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直球先生的直白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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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禦司神色覆雜地看著被帶到他面前一臉無畏的小孩子,三十二,不,應該稱呼她為三十一。

小姑娘穿著一件男生才會穿的外袍,因為發型、衣服和另外一個一模一樣,壓根兒看不出她和自己的同胞兄弟有什麽區別。之前分辨他二人靠得就是他們各自的性情:一個看上去怯弱膽小,另一個跋扈膽大。

“到底是怎麽回事?”老人——寬師傅勃然大怒。怎麽好好的,死了他最看好的三十二少爺,留下個沒用的丫頭片子?

仆人在一旁解釋:“我們初步了解的情況是他們二人在研究所就已經在玩這種換裝游戲了,包括那裏的人都經常認錯他們。事實上性子弱的那位是少爺,強悍一些的是小姐,但他們在研究所就開始騙那裏的人,小姐裝成少爺表現出強悍的個性,而少爺卻習慣性地躲藏在小姐身後被當成了小姐。”

寬師傅目瞪口呆,哆嗦了半天一直不敢相信怎麽可能出這麽大紕漏?一群研究員竟然被倆八歲小崽子給耍得團團轉?

“那麽,在研究所測試過的,實力突出穩定的那一個到底是誰?”寬師傅的臉都氣扭曲了。

“按照剛剛的臨場表現來看,應該是三十一小姐,雖然三十二少爺冒險沖過來保護小姐,但最終擋住行一少爺力量的還是小姐,小姐的精神力很強大。”仆人神色難堪地解釋。

寬師傅一而再再而三地搖頭,表示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看中的三十二少爺是個弱雞,而被他以性別之差嫌棄的三十一小姐卻是強者。

他看向宗政禦司,嘴唇囁嚅了好一會兒:“主上,她是個女孩兒。”

宗政禦司盯著女孩兒的眼睛,一直能看透她的靈魂深處:這是個靈魂黑暗的小丫頭,他能讀懂她看似無所畏懼的表情下那真實的想法。

“先帶下去吧,既然頂替了你兄弟,那就一輩子背負著背叛的十字架代替他吧。”

小女孩不受控制地渾身劇烈顫抖。她那暗黑而骯臟的靈魂在這人面前一覽無遺。她差點兒就被嚇尿了出來。

“我不比他差,因為他是男孩兒他就天生擁有機會嗎?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一點都不比他差。該死的不是我!”女孩兒卸掉臉上的偽裝,強行為自己辯白。

宗政禦司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看她多像自己啊。

從他們的交談裏領會到情況不太對的寬師傅這下徹底傻住了,剛剛他們對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不會是他想的那樣的吧。

仆人把三十一帶了下去,寬師傅盯著那小女孩的背影表情可笑至極,“主、主人。她……”

“她很像我,心狠手辣,心機深沈,而且沒心沒肺。”宗政禦司道。

“您的意思是這是她一早就算計好的?她……為了自己把同胞兄弟給獻祭了?”寬師傅這會兒才真正反應過來。

“嗯!”宗政禦司笑著看向他,“她有一顆暗黑的靈魂。如果由她來當我的繼承人……”

“不可!”寬師傅不等宗政禦司說完嚴厲喝止,“咱們家不能由女人當家做主。”

“為何不可?”宗政禦司不覺得現在這個年代了這又有什麽問題,“她可是這麽多年來最符合你心中期盼的繼承人。無論是謀略、膽識、力量還是穩定性都不錯。”

“那也不可。她是女人,女人將來……會很麻煩的。”寬師傅固執地認為。

為了杜絕這種可能,寬師傅還建議:“主上,留下她是個禍患,還是清理了吧。同胞兄弟都舍得算計……”

“您不也讓行一對他們下手,他們可也算同胞……”

“不一樣。行一少爺好歹是人懷孕生出來的,他們就是‘繁育箱’裏合成出來的胚胎,不一樣。”寬師傅總有他的道理。

對於他如此雙標甚至多標的說法和表現,宗政禦司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們這家人就是這樣,只認自己認為的道理。

