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有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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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回去就能見到溫言嗎?"回蓉城的飛機剛起飛,路星就迫不及待問傅深。

"晚上就能見,約了他們吃晚餐。"雖然知道溫言是人魚了,但是路星對溫言的這份殷勤執著還是會讓傅深吃醋。傅深捏住路星的臉,像是宣布占有領地一般,狠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好耶。"路星笑得眉毛眼睛揉在一起。

"老公,星星想睡一會兒。"路星和傅深貼得近,但是因為安全帶的緣故中間還是有些間隙。

傅深微微側下身子,讓路星的頭能枕在他肩膀上,"睡吧,醒了就到家了。"

"嗯。"路星放心的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就如傅深所說,路星醒了就到家了。

一個月沒回蓉城,路星還挺想這個地方的,但是他更想這裏的朋友。

彼時天色尚早,約飯的時間還沒到,夫夫二人先回傅宅修整。

傅家大宅,家主雖然不在,但一切照舊打理得井井有條。

剛一進花園大門,大黑狗領著一幫小狗崽搖著尾巴就把路星包圍了。

要說這狗是真的很有靈性,大概是感應到路星懷孕了,沒像從前直接往他身上撲。

路星逗狗玩了會兒,直到傅深叫他進屋喝藥。

雖然醫生說路星口服的藥吸收不好,但也不可能就不喝了。

藥喝完,傅深按照慣例給路星餵了一顆糖,隨後便帶著人下到他的地下藏品庫。這地方路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上一次傅深帶他進來,路星就幹了件蠢事,打碎了傅深收藏的一個花瓶。

當時路星直接被嚇傻了,但是傅深卻一臉雲淡風輕的說沒事,還哄路星讓他別怕,隨後便讓管家進來收拾碎片。

管家當時見了那一地的碎片心也跟著碎了,他記得當時這個花瓶傅深是花了三百萬拍回來的。

吸取上一次的教訓,路星這次只是乖乖跟在傅深身後,不敢亂碰亂摸。

"老公,我們來這裏要挑禮物嗎?"

路星記得上一次傅深就在這裏挑了個花瓶送給秦旭做生日禮物。

傅深搖頭笑而不語,牽著路星往收藏室內裏走。

很快幾個保險箱出現在路星面前。

路星正好奇裏面是什麽,就見傅深蹲身去輸密碼。

鎖打開,傅深戴上手套將內裏的東西仔細取出來。

"誒!"路星眼前一亮,原來是他從海裏撈起來的瓶子。

傅深當著路星的面將七八個保險箱中數十個瓶瓶罐罐取出來,放進玻璃展臺。

深海黑暗,這些寶貝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彼時在聚光燈下更像重獲新生,煥發出熠熠光輝,路星只覺得更好看數倍。

"好漂亮。"路星貼在玻璃上看得目不暇接。

傅深掌心扶在他頭頂,"我們家星星眼光很不錯。"

傅深話裏是誇獎但又帶著幾分驕傲。

"嘻嘻。"路星仰頭看著傅深,眸子轉了轉問,"老公這些可以換很多錢嗎?"

"當然。"

"不過這些很多都是無價之寶!"傅深說話的語氣神秘又隆重幾分,"不是金錢可以衡量價值的。"

路星不太懂傅深這話是個什麽意識,但是他清楚看一點,就是這些東西一定很厲害。

"那以後老公就不用擔心養不起星星和寶寶了。"路星突然蹲下身子抱住傅深的大腿,"星星以後就可以吃軟飯了!"

吃軟飯,這是路星最新在電視劇裏學到的詞匯。

傅深被他弄得啼笑皆非,同樣蹲身,捏著路星的手。

"你要是再多從海裏搬點東西回來,就換你養我了。"

"不過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傅深扣住路星的下巴,摸他耳背後的鱗片,"我願意養你一輩子。"

路星一個湊頭,抱住傅深的脖子,"那老公親一下。"

傅深順從的親他,接連親了好幾口。

路星心滿意足抱住傅深不肯撒手,最後還是被傅深抱出地下室的。

"來,幹一個!"嚴陶舉起手中的酒杯朝其餘人示意,一桌子人配合舉起手中的杯子。

"不行!傅深你怎麽喝果汁啊?掃不掃興!"嚴陶逮住傅深不放,"多久沒一起喝酒了。"

傅深無奈一笑,將果汁換成了啤酒。

嚴陶滿是得意又開始炒氣氛。

"嚴陶,我和傅深都是要做爸爸的人了,你可得抓緊點兒。"秦旭一邊往溫言盤子裏放剛從火鍋撈出的毛肚一邊調侃嚴陶。

嚴陶翻了個白眼,秦旭這家夥哪壺不開提哪壺。

路星剛才吞了塊麻辣牛肉,又辣又燙,搞得他直吐舌頭,傅深趕緊餵他喝了口西瓜汁。

被燙了路星也不怕,指著鍋裏的肥牛還要吃。

傅深將就的往他盤子裏夾菜,不過要求他晾一晾才許吃。

"你爺爺那邊還沒松口?"傅深這話是在問秦旭。

上次秦老爺子突然襲擊帶走溫言也有兩個月了,但是至今沒聽秦旭說起後續。

"也不是沒松口。"秦旭今天能帶溫言出門,就已經說明老爺子對溫言的態度有所寬泛。

"老人家接受起來慢,總得要點時間適應不是。"

"我們家溫言這麽好,爺爺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秦旭現在說起這些事,臉上全然不見從前的擔憂焦愁,反倒一臉欣慰。

"那你大哥那邊怎麽說?"嚴陶在旁問,當初秦高陽逼著秦旭聯姻。逼得那麽緊,要不是有他幫助,秦旭還不一定能脫離困境。

"我大哥什麽也沒說,應該是默許了。"

"其實於故走了以後他變了很多更平和了"

秦旭目光暗了暗,"對我,也沒像以前那麽步步緊逼,現在我也沒做無業游民,公司的事他倒是交給我很多。"

秦旭抿唇,心情莫名有些沈重。

"那個"嚴陶接著問,"所以你究竟把於故弄哪去了?"

