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身中情藥,求老公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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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此時已經離岸,在距海岸三十海裏的位置,傅深現在想下船已然是不可能。

傅深焦灼等待保鏢過來接應他的船只,腦中一次次推算路星會去哪。

除了傅宅路星哪都不熟,他能去哪裏!傅深一拳砸在甲板的圍欄上,發出沈悶悠長的顫響。

傅深再度聯系管家把家裏有水的地方都找一遍,就連下水道也別放過。

沒有,還是沒有,管家已經帶人把傅宅翻了個底朝天。傅宅和小區的監控都沒有拍到路星離開,傅深絕不相信路星會憑空消失。

傅深趕回傅宅已經是深夜,本該夜深人靜,傅宅卻絲毫不見清靜。

"今天什麽人來過家裏?"傅深周身戾氣,除了管家沒人敢和他接近。

"負責采購的工人來過,但是監控顯示他們並沒有上過二樓,也沒進過小少爺的房間。"管家也是著急,身上都是冷汗。

傅宅的日常物資都是交給專門的采購公司在辦,為了保證食材優質新鮮,每天一送。

"監控我再看看。"

管家趕緊調出那段時間的監控。

"馬上聯系采購公司,確認這兩個人的身份,監控有死角。"傅深又讓管家調來小區停車場的監控,就見那兩個采購員將存放食材的箱子從小區擡回車上。

要裝下路星那個箱子也夠了,傅深愈來愈肯定路星是被那兩個人帶走了。

"少爺!采購公司說那兩個人聯系不上了!"

女傭的回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涼了一半。

路星現在一定很害怕,是不是在哭,會不會找他,傅深腦中翻湧出哭星被人欺負的模樣,渾身的血氣翻湧噴張。

采購車的行跡很快被調查清楚,是去了蓉城北郊的一處地下賭場。

傅深沒有片刻猶豫,帶上人朝那處趕。

"傅少!什麽風要把您吹來了?"賭場的老板接到傅深的電話,語氣十分客氣,生怕惹這位爺不快。

蓉城傅家雖是出名的書香門第,但絕不是讓人拿捏的軟柿子。

車上傅深望著蓉城霓虹燈彩的夜景,眸光深沈到了極致。

"海爺,幫我找兩個人,現在應該就在你的賭莊裏,找到立馬控制。"

"是哪兩個人?我立馬安排下去。"

傅深將監控上截下來的圖片發給賭場老板,不耐的看了眼腕表,淩晨四點。路星縮在角落裏哭,他怕黑,更害怕找不到傅深,傅深只是這樣想就陣陣心悸。

傅深盯著腕表走過一圈又一圈,賭場那邊來了消息,人抓住了。

賭場老板早派人在賭場後門接應傅深,一堆保鏢就這樣從正門進入賭場,絕對會引起騷亂。

賭場內部的密閉房間,兩個男人像死豬一樣被綁在凳子上,對面的墻上掛滿了形態各異折磨人的刑具。

這是賭場專門用來教訓那些欠了賭債又換不起的窮酸賭鬼的。

"海爺,我們欠賭場的錢都還了,您這是什麽意思?"被綁的一人朝賭場的頭目舔笑,"是不是我們兄弟做錯什麽事,惹您生氣了?"

"您說,我們兄弟一定改。"那人姿態放得極低,閆然是求饒的模樣。

海爺掛笑朝他晃晃食指,"你們沒得罪我,而是得罪了其他貴人,自己好自為之吧。"

海爺說話間,一個馬仔和他耳語幾聲。

海爺一腳碾碎地上帶著火星的煙蒂,"請進來。"

轉頭又看向那二人,"貴人來了。"

傅深從保鏢手中接過上膛的槍,邁步進來,和海爺打了個招呼。

"傅少您要的人。"海爺指向凳子上那二人,"那交給您,還有什麽需要的您說話就成。"

海爺帶著他的馬仔退了出去。

傅深二話沒說,直接將槍口抵在一人腦門上。

那二人看清來人是傅深臉已經是嚇得慘白,槍抵在腦門上,讓他們氣都不敢出一口。

"被你們帶走的那個人呢?"傅深語氣冷鷙,眸光更是寒涼如冰。

"什麽人,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被槍抵著腦門的人渾身僵硬卻還在狡辯。

"不懂,那我幫你懂。"傅深一槍崩在那人大腿上,密閉的空間霎時響起綿長的慘叫。

傅深看他那張扭曲的嘴臉真想一槍直接崩了他,但是他還沒問到路星的下落,不能沖動。

"你呢?懂了沒?"傅深槍口轉向另一人,那人早已經冷汗如雨下。

傅深手頭的不是玩具,是真槍實彈,穿破骨肉不廢吹灰之力。

"懂了懂了!我說!"男人哭腔,將路星的下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路星被他們高價賣給了一個財主,現在已經不在賭場了。

