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巷深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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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在鬧市的巷墻便是如此,不僅有小孩的塗鴉,還有各種汙臟的泥點子,但風策向來不是很在意這些。

他沒有潔癖。

然對方及時的動作加上這樣關心的話語,難免會心中一動。

這讓他想起青春偶像劇裏溫柔的女主對受傷的男主展現關懷時刻。

風策看向近在咫尺的溫別。溫別此時便是溫柔至極的。

可惜,他不僅不是女孩,還是想將他吃幹抹凈的男人。

風策站直了身體,口是心非,擡杠一句:“我骨頭軟,愛靠著。”

“那便靠我身上。”

溫別把冰涼的手擱在他臉上時,風策才知曉自己臉此刻燙得多厲害,他自以為板著一張臉便是冷冰冰無表情。

溫別附耳過去,親親他耳廓:“我硬了。”

風策:“……”

他道:“幫我解決。”

風策只覺得不可思議,昨日對他那麽多的動作沒有反應,如今說有反應便有了反應,他看了看巷子外熱鬧的街市,又看向從他們身邊跑過去的幾個小孩,問道:“在這兒?”

溫別:“不然?”

人嘗到甜頭之後便容易得寸進尺,溫別便是如此。

但讓他硬著一路走回家去實在不妥,被街上遇到的姑娘家見著了實在是太流氓,風策只好扯著他把他帶到更深的巷子裏。

此處鮮少有人經過,地上還有些濕乎乎的,青石板上也長滿了青苔,甚至還爬上了墻根。

風策還沒想好怎麽下手幫他解決,就被抵在巷內接吻。

唇瓣和唇瓣黏在一起,溫別的舌卻要比風策的靈活許多,先一步攻城略地,攪得他腔舌天翻地覆。

而溫別貼得過緊,兀起也黏抵著,讓風策吻得愈加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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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音閣後院的梨花樹被春風一拂,紛紛揚揚下起了梨花雨,仿若是一場大雪,銀白覆蓋整個院子的大地。

音冰玉推開茶間門從裏面走了出來,跟著走出來的還有柔淺。

“藏青收何乾清為徒,怕是會擾亂計劃,”柔淺緩緩道,“我這幾日已勸過他,他性情執拗,想來也只會聽聽你的話。”

音冰玉停在梨花樹下,轉過身看向她:“這件事他未必會聽我的,乾清的事便走一步看一步罷,我目前擔心的依舊是蘇承月和趙箋二人。”

她皺眉,擡手揩去掉落在柔淺發上的梨花瓣:“本想讓尊上幫蘇承月盡快將趙箋送入囹圄,再引他入魔。”

“趙箋入魔必將覆滅蘇承月報仇雪恨的心願,如此一來,我們便能把蘇承月再收為己用,但現今變數巨大,我們不僅自身難保,趙箋也十分滑頭。”

柔淺淡淡回道:“吏部尚書替罪的確未能想到,本他無故殺一百多位朝廷命官已是死罪難逃,現今容嬴已在十二音閣住下,我們不如先想如何應付他。”

音冰玉:“容嬴?”

柔淺訕笑,手指點點她額頭:“這些日子你怕是和太傅睡昏了頭,連容嬴來了雍都都不知曉。”

音冰玉揉了揉疲乏的腦袋:“的確疏忽了,容嬴可有麽麽動作?”

“藏青說乜泱和他想闖入後院,但被他攔下了,應當是發現了麽麽。”柔淺說罷擡首看向這梨花樹,伸手折下一支梨花,看向音冰玉,“阿音,倘使不能引趙箋和蘇承月入魔,也不是不能丟人造魔樓用強行之法,這樣,也更好控制,不是嗎?”

“得看北疆戰事如何了,若能燒到雍都,此法倒可做應急之用,”音冰玉頷首,又問,“菁訣這兩日尋過你?”

