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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父母之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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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兄妹倆全程都看到了事情是怎麽發生的,期間羅萊一直盯著小四寶目不轉睛在看,當然在看到小四寶的時候她知道了為什麽這位主家兄長今天會表現這麽奇怪的原因,也知道了自己被推出來的原因。

兄長要借她的手來刷好感吧!

“卡比拉小姐!”好幾名導購員認出了自家大老板,怎麽偏偏這麽巧,正好被大老板撞上了這件事?導購員們內心惶惶不安起來。

卡比拉這個姓在這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開句玩笑話,萊比錫大將軍的姓可能還會有人不知道,卡比拉這個與貨幣金錢掛鉤的姓氏,從懂事開始就深深印刻在人們的腦子裏。

“卡比拉……您是羅萊小姐?您來的正好,我們家孩子在你們這裏被陌生人傷害,我們要追究責任,請給予幫助和配合。”男人自信滿滿覺得憑著自己是購物中心客戶的身份絕不會被拒絕。

羅萊小姐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點兒什麽。

“闊莫,你還要藏多久,還不出來解決問題。”摩蒔不耐煩地對著空氣吩咐了一句。

闊莫那家夥嘴上答應了不跟著,其實還是帶著人一路跟了過來,摩蒔一開始就知道,只是懶得戳穿罷了。

看到羅素出現的這一秒,他知道得快一步解決這個問題了。

鐵塔大漢帶著五名黑衣精壯的保鏢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鉆了出來,擠開所有圍觀群眾和卡比拉兩兄妹,站在了那一家子面前,雙手交握在腹部排開一個三角型的威懾陣型。

“是您要報警嗎?請跟我來,我會代替我們主人來解決這件事。”闊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森白泛著寒光的兩排牙齒。

男人和女人當即小腿一軟差點兒坐在地上。

他們再看一眼摩蒔,這會兒這位先生和剛剛那個溫柔和氣的男人之間有了些距離他們才發現這位身上有一種難以直視的壓迫感。

土包子?鄉下人!?他們剛剛怎麽會鬼迷心竅產生這麽大的誤會?

“不,不了,不報了……”女人直覺很準,她的潛意識告訴自己最好趕緊離開,再不離開可能就晚了。

“你家孩子搶我家孩子的東西還攻擊他。這事兒,完不了。”摩蒔一句話決定了這一家的命運。

摩蒔的這一句話口氣平平淡淡,聽上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卻莫名讓周圍一群圍觀人的心臟跟著緊緊一縮,出現了全身血液被瞬間凝固的感覺。

“羞辱我家孩子,搶奪他的東西,還動手襲擊他……現在不是你報警,是我要報警。闊莫,找本城最好的律師,剛剛是誰要告的我破產坐牢來著?公平點兒,咱們來比比看誰先把誰告破產吧。”

“剛好我有本城最好的律師阿曼達的私人通訊號碼,這就請她出山。對了,這位男士是‘VFB’的工作人員對嗎?‘VFB’的CFO莫先生的私人通訊號碼,正好我也有。”闊莫將整件事從頭到尾一直看在眼裏,當然也早調查清楚了這對夫妻的身份背景,知道什麽對他們最有殺傷力。

這家男女主人怎麽聽不懂這主仆倆話裏的深意,當場臉色被嚇得煞白。

他們家老公只是一個‘VFB’分公司旗下某條產品運營部的部長而已,如何能與整個集團的CFO相比?這個時候提這層關系,難道是想在工作上為難他們?

