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和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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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托這麽一說,在場諸位哪裏不懂他什麽打算——這位是魚與熊掌都想要。

現在除了幾位大長官外,‘新官邸’聯合議會有名頭的官員們無論大大小小都不是很清楚‘尼夏城’具體發生了什麽,突然一夜之間那個地方從偏遠的鄉下小城變成了擁有超科技技術的神奇的地方,迄今為止,他們這些人也沒有得到清楚的解釋。

他們很想知道老普西尼到底效忠的對象是誰?誰給了他那麽大的膽量讓他敢和大長官們作對。他們當中也倒不是全然沒有任何消息,畢竟當初跟著一起去的調查小組人數還不少,多少有些消息會走漏出來。

據說,是和那位閣下有關系。

新世代的官員們都聽不懂‘那位閣下’是誰,但一些老一輩的一代二代們怎麽聽不懂。迄今為止能被稱為‘閣下’的,只有一位。

只是,他們當中不少人都以為那位就算沒有躺在‘舊官邸博物館’供人瞻仰,也應該給當做珍貴遺體被收藏得好好的。沒道理,一個死了一百年的人……活了吧。

即使在這些年的傳說裏,確實時不時就有那位閣下會從自己的棺材裏覆活重生的消息傳出,大多數人也只是把那當場謠言來看的。

死了的人……怎麽覆活

這裏頭只有當初真正跟隨過那位閣下,近距離接近過他,見識過他偉大之處的老人才會相信六七成。

因此這些人並不願意在摸不清情況的前提下隨意表明態度。都是千年的狐貍也都經歷過權利的爭鬥游戲,誰還不懂這裏頭的門道?大佬們不表態,下面的新世代就更不敢表態了。

圍繞著‘尼夏事件’已經連續開了兩次會了,上次就沒討論出來結果,這次萊托將軍和宗政禦司態度強硬提出了議案,他們只能就這兩條議案來投票。

投票結果出來了,萊托和宗政禦司都大跌眼鏡。

沒有人支持反制裁‘尼夏城’,當然更沒有人支持封禁‘源動水’與‘活力蔬菜’。

仇魄、羅素與木清樽在這兩次會議上都沒發表意見,卻有人代替他們表達了意見。表達意見的基本上都是科技界的達人代表還有像‘IK集團’那樣的大企業家代表,他們的意思很明確——眼下他們應該積極尋求與‘尼夏城’在技術和資源上面的合作,並不適應於搞對立與制裁。

這一提議得到了全場半數以上的投票支持。也就是說在對待‘尼夏城’的這一立場上,五大長官被迫分成了兩個陣營。

溫融當初想利用他們彼此之間的制衡關系為自身尋求安全的這一想法,在這一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會議結束,萊托將軍走出議會廳時神色陰郁,行色匆匆,把原本想和他打招呼的人都給用冷臉嚇退回去。

大將軍發現自己連著兩次在‘聯合議會’當中落了下風,這是從前很少有的情況,他不滿了。

目送著那位將軍的車隊離開,羅素站到了仇魄的身邊:“他不會甘心的,很久沒有看到他如此挫敗了,你我都了解那位的性子,越是壓力大他越是會迎難而上。”

“我會盡量牽制住他。”仇魄的目光隔著長長的距離與與坐進車裏的萊托對上,在這一刻雙方平靜的視線底下,已經是殺氣騰騰。

“你會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那家夥想一家獨大已經很久了,你是他最大的障礙。”羅素勸說這位。本來仇魄勢弱,對方還能維持著表面和平,一旦仇魄強勢起來,萊托也會采取更極端的手段。

“他回來了。”仇魄自言自語,“我突然之間就沒有從前那麽多顧慮了,即便哪一天我身死,知道有他存在,就還有希望。”從前他容忍是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和萊托形成正面對峙,他就給自己招惹了最大的殺生之禍,他死了,羅素基本上牽制不了對面兩人的力量,木清樽……壓根兒不指望他。所以他不能撕破臉皮。

現在不一樣。在他得知那位閣下回來也親眼見到他後,他放下心來。尤其在看到閣下這段時間一系列的安排,他知道那位還是保有著當初的理想的。

有他在,仇魄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支持那位了?”羅素說這話的時候小心地四下看了看,生怕被竊聽。

“你還不明白嗎,‘尼夏城’就是那位閣下打算做出來的一副藍圖。我想看看,看看他能做成什麽樣。”

全息投影出來的畫面上此刻正在循環播放的是‘五小崽大鬧榮光城’的畫面,這些畫面基本上都是之前車道上的攝像頭記錄下來的,後面為了杜絕引起民眾恐慌和懷疑,記錄被清除了,如今正在播放的這一份也不知是被誰私下截留下來的。

這是一間全封閉的昏暗房間,房間四周的墻壁和的地面上都有光映照出來的一個個熒光三角眼睛的標志,標志著這地方應該是個組織機構。

全息屏幕上的畫面在此時戛然而止變成了純藍色光屏,一個個白字出現在藍屏之上,字面顯示:盡快回收樣本。

突然有人從旁邊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指頭來,輕松按下了全息屏下角的確認鍵,確認收到了消息。

