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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留有後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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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乾清停下毆打劉本續,擡手摸了摸被打中的後腦勺,摸出一手的血來。

她看向那打她的人,起身如惡狼一般一把奪回棍子,狠狠一棍子敲回,那人“啪嗒”倒地,敲暈死過去。

劉本續被打得鼻青臉腫,兩道鼻血流進了嘴巴裏,他見何乾清身體搖搖欲墜,猛地撲向她,將她撲倒在地,抱緊她雙腿,喊道:“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幾棍子下去,何乾清被砸得要支撐不下去,她掙紮著一腳踹開劉本續,劉本續爬起身來,看著半死不活的何乾清抱著頭蜷在地上,踉踉蹌蹌走了兩步,補上兩腳,才說道:“走!”

說完,帶人離開了。

大半夜,丞相府的大門忽然有人敲響了,家仆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血人將葉少卿送了回來,待看清楚是何乾清後,立馬上前接過了葉少卿。

家仆大喊了一聲:“公子受傷了,快來人啊!”

何乾清腳步有些不穩,看著被嚇得面色慘白的家仆,笑了笑,虛軟的手擡起,指著葉少卿說道:“他沒事…他喝醉了,已經睡著了,血都是我的,不是他的…”

說完,一步三晃,離開了。

葉少卿的貼身書童來得最快,他看見葉少卿身上有血,嚇得哆哆嗦嗦一只手扶住了葉少卿,一只手探到他鼻下,發覺還有熱氣,問道:“公子怎麽了?”

家仆反問他:“你不是跟著公子的嗎?怎麽提前回來了?”

書童記得跺腳,眼眶通紅:“公子今天讓我留在府裏,我也不知道會出事啊。”

很快,一大群人來了,一個家丁立馬將葉少卿背了進去。

丞相大人和夫人聽說葉少卿渾身是血回家來,驚得立馬從床上起來,讓人進宮請了禦醫來看,焦急地去了葉少卿房間,書童已經跪在地上磕頭。

丞相已經兩鬢發白,心驚肉跳看向緊閉雙眼躺在床上的葉少卿,也忍不住淚眼汪汪,只正在此時,葉少卿打了兩個呼嚕,翻了個身。

見人活生生的,丞相和他夫人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松了口氣。

丞相夫人拍拍胸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跪著的家仆立馬回:“公子是將軍府的五小姐送回來的,血是她身上的,公子只是沾到了她身上的血。”

丞相夫人一聽,氣得差點背過去,咬牙切齒問:“就是之前那個三天兩頭來找少卿的不知檢點、整日拋頭露面、滋生事端的何將軍那個庶女?”

家仆悄悄看了看丞相夫人,隨後縮回腦袋:“是…是的,夫人。”

“早讓這兔崽子不要和那瘋女人來往,就是不聽,這回差點出事,”丞相夫人一陣後怕,氣得直捂住心口,“出了事可怎麽辦喏,我苦命的兒。”

丞相扶著她拍拍她背:“好了,禦醫馬上就來了,少卿沒事不就好了。”

“還不是你,也不好好管管他,整天容他去外面鬼混,”丞相夫人用帕子抹了抹眼淚,“我說的話從來不聽,從小他最聽你的話。”

丞相嘆口氣:“哪次我要訓他,不是你護著?”

