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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聖塔顯靈與一起行動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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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戰術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十幾秒後,故意在溫融他們懸浮車所在的相同高度繞了一圈,古戈力拍了拍一直盯著地面那慘狀發楞的溫融:“小老板,你看!”

溫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與直升機側門口內架著重武器的某位殺手四目相交,對方朝他微微頷首,而殺手的那張臉和剛剛才倒地的弋陽的臉一模一樣。

再度看到‘仿身人’出現在他面前,溫融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弋陽會被舍棄。

只要對方手頭擁有‘仿身人’,就能順利地接管弋陽手頭擁有的全部。至於真正的弋陽活著還是死了,都沒關系,死了對其幕後的‘資助人’來說反而更有用。

溫融這一天多的時間通過和這些人接觸,多少能判斷出,弋陽與‘資助人’根本立場上的不同,他們雙方之間的矛盾肯定也有不少。

或許,對方很早之前就在想著要以‘仿身人’來取代他,這次正好是個合適的時機。

車子緩緩降落,溫融跳下去來到了地上躺著的那個人的身邊,看著他幾乎支離破碎的軀體,強忍著不適感,按規矩想要確定一下他的生死。

古戈力將溫融給拉了開來:“我來吧!”

在古戈力蹲下去準備檢查弋陽的身體時,地上那看上去死透透的家夥突然睜開了僅剩下半只的眼睛,腥紅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在眼眶裏靈活地轉動。

溫融沒有被之前的事情嚇住,被這一幕給嚇得全身激出白毛汗,差點兒沒能穩住自己的腳步。

還、活著?都已經被打成破布頭了,還活著的嗎?

“命真大!”古戈力就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檢查了一下他的腦袋。殺手瞄準的是他整個人,子彈除了對準了心臟部位,第二集 中射擊的方位就是他的腦袋。這家夥的半邊臉頰都被毀掉了,腦袋也因此豁了個碗大的洞,卻因為沒有傷到主要腦神經系統依舊還活著。

“小老板別緊張,他是‘狂化人’,命比一般的‘覺醒者’還要更強硬,除了損壞心臟之外,還需要徹底斬首才能讓其快速死亡,否則心臟死了腦袋不死還能撐幾個小時才會慢慢死去。”

溫融稍微穩住了一下心神,心裏大概有了數。

“救、救我……”弋陽努力地說話,發出來的是破碎的粗嘎聲音。

“怎麽救?你也就還能多活幾個小時而已,身體完全被廢掉了。”古戈力摸了摸他的內臟,還展示給他看:“裏面稀巴爛一坨!”

“找、找先生……”弋陽奮力張嘴,“他、他可以……”

古戈力對此並沒懷疑,而是回頭看了看溫融,等待小老板做決定。

“我……還有用!”弋陽也知道決定自己生死的權利此刻在溫融的手上,他試圖用溫融感興趣的東西來說服他,“你不是……想、想知道‘資助人’的情況……救我,我告訴你!”

“那樣的話您就算活著也勢必會被永遠地囚禁下去。”溫融老實告知他這樣他今後的命運,還戲謔他,“您之前不是說了寧願死,也不想被再囚禁的嗎?”

直到這個時候,弋陽依然能在溫融這裏碰壁。他再度確信,這家夥百分百就是來克他的。

“我能把‘靈躍組織’交給你,它有很多資產,信徒遍布世界各地,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關系網……”並不正面回答溫融的話,弋陽拼命說服對方救自己,這也算間接回答了溫融剛剛的疑問:比起真正的死亡,被囚禁又怎麽樣?

“您還真是習慣了心口不一,這麽長時間的自我欺騙連自己都被說服了吧。怪不得說能當大騙子的人首先就要先騙了自己。”溫融是真的看不慣他這種品性,想的和說的做的都能不一致,就這樣還偏偏想要別人以他為先地‘理解’他。

“您應該知道,對方舍棄了你正是因為他們有足夠的把握已經能夠掌控你的組織。您已經沒用了才會被幹掉。”

“不!不是的!我還知道很多事情!你不是想知道‘幽靈窟’裏一部分徹底失蹤人的下落嗎?我知道……”