“先生,先生,是我們錯了。我們道歉,賠償!都是孩子之間的小爭端,他們還小,不懂事,我打他們!”說完,這位白臉兒父親惱羞成怒分別踢出兩腳把自家兒子一腳一個飛踢了出去。

他這一下可比剛剛被砸了腦袋那一下還要更狠,不少圍觀家長不忍心相看,挪開了眼睛。

闊莫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可有記錄下來剛剛發生的事?這可是他自己踢自己的兒子啊,別到了警局反過來誣賴我們。”

還別說,以這對夫妻反覆無常的表現還真有可能做出臨時反咬一口的舉動。

“都拍下來了。”回應的是闊莫帶出來的保鏢。

“走吧,不是要報警?我連警車都幫你們叫好了。”闊莫根本不被這種人的‘反省’打動。如果剛剛他們硬氣一點兒,就跟著一起去,按照實際發生的情況該怎麽解決就怎麽解決,自己還敬他們兩分,相反他們現在如此慫包,可沒資格和他談條件。

見他們都叫示弱了,對方依舊不依不饒,那位女士感覺情況不如她意,又一度地怒火中燒,翻了臉:“你什麽意思?威脅我們嗎?不就是仗著又幾個臭錢欺負人?告訴你們我們可不怕,這裏是法治社會,是輿論之都,你們想拿工作來威脅我們家老公,這麽多人可都聽到耳朵了的,你們這就是仗勢欺人!”

羅萊小姐在一旁忍不住翻了個眼皮。您不說這話可能還不會到那一步,說了您讓人家‘欺’不‘欺’你呢?反正也被扣上帽子了,還不如幹脆坐實。

男人在一旁氣得推了女人一把。拖後腿的!這女人完全就是來拖他後腿的。今天要不是她嘴碎、嫉妒、虛榮心作祟哪裏惹得了這麻煩。

“那就如你所願咯!”闊莫咧開大嘴,用森白的牙齒反射的冷光來嘲諷這一對蠢貨。有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敢!你敢!?我有人證,我有證據,你敢動我老公的工作!?”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自動退了開來。看這對夫妻打扮得人模狗樣,穿戴都還挺有點兒派頭,這一系列的表現看下來不難發現這兩位的真實內涵是什麽。

自己惹麻煩了大難臨頭還只是以嗓門兒和虛張聲勢來壓人,蠢不自知啊。

她自己這句話喊完了之後再一看沒有一個人願意表示給她作證的,這才明白自己剛剛的呼喝只是把自己的臉都丟光了。

腦子裏血液直沖頭頂,意識到自己千辛萬苦維持的本地人的體面被當眾自我揭穿,她有點兒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理智‘砰’一下完全爆炸。

她都退一步了這些人還想怎樣?“你們這麽多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要不要臉?啊!你們不要臉,因為你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是變態!”

心中所有嫉妒憤怒瘋狂點燃,她幹脆破口大罵起來:“死變態!變態養的孩子都是小野種!垃圾!一群有爹生沒娘養的孤兒!”

女人面目猙獰地指著溫家小崽兒盡情羞辱。她最懂得怎麽刺激有孩子的家庭的痛處了——不要針對大人,只針對孩子就能最深地紮大人的心。她自以為是地認為溫融和摩蒔家的孩子都是他們領養回來的,因為幾個孩子年紀差得不多,長相也各異。

溫家小崽兒被她扭曲的臉龐、發紅的眼珠和仿佛要吃人的那種氣勢給嚇了一大跳,紛紛往溫融身邊躲。

好可怕!

這個女人的情緒變化太大了,稍不順她的心她完全就是兩個極端,極度自我地在放飛自己。大家夥兒全然沒料到這麽個體體面面的‘中產階級’,會口出汙言穢語羞辱小孩子。

溫融沒忍住要動手之前,有人動手了。

女人被一陣風突然給卷上了天花板又狠狠地拋向地面,來了個臉貼地的重擊,然而這還不算完,她就像是中邪了一樣,自己飛快爬起來,掄開兩只胳膊對著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扇,不停地扇,本來臉就被撞了一下鼻血噴濺,又被她自己掄圓膀子大開大合來打幾下,牙齒都被當場打脫了兩顆。

