全感時,就自然而然地會想到有baby吧——

雖然她真的從未有意識地去想過,陳不念不想給徐鵬生小崽崽的!

兩個人在一起的風聲,逐漸傳散了開去。微博上又冒出了一個詞條,說疑似喜喜與守耀徐氏總裁仍舊繼續約會,然後附帶好多張照片。

上一次明明喜喜說分手,兩兩相安,再不相欠的啊?廣場上的討論度又增多起來。徐鵬在陳不念還沒發現之前,便直接上號回應說:“是我,舍不得分手,求了好久才同意繼續的。各路大神高擡貴手,讓這事兒熄下去,怕再鬧騰一次,喜喜求不回來了。”

簡練而又風趣的語氣,符合他一貫寡言冷性的風格。為了不影響陳不念,也是在線卑微請求了。

他的微博一年難得發兩條,之前的微博粉絲五萬多,因為上過一回的熱搜,現在已經漲到四十幾萬了。

上一次就是徐總說:“是我追求在先,心意始終不變。”這次又是他說:“舍不得分,求了好久才繼續。”所以這是對喜喜真愛吧?

一條微博很快幾萬個讚,很多粉絲跑去陳不念底下留言,問她是不是真的。

陳不念之前那條分手聲明還沒刪掉,仍在那掛著呢,粉絲在底下留言,陳不念就直接轉發了,回覆說:“是真的。有分過,沒有分得成功。”

嗚嗚嗚嗚,明明是一條自打臉的分手聲明,怎麽回覆都回出甜蜜的狗糧味兒啊。

散了吧散了吧就。

也不知是否營銷-號們收下了徐總的癡情與卑微在線,還是人為有意識地壓下了熱度,這件事兒沒有引起太大響動,很快就翻篇了過去。

陳不念這次也不再用愛情來經營,只在【海島拾歡喜】的DY號裏,時有發幾張兩人合影或者視頻什麽的。她發的最多的還是和青子她們做的產品宣傳,因為這次的工作室,是和小姐妹們一起開的呀。

公歷十二月的時候參加了賀貴的婚禮。賀貴本來以為自己會是最晚結婚的一個,沒想到竟然變最早了。新娘子陳舒是個讓人親和的小學老師,和陳不念挺投緣的,徐鵬帶陳不念回去參加婚禮,兩人見面就加上了微信。

最高興地要數兒子賀登了,他們家阿貴終於成家了,他也有媽媽了。

然後農歷十二月又參加了一場張波的婚禮。這兩個都跟趕場似的,從前上學期間什麽都是徐鵬第一,現在卻像是要趕在他前頭。

之前劉麗清勒令張波必須減肥三十斤才能結婚,張波為此大打雞血,重新買了臺跑步機,又報了游泳班,還戒煙戒酒啥的,經常餓的饑腸轆轆只能在家待坐。因為挨餓,連出去瞎玩的興致都少了,偶爾還在家裏幫他八十歲老外公的菜地翻翻土什麽的。瘦下來,他憨實的壯樣還是可看的,再加上徐鵬與他的康晶達成合作,短期內可很大增加Y城的就業水平,後面對GDP肯定也有幫助,連帶著一貫數落他孬仔的爸爸張栢都誇過他好幾次。

這天終於他大早上又去稱了一下,一百五十多了,不僅到滿三十斤,還超過多減了一斤!

靠被啊,多減了一斤!

他立馬叫手下兄弟給自己錄了從站上秤到數字顯示到走下秤的過程視頻,發給劉麗清看。

為了怕劉麗清說他作假,特地從清早到傍晚空腹幾個小時,從城區包了艘快艇上島,路上一滴水沒敢喝,怕喝了增重,然後當面去秤給劉麗清看。

劉麗清板著臉,抿著笑,波浪卷的長發在微微顫著抖。算了,她對他也是好笑又無語。但張波這些日子的悔改與表現她是看在眼裏的,而且這些年他對她和她家也的確好,然後劉麗清就答應跟他辦酒了。

張波感動得差點喜極而泣。他這些年的苦,如果那些算苦的話,他自己心裏知道。因為當初睡了劉麗清而悄悄自責,自我埋怨,但死要面子也絕不表示出來,然後又因為嫉妒徐鵬等等,而放開了自我胡吃海喝胖成了那麽多,沒有人知道帶著自責的放縱是件多麽沈淪的痛苦。終於,痛苦隨著體重的減輕而終結了,他終於可以和麗清結婚了。以後他也不鬧騰,不再平白無故給徐鵬找刺了,沒意義。

當地結婚辦酒可是一件大事,錦鯉路“百安拳館”的張家大宅,張燈結彩披紅綢,請班子擺大戲,一連唱了好幾天。陳不念和徐鵬當然也去參加了,見識了他們那兒的婚禮,可真非一般多的禮俗和熱鬧。

都問鵬哥什麽時候結,徐鵬凝了眼陳不念姣好的臉頰,雋逸眉眼間閃著星芒,那時還淡笑說:聽我老婆的,戀愛沒談夠,暫且還早。陳不念舒口氣。

豈知次年三月,兩個就正式訂婚了。

因為出乎意料,陳不念懷孕了。可能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但肚子裏就是真的有了男人的小骨肉,也不知什麽時候弄下的,發現時都快兩個月了。這可怎麽辦吶。

作者有話要說: 元宵佳節喜樂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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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還剩下一章就完結了,感謝追文文的小夥伴,這其實是一個馬甲號開的文,蛤蛤蛤,

因為有點手生了,開個文練下筆,自己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球球小夥伴走過路過幫忙加個收藏

[完結文倒V好像要滿100個收藏,現在還差好多,(#^.^#)]謝謝您,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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