這倒是讓溫融真正有了點兒興趣。那一部分以阿土老爸為代表的失蹤人口留下的線索,目前為止只找到了‘靈躍組織’的一個標志而已,事實證明真的和他們有關,如果能從他口中得到更多的線索的話……

“小老板,別聽他胡說。他這樣的人一旦獲救就會得寸進尺,提出更多要求的。他嘴裏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現在可分不清,為了活下去他什麽都敢做,也敢說。”古戈力有點兒怕溫融會心動。

溫融直勾勾地盯住了這家夥僅剩下的那只眼睛,從那只眼珠靈活亂動中可以看出他到現在還在盤算,並且對自己提出的‘交易’充滿自信。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得先告訴我一些有用的線索,你的信譽在我這裏可不高。”溫融和顏悅色地和他‘談條件’。

弋陽的那只瞳孔興奮地擴張了兩下。他就知道能說動他。

“我只能先告訴你……和‘地居人’有關。”弋陽機靈地藏一半露一半,說的線索根本沒有明確的指向性。

‘地居人’溫融知道的不多,他只知道‘科技園’內使用的一些礦物材料是從‘地居人’手中得到的。弋陽能突然說出這麽一條與他們相關的線索,聽上去不像是胡編亂造。

“還想知道更多,就快點兒救活我!帶我去見先生!”弋陽有些亢奮地說道。

溫融卻突然後退半步,對著他紳士一笑:“知道這些就夠了。”

“你什麽意思?你騙我?”弋陽差點兒一口氣沒換上來,當場去世。

“弋陽先生……並不是只有您會騙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個道理您不懂?”溫融就是故意的,故意耍他。

騙人者人恒騙之,這不是很簡單的道理嘛!

“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又來了,永遠都是只罵別人不罵自己……無可救藥。”溫融說完,轉過身去,對古戈力吩咐道:“交給你了古大媽,我在車上等您。”

這個年輕人從始至終就是個極度自私自我的人,他所有的偽裝、言行、表演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他為了自己能逃命,毀掉了幾千年的歷史遺跡不說,連他自己招攬的信徒的生命也被他當草芥一樣隨意拋棄,如果再給他機會,下一次他依舊會只為了自己。

溫融現在後悔的是沒有在最開始抓住他時,就完全斷掉他一切的行動能力或者幹脆直接弄死他。既然已經吃過虧,要是再上一次當,那他就真的是自找苦吃的傻瓜蛋了。

況且他仔細算過了,比起死亡,讓他活著的成本和不可預見性太大,不劃算。

“姓溫的,你敢問過先生的意見嗎?你在害怕是不是!你害怕我活著……會對你造成威脅!”弋陽急了,開始口不擇言。

溫融沒有回頭地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心平氣和地看著前方,並不為自己的決定而有任何的愧疚。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才是受害者,是該得到保護的人!我才是可憐人……是你們對不起我,命運對不起我!”絕望到頂點的家夥開始語無倫次地亂喊亂叫起來。

“那就去找賦予你這種命運的‘神’抗議去吧,馬上就能見到了。”古戈力一臉恬靜地盯著他最後瘋狂的眼神,輕松地手起刀落……終結了他最後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牢騷。

車子重新升空,溫融透過旁邊的後視鏡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再無法抱怨的家夥。他並不知道那家夥具體遭了什麽罪,也不想知道。

他見到過太多可憐人了。

再度趕回‘安哥塔’附近,原來的神殿已經徹底坍塌變成了一片淩亂的廢墟,廢墟外圍一群被救出來的綠袍信徒,他們此刻正神情迷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在那個方向,之前已經半陷落進地縫之中的千年古塔,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從地下整個托起,正在緩緩地一節一節地重新上升到地上。

與此同時,救援隊、警備隊、醫護人員、民間自發組織的緊急施救隊伍全都在向這個地方聚集。當他們趕到時,遠遠地停留在安全範圍之外,親眼目睹了那座古塔被不知名的強悍力量升起的震撼畫面。