於故真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蓉城再沒了他的蹤跡。

秦旭搖頭,講真的他並不知道於故究竟去哪了,當初風聲沒那麽緊了,他就給了於故一筆錢,隨後就放他離開了。

於故只說再也不想見到秦高陽,卻沒說他以後會在哪裏落腳安身立命。

"誒,喝酒喝酒。"嚴陶意識到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凝重,"今晚誰喝得最少誰買單。"

嚴陶這話明顯就是針對傅深,畢竟傅深是真不怎麽喝酒,更何況還有路星在身邊。傅深一直相信喝酒誤事。

"對了。"傅深吃了口菜,目光轉向嚴陶,"聽說我大哥現在和你住起?"

"咳咳咳!"嚴陶被狠狠噎了一口,險些過去了。

"你那麽激動幹嘛?"傅深意味深長的笑,連帶秦旭的目光也變得不正經起來。

"你回來得正好,趕緊把他弄走,賴我家不走,我都煩死了。"嚴陶憤憤不平的喝了口酒。

"也是。"傅深讚同的點頭,"他馬上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一直住你家是不太好。"

"什麽?"嚴陶和秦旭同時瞪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盯住傅深。

傅深早料到這二人會是這個反應,不緊不慢的解釋,"我大哥有娃娃親。"

"是我媽閨蜜的兒子。"

"人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留學沒回來,我大哥也沒見到人,一直推脫著。"

"結果現在人回來了,上次約著見了一面,雙方印象都很不錯。"

"再加上原本就有娃娃親,所以這事應該是跑不了了。"

傅深解釋完,嚴陶和秦旭面面相覷。

"不是,以前怎麽沒聽你們說啊?"嚴陶撂了筷子,面上的不淡定根本藏不住。

"以前都沒見過面,提他幹嘛?"傅深笑,"再說了這種私事也不好隨便說。"

"現在也是因為這事十拿九穩了,我才敢告訴你們。"

"記得隨份子錢,順便把我和星星那份也補上。"

路星現在一聽到錢,就兩眼放光,跟在傅深後面,一本正經的對那二人道,"記得隨星星和傅深的份子錢!"

"還有秦旭和溫言的。"秦旭不甘示弱,忙跟上。

""

一時間,嚴陶發現小醜竟然是自己,他玩得最開,結果最後就他一個孤家寡人

"你們"嚴陶豎起大拇指,"真不錯!"

火鍋聚餐還在繼續,但是嚴陶突然就沒那麽興奮了,像是被人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傅澤那個禽獸要結婚了!嚴陶腦子亂得很,但是一張俊秀儒雅的人臉總是浮現在他眼前。

最近總和傅澤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他的娃娃親對象吧

嚴陶一個勁喝酒,最後離席時是司機把人接走的。

傅深看他那個樣子,偷偷給傅澤打了電話讓他下樓接人。

嚴陶被司機送到地下停車場時,傅澤已經在這等候多時。

傅澤將醉的不輕的嚴陶扶下來,嚴陶瞇著眼睛,看樣子路都不會走了。

"辛苦了,交給我就行。"

司機見有人接應,就安心下班了。

傅澤攔腰把嚴陶抱起來進了電梯。

嚴陶好歹以猛攻自居,體重不輕,不過傅澤抱著也並不吃力。

進屋刺眼的光線讓嚴陶擰了擰眉毛,艱難睜眼。

"傅澤!"嚴陶大吼一聲,"你這個大渣男!"

莫名其妙被罵了句,傅澤也不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我渣誰了?"傅澤將人放回臥室床上,嚴陶一身的酒味,看樣子是真的喝了不少酒。

"你渣了誰你、你,你心裏沒點逼數?"嚴陶氣得擡腳就想踹傅深,但是他全身軟噠噠的這一腳和撓癢癢似的。

"沒有。"傅澤就想聽嚴陶自己說出來。

嚴陶一把揪住傅澤的領子,齜牙,一副要吃了傅澤樣子。

傅澤含笑看著他,"不說了?"

嚴陶雙腿突然夾住傅澤的腰,身子一擰,將毫無防備的傅澤壓到身下。

"老子一定要睡回來!"嚴陶接著酒勁發瘋,開始撕傅澤的衣服。

"你確定?"傅澤沒有反抗,倒是一番很期待的樣子。

嚴陶腦子裏沒別的,就覺得傅澤這樣很欠幹!

腦子裏一旦閃回傅澤和那個小白臉在一起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傅澤的衣服被嚴陶脫光,嚴陶手指往傅澤腰腹上摸去,這個時候他的手突然被抓住,傅澤彼時露才出他吃人的獠牙。

嚴陶胯間被人一把抓住,驚得他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你想在上面?"傅澤問。

"廢話!"嚴陶醉得不輕,但是做1的心思沒亂。

"那恐怕不行。"傅澤說罷,反倒是將嚴陶給掀翻了,"在上面辛苦,還是我來。"

"啊~"嚴陶突然叫出一聲滿含情欲,傅澤揉了揉他的兄弟。

嚴陶現在敏感得不行,畢竟除了和傅澤他就沒發洩過,就算是自己手動也不行。

"不是、不是,我,我要在上面"嚴陶很不甘心的繼續掙紮。

"一會兒就讓你在上面。"傅澤貼著他的耳朵說話,脫了嚴陶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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