摩蒔與羅素分別以眼角斜了對方一眼,沒想到對方和自己同時出手。

“這,這不是中邪了吧?她怎麽自己打自己?”突然發生這樣古怪的事,圍觀的人頓時散開一半,那位老公慌不擇路地丟下女兒和孩子自己跑了。

溫融帶著幾個孩子避開這一幕,不讓他們繼續看下去。離開之前那女人打自己嘴巴子的聲音還清脆地回響著。

一直打了得有四五十下,女人自己把自己打暈過去,同時也滿臉腫成了豬頭,才因為她暈過去而停下來。

羅素站出來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送去醫院!順便也請律師告她,騷擾我們購物中心的顧客,幹擾我們的正常營業,辱罵他人,告她侵犯影響我們購物中心的名譽,要求賠償我們的經濟損失,把他們全家都列入企業黑名單,從今以後卡比拉家的任何場所都不許他們進入。”

羅萊聳聳肩,看著瑟縮著腦袋不明所以的員工清了清喉嚨,出聲力挺:“就這麽辦吧!”

羅素爭取在小崽子們面前表現了這麽一下,特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小崽子們的註意力都在閣下身上。

他剛剛表現得也挺威風的楞是沒能吸引到一丁點兒的註意力嗎?尤其是小四寶,小四寶漂亮的水藍色眼睛裏投影著的全是摩蒔的影子。

羅素只覺得自己肚子裏此刻有一肚子的檸檬在發酵。

羅萊小姐負責把剩下的事接手過去,闊莫派人找到了那位臨陣脫逃的老公,親親熱熱地勾著對方的肩膀,硬是帶著他和他兩個哭鬧不休的兒子一塊兒去了警局。

罵人的事被解決了,其他的還沒開始呢。

摩蒔走到了溫融他們身邊,垂眸看一眼盯著他雙眼放光的小家夥們:“去逛去吧,記得我之前怎麽教導你們的?溫子道剛剛反擊的不錯。”

他指的是二寶利用自己的威壓甩開搶他東西的小男孩兒的那件事。

小崽子們點頭如搗蒜,對他們來說,大爸爸的話就是聖旨。大爸爸教他們不可以仗著有力量隨意欺負別的小朋友,可要是別的小朋友動手了就要反擊。

可是孩子們還是把剛剛女人的辱罵記著了,大寶撇撇嘴:“大爸爸,我們是野種嗎?”他們還是不懂女人罵的是什麽意思,卻也知道那不是好話,是罵人的話。知道問大爸爸,大爸爸會給他們確定的回答,小崽子們都把信任的目光放在了摩蒔身上。

周圍一群沒離開的大人聽到這話對他們生出更多的憐愛。這些小孩子已經受到了傷害。

“不是。”摩蒔簡短有力地回答。

見二寶還想問問題,摩蒔打斷他:“回去你們爸爸會給你們解釋的,今天表現不錯,一人可以多買兩個玩具。”