本來就把這座塔當‘聖塔’而信奉的各路信徒們,第一反應就是跪下來向著那個方向朝拜。

這種超出人類想象範圍的畫面,自然是最好的新聞素材,不少游客們和信徒們接下來的邏輯動作就是打開通訊器,記錄下現場畫面並將其上傳到網域之中。

於是,今天全網域最火爆的流量都被‘幽靈窟’的人給瓜分了。首都街頭驚現‘超級勇士’的話題快把大半個網域都給搞癱瘓的時候,‘安哥城聖塔顯靈’的話題以驚人的速度不斷地沖擊著熱度排行榜,很快就到了話題第二的位置。

在那幾千年古塔完好無損地從地縫之中全部露出的同時,所有的畫面都清楚地拍到了塔下一群用肩膀和手臂在托舉著塔身的人。所謂的‘聖塔顯靈’不過是因為有一群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類齊心協力拯救了它的結果。

所有的信徒、旅客還有網域裏正通過現場直播畫面觀看這一幕的人們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牢牢盯著,想要看清楚那些人會把塔給安放到什麽地方。

溫融同樣屏息凝神,這座被人類的貪心給‘神化’並利用了的古塔能夠平安無事,才能讓他最終心安。如果不是他們做錯了判斷,這座古塔也不至於遭此劫難。

只是他有點兒擔心,看著那跪了一地的信徒,怕是這座古塔今後依舊擺脫不了被‘神化’,被利用的局面。

他嘆了口氣,卻在下一刻抓住了身下的車座,差點兒沒被眼睛看到的一幕給驚得滑坐下去。

他是穩住了,但周圍齊刷刷地撼倒了一片人。

只見剛剛被托出地面的‘安哥塔’還沒找到新的定基之地,竟然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是真的消失了!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的人同時做的一個動作就是不聽地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安哥塔顯靈’一事在這一節點的熱度猛然再跨一個臺階,和‘榮光城超級勇士’事件開始在熱度排行榜上競爭起第一、第二的排名來。

“搞什麽鬼?”溫融用力咽了口唾沫,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帶走了那座古塔嗎?

古戈力有預感那位先生很快就會回來了,自覺地退到了後排座。她剛挪到後排,駕駛座位上便現出個人形來,摩蒔側目一臉‘求誇獎’的表情看著溫融。

“你把塔帶哪兒去了?”溫融不由分說先用力敲了下他的肩胛骨。

“‘幽靈窟’”他道。

“哈?”溫融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你把它放在哪裏?”

“‘幽靈窟’鎮外。我說過要拆走它回去建房子的。”摩蒔實誠地回答。

“不能拆!”這可是文物。

“它很結實,用來建房子很好……”摩蒔故意逗溫融,“可以建一座新學校……”

“你故意的是吧!”溫融又敲他兩下,意識到他是在逗自己。

“我不想把它留在這裏了。”摩蒔正色地回答,“還會被再度利用。”

被‘神化’是什麽滋味兒,摩蒔最清楚。哪怕只是一座建築,他覺得自己也不能不管它。

聽他這麽說溫融就知道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緊緊摟住了他的半邊肩膀:“這樣也好吧,在咱們沒有給它找到更合適的地方之前,就先留在咱們鎮外。”

摩蒔沒有問溫融弋陽怎麽樣了,溫融也沒有馬上告訴他,兩人按照之前的計劃重新踏上前往‘榮光城’的路上。

懸浮車在到達‘榮光城’後,車載廣播自動接上這裏的訊號,電臺裏正在播放的就是今天兩個最神奇的新聞事件。

溫融借了摩蒔的通訊器在瀏覽網域內的最新新聞,在看到他們家小崽子和闊莫的壯舉後,他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以這樣一種高調的姿態向世人宣告他們的存在,雖然不符合他從前的設想,可是發生都發生了額,還能怎麽辦?

看這次新聞上的動靜,溫融明顯地感覺到了和前面兩次的不同。這一次,討論‘相信不相信’的人已經不多了,眼下網域內討論最激烈的是‘幽靈窟’在哪裏,還有‘安哥塔’被誰給擡走了。

人們的接受能力比他們想象中要更強得多。

“關於‘安哥塔’的事件,我想通知仇魄一聲。”溫融突然說起了自己的想法,並征詢摩蒔的意見,“我是這樣考慮的,‘靈躍組織’涉及的範圍比較廣泛,背後關系網一定不簡單,可能還有不少隱身在其中的官員在操作,不然沒辦法做到將一座旅游城市給默默改變,卻沒有在他們聯合議會那裏掛上名號。”

