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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頭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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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策見著何乾清沒有上午回來時興致昂揚,整個人猶如霜打的白菜,蔫蔫地走過來,嘆口氣坐下,托腮雙目無神,隨即,又有氣無力嘆了口氣。

葉少卿倒了酒給她,她拿著有氣無力喝了,自言自語又有些不甘道:“哪來這樣的人呢?”

葉少卿問她:“啥人?”

“唉,”何乾清忍不住嘆氣,“我大哥剛到梁州想駐休幾日,我想著應當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主要是我還有科考要參加,所以壓根等不了。”

“剿匪都是我帶人幹的,結果今天回來我大哥把我的功勞全領了。”

“他在那邊好吃好喝什麽都不管,回來居然把功勞都領了,還當上雍都護城都尉。”

葉少卿問他:“你啥也沒有嗎?”

何乾清趴桌子上,嘆氣:“有,賞了我一百兩銀子。”

葉少卿想他現在每年存的私房錢都不止一百兩,忍不住笑起來:“哈哈哈…才一百兩銀子嗎?”

“別提了,”何乾清委屈至極,“一百兩都被我主母拿走了,我就看了一眼。”

葉少卿當即笑不出來了:“你不就等於累死累活白跑一趟?”

何乾清:“是啊,半點好處都沒撈到。”

風策頭一次見這種戰功全被吞,獎賞也被扣的,忍不住好奇:“你面聖時未和皇上說清真相?”

何乾清這才發覺風策在旁邊,回道:“我壓根就沒見著皇上,我本來是要進去的,結果我爹只讓我大哥一個人進去,我爹馬上就要去北疆,攔著我我也不能不聽他的,我大哥告訴說會如實跟皇上說剿匪的事,再讓皇上召我進殿,所以我爹只帶著我大哥進去了,皇上也沒有召我進殿。”

葉少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罵道:“這偏心都偏到骨頭裏去了。”

何乾清:“我爹說我大哥現在成親都八年還沒有什麽功勳,讓我一個女孩子讓讓他,我主母更不用說了,我又不是她生的,能不讓我餓死就行,銀子…唉,想都不能想。”

“明天我繼續去六扇門當捕快。”

“武考文試的書我還沒看完,離科考就剩幾天了,我這幾天就不來這兒了,對了,有個人要你幫忙照顧一下。”

何乾清說到這兒,令葉少卿驚嘆,問道:“人?你居然還有要照顧的人?”

提到他何乾清似乎很高興,坐直身子撓了撓後腦勺,樂顛顛的:“嘿嘿,是我從土匪窩裏救出來的,說是來雍都科考被劫了,還好我去得及時,你們沒見著嗎?就是今天中午有人護送進來入住的那位。”

何乾清見著葉少卿和風策一臉不明所以的茫然模樣,興奮地起了身:“你們等會兒,我去把他喊下來你們認識認識。”

何乾清說完,立馬去櫃臺問了哪間房,隨後奔向了三樓。

葉少卿和風策對視一眼,二人疑惑中摻雜著恍然大悟。

葉少卿:“聽起來是個男人,這是去一趟就遇上了?”

風策笑笑:“遇上了愛情。”

沒多久,何乾清就帶著人下來了,那人一身布衣,身量瘦小,一身儒雅氣質,面目清秀,倒是長得不錯。

風策只覺著這男子過分清秀了,何乾清興奮地給他和葉少卿介紹:“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他叫林彥如。”

說完又給那男子介紹他們二人:“林公子,這是我發小葉少卿,這是金陵侯世子風策。”

男子拱手:“林彥如見過二位。”

葉少卿震驚無比張大嘴,一副“原來是你”的表情,指著林彥如道:“你就是那位臨安大才子林彥如?”

林彥如溫文爾雅,淺笑回道:“正是在下。”

未曾想此次科考竟藏龍臥虎,風策饒有興趣,問道:“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葉少卿立馬道:“大才子賞臉一起吃晚飯?世子請。”

風策睨葉少卿一眼:“我沒錢,平攤。”

“哈哈哈哈,好!這次我請了,我再去叫幾個人,正好今天給乾清接風洗塵!”葉少卿笑著拍了拍何乾清的肩膀,隨即又把她拉到一旁。

風策一邊悄悄聽著何乾清和葉少卿在說什麽,一邊對林彥如笑了笑:“林公子先坐下喝杯茶。”

何乾清是被葉少卿硬扯過去了,不耐煩掙開他:“幹嘛呢?”

葉少卿悄悄看一眼林彥如,問她:“你是不是喜歡他?”

