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生殖腔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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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頭痛得厲害,睜眼片刻視線依舊有些模糊,窗外烈日穿透玻璃,打在地板上變得灼熱。

秦旭按壓太陽穴,稍稍舒服,掀開身上的被子,翻身而起。

自己居然在客廳睡了,秦旭隱約還記得昨晚自己是被酒吧的人送回來的,然後溫言......

溫言,秦旭在套房掃視一圈,最後在廚房找到他的身影。

溫言守著面前沸騰的鍋在發呆,他依舊裹著昨天的浴袍,單薄的背影,很是寂寥。

秦旭晃了幾下暈沈的頭腦,拿過茶幾上的水杯喝掉大半杯水。

溫言聽著動靜,關掉爐竈上的火,片刻端著一碗醒酒湯出來,食材還是他管酒店廚房要的。

"秦少,醒酒湯。"溫言開口秦旭發現他聲音是沙啞的。

秦旭擡頭對上溫言那張蒼白憔悴的臉,眼圈下面全是烏青,看樣子一夜沒睡。

秦旭接過,吹了兩口氣,把醒酒湯全喝了,視線的餘光借機把溫言上下打量了個遍。

"怎麽不穿鞋?"秦旭掃了眼溫言的雪白的腳丫。

溫言搖頭,沒說話,拿過秦旭遞來的碗轉身又進了廚房。他不是不穿鞋,而是全然忘了,從秦旭離開,再到現在,他的心思沒有一刻是在自己身上的。

溫言雖然還和昨天一樣像個悶葫蘆,但秦旭卻再對他發不起脾氣。一夜的冷靜,秦旭意識到自己對溫言的火氣來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只是被秦家的人逼迫得太緊,遷怒了溫言。

但是秦旭也說不出道歉的話。

望著廚房裏那只病態的小羊羔,秦旭多少有些心疼,和溫言相處差不多半年,他對溫言的脾性也算了解。

溫言敏感細膩,又是看著堅強,但終究還是小孩子。其實秦旭看得出,溫言對他的好是打心裏來的,除開金錢以外的......

房間裏的氛圍有些沈悶,秦旭正想開口說點什麽,溫言手上一軟,瓷碗落地,碎片崩飛一地。

溫言趕忙蹲身去撿,興許是因為過於心不在焉,第一塊碎片,就把他的手劃傷一道小口子。

"別撿了。"秦旭拉他起來。

溫言沒吱聲,頭腦突然一陣眩暈,讓他下意識抓緊秦旭的手臂。

零距離的接觸,秦旭這才意識到溫言的身上好涼,全身都是冷的。

秦旭飛快在溫言臉上試探兩下,依舊冰涼。

"你是不是傻!"秦旭有些生氣,但是又發不出脾氣,"快別弄了。"

秦旭把人放回床上,立馬給酒店聯系,派個醫生過來。

溫言被劃破的手指往外冒著血珠,秦旭白色的背心被染上零星的血跡,秦旭想也沒想,抓起溫言的手指放進嘴裏,銹腥味在他口腔擴散。

溫言瞬時紅了眼眶,咬唇依舊說不出話,秦旭突然又對他很好。

溫言委屈的模樣,讓秦旭心頭很不是滋味兒。

"昨天...是我不好。"秦旭指廓在溫言泛紅的眼角摩挲,溫柔許多,"被家裏氣昏頭了。"

秦旭本來想著讓溫言好受一點,結果他話說完,溫言被子捂頭,哭了起來。溫言情緒激動,直到醫生過來才稍稍平覆。

秦旭餵溫言吃了風寒的藥,溫言抱住他的腰,埋頭他的衣服裏,像只小袋鼠一樣依賴他。因為溫言很害怕,特別是秦旭身邊出現了別的人,溫言那時候以為秦旭要拋棄他了,不要他了,他不想再被拋棄一次。

秦旭上床,側躺,將溫言攬進懷裏。

溫言縮著身子很快睡過去,身體漸漸有了溫度,秦旭輕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這是溫言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這麽厲害。

溫言即便已經睡著,依舊死死抓住秦旭的衣服,小臉有些擰巴。

"這麽委屈。"秦旭小聲嘀咕,指腹去摸溫言的眼角,心跳也被溫言牽動著。

"秦少,別不要溫言......"溫言耳語著夢話,睡著了也在哭,"我會聽話......."

"不要別人好不好?"

秦旭如鯁在喉,輕拍溫言的後背給他安撫。

秦旭自顧自的回答著,昨晚回到酒店以後的事,他零星有了些記憶,自己抓著酒吧那個男生讓他別走。秦旭一拍腦門,昨晚他喝得太多,眼花,把那小男生當做溫言了。

難怪溫言會這麽難過。

秦旭把溫言冰涼的手收進掌心,"你這麽乖,我怎麽舍得放開你......"