摩蒔讚同地點頭。他也想到了這些,能夠做到這些絕不可能只靠錢財的力量,他們聯合議會高層內部肯定有幫手,而且地位絕對不一般。

“我以綁架案受害人來提出指控,請仇司長那裏徹查一下他們,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提醒吧!畢竟如果這種歪門邪道的組織人員滲透進了他們內部,是極大的威脅。”溫融相信聯合議會內部絕對會杜絕類似這種異端存在的,只是他們可能被蒙蔽了,並沒有看到在這一塊兒出了問題,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抓緊時間清理一下,也是正法視聽得過程。

摩蒔認同了他的打算。

溫融並沒有給仇魄去電話,而是編輯了一封郵件,將事情的經過大概描述了一遍,發送給了對方的私人通訊號碼。

他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為的也不是別的,只是希望少些被愚弄的民眾,不要因為這種虛假教派而在將來鬧出更嚴重的社會新聞來。

闊莫帶著幾個小崽子在‘友誼茶館’的樓上休息,烏老板特意關了店門熱心地招待他們。

摩蒔帶著溫融趕到的時候,小家夥們正圍在一起吃蛋糕,看到溫融的當下,丟掉手上的叉子,糊了滿嘴的奶油就往他們家爸爸身上撲。

“爸爸!”小家夥們激動地尖叫。

溫融摟著他們挨個兒親了一圈兒,親完了才摟著教訓他們:“又不聽話到處跑!”

“爸爸,我們聽話的。”是後來見到那個威脅視頻才慌了神,小家夥們因此覺得委屈。

溫融不忍心再多說他們,他心裏清楚小崽子們也都是為了他。

“大爸爸……你怎麽才回來呀!我都喊你好多好多好多遍了。”大寶揉著眼睛第一個抱住了摩蒔的大腿。

摩蒔伸出一只大手輕輕蓋在了大寶的腦袋頂上。這次他也沒辦法為自己辯解。

“大爸爸,救,救二寶和姐姐。”三寶已經等不及想要出發了,有了大爸爸在身邊,他們就不會出錯,能夠精準地憑著彼此間的親密聯系找到自家親人,就像之前在大爸爸的幫助下,大寶、二寶、四寶能夠精準地找到他和五寶一樣。

“這小家夥兒很早就想到辦法了,只是沒有您保駕護航我不敢讓他們亂動。”闊莫吃著蛋糕在旁邊說道,“五寶和二寶之間的聯系不像和三寶那麽深,也是我不敢讓他們亂動的另一個原因。”

之前五寶失蹤的時候,三寶因為平常就經常和五寶玩‘空間移動’的游戲,兩人無形之中建立的聯系比較深,才能夠在五寶害怕驚慌的情況下被帶過去。

五寶和二寶之間並沒有這種建立起那種特別的聯系,在嘗試了兩次不成功,哥哥們也不敢讓她再嘗試,怕萬一二寶沒被帶回來,五寶弄不好把自己給帶過去了,那就更得不償失。

摩蒔又摸了一把三寶的腦袋:“幸虧你們沒有輕舉妄動,這次和上次有區別。上次你們幾個能夠同時發力,這次……二寶怕是無法發力,想要精準地找到他,恐怕沒辦法辦到。”

闊莫舔了下手指頭上沾著的奶油:“我忘了,那小家夥可能被註射了‘抑制劑’……暫時沒辦法動用他的力量。”

“那怎麽辦?”大寶撇撇嘴,“我好想二寶和姐姐啊,大爸爸,我今天晚上就想見到他們。”

從大家都出世之後,他們兄弟就沒有分開過這麽長的時間。

“我先送你們回家去……”

“不要!我們全家要一起去救二寶和姐姐。”大寶打斷了摩蒔未說完的話,這次說什麽都不要回家去等。

溫融本想幫著摩蒔勸一勸自家小家夥兒的,四寶起著眉毛一字一句地問道:“爸、爸、也、回、家?”

