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像做錯事的大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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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啊?"謝阮抱著鮮花剛進店鋪就見坐在吧臺前的秦高陽,秦高陽盯著他,眼神說不清道不明,但是謝阮不是傻子,隱約能感受到秦高陽對他的敵意。

"不是。"於故很果斷的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你好。"於故話音方落,秦高陽自己開0了,站起身,朝謝阮探出左手。

謝阮放下鮮花,在衣服上擦了下帶著汙漬的手,客氣的回握秦高陽。

"你好。"謝阮朝秦高陽笑,雖然能感受到秦高陽對他的敵意,謝阮依舊對秦高陽很和善。

"我的確不是於故的朋友。"秦高陽說話間握了握謝阮溫熱的手,"我是他男朋友。"

秦高陽的語=氣完全就是在宣示主權。

謝阮聽完這話後,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一個弧度,吃驚的看著於故,眼神裏全是"真的嗎?"

於故沖秦高陽翻了個白眼,"你喝多了吧!"

"不會說話就閉嘴!有你這麽信口雌黃的嗎!"於故大為動火,秦高陽太過分了,完全不經過他的同意,就胡亂編排他們之間的關系。

被於故罵了,秦高陽有點委屈,露出一臉失落。

但是更讓他難受的是於故這個激烈的反應,急於澄清他們的關系,在這個陌生的男人面前將和他之間的關系撇的幹幹凈凈。是不想這個男人誤會嗎?秦高陽如是想著愈發不安起來。

謝阮汗,對面這二人間的氛圍實在古怪,就像吵架鬧掰的情侶一樣。

但謝阮最吃驚的是於故居然喜歡男人。在謝阮看來於故脾氣好,人也溫柔,長相也是相當不錯,的確是男女通吃的料,但是他沒想到於故是喜歡男人的。

謝阮不歧視同性戀,相反一直主張戀愛自由。

三人間的氛圍陷入了一種非常尷尬的境地,謝阮想著找些話岔開話題。

"於故,你手怎麽了?"謝阮看到於故手背上還沒拔掉的針頭。

"有點感冒,在打點滴,明天還得去,所以針頭沒拔。"於故動了動插著針頭的手,隨後背到身後。

"你怎麽這麽容易生病啊。"

謝阮調侃於故,"比姑娘還嬌氣。"

"下次我過來給你帶兩只老母雞,你燉湯補補,應該就不會這麽容易生病了。"

"我們家自己養的跑山雞,好吃得很。"

謝阮心性單純,話又多,一個人就說個不停。

秦高陽在一邊,看著謝阮對於故巴巴說個不停,就煩死了。

"別了,你們家那幾只跑山雞留著以後給你存老婆本兒吧。"於故又調侃回去,但是話裏帶笑。

秦高陽更氣,於故對這個楞頭青一樣的家夥怎麽這麽溫柔,和對他的態度完全不同。

"於故,你想吃跑山雞我給你買啊,吃多少都買。"秦高陽覺得自己不說兩句話,就要被這二人給排擠在外了。

"想吃別的,我也買。"

秦高陽儼然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於故沒理他,倒是和謝阮算起采購的錢了。

算錢的事,秦高陽更說不上話,像個孤兒似的守住那二人,盯緊於故和謝阮的一舉一動,避免那二人有什麽出格的行為。秦高陽站在於故旁側無時無刻不在宣誓主權。

謝阮覺得很有些壓力,飛快和於故結算了錢,又關心了於故幾句後盾了。

雖然於故和謝阮並沒有什麽親密的行為,但秦高陽算是知道了,於故帶病也要來花店鐵定是因為這小子。

謝阮明明走了,秦高陽還是高興不起來。

於故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來花店一趟,的確是因為謝阮。於故一早就和謝阮約好今天送花過來,上次就鴿了謝阮一次,這次於故不能再鴿他了。

"於故,他誰啊?"秦高陽湊到於故身邊,不著痕跡的朝他貼近。

"你瞎?"於故繞開秦高陽,進了吧臺做整理,準備關店回家了,於故其實很疲憊,一直強撐到現在。

又被於故罵了,秦高陽悶頭不說話,就一直盯著於故看。於故要是張紙都得被他看穿了。

於故準備鎖門,朝還站在店裏的秦高陽看了眼。

秦高陽識趣的走了出來,站在於故身後,只是心裏的失落更甚,於故都不願意和他說句話。

"於故,我送你回去吧。"秦高陽依舊很殷勤,"我開車方更。"

於故沒搭理他,直接就沿著馬路邊走了。

秦高陽抓著車門,尷尬的在原地楞了兩秒,隨後把車鑰匙扔給陶助理又小跑著跟上去。

秦高陽沒敢太靠近於故,和他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他看著於故近在咫尺的背影,卻沒辦法去觸碰...