晴空萬裏,傅深被路星拖著又下了一趟海,不過這次他們並沒有在海裏久待,因為路星的尾部出現了發情期才會有的藍色。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

路星的尾巴不僅變色了,腹部的幾塊鱗片下面還出現一道粉色的小口。口子不大,一個指頭的寬度,但是那處很癢,路星總控制不住想去撓它。

路星不懂這個是什麽,但是傅深卻很清楚。

那是路星的生殖腔。

路星即將面臨第三次發情期,發育正常,生殖腔就應該出現,這也意味著路星真正具備了懷孕的能力。

傅深認真組織語言,給路星做起科普,他腹部這道小口的作用究竟是什麽傅深也沒含糊。畢竟這是關系路星的大事,傅深必須認真給他講講。

聽傅深說這裏可以懷寶寶路星就像是撿了寶一樣,看他魚尾上口子的眼神歷時變得很不一樣。

路星嘴角上揚,一把抓住傅深的手,往生殖腔的位置送,實在太癢了想讓傅深給他撓撓。傅深觸電般收回手,將他的動作打住。

雖然路星任何私密的地方傅深都觸碰過,但是生殖腔......傅深瞧著那處比路星身前的小櫻桃還要嫩,實在不忍心下手。

路星懵懂的望著傅深,傅深不摸他,是不喜歡他這裏嗎?路星很懊惱。

路星做了個難受的動作。

"這裏還在發育,所以有些難受,別去碰它就行。"傅深怕路星誤會,解釋。

路星釋然,只要傅深不是討厭就行。

路星人魚的體態不呆在水裏並不好受,傅深把他放進浴池,任由他折騰,只是控制著不讓路星去撓他的生殖腔。

路星潛到水底沒大會兒就睡著了。

一直到晚間,路星再醒過來,晚餐已經準備好。

傅深把人撈起來,還刻意的觀察路星腹部那道口子,又大了些。

傅深用最快的速度給光溜溜的路星穿上衣服,維持了很久的人魚體態,突然變回人形,路星甚至有些不習慣,畢竟人魚的樣子對他而言是最舒服的。

酒店廚房又做之前傅深送來的海鮮,後廚來人傳話說還有不少大蝦魷魚和扇貝一類的東西。

傅深想了想讓人空運回蓉城,送給嚴陶和傅澤,最近海鮮吃得太多,傅深怕痛風。路星本來就是生活在海裏的,吃多少都沒問題,但是傅深就不一樣了......

屋裏憋了一天,路星並沒有什麽食欲,意興闌珊的吃了幾口,就沒再張嘴。

距離海洋這麽近,要說路星不想下海那是假的。

晚餐結束後,路星就趴在陽臺上看著大海,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海浪的聲音總還在。

傅深從背後抱住他,路星指著大海,一臉的渴望。

傅深最怕見到路星難過,思量一番後牽著路星出了酒店。尋了個偏僻的海灘,只有一盞明煌的路燈照亮一小片沙灘。

"下去吧,但是只能在這裏。"傅深指向面前的浪潮平靜的淺海,在這裏他相信不會出什麽亂子。

路星雙目發光急吼吼就朝大海撲去,很快少年變成了人魚,嗅著海風的味道,揚起尾巴。

淺海畢竟是淺海,只夠將路星全身淹沒。路星自己玩兒了會兒,回頭朝傅深招手,就連尾巴也在一起動。

傅深上前,坐到一邊的礁石上,路星小手一撐,和傅深並排做好,半條尾巴浸沒在海裏。

傅深側轉視線,一對上路星,就見到他在傻笑,路星往傅深身上貼,和他親密無間。

"你還會回海裏嗎?"傅深揉了幾下路星濕透的銀發。

路星想也沒想的搖頭,沒有傅深,大海對他而言也很枯燥。傅深下意識松了口氣,他剛才一直在擔心會不會有一天路星厭倦這裏了,離會開他回到大海裏去。

路星突然對傅深做了個稍等的動作,身子一躍又回到海裏,三兩下就沒了蹤影。耐著性子等待了好幾分鐘,依舊沒見路星回來,傅深有些著急了。這時,礁石的另一端突然有了動靜,路星回來了。

路星輕車熟路游到傅深面前,藏在海水下面那只手高高舉起,將一個拳頭大小的貝殼送到傅深面前。

路星咧嘴笑著,很寶貝這東西。

傅深接過,貝殼很完整,甚至還可以開合。傅深打開,裏面躺著路星的一小撮銀發。

這是深海人魚族非常遠久的傳統,把頭發送給喜歡的人,類同於結發。

路星早該送給傅深的,但是現在也並不晚。

他察覺了傅深的不安,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撫傅深。

路星拽住傅深的衣角,要他抱。傅深將路星送給他的東西仔細收進口袋,將他抱在懷裏所有的疑慮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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