得到大爸爸的肯定答覆和額外獎勵,孩子們一掃失落,主動跑去找剛剛的導購員商量他們還要買的玩具,把發生的不愉快拋在腦後。

羅素從頭到尾聽著孩子們那些話,心裏是真的難受。這件事不能簡單地解決。

他想要和摩蒔與溫融打個招呼,摩蒔自然而然地忽視他,溫融只禮貌且疏遠地點個頭,跟在了摩蒔的身後。

兩位大人很快就趕上了家裏的小崽子們走在了他們的前面,幾個小家夥兒因為貪看玩具落在後面。

羅素只能跟在這幾個小崽子身後,一條貨架一條貨架地跟著,眼巴巴盯著小四寶,像個有點兒憂郁的跟蹤狂。

小四寶偶爾回頭看到這位,羅素立刻向他示好地笑笑。

小四寶沖他做了個鬼臉。壞蛋叔叔又來啦!不過四寶不怕,大爸爸和爸爸都在,而且四寶可以撓他。

小家夥為了展示自己的厲害特意伸出爪子晃了晃。

羅素不知道小四寶的心思,還以為人家和他打招呼,受寵若驚,同樣伸出一只手來擺個不停。

小四寶誤以為他是挑釁自己,小爪子揮動更快。

這倆根本沒有GET到對方意思的大人和小孩兒,隔空以動作對話,卻是各自表達各自的也各自在領悟各自的。

剛剛才經歷過被人碰瓷,小紅做為家裏的大姐姐隨時關註弟弟們的情況,她帶著小五寶特意走在後面照顧弟弟們,看到了這兩人奇怪的互動,回頭瞪了那位怪哥哥一眼,把走不快懶得走的小四寶一邊抱起來,加快了腳步。

這之後溫家小崽子們路過了哪幾個貨架看了些什麽玩具感興趣的,羅素就走過去拿起來看一眠,並記下來。

漸漸他發現,周圍不少帶孩子的家長都把孩子抱起來繞開他走,他回過神來才聽到有人在議論他:說是有位長得挺帥的男人行為舉止古怪,懷疑是不是有特殊癖好,而且還說長得像大長官。

羅素磨了磨牙齒,為了不曝光自己的身份再也不敢跟著溫家小崽兒了。

他不甘心繞了個彎直接去堵溫融:“溫先生,咱們談談?”頂住了來自旁邊那位閣下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羅素覺得自己今天真夠膽。

“你說。”溫融把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秉持的原則依舊是盡量不翻臉。

“那個,上次的……照片謝謝。”羅素面對他的坦然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就這件事?”

“不知道上次送進去的禮物孩子們可還喜歡?”羅素聽出他口氣裏的不耐煩,忙換另外一個話題。

“應該會喜歡吧,多謝幾位捐贈的玩具,開年後那些全都會送到我們學校提供給學校小朋友玩。”

羅素傻眼。啊?他們送進去的玩具,小崽子沒收下嗎?他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送到學校也挺好的,不知道溫先生的學校還缺什麽,我們這裏還可以提供。”木清樽恰好此時趕來,順暢地接了剛剛溫融的話。

仇魄就在木清樽身後不遠處,這兩位幾乎同時趕來的,原本他二人就在附近。

每年過年期間會有他們幾個的聯合祝詞發布,為了配合這兩天轉院到這邊療養院的宗政禦司的時間,不久前他們還在這裏聚集了一次,做完了祝詞錄制。

本以為他受傷嚴重不會露面大家今年不用聚集,沒想到那家夥最近恢覆得還不錯,可以露出半邊臉來了。

“閣下,溫先生!新年好啊!”木清樽就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他們是熟悉的朋友似的,自然地與他們打招呼。

摩蒔越過了他們,同樣把這兩位視若空氣。他去追幾個小崽子了,並不幹涉溫融接下來的行動。

這又是讓溫融很窩心的一個小細節。他從一開始在處理孩子和這幾個的關系上就沒有對自己提任何要求。他相信自己的決定,會無條件默默支持。

很難想象最開始不懂的感情時,這位曾經那麽的霸道、直球。在他們相處的這些日子裏,他是真的為自己改變了很多。

“溫先生,剛剛我說的話您可一定放在心上。有什麽需要只管開口。”木清樽也不管摩蒔的態度,笑著和溫融交流。

“一定。”溫融見他非要和自己說話,便停下來回了他一句。這個人最喜歡繞彎子來說話了,他不耐煩應付他:“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我看他們剛剛好像對一些啟蒙的兒童讀物挺感興趣的,我送一批給貴學校如何?”木清樽不疾不徐,依舊是迂回著來說話。

溫融坦然接受:“如果木長官願意的話,隨你。”