“我打算留著她,她既然背叛了自己的兄弟,連臨死前都沒能讓她兄弟知道她的真正面目還心甘情願替她死去,那她就暫時當三十二吧。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她說的那樣……有本事。”宗政禦司也是如此。不管前面寬師傅說多少否定的話,他一旦決定了就肯定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辦事,才不會理會身邊這位軍師的不滿和反對。

“一個女孩兒成不了大事。”嘴上依舊如此念叨著,但寬師傅知道他的底線就在這裏了。主人已經做了決定,他可以繼續說自己的一些反對理由,卻不能真正再去反對。

宗政禦司不理會他,“行一呢?”

“行一少爺這次表現得不錯,雖然還是暴走了,但控制力比之前強了些。聽說是喝那種‘源動水’帶來的功效。主上,那種水……現在好多人家都在喝,我悄悄讓人做過化驗報告了,沒有有害物質,倒是測到了一些優質的能量潛藏在其中,可見是好東西,所以才會被用律法給管控保護起來。”寬師傅舔了下舌頭,這會兒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之前老謀深算的狀態,“聽說,那水源來自於‘尼夏城’……會不會有什麽奇怪”

宗政禦司搖頭,“如果有奇怪的話,木家那位和仇家那位早有行動了。不過,還是要派人查一查。對了,那地方我們安插的眼線和官員是誰,問問他們有什麽情況?”

“這兩月陸續有從那邊傳回來的定期報告,提到過‘管制貨物’一事,只說是普西尼城主搞出來的,而‘尼夏城’的普西尼城主正好與外面販賣這種水的普西尼家族有著深厚的關系。”

“……讓行一負責聯絡一下那邊的負責人,問問詳細。”宗政禦司沒有覺得哪裏有問題。

像這種在某地方當政的小官員偶爾也會利用一些手頭上的權利為自己家族謀求些利益的。普西尼家族那位當城主的小輩大概發現了些好東西,用這樣的辦法來搞創收。

“‘尼夏城’……如果是出自那裏的,說不定真是好東西。把那水帶來我嘗嘗吧。”宗政禦司這會兒終於有了點兒興致了。

其實早兩周前就有人將‘源動水’送到了他的面前,不過他沒有冒然嘗試。他這人吃什麽喝什麽用什麽都很嚴格的,都是自家自產的固定的東西,不會輕易地更換,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利用這些東西來害他。

宗政行一隔天醒來,忘記了自己昨天做過的事。他只記得自己來拜見父親,遇到了父親帶回來的兩個私生子,後面……後面發生了什麽,他記不起來了。

“那兩個小崽子呢?”對父親的私生子格外在意的宗政少爺兇狠地抓住了照顧他的大宅仆人,問。

“三十二少爺嗎?他被送進道場去了。三十一小姐去世了。”仆人們很多都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有一位三十一小姐……被送斂了。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大宅裏沒一位仆人會覺得奇怪。

“死了?”宗政行一揮退仆人,神經質地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又死了一個……父親可真是無情,只要不符合他的期盼,就會隨時被‘死亡’。

什麽時候,這種‘被死亡’會輪到他?

三十二少爺……他的名字叫行一,三十二是不是就是說明父親的私生子已經排到了三十二位,或者後面還會有。除了自己和三十二之外,另外那三十個呢?會不會都被父親‘清理’掉了

這位精神力、意識和能力都非常不穩定的年輕人壓根兒沒想過,真正清理掉那些兄弟們的到底是誰?

