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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茶間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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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鋒轉身看了一下,見到這兩個人居然跟過來了,不由一拍腦門,後悔沒讓人先攔著他們,於是解釋:“世子,屬下說先來稟告一下你,他們就跑著跟過來了。”

風策揚起下頜:“下去吧,沒事。”

菁鋒點頭,隨後立即離開了。

何乾清和葉少卿先後把酒壇往桌上一放,氣喘籲籲坐下來。

葉少卿看向溫別,笑道:“世子妃也在啊。”

何乾清沒有見過溫別女子裝扮,聽到是世子妃,頓時將人打量了一遍,樂呵呵道:“世子妃,我叫何乾清。”

溫別頷首,聲音溫潤:“聽聞過何姑娘。”

何乾清撓撓頭,對他笑道:“你長得真好看。”

葉少卿把酒壇打開:“話不多說,來,先喝酒。”

風策面色冷然拒絕:“你們知曉我不會喝酒。”

“你不會喝酒沒事,”葉少卿看向溫別,“世子妃會不就行了?”

溫別:“……”

隨後,溫別便被灌了不少酒進去,風策坐得太久,壓著玉的尾端,使其更加深。

玉上還有溫別塗的藥,雖沒有昨晚塗的多,但白日裏時間長了,走動多了,令人更加難受。

溫別發覺風策異樣,握了握他手,說道:“若是坐著不舒服,便四處走走吧。”

風策頷首,起身。

近黃昏,葉少卿和何乾清二人終於喝醉酒趴在桌上,風策立馬就讓人送了回去。

溫別拂去一身酒氣,和耳根紅透的風策回到房間內。

“換個更大些的吧。”

溫別坐在床榻上,風策雙膝跪在兩側,人伏趴在他身上,被他抱著腰將玉取出。

溫別察覺地方過於濕滑,於是用二指探探虛實。

風策壓抑的呼吸忽然濃重。

溫別將手收回,把玉重新放了回去。

他很明白是方才碰著兀起之處,風策才有這反應。

隨後,他把沾了清甜水的手攤在風策面前。風策皺緊了眉,問他:“幹什麽?”

溫別當著他面將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風策臉便開始發燙,見他要放進嘴裏品嘗,頓時惱羞成怒,立馬拿了白帕子,一把將他手給擦得幹幹凈凈了。

見風策要把白帕子丟了,溫別立即握著他手把帕子拿回來,小心收起,又將他抱緊在懷裏,親他唇瓣:“我留著做個紀念。”

風策:“你倒是做得出這事來。”

溫別額頭抵著他額頭,問他:“喜歡麽?”

風策不語。

隨後,溫別將他放下,自己也站起身,對他道:“可以去十二音閣了。”

風策一頭霧水:“不是說晚上行動?”

溫別看了看窗戶外昏暗的天,說道:“天已經黑了。”

這時候進出十二音閣的人十分多,風策還夾帶著一根玉,走動時便會時不時提醒他。

於是在人群裏,仿佛被所有人都註意到他,對他做的此時議論紛紛,因而,風策有些不大情願。

但總歸是跟著去了。

溫別在小樓換回了裝扮,風策在外面等了他片刻。

他盡量忽略周圍人,但如此,所有感官都在異樣之處,很快,溫別換回了一身白衣。

二人去了二樓找了個位置坐下,在人漸漸多起來時,溫別忽然提示行動。

全然不按計劃來,風策下午趁溫別和葉少卿他們喝酒悄悄讓菁訣去告知行動時間是在夜裏子時三刻,但目前只是巳時,音冰玉很可能沒有防範。

溫別帶著風策十分順利潛入了茶間。

茶間裏漆黑一片。

溫別似乎早就知曉密道機關所在。

他掀開茶桌旁的蒲墊,在看似平滑的地面輕敲三下,茶間空地一大塊板磚下沈移開,出現一個往下走的石階。

溫別握住風策的手。

相比地下的黑暗,茶間的黑暗壓根算不了什麽,風策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主要是因為帶著的玉不好擡腿下臺階,每走一步都生怕它掉出來。

溫別似也有察覺,隨即停下腳步轉過身,十分順利將風策托抱起,手按著將要掉出的玉的底端。

玉走到裏面去,風策搭在溫別腰窩的腿繃緊。

溫別轉身隨後一躍,跳過了石階,平穩地落在地面上。

這密道十分長,分了三條道,溫別直接走向中間這條正確的密道,因為在平地上。風策要求溫別放他下來。

二人繼續往前走,又分出十二條條密道。

溫別看向風策,風策搖頭,示意不清楚走哪天,溫別便直接選了面前的路。

再次選對。

密道沒有火光,但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是能夠看清楚些許的。

走了一小段,剛過了一處拐彎,風策忽然攥緊溫別的衣襟,停了下來。

溫別立即轉身抱他,問道:“怎麽了?”