被揭穿的何乾清立即別別扭扭起來,面紅耳赤說道:“怎麽可能呢…林公子現在還以為我是男人呢。”

“他看不出來?”雖然何乾清一直男子打扮,但不難看出她是女兒身,葉少卿表示不信,“你該不會是單相思吧?”

葉少卿的聲音突然拔高,何乾清心虛地立馬回頭看了眼林彥如,見林彥如正往這邊看,食指擱在唇前,“噓”了一聲,小聲道:“我沒有。”

何乾清什麽尿性葉少卿無比清楚,一副嫌棄模樣看著她,聲音小了些:“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麽喜歡他的?”

何乾清臉色通紅,瞪他:“你管我怎麽喜歡的,你都沒告訴我你喜歡誰,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說完氣呼呼轉身回到座位上,想著葉少卿離開前分明有喜歡的人卻打死不說的事,氣不打一出來。

風策喝著茶,見葉少卿隨之也坐下來,對何乾清解釋:“我當時不說是有原因的,我今天跟他坦白,他沒有接受我。”

何乾清吃驚:“今天?”

提到此事葉少卿愁容滿面:“今兒上午,正喝酒要一醉解千愁,就看到你回來了。”

何乾清拍拍他肩:“今天晚上我陪你喝,忘了她,找個更好的!”

隨後,何乾清和林彥如便離開了,風策本就來湊個熱鬧,熱鬧湊完了,於是也要離開。

葉少卿拉住了他:“世子幫個忙。”

風策:“什麽忙?”

葉少卿:“晚上幫我喊許公子來吃飯。”

風策:“做不到。”

葉少卿:“包你十二音閣半個月飯錢!”

風策依舊拒絕:“我家裏有飯吃。”

葉少卿:“家裏的哪兒有這裏的香,你只需要喊你世子妃的時候,再順帶叫上許公子。”

風策挑眉,思索片刻:“可以是可以,但晚上不能勸我喝酒。”

葉少卿滿臉誠懇點頭:“絕不會!”

晚飯時間差不多到了,風策便直接去了三樓,還是未見到乜泱,正想敲溫別的門,就聽到裏面溫別和乜泱正在談話。

乜泱:“…當時能感覺到魔氣比其他地方要濃郁一些,而且這間茶間很少待客。”

“弟子認為這裏一定有什麽問題。”

溫別:“好,今晚我去看看。”

乜泱:“弟子需要準備什麽?”

溫別:“安神香。”

說完,溫別這才察覺門口有人,立馬轉頭看了過去,乜泱也察覺,立即去開了門,見門口站著的是風策,才放下戒備心:“世子,你怎麽來了?”

風策:“是葉少卿今晚請客為乾清姑娘接風,讓我來請乜姑娘和傅公子一起。”

“是這樣啊,”乜泱點點頭,又試探問道,“那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

回什麽也沒聽到他們肯定不信,於是風策說:“只聽到你們說安神香,你們經商是賣這個?”

“啊…對!”乜泱聽到前半句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後用力點頭,“世子進來說吧。”

“我這幾日睡不大好,也想買一些。”風策走了進去,乜泱隨即把門關上,擡頭見溫別正坐著在擦拭他那把扇子。

擦拭好了,便看向風策,卻是對乜泱說道:“泱兒,拿幾支安神香給世子。”

對乜泱說完,溫別才對風策說:“世子倒是客氣了,用完後需要的話盡管提,我的,便是你的。”

風策收下了乜泱遞過來的一紮安神香,頷首收起:“多謝,這些已經足夠。”

溫別:“泱兒,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世子談。”

乜泱拱手離開:“是,師父。”

風策發覺溫別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那似乎有點柔和又有些淩厲的目光,令他很不舒坦,於是問道:“你要跟我說什麽?”

溫別企圖從他神色目光中找出什麽破綻來,想到上次他便在關鍵時刻以請客吃飯攔著不讓他下樓調查,疑雲便籠罩心頭:“今晚的宴會是葉公子請的?”

“是,”風策說道,“若是不信可以下樓去問他,乜姑娘也一並去,稍後記得一起來二樓,不是雅廂,是慕廂。”

風策說完便離開:“安神香多謝了,我得去請許夷蘭許公子。”

溫別越是懷疑,他越得坦然,風策毫不猶豫離開,敲了敲許夷蘭的房門,許夷蘭很快說了“請進”。

推開門,便是一陣蘭香傳來,風策見許夷蘭正打理擱置窗臺的一盆蘭花,蘭花葉子青碧纖長,花是紫藍色的,開得很漂亮。

許夷蘭回頭見是風策,問他:“世子尋在下是有什麽事?”