溫融沒辦法回答了,他這次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爸爸去,我們也要去!爸爸不會打架,我們會打架,比爸爸厲害!”大寶覺得他們的理由充分合理。

沒道理不會打架的爸爸都能去,會打架的小崽子不能去。

溫融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更加無法反駁。

闊莫搓了搓下巴在一旁看樂子:不錯!還能看到溫先生語塞的一天。

溫融只能撇下眉毛回頭看著摩蒔,摩蒔這次倒是很痛快就同意了:“那就一起去吧。”闊莫和他都在的話倒是沒什麽好擔心的。

達成一致決議後,這群人各自分開行動起來。闊莫那邊聯系蜘蛛,確定具體位置,其他人分兩輛車坐好,隨時準備出發。

蜘蛛很快就發過來了坐標,這個坐標標記的地方摩蒔並沒有去過,是位於‘鉆石寶城’的衛星城之一‘銀珠城’北部一座臨海港區。

摩蒔他們同樣只能先移動到‘鉆石寶城’,再從‘鉆石寶城’出發前往坐標指定地點,在這一過程中,蜘蛛那邊同樣在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

說起蜘蛛他們這一天半的行動也是坎坷多波折的。最初的時候好不容易通過深紅留下的記號確定了位置,於今早淩晨發動了第一次的潛入行動,遇到了一幫能力不弱的私人警衛隊的全力反抗。最重要的是,他們手中有一種奇怪的幹擾武器,竟然能在一兩秒內阻斷他們體內力量的波動,導致他們的行動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出師不利。

那之後,萊比錫就進行了臨時的轉移行動,而且是故布疑陣,一起放出了四路人馬分不同的路線進行轉移,分散了蜘蛛他們手頭上的力量。

蜘蛛他們好不容易判斷出另外三路人馬都是假的,最後追上第四方人馬預備攔截之時,出現了大批軍隊開路,沒辦法,蜘蛛他們只能一路跟著尋找機會,就這麽跟到了這出廢棄港灣附近。

現在他們可以肯定的是二寶和小紅被關在一起,那幫人並沒有能分開這兩個孩子。萬一要是把兩個孩子分開的話,對他們的追蹤來說無疑又是增添難度。

蜘蛛他們不知道正是因為二寶強勢逼迫,才能一直和小紅姐姐在一起。他是實實在在地用自己保護住了姐姐。

這一路上一旦有誰想要把他和小紅分開,他就會大鬧一場,最厲害的一次是真的傷害到了自己的身體,就是這一次才徹底把萊托給嚇唬住的。

萊托·萊比錫大將軍不得不在今天承認,他再唯我獨尊、天大地大,都沒辦法拗得過他那個比他更無法無天,不怕死的小兒子。

此時,廢棄港灣前面那片平靜的海域下方,就是萊比錫大將軍這次轉移的基地。

蜘蛛他們明知道人就在那下面的基地中,卻沒辦法展開行動。一旦再度驚擾到他們,他們可能會再次轉移兩個孩子,下次轉移的過程中會有什麽變化,他們也判斷不清,綜合考慮之後還是決定安靜地等下去,等到他們的主人盡快趕過來。

二寶和小紅此刻確實就在這片海下基地當中,正在進行臨時的休息。因為在轉移過程中二寶那小家夥又鬧了一場,情緒激動的原因,導致他被註射的‘抑制劑’效果消失的速度加快,他們要在這裏給二寶註射第二針的‘抑制劑’。

萊托身後跟著醫護人員,手中端著註射藥品來到了二寶的面前。二寶一看到他翻身就撲進小紅的懷裏,緊緊摟住姐姐。

他的脖子上還有一條長約五公分的血線,雖然處理了傷口還塗抹了傷藥沒有多大問題,但那血線依舊刺激著萊托的眼睛。

就在兩小時前,這小崽子為了不讓他強行分開他和深紅,真的舉著小刀往自己脖子上劃了一刀。

那一刀完全沒有猶豫也沒有省力,要不是深紅推了一把他的胳膊,說不定真的會隔斷自己的氣管。也就是那一刻,讓萊托不敢再試探他的底線了。

小崽子比他狠!

