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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醉酒霸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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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少卿見著風策有些不大對勁,先前白皙的頸子有些泛起醉酒的粉色,耳朵也粉了,問魚蕪:“你家世子不會喝酒?”

魚蕪對他的質疑不屑:“怎麽可能?我家世子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風策走到三樓,見溫別房門前乜泱沒在守著,心道二人這時候若是出門去了那真是太不巧。

走到溫別房門口,風策便覺腦袋暈乎乎,身體仿佛又不能受自己控制,正巧聽到裏面有聲音,便敲了敲門。

乜泱警惕的聲音傳來:“誰?”

風策喉嚨被烈酒燒得難受,聲音也沙啞,道:“是我,風策。”

很快乜泱打開門,見到面頰醉紅的風策吃了一驚,風策自以為步伐很穩地跨進房門,就被門檻絆得一個趔跌,十分失態地接了乜泱的一扶。

風策:“…謝謝。”

乜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世子不必客氣。”

隨後,乜泱正了正神色,到外面關上門守著去了,想到風策方才不同往昔的模樣忍不住笑意。

風策腳踩棉花走了幾步,壓根不知道自己走得歪歪斜斜,最終被一只有力的手扶住。

那人聲音清冷,問他:“喝醉了?”

風策垂著沈重的腦袋點點頭,擡起手揉揉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我以為一杯可以,沒想到酒這麽烈。”

風策隨著帶著護衛,喝醉了自然是讓護衛送他回府比較好,怎麽會往他這裏跑?

溫別繼續問他:“喝醉怎麽不回府?”

風策雖然暈乎,但也知道溫別在試探自己,於是回道:“不想讓人瞧見我這模樣。”

他擡起頭看向溫別,醉得迷離的雙眼微微瞇起被長睫覆蓋,眼下的醉紅連成一片,如同火燒雲,將粉白的膚燒得緋紅,唇瓣也被灼燒得紅透,如同五月開得絢爛的石榴花。

的確,這個模樣不能讓其他人瞧見。

溫別看一眼只覺有些口幹舌燥,幹咽了口口水,將他扶著坐在自己床榻,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他。

風策喝下,拉緊他的手,問他:“我可以睡你的床嗎?”

他還是記得溫別極其不喜別人不經允許觸碰他的私人物品,有一次他的小師妹不經他允許碰了他的扇子,要不是因為仙器丟不得,他也不會連著擦了幾個時辰,風澈知道後還嘲諷他好幾天,落下一個“潔癖精”的外號。

他能讓自己坐下來歇著就算不錯了,風策並非得寸進尺,只是他腦袋發沈,暈乎得只想閉眼睡覺。

溫別微微嘆口氣,頗為無奈:“睡吧。”

得到允許,風策松開溫別的手往後一倒,秒睡過去。

溫別見人睡姿,心底升騰起一陣無奈:“…”好歹把鞋子脫了。

但無奈歸無奈,他還是擱下茶杯,低下身替他把鞋子脫了,幫他擺正身子,又拉了疊整齊的被子給他蓋上。

溫別看著風策睡著,想到方才忍不住的燥意,心情十分覆雜。

他定力不該如此差。

“泱兒,進來。”

確認風策睡熟,溫別坐在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靜心,並喊乜泱進來。

乜泱進來後看見風策居然睡在溫別床上,震驚後看見溫別鐵青的臉色,猜想方才定然是風策不顧師父阻撓一頭睡上去。

那樣子想多可愛就有多可愛,於是在溫別冰冷肅然的神情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溫別看向她,問她:“笑什麽?”

“沒什麽。”意識到不對的乜泱立馬收了笑意,驚得對溫別拱手低眉行了禮,“師父有何吩咐?”

溫別道:“你坐過來。”

乜泱有些膽顫挪步走過去坐在溫別對面,等著他訓話,過了會兒,卻聽到他問:“泱兒可有喜歡的人?”

乜泱縱然是有也不敢說,正襟危坐,回道:“未曾有過。”

隨即溫別沈默了,乜泱擡頭悄悄看一眼,見他似乎在為什麽事深思熟慮,試探問:“師父是有什麽心事?”

溫別眉心一蹙,把乜泱嚇了一跳。

他道:“無事,稍後你去廚房要一碗醒酒湯。”

乜泱一刻不敢多待,立馬起身:“弟子告退。”

待乜泱離開,溫別走到床榻邊又幫風策掖了掖被子,他只是想找個人問問喜歡一個人什麽感覺,卻忘了乜泱跟著他起就是獨身未有道侶。

……

乜泱下樓後撞見正在找風策的魚蕪,魚蕪見著她立馬繞路走。

乜泱也懶得和他多說一句話,去廚房要了醒酒湯,回來又在三樓樓梯口碰到,二人一個剛上來一個想下樓,不想搭理便互相讓路,結果擡頭見對方還在跟前。

魚蕪不敢說話,乜泱忍不了,頓時就火了:“沒看到我手上拿東西?路讓給你你不走?要不要我把你丟下去?”