風策知道直接說葉少卿許夷蘭肯定不會去,於是道:“樓下慕廂有個宴會,傅公子也會去,讓我來邀你一並去。”

許夷蘭十分爽快答應了:“好,我稍後過去。”

風策也不多停留,隨即離去。

已是黃昏,風策進了廂房,見到葉少卿、音冰玉以及何乾清和林彥如都已經來了,便隨意挑了個比較空的位置坐下,沈默等待著。

音冰玉和何乾清正在說剿匪的事,葉少卿搭幾句嘴,心卻是飄向外面的,時不時看著廂房門的方向,偶爾來個上菜的,都翹首以望。

風策一看就知道他在等許夷蘭。

音冰玉和何乾清正說到救下來的林彥如,何乾清忽然拍了拍身旁的林彥如肩膀,道:“林公子這次肯定是文狀元!”

葉少卿聽去了,不屑笑道:“文武狀元肯定都得是許公子。”

風策實則一直想提醒葉少卿,如今見二人爭起來,全然忘了先前還是他們告訴他的話,忍不住說:“你們是忘了這次皇上要把公主許配給新科文狀元?”

一時間廂房內氣氛極其詭異。

何乾清和葉少卿互相看了看,沈默不語。

這時門突然推開了,葉少卿看過去,見是溫別和乜泱,頓時失落,雙手撐著腦袋,嘀咕道:“怎麽還不來呀。”

溫別本欲坐在風策身旁,但到了那位置,想著方才風策似與他置氣,便也賭氣般坐開了一個位置。

風策不做聲響挪了位置坐他身旁。

葉少卿滿臉酸意,“嘖嘖”兩聲,不想再看他們。

溫別依舊面目神色清冷,卻已是心花怒放。

終於門又開了,這次進來的是許夷蘭,葉少卿眼睛都亮了。

葉少卿原以為許夷蘭會坐在溫別身旁的位置,而溫別和他中間就隔了一個位置,誰知許夷蘭只瞟了一眼,直接就坐到對面林彥如旁邊去了。

葉少卿滿臉傷痛盯著許夷蘭,何乾清發覺了,不清楚他什麽情況,於是翻了個白眼,問道:“你什麽眼神看著許公子?有話就說唄。”

剛落座的許夷蘭擡頭看了眼葉少卿,眉心不由自主皺了起來。

葉少卿被何乾清戳穿得尤為尷尬,隨後說道:“人到齊了,大家吃菜,吃菜,喝酒,來,喝酒。”

風策只管埋頭苦吃,打算吃飽了走人,但忽然想到溫別晚上的行動,扒飯的筷子頓時頓了一下,隨後悄悄看了眼身旁的溫別。

溫別正在飲酒。他招架不住葉少卿和何乾清的熱情。

風策要留下來定然是要找個好理由的,隨後就在系統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拿了個碗趁溫別不備,在桌子下悄悄倒了一大碗水假裝白酒,開始和他們一起喝。

為了裝得像,風策還是砸吧了一點酒在嘴中,還在系統商店買了個醉酒妝給自己。

溫別餘光盯著他。

足足吃喝了一個時辰,風策看著爛醉如泥的許夷蘭和何乾清,再看看平時最能喝的葉少卿也昏昏沈沈的,於是順勢也趴在桌上裝作醉酒。

魚蕪不在,這情況溫別十之八九會留下他。

於是宴席上,除了乜泱和溫別,音冰玉,以及沒有喝酒的林彥如還是清醒的,都趴下了。

林彥如自己回去了,音冰玉將何乾清扶起身後,低下身把人橫抱起,帶她離開。

離開前音冰玉看向葉少卿,見葉少卿扶著桌子走向許夷蘭,似乎還有意識,便放心了。

葉少卿將許夷蘭胳膊拿起架在自己脖子上,想把人扶起,口齒不清道:“夷蘭,起來回去睡了。”

乜泱看向醉倒的風策,問道:“師父,世子怎麽辦?”

風策頭重腦輕站起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說罷要離開,將坐著的椅子一拉開,故意絆著凳子腿,整個人往溫別身上撲去。

溫別一把將人扶住了。

溫別並沒有忘記今晚的行動,對風策道:“我幫你要一間房,今晚住下休息。”

風策迷迷糊糊擡頭看著溫別,隨後點頭:“好。”

隨後,溫別扶著風策,葉少卿架著許夷蘭踉踉蹌蹌走到櫃臺去要房間,卻被告知已經沒有剩餘房間了。

葉少卿腦仁疼,哭喪道:“醉成這樣回去我得被我爹打死。”

乜泱急得跺腳:“世子的那個護衛去哪兒了?師父,要不要我送世子回去?”

