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傅總,帶娃要飯......

關燈
"嚴陶!嚴陶!"

傅澤一邊砸嚴陶家的門,一邊叫他。

片刻,門開了,嚴陶脖頸掛著耳機,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是對傅澤打擾了他打游戲不滿

"家裏進賊,還是媳婦要生了,你這麽慌。"

"不是。"傅澤一把抓住嚴陶手腕將他從門裏拽出來,直接拽進隔壁自己屋裏。

"臥槽!"嚴陶剛一跨進傅澤家門就驚了。

"你是改行要養魚嗎?"

傅澤家地板上全是水,都快到腳背的位置了。

"我家水管破了,沒想到這麽厲害,剛進門就成這樣了。"傅澤一臉無辜。

衛生間的水管正稀裏嘩啦往外噴水,嚴陶狠狠給了傅澤後肩一巴掌,"楞著幹嘛,叫人來修水管啊!"

傅澤忙掏出手機,聯系物業讓人馬上排個修水管的師傅過來。

等待過程中,嚴陶淌水在傅澤家裏遛一圈兒,各種各樣的家具全都浸沒在水中,估計得報廢一半兒。

"你這床怎麽還濕了?"遛到傅澤房間時,嚴陶目光顯露絲絲狐疑。傅澤的床距離水面起碼還有四十公分,卻全都濕透了。

"不知道。"傅澤依舊一臉無辜的撓頭。

嚴陶看傅澤的眼神更加深沈,傅澤毫不心虛的和嚴陶對視。

正這時,修水管的師傅上門了。

十來分鐘,水管的漏洞被堵住,沒再往外噴水。

"傅先生,水管給您修好了。"

"辛苦了。"傅澤說話間將酬勞結算給師傅。

師傅踩著滑溜的地板離開。

"你這水管也修好了,那我回去了。"嚴陶擺手,邁步就朝門口去,卻被傅澤攔住。

"今晚我想去你家借個床位。"傅澤話說得委婉。

"你想,但是我不想。"嚴陶冷漠著態度。

"別啊。"傅澤朝嚴陶邁近一步,"你看見了,我家床都濕透了。"

"現在晝夜溫差大,又是晚上,多冷啊。"傅澤配合的打冷顫。

傅澤將嚴陶拉進衛生間,順手拿過洗漱的東西,推著嚴陶又往屋外走。

二人踩在地板上還不斷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嚴陶垂眸看了眼積水的地板,沒再說話。

"客房歸你。"進了嚴陶家門,嚴陶聲色俱厲道,"要不是看你可憐,你今天甭想進這道門。"

傅澤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嚴陶沒再理傅澤,轉頭帶上耳麥繼續游戲。不過片刻,嚴陶的手機響了。

嚴陶看了眼來電顯示,蹙眉,下意識又瞟了眼傅澤,隨後拿過手機進了臥室。

傅澤目送嚴陶閃躲的背影,目光沈了沈。

傅澤坐在沙發上,目光鎖定嚴陶的房間,約莫十分鐘,嚴陶開門出來,身上那套休閑的居家服已經被換下來,他穿得一本正經,顯然是要出去約會應酬的架勢。

嚴陶路過傅澤面前時,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麽的,都沒敢看他,腳步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這麽晚了,你去哪?"傅澤還是問了。

彼時嚴陶已經走到門口的位置。

"我有個朋友酒吧開業,我去看看。"嚴陶說完麻溜關門跑了,像是生怕傅澤追上抓他一樣。

進了電梯嚴陶長舒一口氣,還好傅澤沒追上來。

可惜嚴陶沒能得意幾秒,因為他走到地下停車場,赫然發現傅澤就站在他車旁邊,微笑看著他。

"我明天休假,和你一起的去看看。"傅澤笑意溫潤,似乎不藏絲毫危機,"順便喝杯酒。"

嚴陶卻莫名覺得後背發。

"我,我突然想起來,他好像不是今天開業......"嚴陶立馬掉頭又沖回電梯。

要是傅澤發瘋那他可就慘了,說不定菊花得殘了。

傅澤見他落荒而逃,目光更是危險。

傅澤後腳跟嚴陶進電梯,嚴陶始終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卻不想傅澤步步緊逼,將嚴陶困在電梯的角落。

傅澤什麽都不做,只是默默看著嚴陶的眼睛。

"電梯到了!"嚴陶推開傅澤。

進屋,嚴陶剛想逃跑,卻被傅澤一把鎖住腰。

"你,你發瘋了!"嚴陶說話不大利索了,因為他能感覺到傅澤對他有危險的想法。

傅澤不說話,只是默默抱住嚴陶,抱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太奇怪了!嚴陶腹誹,傅澤這個老流氓居然什麽也沒對他做。

嚴陶突然覺得自己有病,因為在那一瞬,他心頭居然湧上一絲絲的失落......

嚴陶狠狠抽自己腦門,罵了自己一句"賤!"