“小兔崽子,過來打針!”萊托虎著臉沖二寶沒好氣地喊道。

“不!”知道打了那針之後自己就沒辦法使用他體內的能力,二寶當然是拒絕的。

“你不打就給這丫頭打!”萊托知道怎麽和他‘談判’,這小兔崽子護短的很,可以傷害他絕對不能傷害他在乎的人,不巧的很,這裏他在乎的就是深紅這臭丫頭。

萊比錫將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剛剛,竟然對深紅生出了一些嫉妒的感覺。

“不行!”二寶的聲音比萊托更大,因為這段時間兩人不斷鬥法,他的嗓門兒有點兒倒了,聲音是啞的。

“我給你選擇的時候最好識相點兒做選擇。”萊托已經學會不再和他廢話了,也知道這小崽子聰明,知道什麽時候能鬧,什麽時候該收斂。

二寶這一次乖乖地收住了脾氣,他在和這位壞蛋叔叔數次交鋒中,同樣摸索出了對方的‘底線’。

“二寶,我來替你打針就是了。”小紅也是心疼自己弟弟的,如果她能代替弟弟打針她是願意的。

“他是大騙子,給姐姐打了還是會給寶寶打噠,咱們不上當!”二寶有著自己的思考鏈。

萊托這下又被他成熟中帶點兒童氣的話語給逗樂了:“別人可能的花個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功夫才能看穿你老子,你個小兔崽子倒是精。”

“姐姐抱緊我,我去給他打一針就行了。”二寶驕傲地翻了下漂亮的碧金色眼珠,才不要和他說話。

深紅有點兒慚愧,說起來她本來是要來救自家弟弟的,結果現在反而要被弟弟全面保護。

“姐姐你和寶寶在一起,寶寶什麽都不怕噠!”二寶像是能夠知道小紅心裏在想什麽,貼心地安慰她道。

從某方面來說,二寶這話並不假。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他可能早就撐不住了,和這些壞人叔對抗好累呀。可是,小紅姐姐在,他就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因為他非常肯定一旦自己放松了意識,最可憐的就是姐姐。

深紅振作起來,緊緊地摟住了二寶的小身板兒,帶著他靠近醫護人員,看著他們將那冰冷的藥劑註射進弟弟的體內,完了之後她用自己的腋下幫二寶暖胳膊。

萊托嘆了口氣,看到這兩個孩子互相依靠,竟讓他多年未曾暖過的心裏多了些微一點點的暖意。

這之後還是把深紅繼續留在小兔崽子身邊吧,這麽個助力比放回去當武器用掉更劃算。

“姐姐……你怕不怕?”等到這些人都離開了,二寶趴在小紅的肩膀上,小聲地問。

“不怕!”深紅仔細回想了一下道,“我們在努力堅持的時候,大家肯定也在努力尋找方法來救我們。”雖然只是在‘幽靈窟’待了半年多,深紅就是相信那些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鎮民們。

“這次要是回家的話,我就再也不嚷嚷著要出來玩啦。”二寶心裏有一點點的後悔。就在不久前他還因為耍脾氣想要跑到外面,現在離開家,離開家人還不到兩天,他就受不了了。

“我……想回家,想爸爸……想哥哥弟弟和妹妹。姐姐,你說,爸爸現在還好嗎?”二寶想到因為自己爸爸被抓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哥哥很厲害的!”深紅對此異常堅信,“哥哥雖然沒有特別的能力,卻超級超級厲害。是……是另外一種的厲害。”

就像是溫融能夠將她從絕望、沈淪之中喚醒一樣,深紅相信溫融身上有著超越一切能力的特別力量,那種力量曾經在她身上創造了一次奇跡,她相信……還能創造更多的奇跡。

萊托通過監視器聽著他們姐弟倆之間的交談,在看到那小兔崽子因為擔心爸爸而傷心流淚時,略有些看不過眼。

“他還不知道他爸爸已經平安無事了。”他回頭問金參謀長,“‘安哥塔’的事派人過去處理了沒有?”

