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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鬥法’與人員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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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融從範迪那裏出來,直接去了‘李家莊園’。

範迪已經將概念給實操化了,接下來就看他們這邊的配套工序準備得如何。

‘李家莊園’裏也有建一座油廠,與溫融在外收購的煉油廠相比,這裏的油廠與其稱之為煉油,更適合叫做提油。

‘凱樂城’的是煉油廠主要是礦物油與石油提煉,不過他們廠子裏也有適用於植物油的提油技術和適用於動物油的熬油技術,畢竟真正油脂行業的人才這些都要懂才行。

在收購成功後的三個多月裏,陸續送了三批人過去那邊培訓、學習。礦物油、石化油的煉制學習過程並不容易,可怎麽提取動植物油的這些技術,他們的培訓員學的還是很快的。

從設備采買到搭建、操作……這一系列流程都是在外面學會的。這也讓那煉油廠負責培訓這些人的技師感到非常好奇,別人來培訓都是學得最新最優化的精煉石油技術,這些被大老板送來培訓的人專門學基礎技術,搞得培訓技師還得重溫一下大學時期的基本知識。

第一批的培訓人員接受培訓一個月就返回來了,回來時還帶回來了在外面采買的提油設備:動物熬油設備與植物提油設備都有。

‘李家莊園’的油廠至此才算是真正搭建起來。

溫融到‘李家莊園’的時候莊園裏的工人分工合作,幹得熱火朝天,這個月無論是冬小麥還是油菜籽都進入了收獲期,最近工人們都在一茬兒一茬兒地積極搶收。

一部分搶收回來的油菜籽被晾曬在谷場,溫融過去看了一眼,雖然是第一年種油菜籽,可這玩意兒肥地也肥自身,長出來的油菜籽飽滿結實,黑黝黝反光,一看品質就不錯。

他又去莊園最深處的養豬場看了一圈,先前兩千五百頭的豬苗這幾個月過去增加了兩倍,大部分是‘順達貨運’的車陸續從外面拖回來的,也有一部分是他們這裏之前買回來的母豬繁育出來的。

養豬場的員工們因為是第一次養這種牲畜,對待它們比對待自己都要上心好幾倍,嚴格按照制定的專業的飼養守則來規範操作,一點都不敢馬虎。在這樣小心翼翼地照料下,第一批購買回來的小豬苗如今差不多長到兩百斤左右,已經可以出欄。

溫融查看了一下這裏的圈舍環境,表揚了這裏的負責人。他的話這些人都聽進去了,排汙、衛生、換氣、幹燥這些工作都做的不錯。

負責人還帶他去看了沼氣池設備,眼下他們正在建第三座沼氣池,有一座最早建好的設備產生的沼氣已經投入到他們的日常使用當中,豬圈裏的沼氣燈目前就靠這一座供電。

分別從豬圈的‘普通欄’和‘優飼欄’裏挑了幾頭最肥碩的種豬送去讓人處理,溫融給了這些員工們獎勵:“你們辛苦了幾個月,當初說了養好了你們優先吃肉,今天就嘗嘗自己的勞動成果吧。”

旁邊忙碌的工人們一聽這個,笑得合不攏嘴。他們這工作辛苦又煎熬,每天看著這麽多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刺激感可與搞種植的時候不同。

‘普通欄’裏餵養的豬是用一般的豬草、往年的陳糧、麥糠、地下水來餵養的,‘優飼欄’裏的除了在這些飼料基礎上,加了‘活力菜’、‘鉄棘草’、‘源動水’作為飼料,摻在一起餵。如今這兩種豬都出欄了,反倒是‘普通欄’出來的豬脂肪較厚,‘優飼欄’出來的精瘦一些,而且皮膚顏色總體發紅。

處理好的豬,脂肪部分都剔了出來,肉和內臟按照溫融的吩咐送一些回學校,給學校的小孩子們加餐,留一些帶給範迪那邊做研究,最後剩下的留給莊園的工人加餐。

剔除下來的脂肪被送去了油廠,一道送去的還有第一批收獲曬幹的菜籽。在那些受過培訓的員工一番通力合力操作下,兩套提油設備第一次正式使用,一共提煉出來了三種油。

這三種油一部分被溫融派人送去給範迪搞‘生物原油’的合成,另外一部分則被他帶回了‘幽靈窟’。

‘幽靈窟’N區原來的一號大院依然是化妝品生產工廠,這裏前兩個月開始就重新建起了一座專門的化妝品實驗室。

實驗室目前的坐鎮者是醫務室的裴醫生,碧女士與朵兒小姑娘還有另外幾位大油桶的少女們是實驗室裏的學徒。

之所以是裴醫生來坐鎮,實在是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人。裴醫生好歹是學醫的,一些基本的化學知識她比其他人懂,學習起來自然比別人要快。在溫融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的情況下,裴醫生自告奮勇來幫忙。