魚蕪不知道她為什麽每天都跟吃了火/藥一樣,慫巴巴走到另一道,欲言又止回頭看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那誰!你有沒有看到我家世子?”

乜泱走了兩步,真沒想到風策貼身護衛連他醉酒了都不知道,回頭一個眼刀殺過去。

魚蕪嚇得冷汗直冒,立馬跑下樓,到二樓樓梯口還心有餘悸往後看看,見乜泱不在,才松了口氣,嘴裏念念叨:“母老虎嚇死我了。”

風策醒來時頭還有點暈,喝了溫別遞來的醒酒湯才好多了,起身幫他把被子給疊好,轉身看到溫別站在他身後,看了看他,道:“這次多謝傅公子了。”

風策道謝便打算離開,正巧有人敲門,那聲音風策耳熟得很。

“傅兄,我可以進來嗎?”

溫別道:“進。”

隨即,人就推門進來,正是那位想連奪文武科考三元的許夷蘭,他進來看到風策,臉上笑意便逐漸消失,臉上寫著一臉不高興的“你怎麽在這?”。

風策看在眼裏,自然知道許夷蘭的意思,道:“不便叨擾,先告辭。”

風策邊離開,邊聽到許夷蘭對溫別說:“明日有個踏青游船,傅兄一起嗎?”

心情甚不佳的風策幫忙關上門便要離開,門口乜泱卻忽然喊住了他:“世子。”

風策回頭看向她,微微頷首,聲音平和,問道:“姑娘有何事?”

乜泱實則也沒什麽說的,頓了頓,才想起可以說什麽:“剛剛你那護衛找你,好像還挺著急的。”

風策知道自己不見魚蕪肯定會找,點點頭:“多謝姑娘告知,我正要去尋他。”

乜泱連忙道:“不用客氣。”

風策下了二樓,見魚蕪一臉惆悵坐在葉少卿那桌上,葉少卿樂呵呵和他說什麽他也只有氣無力應一聲,直到看到風策從樓上下來才立馬精神了,跑過去就差抱著人哭:“世子,這兩時辰你去哪兒了?都午飯時間了。”

風策回道:“上樓去轉了轉。”

魚蕪:“不可能啊,雪樓月樓我都找了。”

魚蕪這點執拗勁風策是知道的,只好如實告訴他:“我在傅世安房裏。”

二樓娛臺子上的紗簾放了下來,柔和的琴聲響起,風策一聽,就知道簾子內撫琴的是柔淺,不由側目看了一眼。

正午膳時間,樓內飯菜香味四溢,大多人都饑腸轆轆催著上菜,適時的琴聲頓時撫慰不少焦躁。

魚蕪這才想起風策早飯午飯都沒吃,在溫別那已經辟谷人的房間肯定也吃不到什麽,於是趕緊拉著風策坐到葉少卿桌上空位:“世子,你坐,我去點菜。”

風策來十二音閣主要是為了凈化驚燕的事,雖然他還毫無頭緒。

葉少卿笑瞇瞇看著他:“聽說世子千杯不醉,要不要再喝點兒?”

風策冷漠掃他一眼:“不喝。”

“哈哈哈,”葉少卿看破不說破,只笑了幾聲,自顧自道,“如此美酒,可惜沒人同飲了。”

741突然提醒:建議完成支線任務後再完成重要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便是音冰玉造魔名單上的五人,還差兩個,風策又問:人我都認識?

741:宿主都已見過。

風策立馬就清晰了:睿親王趙箋。

昨日問系統回答是有未見過的,造魔名單上的人不至於是什麽資質平庸之人,從昨天問過後到現在所遇到的人,除了何乾清她父兄,那便只有睿親王最符合了,而要論成魔的好根基,睿親王當仁不讓三位最佳。

741:恭喜宿主,還差一位。

風策知道自己有猜錯一次機會的可能,便胸有成竹把認識的人篩選一遍,雖並沒幾個,但帝後和太子是不大可能的,倒是只有狂妄自大到能不懼怕他身份的劉本續最有可能。

但他能入音冰玉的眼嗎?

風策:兩次錯了會怎麽樣?

741:沒收次任務應得的所有獎勵,另扣除500點凈化值。

“你知道許夷蘭嗎?”葉少卿終於是喝得迷迷糊糊,撐著腦袋彎起嘴角看著風策,模樣微醺,“他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風策:“……”

許夷蘭的確好看,但風策並不想承認長得沒他好看,也不想搭理放浪形骸的風流公子,不然什麽時候又落入他的圈套都不知。

瞧著風策似乎有點不高興,葉少卿低低笑了幾聲,另一只手斟酒喝了一杯,笑道:“世間誰不愛美人。”

“雲想衣裳花想容……”

風策被他吵得心煩意亂,闔眸靜神,741讓他先完成支線任務再凈化驚燕,定然是有緣由的,指不定可以讓這次凈化變得更順利。

風策下了決心,說下最後一個人:劉本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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