於此同時,在礦區附近,日夜工作不停的自動挖礦機一鏟子下去,挖出了一條未曾被土層填埋的通道,順著被炸斷的通道一路往下延伸輻射直到最深處,五顏六色的自帶熒光效果的眼睛的主人們擡起頭來看向了頭頂某處地方。

這裏曾經是摩蒔當初挖掘稀有礦石的地方,是他們口中地居人的棲息地。然而,地面上的人已經有意無意地打擾到他們了……

外界因為‘尼夏城’、摩蒔以及小崽子們一團亂的時候,溫家全家人餵食完了家裏的小寵物,此刻正在餐桌周圍溫馨地坐著,享受他們的晚飯大餐。

“首先覆合型農業為基礎不能變,哪怕不依賴於外面引進食物我們也要做到能夠在糧食供應上自給自足。”飯桌上,溫融還在與摩蒔說著他最近的工作安排,希望得到他的一些建議。

“嗯。”摩蒔給的反應有些淡。

“範迪先生的‘土壤改良劑’不知道研究的怎麽樣了?如果能夠改良出更多的土壤出來,就不怕莊園裏那些良土土質變差……”

摩蒔這時將一塊肉送到了溫融的嘴邊。溫融反應慢了半拍,接過了肉咀嚼了幾口還準備說話,旁邊幾個在自己認真吃飯的小崽子打了個茬。

二寶舉著小勺子正兒八經地‘教導’溫融:“爸爸,大爸爸說了回到家不要談工作,你不記得啦?”

溫融想起來了,好像不久之前他們還就這件事約定過,結果自己給忘了。他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是我錯了,原諒爸爸一次吧。”實在是因為腦子裏裝著的事情太多,壓力比較大,他最近晚上做夢夢到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爸爸,你不乖哦。”二寶啾起粉嘟嘟的小嘴巴,“再這樣的話,大爸爸就要懲罰你啦。”

摩蒔正在安靜地吃飯,聽到這個小家夥提起自己,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懲罰?什麽懲罰?”

“就咬爸爸呀。”二寶一臉天真無邪:“像昨天晚上一樣,我們都看到了喲,大爸爸咬爸爸的脖子。爸爸,你疼不疼啊?”

溫融猛嗆了一口氣,差點兒把嘴裏的飯噴懷裏小五寶的頭頂上。正抱著奶瓶吭哧吭哧奮力吸奶的五寶為此還‘呀~’了一聲表示抗議。

溫融的臉從脖子以上全都紅成一片。這些小崽子!他們動作收那麽快還是被看到了嗎?

摩蒔被他左右閃躲的眼神給逗樂了,悄悄拿膝蓋碰了溫融一下,溫融立馬翻了翻眼睛瞪他:都怪你!

“……那,那不是在咬爸爸……”溫融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麽給小朋友解釋。實話實說肯定不行的,臨時編個借口?他腦子這會兒完全被這小兒言語給炸糊塗了,想不出來。

“哦?”溫融不說還好,他一說其他幾個小崽兒都停下吃飯的動作,一起轉頭看他。

溫融被他們看得越發尷尬,見摩蒔在一旁微微瞇著眼睛,揚起下巴含蓄地笑,他又瞪他一眼,你也給解釋解釋啊。

“那是親親。”摩蒔淡定地解釋。

小家夥們一臉驚訝:“親親不是這樣的呀……”爸爸親親寶寶們就不是這樣的,是很溫柔噠。

“虎頭哥說親親是嘴對嘴喲。”二寶一副‘你別想騙我我懂’的小表情。上次大爸爸想要親爸爸的嘴他們可都看明白了噠,才不是咬脖子。

“是特別的親親,只有大人之間才可以做。”摩蒔繼續解釋,溫融幹脆抱著女兒打算走開。

“我以為是爸爸的脖子很好吃。”大寶砸吧著小嘴巴感慨了一句。

“是挺好吃的。”摩蒔還回味性地想了想,“如果你們不來打擾的話。”

“行了,別說那麽多。”溫融用膝蓋懟了他一下。小孩子不用知道那麽詳細,這種事敷衍過去就可以了。

“可是我們要和爸爸一起睡覺呀。”小家夥們還是不懂為什麽他們不能去打擾,而且他們依舊們按自己的想法認為那不是親親,他們要跟著爸爸睡,保護爸爸。

再說從出生開始他們就習慣了晚上跟著爸爸一起睡,要挨著爸爸的身體,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呼吸才能睡得安心。

起來也好笑,他們家裏明明現在有十間房,實際上用上的依舊只有兩間。

溫融在搬家當天明明和小家夥們說好了,以後一人一個房間睡,五寶暫時由爸爸帶著,小家夥兒們也都痛快地答應了,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出了岔子。

這棟別墅的主人房一共有兩間,是彼此相通的,摩蒔與溫融各占一間。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空間,身邊也沒了孩子,當天晚上睡覺溫融都做好了準備,摩蒔也明白他的心意大方地過來,兩人一起躺到了床上,正準備往下進展點兒什麽,房間門從外面被撞開了。