溫別:“不必,他和我睡。”

說罷,將風策抱起,騰空感讓風策不由自主抱緊了溫別脖子。

溫別便在乜泱驚詫目光下把風策帶到了自己房間,將他放床榻之上,柔聲道:“莫要裝醉了。”

被拆穿的風策眉心突突直跳,還裝下去便沒有意思了,於是睜開眼,看向看著他的溫別。

溫別問他:“為什麽裝醉?”

風策:“想留下和你睡。”

溫別呼吸凝重,目光凝重看著他,擡手撫上他臉,問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風策回:“我知道。”

溫別看著他良久,手指慢慢從他眉毛撫到眼睛,鼻子,落在唇間戲了一番,滑到風策頸窩,按在喉結上。

當風策以為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時,溫別站起身,低睨著他:“想睡你便在這兒睡吧。”

風策滿腦子問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萎了,隨後就聞到一股奇特香味,腦子有些暈乎,想抓著溫別的手緩緩,但還沒抓到,就失去了意識。

溫別低頭,吻他耳廓,道:“好好睡。”

已經沈睡過去的風策陷入無盡黑暗中,掙紮出一絲意識後,眼前忽然光亮些許,雖還是暗的,但能看清周周。

他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很像一個盒子,前面有一個烏黑的身影杵在那兒,背影看著很眼熟,於是走過去幾步。

那烏黑人影忽然開始融化,融成一團黑氣漂浮在空中。

緊接著猛然朝他撞過來,仿佛超速的車輛,而他卻渾身不能動彈,無法躲開,砰

急劇的恐懼令風策猛地睜開眼清醒過來。

頭痛欲裂。

741:檢測到宿主身體短暫休克bug,已修覆。

風策清醒了不少。

但他被忽然多出的一點記憶搞得恐慌無比。

——“你說你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為什麽就不接受我?還要殺我?”

——“溫別,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喜歡我,離不開我,我要將你捆在身邊,告訴全天下人,你和我在一起了。”

風澈竟然對溫別表白過。

媽的,簡直是個瘋子。

風策暗罵,並對自己現在的做法不寒而栗。

他被系統綁定身份是魔尊風澈,若是被溫別發覺,什麽暧昧深情成親都會成為紮向他致命的刀子。

溫別不可能相信他,只會認為是風澈又一次的欺騙,是他為和他在一起不惜代價設下的局。

風澈表白時溫別表露的只有冷漠和厭惡,若不是風澈跑得快,估計當時溫別就能殺了他。

冷靜過後,風策除了頭還有點暈之外沒有其他影響,看了看漆黑的房間,溫別已經不在房內。

系統告知溫別離開並沒有多久,風策隨即起身走出房門去看看。

門外格外寂靜,風策的腳步聲也尤其清晰,風策走到二樓,二樓也空無一人。

風策知曉他們行動是在一樓,便下去了。

隨後,就看到了乜泱在樓下守著。

乜泱看到風策下來,驚了一嚇,隨後問:“世子,你怎麽下來了?”

風策如實回:“找你師父,他去哪兒了?”

乜泱不知道如何回答,看著他半天才結結巴巴回:“應該…應該是出去了一趟,世子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等師父就行。”

風策和她站在一起:“我和你一起等。”

乜泱正要開口,十二音閣大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人,風策看過去,見是藏青。

藏青看向他們兩個,警惕得很,又覺這二人莫名其妙,最後目光在風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問:“你們是誰?”

乜泱不認識他,反問:“你是誰?”

“十二音閣副閣主,藏青。”

乜泱:“你們十二音閣藏龍臥虎啊,果然不簡單。”

藏青看向她:“現在該你回答我。”

乜泱抱臂:“我不過是一個住客。”

藏青:“住客這麽晚來一樓做什麽?”

說完,藏青略過他們,往尋常風策和音冰玉見面的那間茶間走去。

乜泱頓時神色慌了,喊住他:“你去那裏幹什麽?”

藏青不過是裝作不識她,聞言回頭看她一眼,乜泱什麽情緒都表露在外,方才就壓在心頭不好的預感此時仿佛得到驗證,她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直指茶間的秘密。

藏青加快腳步去茶間。

風策隨即去往後院,後院靜悄悄的,梨花還在落,悄然無聲的,只有那可以抵達後院的茶間點起了燈。

風策正想走去茶間那兒看看情況,忽然樹後面一個人拉住了他,將他壓制在樹後,一根手指擱置在他唇上。

風策看著溫別,溫別看著風策,藏青從茶間走了出來,站在後院張望了片刻。

隨後,藏青慢慢走了過來,到了樹下,最後走到院後小樓的長廊內,走到柔淺的房前,敲了敲門。

趁此機會,風策一把拉住溫別的手腕跑去茶廳。

正到一樓茶廳,本只留一盞燈的風樓瞬間亮如白日,燈光刺目。

風策看到了下樓來的音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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