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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結盟談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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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泱面容一僵,立即否認:“怎麽可能?”

容嬴笑了笑,站起身,捏捏她臉:“師姐別緊張,我是開玩笑的。”

說罷,立馬抱頭跑走,乜泱丟過去的青菜碗只砸到了門上。

出了門,容嬴就見著一個和菁鋒裝扮一樣的男子,猜測也是風策的護衛,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

乜泱出來給他一個爆栗:“敢戲弄你師姐,這下被我抓著了吧?”

容嬴立馬“噓”了一聲,隨後喊住了要去十二音閣的風策小護衛:“魚蕪——”

魚蕪下意識想停下腳步,但聽那聲音就知道是容嬴再喊他,眉一皺,稍稍側了頭,不做回應走進了十二音閣。

進了十二音閣,上二樓樓梯魚蕪才停下腳步往後一看,見容嬴沒有跟過來,才捏了把汗,立馬跑上去。

容嬴問向乜泱:“師姐,你有沒有看到我喊他他的反應?”

乜泱抱臂搖搖頭:“沒看到,哪兒有?而且你不是說他像菁鋒?怎麽又喊魚蕪?”

容嬴:“我說的不是一個人。”

“師弟,我覺得這次你可能要看錯了,”乜泱自信滿滿,“這個人不僅呆還膽小,哪有半點魔尊護衛的樣子。你也別亂猜想了,風澈什麽德性師父比我們清楚多了。”

容嬴點點頭:“也是,師父都沒看出什麽,應該沒什麽問題。”

乜泱:“你昨晚住在十二音閣有沒有發現什麽?”

容嬴說道:“你說的那茶間我沒發現什麽,但後院的梨樹是有問題的,我仔細看了梨樹根的土,有淡淡的魔氣。”

“我去看看。”

乜泱看他一眼,隨即快步去十二音閣。

正當要去後院時,藏青忽然出現,將兩個人給攔了下來,擡眼目光犀利看向二人:“去後院做什麽?”

乜泱奇怪得很:“怎麽,不能去?”

藏青眉一壓,並無讓路意向:“不能。”

容嬴擡手搭上乜泱的肩,無奈將她帶往二樓:“師姐,到飯點了,咱們先吃飯吧?”

而後才小聲說:“既然有問題自然不會讓我們明目張膽查,我們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風策見魚蕪見鬼一般跑來,面色也極其不好,立即警覺,把手上啃了一半的糕點給擱了下來,擦了擦手,問他:“出什麽事了?”

“剛剛…”魚蕪似乎餘驚未定,看了看身後,確認安全才坐了下來,低聲告知風策,“尊上,剛剛容嬴喊我,是不是認出我來了?”

“喊你魚蕪?”風策皺眉,但仔細想想,倘使容嬴確定了魚蕪身份,應在樓下便打了起來,除非:“乜泱不在?”

“屬下看過了,乜泱也在。”

風策放下心,以為乜泱不在,而容嬴是沈得下氣的,想等魚蕪來尋他再行拆穿。

“坐下來喝點水。”

風策坐下來給他倒了水,問他:“冷竹現在如何?”

“冷竹已經進了貢院,一路上都沒有發覺藏青的蹤影,”魚蕪雙手端起水喝,看了看風策,揣測道,“藏青難道想放過他了?”

“不會是,”風策搖了搖頭,“既然不是幹預他去會考,那應當是…”

魚蕪好奇得很,立即問:“是什麽?”

風策看向魚蕪:“盯好冷竹的考卷,等三日後會考放榜,不要讓人做了手腳。”

魚蕪點點頭。

風策問他:“餓了嗎?”

魚蕪低頭沒有答話,風策點了菜,說:“多吃一些。”

柔淺說,梨花快要謝了。

菜上齊的時候,乜泱和容嬴師姐弟上了樓來,乜泱刻意掃過滿座吃酒吃菜看臺戲的人,看向窗邊風策經常去的位置。

隨後,就拉著容嬴過去了。

乜泱拉凳子坐下,邊打了招呼:“世子,沒位置了介意拼個桌嗎?”

風策是看著兩個人走過來的,面不改色,點了點頭。

魚蕪有些怕,看了兩個人一眼,坐開了一些,把風策剛給他點的菜也挪過去了點,不吭聲開始吃了起來。

容嬴和乜泱坐下沒多久,風策便起身要離開,魚蕪一口飯還沒咽下,立馬擱下筷子要跟著離開,風策看他,說道:“不必跟著我,我稍後就回來。”

魚蕪餘光看見乜泱和容嬴都看向他,雖然並沒有什麽,但魚蕪總覺得二人虎視眈眈,像是立馬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魚蕪坐了下來,自顧自地吃,容嬴卻忽然靠近他,問道:“小護衛,一起喝點酒?”

魚蕪頭也不敢擡:“不喝。”

容嬴給他倒酒:“你家世子不是千杯不醉嘛,你該不會不行吧?”