“尋過,計劃很成功,”柔淺對她淡淡笑道,“他知曉一切都是尊上所為後,便毫不猶豫和我們站在一起,並答應,侯府一舉一動,他會替我們盯著。”

音冰玉亦展顏:“如此,倒不必擔心尊上那便計劃不通。”

柔淺:“其他幾人引入成魔倒是次要的,尊上這次難得在雍都停留如此久,萬不能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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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深巷鮮少人問津,因此常常發生些不為人知之事。

溫別此時托抱著風策親吻,令他雙腿搭在他腰窩,手托著臀防止他掉下來。

當然,該占的便宜還是得占。

風策被溫別擒著唇瓣接吻,氣進出都難,險些要被他吻得窒息,不由提前將吻結束,喘著粗氣把溫別推開。

隨後從他身上下來,腦袋卻靠著他肩上緩了緩,吸入的空氣多是他身上淡雅的雛菊香。

溫別輕輕撫他後背。

隨後,溫別掌心覆上他手背,將他手握住,低頭又將溫熱氣息全部吐在他耳畔,溫熱氣息將他耳朵燙得熟得透紅。

手握著他手,帶著去衣下去了。

手在衣下,體溫浸染過來,暖到指尖心尖。

隔了一層布料覆上最滾燙的肌膚,因著這處與他處不同,手心也立馬就燙得火熱。

“好好摸摸。”

溫別邊松了腰間玉帶。

真實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時,風策被燙得心裏一驚,當即低睫楞住,一時忘了該怎麽做。

溫別低頭額頭抵上他額頭,風策這才回過神,手開始慢慢動起來。

頭部往往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因而風策手刻意往那處去。

很快,滾燙肌膚磨得他掌心也發熱發燙。

溫別雙目看他,風策心如搗鼓,不由垂眼,鼻尖撞上溫別的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唇也不自覺碰在一起。

正常人手上重覆一個動作太久便容易發酸,溫別卻沒有半分出格的神情動作,更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風策不由停下徒勞無功的動作。

溫別忽然捏起他下巴,親了親他唇,手指也撫上他唇瓣,說道:“用這兒試試。”

風策神情當即僵住,他還想有朝一日溫別這樣幫他,怎麽就變成他了?

風策慍怒道:“我不會。”

溫別撫他臉頰,哄他:“乖,試一試,你若是真不會,便想其他方法。”

風策腰被他掐得緊,沒幫他解決想離開是不能了,於是百般不情願蹲下身。

溫別撩開衣擺,一把彎刀露出,雖極為嚇人,但好在幹凈得很,應當鮮少被碰過。

溫別撫著他腦袋:“當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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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鋒回了府坐在府門前石階上等風策回來,等了許久沒見風策回來,於是揪了石階縫隙裏倔強鉆出的青草,郁悶地叼在嘴裏。

沒多久,見不經常出府的菁訣從外頭回來,於是立馬站起身,問他:“菁訣,你剛從哪兒回來的?”

菁訣敷衍回一句:“西市”

隨後走進府。

菁鋒便跟在後頭,方才風策便是從西市跟溫別走的,於是高興問他:“你可有見到尊上?他和溫別在一起,有沒有麽麽危險?”

菁訣看向他,問:“尊上又和溫別在一起?”

菁鋒想起風策見到溫別後的神情,對菁訣說:“魚蕪跟我說尊上和溫別成親只是權宜之計,我看著就不像那回事。”

“尊上做麽麽自然有他的原由,”菁訣雖是如此說,但卻也生了極大的懷疑,隨後又問菁鋒:“這兩日都不見魚蕪,他去了何處?”