最後禦醫來瞧,只說是喝醉酒睡過去,並無半點事,只需要醒來喝點醒酒湯便可。

丞相府裏這才安靜下來。

何乾清回去時將軍府裏已經熄了燈,一片漆黑,侍候她唯一一個丫鬟前幾天也被主母調走了,因而走到住的院子裏,只看到院子裏那顆矗立的棗樹,枝丫鬼魅般伸展開。

這個時節棗樹已經開花,但夜裏並不能看清。何乾清腦袋昏沈得厲害,眼睛要睜不開,看著的路也是晃動旋轉的。

她踉踉蹌蹌走到房門口推開門,險些跌倒進去。

玄關擱置了清水盆,何乾清伸出一雙顫抖的手,鞠了一捧水,低下身把滿臉的血給洗去,一路扶著墻走向床榻。

當她碰到床時,腦中緊繃著的弦松開,腦袋猛地朝床榻紮了下去,昏死過去。

房間還門未關上,有清風帶著棗花香拂入。

此時,風策正想著白日裏還沒和溫別好好解釋便氣著離開,是越想越懊惱,只道不能貪圖一時之快,棄溫別轉身離開。

按照平時,溫別要是來尋他一起睡的話早就來了。

風策這時候沒有等到他來,於是越發得焦躁,躺在床上也無法入睡,最後起身拿了外衣,悄悄溜出侯府。

到了溫別的小樓,風策見大門緊閉,街上已經沒有了什麽人,看了看,溫別房間窗戶還亮著燈,便躍上二樓,扒著窗戶,伸手敲了敲。

溫別知道是風策,但並沒有給他開窗,只傳來冷冷的聲音問:“什麽事?”

風策腳踩著極短的外凸木檐,一手扒在窗欞上,回道:“讓我進去說。”

猶豫再三後,溫別才給他開窗,開完窗,便轉身走到桌旁,背對著不理睬他。

風策進去後立馬把窗戶關上,對冷淡至極的溫別說道:“我們講講道理。”

溫別負手,語氣依舊冷淡:“你說,我聽。”

這一副我不想再看到你的動作令風策覺得哄人實在頭疼,於是走過去坐下來,對他說:“我們好好談一談?”

溫別別過腦袋,依舊不肯妥協:“你既已打算和睿親王好,和我又有什麽好談?”

風策想著已經拉下臉面來尋他,結果他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頓時氣得氣血上升,於是起身要走:“那好,我去找趙箋好好談談。”

溫別聽到風策氣話,轉過身,見他果然往窗戶走去,臉一沈,道:“回來。”

說罷,三步並兩步上前將他擁入懷裏,從後頭抱緊他:“大半夜去,你是想爬他床?”

風策轉過身:“既然不想我走,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他走到桌旁重新坐了下來,解釋:“今日趙箋是向我妹妹風瑾提親,但她不在雍都,父親不答應這門親事,趙箋也無法。”

“後來他見著我,想起因為我讓他眼睜睜看著音冰玉嫁給了太傅,於是也見不得你我二人雙宿雙飛,撂下侯府世子郡主他總得娶一個的狠話。”

溫別看向他,蹙眉:“所以你打算代替你妹妹嫁給他?”

風策頗不耐煩,回道:“我為何要代替她?皇後替你我二人辦婚禮,趙箋還能強取豪奪?所以,我才說拭目以待,看看他用什麽方法讓我能上他花轎。”

溫別:“真是這樣?”

風策:“你若是不信,我也無法。”

“你過來。”溫別道。

風策不動身,說完他的這件事,便該算一算溫別的賬了:“明日一早雍都便會傳遍我和世子妃的表舅當街接吻的事,且目擊者無數。”

溫別問他:“那又如何?”

風策未料到溫別竟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什麽如何?這件事趙箋必然會添油加醋放大,到時候我和你的婚事也將泡湯,最後被逼無奈之下,我爹將我送上趙箋的花轎。”

溫別冷眉道:“你只能上我的花轎。”

風策:“到時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溫別這才澄清:“我親你的事,他們沒能看到,我用了幻術,他們只看到我們站在一起。”

風策:“……”

溫別繼續說:“我雖在氣頭上,但不會做讓你兩相為難的事。”

風策總覺得他有做過讓他兩相為難的事。

不過事情已經說開,風策見他也不生氣了,安了心,便要離開回家睡覺,畢竟他還在關禁閉中,不能擅自離府。

溫別見他起身,生怕他去找睿親王,立馬問他:“去哪兒?”