“已經去了。”金參謀長恭恭敬敬地說道,“那邊現在很亂,不過您放心,不會有大麻煩的。”

“看‘安哥塔’消失的那樣子,那位閣下應該已經忙完了自己的事趕回來了,怕是他很快也會找到這裏來。”說起這個,萊托倍感壓力。

之所以轉移到這個基地來調整休息,也是因為這個地方最方便他構架‘武力威懾’,他知道摩蒔一定會找來,那麽在找來之前他起碼得能有和對方談一談的‘條件’。

“他趕來了又如何?咱們早就做好安排了。”金參謀長反而沒有萊托那麽大的壓力。

“你壓根兒沒和他交過手,也沒親眼看到過他的實力。”這點上萊托有些瞧不上這位幫手,“他的實力深不可測,這個世上能殺他的只有他自己。我們的威懾……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與他形成對峙。”

“整座‘銀珠城’一千多萬人口……足夠威懾住對方的。”

萊托心中難免有些悲哀。如今他只能靠著人命來要挾對方了,如果他的能力沒有掉級得話,以當初‘特霸級’的實力,他起碼還能和他對抗兩三分鐘。自從能力一級一級地掉,他從前引以為傲的‘武力’和‘武道精神’不知不覺已經被丟了很久。

原本他是帶著理想去屠龍的勇士,結果不可避免的他也變成了惡龍。可這,仿佛就是亙古不變的詛咒,哪怕不是他也是別人。從很久以前他意識到自己無法容忍別人站在他頭頂上時,他就選擇好了這條‘轉變’之路。

路有千萬條,想要走上登頂之路,他必須選這一條。沒辦法,這是性格賦予的使命。如今,他身上背負的也不單單是自己一個人的理想抱負,還有家族、姻親、朋友、合夥人……更是早就沒辦法脫身了。

“您應該盡快考慮的是那個小崽子怎麽辦?我說過,可以消除掉他的記憶,讓他心甘情願地留下來。”金參謀長又一次提起了怎麽樣處理二寶的辦法。

這一次,萊托有點兒心動。

“如果那小崽子主動哭嚷著要留下,哪怕是他的爸爸也沒辦法勉強他吧。我們會同時給他創造一個完美的記憶,使得他完全符合你心中最完美的繼承人。”

“確實沒有副作用嗎?”萊托一直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當然!我可以用性命保證,在研究這種東西上面,我們非常謹慎。您之前從我們這裏得到的其他產品,用過這麽多可曾出現紕漏?”

萊托還是有些猶豫,他是覺得聽話、乖順的繼承人不錯。可,那小兔崽子生龍活虎地和自己叫囂對抗的這些畫面,也讓他不舍。

金參謀長小心瞟了他兩眼:平時不管什麽事這位做決定向來飛快,怎麽到了那個小崽子身上,竟然也變得婆婆媽媽,猶豫不決。

天色漸暗,整片廢棄港區這會兒變得寂靜無聲,時不時有小型的偵察型飛行器從天空和陸上掃描監控這整片區域範圍,形成了警報系統。

蜘蛛不止一次地看了看時間,等待的時候是最難熬的,因為不確定性太多。就在他幾乎快要憋不住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從頭頂降下,蜘蛛長出一口氣,心踏實下來的同時,也再度地熱血沸騰起來。

來了!總算是來了!

摩蒔和闊莫他們開著兩輛懸浮車直接越過了蜘蛛他們隱蔽躲藏的地方,向著廢棄港灣內部直接開了過去,並在眨眼間毀掉了周圍所有的偵查機器。

蜘蛛楞了一下,亢奮地跳出來大叫一聲,帶著和他性格差不多的手下,屁顛兒屁顛兒地追在後面往同一個方向沖。

這才是他們喜歡的行事風格!

偵查機器同時被毀掉,就聽到海下基地內部響起了一串急促的警報聲。

萊托幾乎是從靠背椅上一躍而起,握住了自己腰間的槍。這麽快就來了嗎?

金參謀長也是一臉懵逼。這特麽話音剛落沒兩分鐘,剛剛還被他們討論的對象就殺到眼前了。

“警衛隊呢?做好準備……跟我出去!”只是一瞬間的心慌,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大將軍,萊托馬上就穩住了心神,做出了安排,“亮出威懾武器,給那位閣下看看!”

金參謀長這邊冷靜而有條理地做起了各項安排,同時他還最後催促了一下萊托:“將軍!已經容不得您多考慮了,那個小崽子你到底想不想要?”

萊托當然想要,越是了解二寶的好,越是稀罕他。他也知道魚與熊掌不能兼得,那小兔崽子和他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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