菁鋒搖了搖頭:“我哪兒能知道,尊上常有事都不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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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的香味就算是最隱秘的地方依然有,但總歸是隱秘之處,香味要濃郁一些,風策湊得近,聞得真切。

隨後,他硬著頭皮,先探出舌尖嘗了味道,溫別說是當做糖果,但彎刀並不甜,但也只是稍微有些鹹腥,並不難接受。

隨後,風策便張口把潤如剝殼雞蛋的彎刀頂端含進嘴裏。

嘴中是濕的熱的。被濕熱緊緊包裹的一瞬,滿足感便爬遍四肢百骸。

風策沒吃過雞蛋也看過雞跑,利齒收起,將其淺淺吞著,仿佛怕被噎住。

隨後,把上下整得濕漉漉的,到最後甚至有些上癮。

忽然巷口傳來腳步聲,二人頓時心一提。

溫別立即換了個位置,將風策擋在身前,背對著那巷口。

走至巷口腳步忽然停下。

風策正將糖果淺淺吃進一半,生怕被發覺而丟了糖果,頓時不敢有動作。

溫別卻忽然把他頭一按,糖果便直劈入他喉嚨。

淚水被嗆出眼眶,但睜眼,發覺糖果還留了一截在外頭。

喉嚨被卡住了,難受得風策反射性收縮幹嘔。

溫別闔眼忍耐。

巷口的人是個年邁的老奶奶,正住著拐杖路過,她看巷子站著一位白衣翩翩的公子,背著身杵在哪兒一動不動,嘆口氣,提醒道:“年輕人,早些回家吧。”

溫別按著他腦袋,把糖果又抵入幾分。

風策緊緊抓著他衣擺,膝蓋已經跪在地上,想推開,但腦袋被他按著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的睫毛已經要貼上溫別的濕潤的烏黑毛發了。

此時,他聞見的不是淡雅的雛菊香,而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檀味,充斥鼻腔,將他熏得頭昏腦漲。

巷口腳步聲終於慢慢離去,溫別卻沒有松開風策,將糖果死死抵在他喉嚨深處。

隨後,溫別情緒極其不穩,開始肆虐起來。

嘴角被磨得通紅後,風策才嘗到了濃蜜的糖液。

溫別將還算堅硬的彎刀取出,立馬捏起風策下頜命令道:“吞下去。”

風策喉嚨火辣辣地疼,本想低頭把口腔內味道腥得人頭昏腦漲的糖液吐去,卻是被溫別捏著下巴擡起頭,不僅不讓他吐去還要他把這東西給吞下去,頓時惱的很,欲掙開他手,就見著他眼猩紅看著他,捏著他下巴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風策妥協,喉結一滾動,把他贈予的糖液吞咽下。

溫別低頭,俯下身子,將他嘴角漏出的糖液用舌尖卷起,重新送入他嘴中。



風策最終一人逃離出巷,回到府中。

菁鋒依舊坐在府門外的石階上等他,見他來了,便立馬吐了嘴裏青草,樂顛顛迎上去。

發覺風策神色不大對,菁鋒笑也跟著一僵,收了起來,跟在風策後頭走了幾步,心疑發生了麽麽。

菁鋒隨即關切問道:“尊上,溫別沒對你怎麽樣吧?”

喉嚨已是火辣辣的疼,風策一想發出聲音喉嚨便如刀鋸開一般,只艱難回他兩個字:“無事。”

聲音嘶啞,菁鋒一聽便覺得不對勁,立馬追問:“尊上,你聲音這是怎麽了?記得方才還是好好的。”

菁鋒不說還好,一說風策就覺方才之事被人發覺,頓時耳根通紅,尷尬地握拳抵了抵唇,快走兩步,隨後擺手示意他退下。

然一路快步東院,偏偏在房門前,菁訣忽然出現,隨後,就又被菁訣喊住了。

菁訣似乎是一直在等他回來,見他要推門回房,本還是有些猶豫的,最後才喚住了他:“尊上。”

風策轉過身看向他,隨後咳了兩聲意圖清清嗓子,但嗓子是依舊疼,聲音也是依舊沙啞:“何事?”

菁訣回道:“屬下有要事尋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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