風策:“回家。”

溫別拉住了他手,十分不舍看著他,最後風策躺在他床榻上。

溫別將他抱緊,吻他,最後喚他:“阿策。”

風策沒被人這樣喊過,從上次錄音器聽溫別這樣叫他便是一身雞皮疙瘩,到現在他當面喊,發覺更是難受。

風策說道:“除卻世子,在我家那兒,客氣點的叫我策哥,但大部分都是連名帶姓喊我,你選一個,不然我聽不慣。”

溫別猶豫了會兒:“策兒。”

風策滿額黑線:“…這是長輩對我的稱呼。”

隨後,溫別並不想喊他策哥,更不想連名帶姓喊他,二人陷入長段的沈默。

風策闔眼,睡前妥協:“你喜歡怎麽喊,就怎麽喊。”

溫別忽然淡淡道:“孩他娘。”

這一句驚得風策困意全無:“你說什麽?哪來的孩子?”

溫別:“我們撿一個。”

風策差點以為原文世界觀男人可生子。

正在這時,窗戶傳來“咯噠”一聲,緊著一縷異香飄了進來,很快到了溫別和風策的鼻端。

風策附耳過去,咬了咬溫別耳廓,低聲說:“看來是有人想對付你,從而讓我們婚事玩完。”

溫別輕輕拍拍他背,讓他安心:“他們進不了窗戶。”

說罷擡手,那異香盡數飄返窗外,很快,只聽得“撲通”一聲,有人從二樓墜落下去。

風策想起身下去捉人,被溫別按住腰,說道:“不必管。”

月沈日出,風策醒來,坐起身,見溫別已經做好粥擱在桌上,見他醒過來,說道:“這次我做了甜粥。”

風策立馬精神,起床喝粥。

沒吃幾口,就見溫別將窗戶打開,忽然一只青羽鳥飛了進來,溫別擡手,那鳥兒就落在溫別曲起的指上。

溫別看著它揮著翅膀鳴叫兩聲,隨後又從窗戶飛走。

風策瞟了眼收回目光。

溫別坐了回來,風策吃著舔齁了的粥,問他:“它跟你說什麽?”

溫別:“滄月派的來信。”

風策試探問:“我記得上次也是滄月派,你們那兒是出了什麽事?”

“到時你便知曉了,”溫別說道,“是我讓他們幫我辦的一件事。”

風策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但卻是想不明白溫別需要滄月派幫他什麽,而且,需要幫忙完全可以找自己的上雲派。

溫別看他快喝完粥,問他:“這次的粥如何?”

風策回道:“很甜。”

溫別有些高興:“我放了很多糖。”

怪不得甜齤了。

風策放下粥,看向他,笑道:“你的嘴也是這個味道。”

說完,風策走過去,撐著桌子低下頭,吻上他唇瓣。

溫別坐著的身子微微後傾,擡手扣緊他後腦勺加深吻,舌尖舔開唇縫,破開牙關。

最後,摟上他腰,將他壓入懷裏,一揮手關上窗戶。

風策跨坐在他腿上,溫別去摸他這些天都帶著的玉,發覺玉埋藏得很深,廢了一陣工夫才取了出來。

風策上衫被半扯開,溫別在他頸肩咬上一口:“阿策很乖。”

風策心只道你教訓得好,讓他不敢再拿出來。

“除去今天,還有六日我們就要成親,”風策說著,感覺到更大的玉埋藏進去,不由微微仰頭喘息,“你可別讓睿親王得了逞。”

溫別的齒咬在風策喉間,舌尖舔過那凸起的喉結:“就是你想,我也不會讓你和他成親。”

……

葉少卿醒來已經神清氣爽,見他那小書童滿頭虛汗跪在他床榻邊上,吃了一驚,問道:“你這不會是跪了一晚上?”

書童看了看葉少卿,點了點頭。

“又是我娘罰你的?我不就是喝了點酒,至於嗎?”葉少卿下床把他扶了起來,“下次我娘不在別跪了,反正她看不到。”

書童怯怯說:“謝謝公子。”

看著葉少卿打著哈欠開始穿衣,想了想,說道:“公子,你昨晚和何姑娘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一身血回來?”