……

風策趁兩人都不在去小樓尋溫別,步履輕快上了樓敲了敲他房門:“是我。”

房門很快打開,溫別握住風策的手將他拉進房間,風策能感覺到他的手比以往要涼一些。

房門關起,風策問他:“昨日怎麽不見我?”

進入房間,風策隱約覺得此處空氣壓感要更重一些,似乎布了一個法陣,但房內的布局和以往並沒有什麽不同。

“有些事需要處理,”溫別將窗戶給關起,把風策拉近身親了又親他唇,“想我了?”

風策點頭:“是有些。”

所謂處理什麽事,便是布這個法陣吧。

溫別能感受到風策的心不在焉:“心情不好?”

“睡過我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離開,”風策擡眼看著他,想到此事依舊是惱火,“我這樣做你會高興?”

溫別不曾想會是因為這個生氣,解釋道:“見你睡正酣,便沒有喚醒。”

“好。”

風策低眉,從風澈的記憶裏分析這個法陣,似乎是一個傳送陣,啟動陣法後應該一次至少可以傳送十人,那麽這麽大的法陣是為了什麽呢?

“在想什麽?”

溫別忽然問。

風策這才回過神,把他手握緊,感受到他的手指骨比手要更涼一些,問他:“怎麽這麽涼?因為下雨?”

“自小的毛病,”溫別回得風輕雲淡,把手收回,拿起風策腰間懸著的銜春玉握在手心,“早已沒有什麽知覺。”

只一會兒,溫別的手便暖和了,他這才重新握了風策的手,繼續道:“容嬴你應當見著了,是我二徒。”

風策點了點頭。

溫別帶著銜春玉應當就是為了緩解骨寒這毛病,但那晚卻是直接給了他,倒是大方。

“泱兒去查了靈傀的事,”溫別已經暖和的身體將他抱緊,說道,“劉本續的母親來自黔中,黔中趕屍術便和靈傀術相近。”

風策也明了:“吏部尚書投案應當有把柄在睿親王手上,且睿親王應當保證他禍不及妻兒,這樣吏部尚書才應下此事,而劉本續他們也可繼續為他賣命。”

“是。”溫別看他深邃眉眼和細密的長睫,“你當多把一些心思放在我身上,無論十二音閣還是官場,我幫你擺平。”

……?

風策眼尾下壓,退開一步,心驚也險些被溫別看出:“緣何扯到十二音閣?”

溫別說道:“上次可以記錄人聲的東西放在那茶間,便知你來雍都也是調查十二音閣。”

風策只道:“十二音閣有問題。”

溫別:“我可以幫你。”

“你也在查,我也可以幫你,”風策問道,“結盟?”

溫別:“……我們不是…道侶麽?”

風策這才發覺情緒是有些過於緊張,頓了頓,也沈默了會兒,才說:“我喝口水,坐下來談吧。”

風策這種不置可否令溫別心裏十分不安,他隨著風策一並坐在桌前,看著他倒了一杯水喝下。

“既然是結盟,便把查到的消息互相交換一下,”風策喝了冷水,也冷靜了許多,“為表誠意,我先說。”

風策挑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說:“我查到睿親王和十二音閣有交易,十二音閣的閣主和副閣主不是普通人,另外,十二音閣可能是一個情報樓,各地都散布他們的人。”

溫別看著他,目光卻是冷了幾分,開口語氣也不溫和:“我和你成親,不是結盟。”

“咳咳…”

風策間歇時喝了口水,聽到溫別的話頓時被嗆著,低頭咳得面紅耳赤看向溫別。

緩了緩,風策回:“不是一碼事,我們一碼歸一碼談。”

風策一早就想和溫別結盟,而後借助溫別的手幫他凈化十二音閣。

溫別目光緊緊盯著風策,手指曲起欲握拳,眉心也逐漸皺了起來:“你認為,我們需要再談結盟?”

“不需要?”風策反問,現在結盟,溫別告知他查到的一切如果有什麽威脅風策還能隨機應變,想到諸多好處,風策便有些迫不及待,“我們查十二音閣目的或許不同,應當還得簽個約,這樣才能保證雙方利益都不被損害。”

總之,凈化了十二音閣,溫別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雙贏之法何樂而不為?

溫別神情冷漠:“這些事,你可以尋嬴兒談。”

風策並不想與容嬴交談,他並不喜歡交朋友,尤其是陌生人,所以溫別如此說,令他很不高興:“…我已告訴你我查到的幾件事。雖說只說了大概,但結盟後我可詳…”

屋子裏乍然變冷,溫別周身的氣息更是寒氣逼人,風策看向溫別。

溫別起身走到風策位置上,一手撐著桌面,一手擡起他下頜,冰冷指腹摩/挲他溫熱的唇瓣,問道:“緣何其他人的道侶都乖巧粘人,你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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