宗政行一又一次陷入到自我質疑當中,他不斷地在心中告誡自己必須表現得更出色才能讓父親留下他。

水,他需要更多的‘源動水’,只有那樣他才能提升精神力,訓練他的意識和控制力。

像往常一樣,宗政行一並沒有見到他的父親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主宅,回去了自己的崗位。

與此同時他得到了來自父親那邊分派給他的一項新任務:與‘尼夏城’的眼線和市政裏的自己人接觸,從他們那邊打探一下那地方最近以來的具體情況。

宗政行一得到任務的同時心裏是愉悅竊喜的。父親給他任務說明還要用他,還是要重視他的。

他不能辜負父親的一片期望,一定會好好地辦理這件事。

宗政行一主動與‘尼夏城’他們的人手取得了聯系,沒多久他接到了兩份詳實的‘尼夏城’內部近況匯報。

“這個楊哲是什麽人,靠不靠譜?”宗政行一看著蓋著‘楊哲’私人印戳的報告,問他的副官。

“這位就是‘安全部’十幾年前挑選的一批普通安全員,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補缺補上了小地方的‘監察員’一職,八年前‘尼夏城’換屆,本來是把他當做我們推動的人想要推出去繼續監管那地方的,後面因為其他家幹擾,最後挑了個三不沾的小普西尼去撿了個便宜。他雖然是個普通人但他手下的梅斯不普通,如果有任何問題,梅斯也會越過他及時向我們反映的。”副官非常自信地說道。

“那就說明……一切沒問題。”宗政行一檢查了好幾遍這報告,點點頭,“那麽,過幾天就把這份報告提交給父親吧。”

這樣簡單的任務交給他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太過自信的後果就是,他們在不短一段時間內都不知道,蓋這個戳打這份報告的,早已經不是他們心中認為的那個人。

‘游山湖’附近最近這兩天又來了一批搞建設的人,施工總負責人還是魯奇和他的父親,另外還有一位銀白色頭發的儒雅中年人,對方身上很有一種高級文化人的氣息,溫融在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對這位自稱範迪的先生充滿了好感,這種好感在看到對方設計出來的新型化工業園圖紙後,已經達到了頂峰。

摩蒔在前面走著看著已經被打好圍墻的新的工業園,聽著身後溫融不斷與範迪進行的交談,向他討教的各種問題,心裏的感覺怪怪的。

他最討厭吃酸不拉幾的東西了,最近也沒吃過,幹嘛嘴裏這麽酸?

“您還是科學家”溫融差點兒擺出了‘少女祈禱’的姿勢。媽呀,這位不僅精通建築、土木、設計、機械、模具、經銷……還是一位科學家。

他最崇拜的就是科研工作者了。

“哪方面的科學家?”溫融的眼睛裏差不多快迸發出了小星星。

“幾乎全部領域。”範迪挺享受被這位小年輕崇拜的感覺的,多少年都沒有享受到別人的讚美了。

“全才?”溫融深吸一口氣。那這位先生的智商得有多高啊?

“咳咳……”摩蒔在前面清了清喉嚨。他也是全才。

“這圖紙上的這座三角塔是什麽?”溫融指著手裏的圖紙向對方虛心求教。

“能量轉換設備。”範迪機敏地覺察到有些不對勁。他已經聽說了,這位和他們家主人是那種關系,剛剛主人清理喉嚨,是不是在提醒他啊?

“那這個呢?”溫融聽的似懂非懂,他只是覺得圖紙上畫的有些東西,看上去像是他在科幻電影裏才會看到的某種裝置,想要問一問。

“采集裝置。”範迪稍微不著痕跡地離溫融遠一些,“采集暗物質的。”

“聽起來好高大上。”溫融自言自語。

“我最擅長的就是將科技與超能力結合起來利用的現實科學。”範迪笑著解釋自己的工作,“將無法看到的東西捕捉利用,與外面的人類科技相結合,我稱其為超科學實用技。”

越聽越高大上,溫融假裝聽懂了點點頭。真的很厲害啊!列維克先生到底從哪裏請來的頂級高端人才?