葉少卿穿著靴子半個哈欠還沒打完,聞言吃驚地看向書童,摸了摸身上看看有沒有傷口,邊問:“一身血?”

書童立馬解釋:“不是公子的血,是何姑娘的。”

葉少卿這才恍惚想到昨晚似乎是被幾個人給攔下了,但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聽書童這麽一說,應該是被人給打了,而且何乾清還傷得不輕。

葉少卿套起靴子,立馬離開。

打開房門就險些撞到送來參湯的丞相夫人,丞相夫人驚呼一聲,見葉少卿已跑遠,朝她擺擺手,邊說:“娘,我回來再喝。”

丞相夫人皺眉,立馬喊昨晚安排好的兩個身強體壯的人跟上去。

葉少卿一路跑到將軍府,進門就撞見何乾清的三哥何易煥,何易煥一把喊住他,擰著眉將他攔下,揚起下巴問:“你來我這兒幹嘛?”

葉少卿看著痞裏痞氣的何易煥,沒跟他計較,問道:“乾清她怎麽樣了?”

何易煥聽到葉少卿居然是來找何乾清的,眉尾一揚:“什麽怎麽樣?我妹好著呢,她馬上要嫁給劉本續,你識相點,別總來招惹,不然我可不客氣。”

“她昨晚出事了你不知道?她被人打得滿身血。”

葉少卿見他一副壓根不知道何乾清如何的模樣,繞開他就往何乾清住的院子跑去。

院子裏棗樹開花滿樹的小黃花,何乾清頭痛欲裂醒來,身子疲軟無力,她撐著床榻爬起身,摸著一陣一陣發疼的後腦勺,發覺血已經結成塊粘在頭發上。

葉少卿沖了進來,看見何乾清有氣無力撐著床榻,立馬過去扶起她,焦急又心疼,問道:“你沒去看大夫?”

何乾清房間門是沒關的,面色蒼白的很,衣領上衣襟上全是血,頭發上也一塊一塊烏黑的血塊黏著頭發。

何乾清擺擺手,有氣無力道:“我沒事。”

葉少卿發現她手燙得驚人,一摸她額頭,滾燙的,人也搖搖欲墜,拉她手搭在自己肩上,轉過身屈膝:“快!我背你去看大夫。”

何乾清本想和先前一般挨過去,但此時她實在難受,便順從地趴在葉少卿背上,讓他背著跑出去。

何易煥看見正想說什麽,見何乾清情況似乎真的不對,便沒有阻攔。

何乾清看不清眼前景象,只覺得模糊一片,葉少卿跑得飛快,將她一顛,背得更緊。

何乾清說道:“你顛得我難受。”

葉少卿喘著氣:“醫館馬上就到了,再堅持會兒,早知道帶一輛馬車來了。”

然還沒到,體力已經消耗完,險些被一個石頭絆得摔跟頭時,就被一只手給穩穩扶住了。

風策繞了街準備悄悄回府,就看到這兩個人。

何乾清的情況似乎不大對勁,她衣裳上頭有大片幹涸的血跡,似乎是受了重傷,於是邊把何乾清從氣喘籲籲的葉少卿背上扶下來,邊問了一句:“這是怎麽了?”

何乾清已經被顛得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識,葉少卿喘息未定,道:“世子快!送…送去醫館…”

風策已經將何乾清一只手搭肩上,一把將人抱起,去往最近的一家醫館,發覺人氣息奄奄,立馬用了治療術,由於是重傷,只恢覆了20%。

但也足夠了,何乾清恢覆些許神識,微微睜開眼,看見是風策,問了句:“世子,我可能要死了,能不能讓我見一見彥如。”

一旁葉少卿聽著了,恨鐵不成鋼說道:“還想著林彥如?你現在傷成這樣,他不知在哪兒快活!”