沒辦法,這裏的人們自打生活條件變好後,身體素質比之前不知道強了多少,除非是意外,否則基本上不怎麽生病的。裴醫生日常工作並不多,她思來想去就想著找個副業來打發時間,正好聽說溫融需要懂得一點化學基礎和實驗基礎的人,就自告奮勇地來了。

她來了,和她住一起的碧女士她們也要來幫忙,加上女人天生就對搗鼓化妝品這東西感興趣,吸引了原本隸屬於生產線上的一些女孩子們毛遂自薦。裴醫生在親自培訓了幾天後從裏頭選出了她認為膽大、心細、手穩的幾名少女做學徒。這麽一間實驗室就此成立起來。

化妝品當中不少原料都需要用到油類產品和油脂類的衍生物。她們最近在不斷練習的實驗就是怎麽樣用油分離出甘油、脂肪酸、脂肪醇之類的衍生物。

溫融帶著三種提取出來的油來到實驗室,已經拿食用油練手多次的這幫實驗室女工們見到後立馬撲了過來,把東西給拿走。

最近她們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練手油脂,連大食堂都不放過,已經用各種理由去向瓊奶奶討了好幾回食用油了。大食堂裏工作的大嬸大媽們一聽她們要把油變成不能吃的玩意兒,說什麽也不肯再給她們。這不,正發愁呢。

“才這麽一點兒嗎?”裴醫生最近搞實驗還真的培養出興趣來了,托人從範迪那邊弄來了不少的自學資料,醫務室沒工作她就泡到這邊來,不斷地上手操作。

“今天才開始第一次試提油,明天開始就會穩定輸出了。”溫融解釋著順便在這間不小的實驗室裏參觀了起來。

雖然是半吊子老師帶出來的學生,但因為他們要做的實驗並不覆雜,這段時間她們也按照網絡教學資料試做出了一些產品,有肥皂、香皂這種最基本的脂類產品,還有護手霜、乳霜這類的護膚產品,另外也有一些作為添加劑的溶液。

他拿起了那些被隨意裝在玻璃瓶裏的乳膏狀物體,挖了一小塊放在自己的手上塗抹開來,延展性、吸收性都還不錯。

跟著裴醫生他們進到了其中一間封閉的實驗室裏,剛剛被拿過來的三種油要在這裏頭進一步脂酸化,變成更適用於工業用途的工業用油。

溫融在這間實驗室裏還見到了碧女士,她就像其他女士一樣穿著同樣的工服,外面罩著實驗室用的白大褂,頭上還戴著帽子包裹著頭發,如果不仔細看到她的皮膚和眼睛的話,根本看不出她有哪裏特別。

她手中拿著滴定管正在操作,在她身邊是已經做好的一缽缽新產品,溫融湊過去看了看,竟然是唇膏。

“你們連這個都做出來了。”他拿起旁邊的小挖勺挖了一點抹在手背上,看著那濃郁鮮艷的一抹大紅色被均勻抹開,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東西又不難。”有材料有教程,摸索兩遍就摸索出來了。

“這唇膏比唇紙顏色飽和度更高,還很有水分的感覺,你還加了滋潤的東西吧?”溫融在手指尖搓揉著那些膏體,感受著裏頭不同尋常的觸感。

“是加了些護膚用的維生素還有甘油調和,增加了保濕度。”

溫融聽她這麽一說確定自己所托非人,還是女性了解女性的需求是什麽。

“我看你這兒好幾樣產品都能生產了,量產出來先滿足我們本地的市場需要吧。”目前他這一家化妝品工廠的產量應該夠內部消耗。

得了溫融的話,如今依舊兼管著化妝品生產線的阿禾過來看過了產品,與溫融商量起工作的安排來。

產品的更新換代,意味著產業鏈上相關的配套包裝都得跟著升級,想要很快就將產品生產出來投放到市場,沒有那麽想象的那麽簡單,對他們而言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包裝。

他們有一家塑料廠,如果改其中一條生產線的話完全可以做化妝品的包裝外殼,問題是這樣做不劃算。

“‘源動水’計劃到了夏天要增產的,還要增加茶飲這條生產線,到時候塑料廠光制作瓶子就夠忙活的,生產線改了之後就改不回去了,不好。”溫融想了想,吩咐阿禾:“這樣,你明天帶人去找一下普西尼家的人,他們在‘尼夏城’周邊有幾家工廠,也有生產塑料制品的,去和對方商量一下願不願意改他們的一兩條生產線。我們能保證穩定的訂單。”