“建好後可以上網。”摩蒔看出他沒聽太懂了,就挑了他能聽懂的一部分告訴他。

溫融恍然大悟,笑到:“原來如此!那可太重要了。那能不能看電視?網上學習什麽的?不用連通游戲,目前不需要。我想的是可以讓這裏的人閑暇的時候能夠通過網絡搞學習。”

摩蒔在心裏暗暗笑了笑。他可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為這裏的人考慮。

範迪也頗為吃驚,他以為這位會更關註自己的便利,沒想到他想到的是通過網絡可以學習到知識。對於熱愛學習的人範迪是非常喜歡的,“當然可以,我會盡快做好這一部分的。”

這個地方他很喜歡,雖然原始,但這裏純樸、簡單,彼此間沒有外面那種特別明顯的階層劃分。大家基本都是同一水平線,至於將來誰會怎麽樣,就看如今他們自己的選擇和各自的努力。

他喜歡這種一切重來,有機會有希望的生活氛圍和環境。

溫融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您既然是科學家的話,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改善這裏的土壤環境的?”他最在意的還是這裏的土地。列維克先生的血液畢竟只能作用在一小部分,這裏還有那麽多被荒廢的土地需要改善,這可實在是造福後代子孫的一件大事。

範迪特別看了一眼摩蒔,“這個恐怕需要慢慢來,不過外面有研究所研究過類似的藥劑,用在其他地方的土地上挺有效,恐怕在這裏的效果不會好,這裏的土地清理還需要一個特別條件才行。”

說到這裏,範迪再度看了一眼摩蒔。這地方是主人的覺醒地,本來就是特殊的地方。所以這麽多年來雖然摸不透這裏的一些神秘東西,這裏依然是那些人暗中爭搶的地方。這裏的土地中被吸收了很多壞的暗物質,清理它們比起藥劑的作用其實更多需要的還是他們主人的力量。

他只要在這裏,慢慢的這些東西都會改變的,整個世界其實都是如此。就好比今年‘游山湖’這裏的‘鉄棘草’突然茂盛,還有附近其他城市一些特有植物也突然地長勢喜人。

不過這種事是不能隨意讓人知道的,哪怕是做過樣子也好,他們卻是需要拿出些改良土壤的藥劑出來,配合著後續這裏一切變化的發生。

“我會讓人研究那種藥劑的。”範迪笑著說道。

溫融再度驚訝,“您莫非還懂生物科學?”

範迪剛想著要得意一把的,旁邊那位先生再度清了下喉嚨,弄得他翹起來的尾巴乖乖地耷拉了下去。

好吧,這位先生的‘彩虹屁’他是沒辦法享受了。沒關系,這裏還有不少人,美人也不少。

範迪先生雖然是位全才,看上去儒雅端方,其實……也是一位風流雅士。人家還是文學家、小說家和詩人。很久以前,出版過不少催人淚下的女性傷感文學和意識流詩集,擁有大批的書迷,儼然是一位文豪明星來著。當初的他在世界各地,各種紅顏知己,藍顏知己更是數不勝數。

範迪先生怎麽看不出來他們家主人的心思,找了個借口帶著施工團隊的人員先行離開,把空間留給溫融與摩蒔。

摩蒔的目光在溫融的臉上看了看,在溫融視線轉來之前先移開,看向他手腕上帶著的通訊器。

黑色很適合他。

“列維克先生,範迪先生真的很厲害啊。他的腦子到底怎麽長的?”

“不是自然長的。”摩蒔認真回答了他這個問題,“受過外來因素的刺激,還被摘除過,清洗過……”

“打住打住!”溫融不想聽那麽詳細的內容,“我剛剛那句話就是感慨他的腦子聰明。”

既然是和列維克先生一起的,肯定也是特別的。可能對別人來說就是開發了武力值,而那位應該是被開發了腦域吧,不然無法解釋一個普通人能夠精通全科,就算是智商高達好幾百的人也需要花費精力才能學會和純熟地利用這些。

摩蒔閉口不談了,正好,他也不喜歡和這位聊範迪。範迪很有人緣,比他有人緣多了,哪怕是中年人的外貌,長得也不是特別英俊,卻從來沒有缺過‘伴侶’。

這一點不僅摩蒔自愧不如,連闊莫他們一行都是對範迪實打實地佩服的。

“您做的事業我雖然看不懂,不過我會努力支持您的。”溫融搞不明白這位讓範迪建造那些高端化的東西是想做什麽,相比較人家的聰明他的聰明就只用在賺小錢,讓家裏人和身邊人日子盡量過得好一些而已。不過他對自己的合作夥伴還是很忠誠的,他會盡一切幫助他,支持他。