客廳又響起劈裏啪啦鍵盤和鼠標敲擊的聲響,嚴陶是只夜貓子,現睡意全無,正好借著打游戲,清除自己腦中荒謬的想法。

但是嚴陶的意識並不能全然放在游戲上,總是不受控制的瞄一邊看手機的傅澤。

嚴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傅澤好像在對手機笑,笑得有些詭異,就像情竇初開的二八少男。

很快,嚴陶確定自己不是眼花。傅澤的確在笑,笑得收斂又小心翼翼,而且目光全程沒離開過手機,甚至沒擡眼看他一下。

嚴陶莫名不爽,扔了鼠標回房間。

"溫言,星星在海邊喔!"路星正和溫言通電話,傅深在隔壁房間處理公司秘書剛剛發給他的緊急文件。

"你還好嗎?他們也沒有欺負你!"

自打溫言被秦老爺子帶走,路星就每天擔憂這事,之前一直聯系不上溫言,今天可算是聯系上了。

"我很好。"

路星聽著溫言的笑腔,放下心來。

"對了,秦少說你懷孕了,真是太好了。"

"嗯!"路星驕傲,"星星可以給老公生很多小寶寶喔,要讓老公破產才行!"

路星毫不避諱的說出他的宏偉目標,電話那頭,溫言聽後楞了幾秒,隨後才開口。

"要讓傅總破產,那得多少孩子啊?"溫言腦在中飛快做了一次計算,但是很遺憾他真的算不過來。

"溫言,你知道破產是什麽意思嗎?"路星語氣中帶著幾分賣弄,想著溫言要是不知道,自己還能給他解釋這個新學到的詞匯。

"知道啊。"溫言好歹是個大學生,破產的意思自然了然於胸,"破產就是公司沒錢,倒閉了。"

溫言言簡意賅將破產的意思說了出來。

這次楞住的變成了路星。

"破產......"路星重覆這個詞匯,傅深和溫言說的意思完全不一樣。

"真的是這個意思嗎?"路星不確信的又問溫言。

"對呀,就是沒錢倒閉關門的意思。"

路星瞬時跌入谷底,傅深居然騙他。

路星和溫言的通話很快結束,路星呆呆坐在床上紅了眼圈。

傅深處理完工作回到房間時,發現路星已經躺下睡了。

傅深沒敢叫他,給他收好被子,下樓去看晚餐準備得怎麽樣。

車水馬龍的街道,偏暗的小巷路口,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蹲在地上,蓬頭垢面,手裏捏著個摔破半角的瓷碗,身旁還蹲著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孩子、男人個個穿得破破爛爛,顯然是在街頭乞討要飯。

"行行好,給點奶粉錢吧......"

但是要了很久,他們一個鋼镚都沒要到。

孩子餓,纏著男人要吃的,男人也沒有,一個孩子開始哭,接著兩個、三個,隨後變成一堆孩子一起哭,男人怎麽哄都沒用。

"爸爸!"

"爸爸!"

"......"

"寶寶餓......"

視線拉近,那個蹲著地上一邊要飯,一邊無助哄孩子的男人居然是傅深!

路星嚇得大哭起來,和那些孩子一起哭......

噩夢裏,路星在哭,現實裏路星也在哭,趴在傅深懷裏哭。

傅深不知道路星做了什麽樣的夢,才能哭成這樣。

他沒顧上去收拾珍珠,忙著將夢魘中的路星叫醒。

路星睜眼,視線模糊中傅深英俊的臉和夢境中飽經風霜的樣子形成對比,路星瞬時哭得兇。

傅深真的怎麽哄都沒用,最後路星哭累了,又睡了過去。

因為這個噩夢,路星更加確定,傅深真的可能因為他生很多小人魚就破產了。

畢竟就連嚴陶也這樣說......

嚴陶的不靠譜,路星到底還是沒見識過。

路星想明白為什麽傅深要騙他"破產"正真的含義了,一定是因為傅深怕他難過,所以故意不告訴他真相。

傅深到底還是對他好的。

路星這樣想,也不生傅深欺騙他的氣。

路星突然的情緒起伏讓傅深很不放心,傅深立刻聯系醫生問問情況。

醫生說懷孕的人情緒本就不穩定,讓傅深別太擔心。

這一晚路星連晚餐都沒碰。

翌日。

傅深本想著路星休息一晚精神應該就好了,但是並沒有。

路星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焉兒了,吃糖也不開心,初始來到海邊的興奮消失殆盡。

"寶貝,你究竟怎麽了?"傅深不經問。

路星抱住傅深,仰頭看著他,片刻才開口。

"老公,錢很重要嗎?"路星問著眼圈又不受控制的紅了。

"錢?"傅深不解路星問這話的意思,"當然重要,但有時候並不是那麽重要。"

當然重要,路星只記住了傅深的前半句話。

傅深再說其他的,路星好像沒心思聽下去了。

傅深破產,帶著寶寶要飯的場景歷歷在目,路星決定拿出點行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