他不接受這家夥大概率也會送,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和口舌。

“我知道我們的出現讓溫先生很為難,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您也看到了。其實以孩子們的身份完全不用遭受這樣言語上的羞辱。可事實上他們遭受了。想必剛剛您一定很痛心,我在得知了事件的前因後果後我也很心疼。孩子是無辜的。”木清樽才來就摸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

終於說到重點了嗎?溫融一言不發地凝視這一位,等他繼續說下去。

“溫先生疼愛孩子我們都知道,可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孩子們的將來?他們之前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環境裏,平時看的也少,接觸到的世界小,他們的見識、眼光相對也會狹窄,現在還小可以暫時不計較,很快他們就會長大了。他們不會永遠留在那個小地方,相信和閣下也不會真的守在封住的那座小城裏。他們將來還是會面對更大更廣袤的天地,難道您還想讓他們今後再受到類似今天這樣的羞辱!?戶籍歧視還是次要的,學識見識上的歧視呢?身份不明的歧視呢?他們不是不清楚雙親血緣的孤兒啊!”

這最後一句話讓溫融淡定的臉上出現了輕微裂痕。孤兒還是好聽的了,那女人罵的那兩個字太難聽。

關於今天發生的這些,他總是要給孩子們解釋的。他們的身世能瞞一輩子他倒是願意,問題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他糾結的關鍵是在怎麽樣建立足夠孩子們既不受傷又能理解的條件下,主動告知他們,而不是等他們將來從其他人口中突然得知實情。

“不可否認的是我們也和他們有著血緣關系,我們都是希望他們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接受享受最好的生活,接受最好的待遇,不會因為各種原因被羞辱、誤會、歧視。”木清樽放緩了口氣,繼續道:“我說這些並不是想要將孩子們從您身邊帶走,而是希望您能給我們盡到父親責任的機會,現在可以不告訴他們我們的身份,但請不要拒絕我們想要愛護他們照顧他們的心。”

溫融內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位木長官真的很會審時度勢,抓住關鍵。今天遇到的歧視確實讓溫融震驚、心疼的同時又一度產生了搖擺。他在別的事上從來不會這樣不堅定,唯獨這件事讓他體會夠了焦慮和搖擺的感覺。

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他又何嘗不是?他一方面希望孩子們遠離這幾位,最好老死不相往來,那樣自己和摩蒔就能永遠擁有他們,一方面又希望孩子們能和他們保持一個起碼認識上的關系,萬一將來長大真的知道真相後還有點兒親生父親曾在他們成長過程中出現的印象,不至於在心裏上產生強烈落差感。

太難了!

“你們如果能夠在今天我們離開這裏之前得到他們的好感,之前說的通訊與探視權我照舊履行。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吧。木長官你雖然以情動人說得也有點道理,我還是得尊重孩子們。他們因為之前你們追捕他們的事對你們印象不好,所以上次的玩具是他們自己主動不要的。至於你說的教育,學識和眼界,我和他們大爸爸也能為他們創造條件。”

教育、眼界這些確實是個大問題,他看到了就會想辦法積極解決。就算是花大價錢請他也要請一批優秀的教育工作者進去大力搞教育革新。讓他在意的由始至終就是身世、血緣這件事。

果然,繞了一大圈,還是躲不開這些人!

“說實話我本來不想履行那個約定的。”溫融只能在內心喟嘆一切好像都是註定的,誰能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又發生了那種不愉快的事。

“能猜到,當時溫先生不知道‘暗光盾’會在最緊要關頭架設好,後面城一被封住我們就知道了,所以就不敢打擾,怕您會拒絕通話並換通訊號碼以後就真的聯系不上了。”仇魄難得說了句話。

“欸?可是我聯系上了,溫先生很好說話啊,還給了我瀏覽照片的權利。”羅素個缺心眼的這會兒大腦沒經過思考,為溫融辯護了一句。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大嘴巴了,照片瀏覽權是只有他爭取來的。

木清樽和仇魄在聽清楚他這句話後都用審視的目光盯住了他。

有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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