大寶、二寶、三寶、四寶個個揉著惺忪的眼睛,拖著略有些大的睡衣闖了進來,不由分說往床上爬,自動依偎在溫融的身邊,找到舒服的位置閉眼就睡。

溫融本想等他們睡著了換張床,剛動了一下,就被小家夥們給纏住手腳,動彈不得。

這樣的情況不止發生了一個晚上,搬進來也有四個晚上了,幾乎天天都是如此。

為了讓他們幾個小家夥睡得更熟一些不要打擾自己,摩蒔昨天晚上還特意給他們進行了睡前加訓,消耗他們的精神力和體力,小家夥兒們接受了加訓後倒是倒頭就睡,睡得還比較熟,等到溫融把他們各自抱回自己的房間過後沒一個小時,小家夥們又自動起來了。

這次兩位爸爸吸取教訓鎖住了房門,見爸爸的房間門擰不開,他們倒是機靈,扭頭跑去隔壁摩蒔的房間,從兩間房間互通的那道門再度撞了進來,這也正是被他們看到大爸爸‘咬’爸爸脖子的事件的整個前因。

至於後果嘛……自然是兩位爸爸再度被分開了。

當時這位先生的臉色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就這會兒再想到那情景,摩蒔的臉色再度黑了起來。

“可是我也要和你們爸爸睡。”摩蒔決定不和他們講道理,而是講自己的權益。

小崽子們面面相覷。

“大爸爸你那麽大了,還害怕一個人睡覺嗎?”大寶不解。

“大爸爸也想聽爸爸將孫悟空故事嗎?”這是二寶。

“壞蛋,抓大爸嗎?”這是四寶。

三寶雖然一言不發,但看他的神色,他也不能理解。

“爸爸們就是要睡在一起的。”摩蒔面不改色,甚至頭頂小燈泡突然一亮:“不然你們去問虎頭爸爸。”

對於溫家小崽和大爸爸來說,虎頭爸爸一直就是他們家學習的典範。摩蒔相信別人家夫夫倆絕對是睡一起的,特有自信地提出了這麽一個建議。

“我去問。”大寶第一個跳下椅子要跑去找他的好朋友。

溫融一把攔住他:“以後再問吧,外面天都黑了。”

一時間小男孩兒們陷入了愁雲慘霧當中,因為真的怕大爸爸要在睡覺的時候搶他們的爸爸。

“大爸爸,我們來打一架吧。你不是說誰贏了聽誰的嗎?”

為了誰能和自己睡,家裏這些大男人小男孩兒每一個都絞盡腦汁。

摩蒔握著下巴像是在認真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溫融挨個兒敲了他們的腦袋:“吃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著大人小孩兒都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溫融嘆口氣:“怎麽都不知道變通,大家一起睡不就行了。”

溫融是隨口說說的,大男人和小男孩兒卻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摩蒔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溫融臉貼臉睡在一條被子下的情景了。這麽一想,就算身邊帶著五個小燈泡也覺得沒什麽。

“大爸爸跟我們一起睡!歐耶,我要睡在爸爸和大爸爸中間。”二寶第一個表態並戳破了他剛剛才在腦子裏構建的美好畫面。

“我也要我也要。”大寶緊跟而上。

三寶就和四寶同時舉手,包括被溫融抱在懷裏的小五寶也積極發聲:“噢~”

“孩子們要睡我們中間,你還要來嗎?”溫融看到對面那大男人逐漸僵掉的臉,強忍著笑問他。

“來!”摩蒔磨了磨牙,用力點頭。當然要來,他就是也想和他一起睡啊,為什麽這麽難?

這些小崽子們快點兒長大吧。

全家人第一次睡在一起,對小崽子們來說是雙倍的安全感和關愛,但對兩位父親來說,既是幸福又帶點小小的折磨。

溫融已經習慣了小崽子們不安分的睡姿,摩蒔則是第一次見識,半夜不是被這個的小拳頭捶了眼睛就是被那個的小腳丫踢了下巴。

好在大爸爸身強體壯,能受得住。因為是和愛人睡在一張床,意識稍微警覺一點點都能聽到身邊那人睡夢中的呼吸,這讓摩蒔倍感安心,何況他只要一睜眼就能看到自家愛人睡覺的容顏,還能隔著小崽子們摸摸他的臉,拉拉他的手,為了這些福利,受點兒小磕磕碰碰大爸爸表示一點兒也不在意。

第二天一起起床一起洗漱,一起為新一天的開始忙碌,這樣簡單安穩的生活能讓人暫時忘記一切壓力。

在家裏簡單地吃完早餐後,摩蒔與來接他的闊莫他們出門去工作,溫融就帶著家裏的小崽兒們去N區,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闊莫看摩蒔精氣神兒倍兒好,抑制不住地感慨:“真沒想到您挺適合家庭生活的。”

“自己的家庭當然不一樣。”摩蒔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一開始我也擔心自己會不會不適應與那麽多人一塊兒生活,真正生活在一起了才發現,都是瞎擔心。所以,我打算把我的家具行李什麽的搬運一部分到這邊,你替我安排一下。”

這是要正式長居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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