於故以前說秦高陽沒有心,秦高陽覺得特別好笑,現在他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有心了,於故卻不屑一顧..

秦高陽一直跟著於故走到小區樓下,正準備上樓,於故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秦高陽心頭一喜,於故終於肯看他一眼了。

"....."秦高陽像極了奮力表現,討對象歡心的狗子。

"秦高陽。"

聽到於故叫他的名字,秦高陽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

"我們好聚好散吧。"於故面無表情的說出接下來的話。秦高陽瞬時楞住,臉上的笑,也在一瞬黯然失色。

"不。"秦高陽落在身側的手緩緩撰緊,"於故,我可以和你好聚,但是不會和你好散。"

於故覺得這人實在不可理喻,張開嘴想反駁他幾句,但最後卻什麽也沒說。

於故轉身上樓。

秦高陽站在原地沒動,只是靜靜看著於故和他漸行漸遠。不管多遠,他都要把於故找回來,好好彌補他,讓他重新相信自己,重新對他說出那句喜歡。

於故的身影消失不見,秦高陽轉身走出小巷,聽著巷子裏的人家話話家常。

他好像瞬時就明白於故為什麽,喜歡這種破舊、陰暗的地方了因為這種地方對於故而言才是最真實的吧。

以往不管他怎麽對於故,好或者不好,都是虛浮的,和於故想要的生活一點也不搭,讓他找不到任何一點真實感。

於故進了家門,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的腦子很有些暈。

於故掃到垃圾桶裏扭曲的香煙,沒有燃燒的痕跡,只是皺巴巴的。

他盯著那支煙看了很久,最後起身進了房間。

高燒加上胃病,於故提不起任何食欲,即便時間尚早,他依舊倒頭睡了。

於故蜷縮起身子,這樣他的胃疼能稍稍舒緩些。

實在太過疲憊,於故很快就睡了過去。

於故的脖頸像是捆著什麽東西,越勒越緊,很快他就呼吸不過來了。於故掙紮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可是他的眼皮太沈,就像被加註千斤,根本睜不開。

脖頸上的東西還在收緊,於故已經快要窒息,本能驅使他用手去摳脖子上的東西。

冰涼堅硬的觸感,鏤空像鎖鏈一般的設計,於故瞬時反應過來這是什麽。

於故拼命想要把這條沈重的金色鎖鏈從脖子上扯下來,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是不行。

缺氧讓於故四肢乏力,心跳也越來越遲緩。

就在於故以為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脖子上的鏈條突然松開了。大股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於故拼命的呼吸,如同嗑、藥後的癮君子,突然得到極大的滿足。

於故終於有力氣睜開眼睛,他看清眼前那個男人,那個撰著金鎖鏈的男人。

秦高陽把玩手裏的東西不說話,只是朝著於故笑。

於故被他那個偏執的笑臉嚇得狠狠一驚,退開身子就想逃跑卻被秦高陽輕而易舉的拽了回來。

秦高陽掐住於顧的脖子,臉上笑意更甚。

"於故,你一點都不聽話。"秦高陽虎口漸漸收緊,於故的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乖乖做我的小玩具不好嗎?非要自討苦吃!"秦高陽的笑臉瞬時收斂,留下的只有陰鷙和恐怖,任由於故對他拳打腳踢依舊沒有要松懈的意思。

"啊!".於故在驚慌的叫聲中醒來,目光落在漆黑空蕩的房間裏,他知道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

但是那個夢太真實了,驚得他全身冷汗。

於故摁開房間裏的燈,黑暗被清掃,他好像也沒那麽怕了。

晚上十點,時間還早,於故不過睡了四個小時。

因為沒吃飯就睡了,現在中途醒過來他倒是察覺到了饑餓,但是他的胃在隱隱作痛。

於故正糾結要不要起床去熬點粥,喝下墊墊肚子,就聽敲門聲。

已經這個時間點了,於故納悶誰會來敲門。

敲門聲還在繼續,無奈於故只能下床。

出於警惕於故先從門上的貓眼朝外打探了一眼,外面是個外賣員。

於故開了門。

"您好,您的外賣。"外賣小哥把一個兩個袋子遞給於故。

"是不是弄錯了,我沒點外賣啊?"於故笑問。

"您是於故先生?"外賣員確認。

於故點頭。

"那的確是您的外賣。"

於故只好接過。

關上門,於故看了眼袋子裏的東西。

幾盒胃藥,還有一份蟹黃小餛飩。

胃藥是於故平時吃的那種。

"記得先吃東西,再吃藥。"

"別因為和我置氣就不吃,身體是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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