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活"0"活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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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市中心奢侈品商場。

劉菲在店員的介紹下正挑選手表。

秦旭坐在休息沙發上,心不在焉,手指飛快在鍵盤上跳動和溫言消息。溫言說他今天出門去寫生了,還把完成的作品發給秦旭看。

"秦哥,這款怎麽樣?"劉菲站在櫃臺的位置招呼秦旭,數秒沒得到回應,扭頭才發現秦旭面含微笑看著手機。

劉菲有些不爽,卻沒表現出來。

"秦哥。"劉菲讓店員把表取出來,走到秦旭面前去招呼他,目光下意識在秦旭手機上掃了一眼,看到些零星的片段。

"秦哥,這塊表你覺得怎麽樣?"劉菲笑得溫婉很有大家閨秀的氣質。

"你喜歡就行。"秦旭關上手機,隨意的看了那表一眼。

"就這塊,包起來吧。"劉菲回身對店員道。

秦旭起身去結賬,剛把卡抽出來,卻被劉菲攔住。

"秦哥,在塊表是我想送給你的。"劉菲撰著手提包,笑得有些羞澀,下意識低下頭,"你手腕上這塊感覺並不符合你的氣質。"

聞言秦旭擡起手腕打量他的新腕表。這塊表雖然還很新,卻是秦旭全身上下最不值錢的東西。

"不必了,我覺得這塊表挺好的,不打算換掉。"秦旭手指在表蓋上輕撫兩下,露出一臉欣慰。

這表是上次秦旭連夜去找溫言,溫言送給他的,表溫言早在秦旭生日就準備好了,卻一直沒勇氣送出去。那段時間他拼命打工就是想送秦旭一件體面的禮物,一件自己買的禮物。

這次之所以肯送給秦旭,還是因為秦旭去翻潤滑劑的時候在抽屜裏發現了。男表,但溫言並沒有佩戴手表的習慣,在秦旭一番威逼利誘下溫言才說出了實話。

劉菲看秦旭的表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依舊把表買了下來送給秦旭,只說戴不戴看秦旭自己。

出了手表店,二人進了女裝店。

秦旭和劉菲今天算是在約會,其實過去的十五天裏,他們幾乎每天都要見面。這也是秦旭和秦高陽的約定之一,不能拒絕約會邀請。

劉菲挑了兩條喜歡的裙子進了試衣間,秦旭在店裏瞎遛了兩圈,像往常一樣坐到沙發上。

約會第一天,秦旭就認真向她表明了自己並不打算聯姻的態度,但是劉菲固執的說想和他試試,說不定他會改變主意。

劉菲從試衣間出來,她的眼光真的很不錯,這條白色的裙子非常符合她的氣質。

劉菲優雅的走到秦旭面前,緩緩轉身。

"挺好的。"秦旭的回答很中肯,"你還有其他喜歡的款嗎?"

劉菲陸陸續續又試了幾條裙子,最後秦旭全給她買了下來,秦旭並不想欠她什麽人情。

二人從商場出來,天色尚早,劉菲剛想問秦旭可不可以共進晚餐,秦旭已經讓司機把車開過來了,讓他送劉菲回家。

劉菲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結束這場如坐針氈的約會,秦旭松了口氣,好在這樣的時間也不多了。

秦旭消息溫言,問他在哪裏寫生,溫言發了個定位給他,城東的湖,距離秦旭這處並不遠。秦旭買了兩杯熱飲還有一份溫言喜歡的千層蛋糕,開車直奔那處。

三月裏已經開春,但是倒春寒,天氣相比之前還要冷些。

嚴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上年紀了,居然感冒了,而且這一病還比較嚴重,吞了幾粒感冒藥,就癱死在床上不想動。

嚴陶沒想著去醫院,自打下面兄弟站不起來,醫院就給他留下了強烈的心理陰影,只是聽到醫院二字就讓他內心隱隱作痛。

嚴陶半夢半醒,突的門鈴響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他實在懶得挪窩,想裝死不理會都不行。嚴陶心煩意亂,心裏暗罵是哪個孫子這麽不識趣。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嚴陶去開門。

門外,傅澤眉目含笑,"我家下水道堵了借你家衛生間用用。"

嚴陶看了眼對面傅澤的家,房門死鎖。

"用完趕緊滾。"嚴陶像是霜打過的小白菜,焉兒了,犟嘴給傅澤讓開一條道。

傅澤利索進來,三兩步進了衛生間

嚴陶實在難受又回房間躺著,感冒藥的藥效起來,沒兩分鐘他就睡著了。

傅澤放完水出來,沒見著嚴陶的蹤影,沒急著離開。傅澤職業病,一看嚴陶那個狀態就知道他是重感冒,而且沒去醫院。

傅澤留門回屋,提著藥箱過來,在房間找到熟睡的嚴陶。

傅澤的藥箱裏東西齊備,他嫻熟取出體溫計,塞進嚴陶的胳肢窩,冰冰涼的感覺讓嚴陶很不安分的翻動了兩下。

到點傅澤取出溫度計,還好嚴陶沒嚴重到發高燒,傅澤從藥箱分揀藥品,配好合適的嚴陶的藥放到他床頭。

嚴陶昏睡了兩小時,實在尿急才醒過來,但是,兩小時的睡眠他的身體並沒有舒服一點。

隱約中,嚴陶聽到臥室外有別的動靜。

他扶墻出來,就見傅澤在廚房裏忙活。

居然還沒走,嚴陶心裏暗懟,實在沒空理會傅澤,解決完生理需求又滾回了床上。嚴陶覺得有些冷,捂住被子將自己裹得像只肥胖的蠶蛹,隨手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晚上八點。