風策被玉折磨得腿發軟,呵出熱氣,對他道:“走慢一些。”

溫別拍拍他被,寬慰他:“先別動,我看看。”

他撩起風策的衣擺。

蜜桃之間的那塊玉已經尋到了,於是順勢往裏面按了按。

風策現在急需解決,無論是前是後,都需要。

溫別沒有理會他,從蜜桃之間把玉給取出來,用指替代。

風策下頜靠在他肩上,攥緊他衣服。

溫別來十二音閣之前在他房內便已經尋到風策隱藏在蜜桃深處的兀起,於是刻意過去,尋至,狠狠按壓,直壓得風策忍受不住哼出聲,繃緊了身體。

風策不由低聲懇求:“別…別按了…”

清甜水浸過了溫別的纖長的指,溫別停下按壓,卻又來來往往推壓著這處。

風策喘著粗氣,無法隱忍地漏出聲音來。

風策忍不住往溫別身上貼。溫別低睫任由他去,只偶爾啄吻他的唇瓣。

風策眼睫盡濕,也感覺到了溫別那柄比今晚的玉大一倍的圓刀,他此時已經暈暈乎乎了,更因著溫別攻勢還在,腦中不由自主將長指幻想成了那柄圓刀。

不多時,蜜桃忽然緊收。

他身子貼緊溫別,有些虛軟無力,溫別抱緊他。

風策被黏得難受得緊,只想把褲子給趕緊換了。溫別則帶著他手摸上那柄燒得滾燙的圓刀。

風策撫摸刀柄,淡淡笑問他:“要解決?”

溫別聲音低磁略啞:“當然。”

他說著,手掌覆蓋到蜜桃下方,發覺兩側已經被甜水浸得濕透。

隨後,溫別轉到風策背後,伸手抱著他腰,把他抵在墻壁上,仿佛是在讓他面壁思過。

風策雙手趴在墻壁上,溫別抱著他腰往上輕輕一提,讓他踩到了自己腳上。

這高度風策再微微墊腳,便合適了。

準備好後,溫別對他說:“把腿收攏。”

風策不明所以依言而行,直到知曉他目標是腿而不是蜜桃。

風策清晰感受到圓刀的厲害之處,因著有清甜的水還留在這兒,溫別很快便進入狀態,毫不留情地發起進攻。

被進攻之處紅通發燙,似乎是破了皮。

風策攥拳抵在墻上,他在溫別反覆不間斷的進攻下閉上雙目,盡管不是正確地方,風策依舊產生出被溫別大快朵頤之感。

或許是太過安靜,風策呼吸聲也顯得格外清晰,與溫別在他耳邊低低的呼吸聲相合。

風策聲音有些顫抖,道:“你過快了。”

溫別興奮當頭,壓根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停下。

清甜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風策開始掙紮,溫別死死鉗住他的腰。

“乖,就快好了。”

風策手碰向生疼的薄膚,手心卻挨到了溫別越過來的圓刀頭。

刀頭被掉下來清甜的水浸得濕漉漉的,也非常滾燙。

風策有些迷迷糊糊,手掰開水蜜桃,說:“進來吧。”

溫別邊繼續動作邊低笑:“我說過,得等成親那日。”

溫別把玉重新放入:“若餓了,吃這個。”

風策有些頭昏腦漲,埋怨他:“你的藥太烈了。”

溫別承認:“嗯。你需要調養。”

說罷,溫別停下進攻動作,將圓刀刀頭抵在風策放玉的小口,圓刀頭進去一點後,又立馬出來,反覆了幾次。

最後重新回到原處。

風策明白溫別調養是什麽意思,但不明白這樣清風霽月的一個人,是怎麽想出這些的。

溫別拍了水蜜桃,只聽“啪”地一聲。風策回過神來,也猛地把雙腿收緊。

溫別道:“專心,有人要進來了。”

風策:“……”

的確,音冰玉如果發現密道已經開了,定然是溫別把計劃提前了,她也肯定會來查看,想到這裏,風策心裏忍不住一緊。

風策轉過頭看向溫別,隨即催促:“你趕快做。”

溫別隨即停了下來,對他說:“可能還得你張嘴。”

緊要關頭,風策拋開之前的事,也忘了之前喉嚨疼痛,對他妥協:“好。”

溫別將他放開,看著他轉過身靠著墻壁蹲下身。

圓刀抵上了舌面,溫別提醒:“太淺,再深一些。”

風策只能盡量,但沒多久,就聽到密道裏有腳步聲走來。

音冰玉進來後最先檢查的肯定是正確的密道,而這條密道一路走來沒有什麽遮擋物體,壓根沒辦法藏匿起來,只要人一轉彎,就能看到他們。

風策心裏更緊,也更急,壓根不敢想這場景被音冰玉發現會如何。

風策聽那腳步聲,也確確實實是音冰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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