這幾個月不停地建設、建設再建設,他在外面賺的那些幾乎全都換成設備、牲畜、機器、物資帶了回來,現在資金緊張又面臨著‘生物原油’這一重大項目等待燒錢,他沒辦法像從前那樣再大手大腳。

阿禾將他的話記下來,安排到明天的工作行程上。

忙完這些看了下時間,驚訝地發現早過了下班的時間,溫融匆忙帶著公文回到辦公室準備快速收拾一下下班回家。完了,今天回去得哄小崽子們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不料家裏那幾個小崽子還有唐納、小紅都在辦公室裏等他。

溫融心虛地抿了抿嘴唇:額……這麽快就被追上門來。

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喪。大寶二寶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一個憂郁地托著腮,一個氣鼓鼓地癟著嘴,三寶目表情地靠墻站著,四寶五寶一個被唐納抱著一個被小紅背著,眼睫毛上都還掛著沒有風幹的淚珠。

溫融看了一眼小紅,又看了一眼唐納,無聲詢問:哭了?

早上送他們上學的時候他親口答應他們今天會去接他們放學的,之前在化妝品實驗室裏時他還記得這茬兒,後面與阿禾談起生產計劃的問題,他就給忘了。

“他們以為又像上次那樣,你和先生都不在家,把他們放在家裏。”唐納喃喃解釋著。

“爸爸和大爸爸又不要寶寶們了嗎?”大寶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用一種自怨自艾的口吻小聲說道。

溫融一手一個抱起了四寶和五寶,先柔聲安慰這兩個:“爸爸和大爸爸不會不要你們的,不用哭。”

這種話上次回來之後,為了哄這幾個小的他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他們當時也表示聽進去了,然而今天一看,完全沒有嘛。

“可是爸爸剛剛沒有來!”二寶高高地啾起小嘴巴,‘控訴’溫融。,“爸爸明明答應要來噠。爸爸好久沒有接我們放學了,天天加班!”

‘天天加班’是一種誇張的措辭,最近這幾個月一周加個兩三天班也是有的,然而這樣在孩子們心裏已經有了一種既定印象——天天加班。

溫融主動道歉:“對不起!爸爸是真的忙忘了……今天罰爸爸給你們讀兩本繪本好嗎?”

“不要!”二寶做為代表兄弟妹們表達意思的人,用力扭開了脖子表示:他是真的生氣啦。

溫融抱著兩個小的蹲到他面前,哄他:“二寶不要生氣啦,那再講一個孫悟空的故事好不好?”

“不要!爸爸騙人!”小家夥兒越哄越擰,雙手用力交叉在胸前,還跺了下小腳,“爸爸不是好爸爸啦,騙人的爸爸……”

溫融看出來他是有自己的要求,是故意耍無賴來著,便站了起來盯住他的眼睛:“那你說怎麽辦?”

“爸爸答應要帶我們出去玩兒的。我也要出去玩兒,我要出去!”小鬼頭一下就把自己的真實意圖喊了出來。

溫融意外地楞了一下,怎麽突然耍這樣的小脾氣了?是誰教他要出去玩兒的?他再度回頭看向唐納,以眼神詢問怎麽回事。

唐納同樣一臉懵,這完全沒有預警的啊。

“誰教你這麽說的?”溫融擺正了神色,嚴肅地看向這個小家夥兒。

“是爸爸。”二寶有點兒被嚇到了,兩顆碧金色的眼睛裏沁出了霧蒙蒙的水痕,“爸爸上次回來就說要帶我們出去噠……好長時間啦,爸爸騙人!別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出去玩兒啦!”

“啊!”小紅想起來了什麽,最近因為闊莫不在,她不用跟著一起訓練,便陪著家裏的弟弟妹妹一起在學校,“是今天在學校裏聽到那些在學習的大孩子們說起了這件事。那些大孩子們都在討論什麽時候他們也能出去,還說外面有好多好玩的東西。”

溫融恍然大悟。近來因為送出去培訓的人變多,還有阿土、阿麥他們相繼出去了,同時那些參加完培訓回來的人又帶回來了一些他們親眼所聞所見的新鮮、好奇、刺激和向往,導致關於‘出去’這個話題的討論度有所增加。小崽子們之間可能不太懂,但大人和大孩子已經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了,會討論相關話題也在意料之中。

“不可以,我們現在不可以出去。”溫融還是耐著性子與二寶對話,“小崽子更不可以出去。”

“可以噠!”二寶今天就是別不過來那根筋,非得堅持自己的態度。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溫融正色地告知他。

“爸爸騙人,騙人……鼻子會長長噠,騙人不是好孩子!不是好爸爸。嗚哇哇……”小鬼頭無法招架爸爸笑著說拒絕場面,使出終極絕招——哭。

溫融其實是想大笑的,可是不能那樣,他就這樣在一旁看著,讓他哭。

“唐納先生,你先帶其他孩子回去吧。”