片刻,傅澤端著碗看起來非常詭異的粥進來,放到嚴陶床頭。

嚴陶並沒有睡著,故意閉眼裝死。

"知道你醒了"傅澤從善如流坐到床邊,隔著被子找準嚴陶的臀部輕拍幾下,"起來把粥喝了然後吃藥。"

房間裏彌漫著一種一言難盡的氣味,嚴陶只是聞著就覺得反胃。

裝死進行不下去,嚴陶索性不演了,直楞楞看向傅澤做的黑暗料理,居然是深綠色的!

"臥槽!你不會是想毒死我吧!"嚴陶後背發涼,感覺自己的生命岌岌可危。

"這什麽鬼東西,為什麽是這種顏色!?"嚴陶絲毫不懷疑傅澤是往裏面加了農藥。

"菠菜葉,紫薯,生姜,沒一樣是有毒的。"傅澤高深莫測的扶了下他的眼鏡,"快喝吧,放心我是醫生不會出大問題。"

"不要!"嚴陶一把捂住嘴,要他喝這種鬼東西,就和拿農藥往他嘴裏懟沒什麽區別。

"要喝你自己喝!"嚴陶態度堅決,"你絕對是謀財害命......"

"咳!咳咳!"

"......"嚴陶一激動咳嗽起來沒完沒了。

"真不喝嗎?"傅澤問兒子似的,語氣突然變得非常溫柔,還主動餵嚴陶喝了點溫水止咳。

嚴陶估摸著自己腦子肯定是燒懷了,有那麽一瞬他居然覺得傅澤很失落,而且還帶著挫敗感。

"我給你叫外賣吧。"傅澤沒有再固執自見,起身去拿床頭的碗,嚴陶目光隨之過去,看到傅澤的拇指上有道刀口,傷口很新鮮,一看就是剛才弄的。

嚴陶突然覺得傅澤怪可憐的。

"等一下!"嚴陶將剛準備走的傅澤叫住。

傅澤頓步。

"你確定真不會死人?"嚴陶再三確認。

"不會。"傅澤非常肯定。

"做都做了,不吃怪浪費的。"嚴陶小聲嘀咕,他話說完,就見傅澤笑了,笑得像個得到獎勵的三百斤傻子。

英俊的臉,加上這迷人的笑,將嚴陶拿捏得死死的。

傅澤心滿意足的餵給嚴陶吃一口,嚴陶當真是被傅澤這張萬人迷的臉給欺騙了,毫不猶豫的張嘴。

"噗!"剛入嘴,嚴陶直接就給吐了。

二十五年了,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難吃的東西,就像吃了一嘴的水泥。

嚴陶奪過水杯拼命的漱口,壓住那股讓人窒息的味道。

傅澤看嚴陶反應如此激烈,就知道自己做的這玩意兒估計......他的手果然只適合和手術刀打交道,而不是菜刀。

嚴陶覺得自己半條命沒了。

傅澤妥協點了個外賣。

外賣送達,嚴陶吃完歇了會兒又吃藥,沒大會兒又睡了過去。

傅澤將嚴陶的屋子和他自己收拾妥當,回到對門自己的公寓換了身睡衣又溜回來,毫不見外的掀被上床,貼著嚴陶躺下。

嚴陶身上依舊有些熱,傅澤用身體給他做實時體溫計。

翌日,嚴陶轉醒,傅澤已經去蓉醫上班了,給他留了紙條,早餐還有藥,叮囑他按時吃。

嚴陶身上輕松許多病態也消減大半。

嚴陶沒急著起身,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回想昨晚的事,印象最深刻的有兩點,一是傅澤那難喝到令人發指的粥,再一個就是傅澤失落扒拉的表情。

傅澤真的完全在嚴陶的審美點上,即便多年過去,依舊是他最中意的男人。

人帥,關鍵器大活好......嚴陶猛的一拍腦門,說傅澤活好,那豈不是承認他在下面很爽!

完了完了,嚴陶直呼不妙,他被傅澤蠱惑了。

可是嚴陶還是忍不住想,傅澤也不是真的那麽令人討厭。就像昨天對他照顧得也算無微不至,並且沒像往常一樣威脅他。

嚴陶腦子亂亂的,翻身起來,剛坐起身就看到傅澤放在床角的灰色睡衣。

嚴陶鬼使神差拿過來,嗅了嗅,上面還有傅澤上身淡淡的幽香。

艹!嚴陶打了個機靈低頭往自己下面看,他有感覺,弟弟起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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