何乾清聽著微微睜大了眼,一副想爭辯的模樣,奈何沒力氣,又把眼睛閉上了。

風策的步伐就要比葉少卿的穩多了。

到了醫館,才知道何乾清不僅後腦勺被打傷,全身各處也有傷,骨頭折了幾根。

但要說傷最重的,還是後腦勺,就算是好了,可能還會留有後遺。

關鍵是人發著高熱,燒得厲害。

不過好歹是沒有性命危險。

葉少卿問起昨晚的事,何乾清只說:“是劉本續幹的。”

退了高熱,拿了幾副藥後,風策和葉少卿把何乾清送回去,結果遠遠就見著劉本續和他娘進了將軍府。

風策背著何乾清,本以為他們是來登門道歉的,沒想到進了府,一個丫鬟就焦急尋來,說道:“五小姐,主母找您去大堂。”

何乾清要下來自己走過去,風策看著情形不對,估計是要問罪的,於是說道:“我背你過去。”

大堂裏頭已經許多人,除卻鼻青臉腫的劉本續和他那看著年紀極輕的娘,便是將軍府的主母和三公子,還有躲在屏風後瞧熱鬧的三小姐和四小姐。

劉本續的母親姓虞。

虞夫人見著何乾清竟然是被兩個男人送回來的,而且一個是丞相獨子葉少卿,另一個是世子風策,斜睨著冷笑,說道:“真是模樣不怎麽樣,人卻像個狐媚子到處勾引男人,都要嫁給我兒了,還不知收斂。”

她將茶杯重重往茶幾一擱。

何乾清從風策背上下來,被他扶著,解釋道:“少卿和世子只是帶我去醫館,又送我回來而已,既然你覺得我這麽不堪,為什麽還要讓他娶我?”

這麽一說,風策倒也很奇怪。

虞夫人沒想到何乾清居然敢還嘴,頓時恨恨道:“你把我兒打成這樣還不知悔改,竟然還敢頂撞長輩,不過一個小小庶女,簡直無法無天了,蔡夫人就是這般縱容人的?”

蔡夫人便是將軍府主母了。

她臉色也極不好看,對何乾清道:“跪下給虞夫人磕兩個響頭賠罪。”

葉少卿忍不住道:“欺人太甚了吧,昨晚分明就是劉本續先動手打人。”

隨後看向劉本續,質問他:“你知不知道她差點被你打死?你不向她道歉,還想她給你們道歉?”

蔡夫人看向他,提醒一句:“葉公子,這是我何家和劉家的家事。”

何乾清被說得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咬牙,說道:“我要退婚!”

虞夫人:“彩禮都收了,你居然還想退婚?我兒沒納你做妾就算不錯了,竟然還想退婚?!”

劉本續壓根不敢發言。

蔡夫人陪笑著讓人再次拿來熱茶,端給她,說道:“虞夫人喝口茶消消氣,孩子說笑的,別計較。”

風策說道:“婚姻大事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最重要的還是雙方意願,劉二公子和何姑娘現今打成這樣,定是都不願嫁娶的,若到時出了事,便無法彌補。”

此時,屏風後頭三小姐和四小姐推搡著,將屏風給弄倒了。

劉本續看過去,見那四小姐生得漂亮,正因為屏風倒地驚得小臉煞白,十分可人,腦子一熱,指著她道:“娘,我要娶她!”

四小姐見劉本續正指著自己,三姐已經跑走了,頓時不知所措,她看了看劉本續,又看向風策。

方才屏風倒地,就是因著她第一次見到世子,忍不住芳心暗許,再加上風策剛剛一番話,讓她激動起來,和三姐爭執風策好還是葉少卿好,才不小心碰倒了屏風。

她一時間又憋得小臉通紅,小聲對蔡夫人道:“娘,我不要,我寧願給世子做妾也不要嫁給他。”

這一句話傳入眾人耳中,不僅讓將軍夫人面露尷尬,風策也十分尷尬,低咳了一聲,想要尋機遁逃。

而劉本續和虞夫人臉頓時憋成豬肝色,又羞又怒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虞夫人此時只覺臉面丟盡無地自容,恨不能狠狠打一頓她那亂說話的乖兒。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1-1422:09:08~2021-01-1521:28: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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