摩蒔最喜歡聽他這麽說話,真的能感受到他的一片赤誠。

他帶著溫融繼續往前走,有想要讓他看到的東西。

溫融卻是莫名其妙地跟著他,走了好一段路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怎麽跟著這位走這麽遠了,已經超過之前劃定的‘工業園’範圍了。

他們倆爬上了遠處的一座小山坡,溫融有些氣喘籲籲。這份辛苦在徹底爬上去看到山坡後面的景象時,瞬間化作了欣喜。

“‘鉄棘草’!”溫融高興地大叫,“這裏怎麽又突然多出一大片的‘鉄棘草’?”

之前他們占了‘游山湖’附近這片地搞工廠建設的時候,原本那一大片草海被他們收割得差不多,草和花分別都入了他們的庫房做儲備燃料和染料。

當時他還非常惋惜地對摩蒔說過:“這要是再也找不到這麽大量的草和花該怎麽辦?”

沒想到這兩個月過去了,突然又多出一大片的草海來,比之前的更大更廣,占地面積遠超過了整個‘幽靈窟’,一眼望不到邊。

“這裏,是專門用來種草的大莊園。”摩蒔解釋道,“送給你。”

溫融傻兮兮地笑,“好啊!”隨後他楞住了。送他?

他已經知道這位是‘尼夏城’最大的地主了。這一大片土地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但對自己……那可是無比珍貴的了,還有這麽大一片的‘鉄棘草’……整個鎮子的人都來用,一整年都用不完,而且還是年覆一年的循環使用。

“以後這草會很有價值。”摩蒔看著遠處,緩聲說道,“可能比其他的都更有價值。”

“比水的價值呢?”溫融忘記了剛剛自己的反應。因為他聽到了一個更引起他興趣的消息。這位先生竟然說‘鉄棘草’很有價值,這可是他們‘幽靈窟’附近最普通常見的一種植物。

其實超過了‘金家莊園’後,這種‘鉄棘草’生長的痕跡幾乎絕跡,而根據他觀察得到的看法,也就是‘幽靈窟’方圓這五六十裏之內這玩意兒才多,遠離了‘幽靈窟’後就會越來越少。他反正是沒有在靠近‘尼夏城’城門附近的路旁見到過自然生長的這種植物的。

“會比水更有價值。”摩蒔輕聲說道。

溫融呆了一會兒,“哦!”

摩蒔很欣賞他的淡定,“你不好奇為什麽?”

“‘鉄棘草’應該就是自然對這裏這些人們的饋贈吧,如果沒有它的話不敢相信這麽多年來他們是怎麽熬過來的。您說它很有價值,我非常讚同,它可以當燃料也能做燃料,而且還能保暖,只差能吃了,價值確實非常高。”

“那只是表面一些作用。範迪有本事能把它的作用開發到極致,將來它會更重要。”摩蒔先提前向他透露了一些自己未來要做的事。

溫融眼睛亮了亮,“所以您是想讓我來替您搞專業的‘鉄棘草’種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剛剛他說的要把這些送給自己的話了。

摩蒔定了定神,“說了是送給你的不是讓你替我搞管理,我的管理人才很多。”還不需要專門請這家夥來給他管理吧。

溫融又呆住,他機械地轉了轉腦袋看向摩蒔,眼神裏有些驚慌。

又,又來了嗎?他想起了之前自己誤會的經歷。

摩蒔再度伸出一只手探向他的左邊側頸,這一次沒有像上回那樣將暧昧改成拍肩膀,而是直接觸碰上他的頸部皮膚。

溫融感應到一股強烈的電流在他手指尖跳動,把自己給重重地電了一下。

“列維克先生?”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和你的小崽兒都是我的了。”摩蒔特別正經且直白地表達了一次。闊莫說要說清楚,他這算是說得很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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