知道這位溫先生有自己一套教育孩子的辦法,唐納沒有對此表示多餘的過問,抱了四寶五寶,領著大寶、三寶,帶著小紅出了辦公室的門。

看到爺爺、姐姐、哥哥、弟弟、妹妹們都走了,二寶用力抹了兩把眼淚,偷偷用眼角瞟一眼溫融,繼續哭。

溫融瞥到他的小動作笑著搖搖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看公文。

小崽子見爸爸沒有把註意力放自己身上,還回去工作,更生氣了,急躁地跺了好幾下腳,再一次放開嗓門兒想引起大人的註意。

“哭吧!盡情地哭,什麽時候哭累了我們再說話。”溫融翻著公文自言自語。

二寶於是繼續嚎,嚎了沒幾分鐘就累了,聲音有點兒弱下來。溫融此時看他一眼,這小崽子就象征性地擡高聲音嗷嗷嗷,如果不看他,他就無聊地用蚊子聲哼哼哼。

溫融其實一直是憋著笑在和他‘鬥法’的,這對每一位當家長來說都是必經的過程。在他們家連那位在外說一不二,高高在上的大爸爸都‘鬥’不過他,何況是這些小小人兒。

哭得差不多,二寶哭不下去了,有點兒犯困地想往溫融身邊靠。面對爸爸溫暖的懷抱和自身的‘骨氣’,他還是一步步挪到溫融的身邊,嚶嚶嚶地投入爸爸的懷抱,主動求和。

“不哭了?”溫融放下公文馬上抱起了他。

被爸爸重新抱在懷裏二寶又有一種想哭一哭的沖動了,緊緊地把臉貼上了爸爸的胸口,這次確實沒有再嚎。

“那我們來聊聊剛才的話題吧。”溫融摟住他小小的身軀,輕拍著他巴掌大的脊背,與他溝通:“不能帶你們出去是因為外面有很多危險,尤其是針對你們幾個的危險。如果沒有大爸爸在的話,爸爸可能沒辦法保護得了你們。”

“可是別的哥哥……”

“他們是去工作,不是玩兒。你要去工作嗎?”

想到爸爸工作好忙好多事,而且不好玩的樣子,二寶慌忙搖頭,生怕被送出去工作。

“等到天氣熱了,學校放暑假了我們全家會再出去玩兒的。”溫融抱著他親昵地在轉椅上轉動好幾下,二寶這才乖乖地平靜下來。

父子倆‘和好’了一起收拾好桌面,準備回家。

溫融辦公室裏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飛快地看一眼二寶,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是杜展打過來的,事態比較突然也很緊急——他們第三批送出去培訓的人裏頭有四個人剛剛被發現不見了。

“是主動不見的。”杜展強忍著憤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都怪我大意了,前兩批送出來的人我還仔細地調查過,這第三批是之前的人推薦出來的名單,再三保證了說他們人老實、可信。我是真沒想到……會,會出這種事兒。”

“怎麽會?沒有戶籍他們怎麽敢?”溫融有點兒不敢相信這突然的消息。

“這邊的工廠給他們辦理了那種臨時的居留證,本來是為了方便他們休息的時候到附近逛逛的。”杜展越說越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溫融。他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在管束人上出問題,這一下就跑了四個,真是臉都被打腫了。

“先別下論斷。你那邊先穩住其他人的情緒,查一查他們具體的身份還有最近這段日子的生活、社交情況,看他們有沒有向周圍的人透露過什麽消息。要跑的話不會一點兒風聲都沒有的,我會跟著今晚的貨車過去看看。”

“不用!”杜展不想讓溫融冒險過來,“他們跑就跑吧,吃了苦頭就知道回來了,就算真的不回來也沒關系……總之出不了這座城,總能找得到。”

“人是我做決定送出去的,我得負責。”希望他們只是一時沖動,被外面的美好給迷惑了眼睛,出去看看就回賴吧。無論如何,他作為老板,作為負責人,不能知道了當不知道,任由別人去替他承擔責任。

掛了電話,溫融低頭看了一眼懷裏已經睡著的二寶,憂心忡忡地長嘆一口氣。出於某些原因,在外地丟了人他們也不能報警,他如果不去處理,不盡快把那些人給找回來的話,一旦他們的真實身份在當地暴露,很快就會給他們在外面的工廠、事業帶去麻煩的。

他想了一下,給今晚出貨的運輸車隊掛了個電話,告知他們等自己到了再出發。

溫融先把二寶送回家,一路把熟睡的他送上了樓,蓋好被子,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原本閉眼熟睡的小崽子睜開了亮晶晶自帶熒光的眼睛,擡頭看向了身旁被夜色籠罩著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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