這兩人惡賭成性,欠了一屁股巨額賭債,壓根還不起。其中一人偶然在傅宅外撿到路星的珍珠,因為是人魚之淚賣了高價,填補上了賭債的窟窿,結果他時運不濟,又輸了精光。

追債的上門,揚言再不還錢,就弄死他。

於是他盯上了路星這顆搖錢樹,還找來同夥,趁傅深不在把路星偷了出來。

"小美人小美人~"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看著玻璃水缸裏那條昏睡的小人魚,饞得流口水,趴在水缸上隔著玻璃意淫這條絕美的人魚。

一想到待會兒能盡情的享用這個小美人,老男人就激動得渾身打顫。

老男人摘掉手上礙事的金戒指和玉扳指,從抽屜裏找出一瓶藥,倒出幾顆藍色的藥丸幾乎是狼吞虎咽,站在玻璃缸前一邊欣賞這條秀色可餐的人魚,一邊等待身體起反應。

不過片刻,他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麽,扭頭又從抽屜裏摸出一根針管和一瓶粉色的藥劑。將藥劑吸入針管後,老男人探手進玻璃缸,去捉路星光滑的魚尾。許是他歲數大了,手不穩,幾次嘗試都沒捉穩。

"嘖!"老男人朝旁吐了口唾沫星子,索性直接順著路星魚尾鱗片的縫隙下針。

刺痛和酸漲感讓昏睡的路星微微動了幾下眼皮,魚尾也小幅度的晃動了幾下。粉色的藥劑不斷往他體內註入,路星的小臉擰做一團,好疼......

好想讓傅深給他吹吹。

註射完成,老男人將針管拔出來扔到一邊,臉上笑意猥瑣,想著一會兒這條小人魚會變得多浪,求著他上。

那藥劑效力極強,註射不到兩分鐘,路星已經渾身燥熱。但是他頭很痛,眼皮猶如重千金根本無法睜開。

看到那條人魚不安的扭動身子,老男人越來越興奮,他準備把玻璃缸的水放掉,然後他這個小美人送到他床上,盡情的享用。

突然!一聲巨響他房間的門被暴力破開,一群黑衣的男人闖了進來,個個身材高大魁梧,不待他反應已經將他制服踩翻在地。

"你們是誰!"

"放開!"

"放開老子!"

老男人沖這群不速之客叫囂,眼看著一個男人將他到手的小美人抱起來。

"他是我的東西!"

"我的小美人兒!"

老男人中氣不足的聲音猶如癲狂,瞪大了眼睛盯著傅深,仿佛要撲上去將他撕碎。

傅深用外套將昏沈的路星裹在懷裏,撥開他散亂在臉上的銀發,"星星我帶你回家,別怕。"

路星的臉滾燙,準確的說渾身都在發燙,眉目擰作一團,眼角閃爍著淚光。傅深心口被狠狠刺下一刀,就連呼吸都在發痛。

路星太難受,貝齒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嘴唇已經被咬破,嵌入幾顆牙印,血腥味充盈在傅深鼻腔。

傅深看到被扔在一邊的針管,還有內裏殘留的藥劑,歷時反應過來這個變態對路星做了什麽。

傅深上前一腳揣在老男人的臉上,"人渣!"

傅深狠厲的一腳下去,老男人慘叫著吐出一口血沫,還夾著著幾顆碎牙。

"真想剁了你餵狗!"傅深朝保鏢示意,老男人被人從地上架起來,赤紅的雙眼布滿猙獰的血絲。

傅深接過保鏢遞來的刀,手起刀落,又是一聲慘叫,比之前慘烈百倍。

傅深剜掉老男人的眼睛,他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傅深將掛著血珠的刀扔回給保鏢,"閹了他。"

離開這處在郊區的私宅。傅深抱住路星不敢撒手,生怕剛放開,路星就又被人搶走了。

還好他及時趕到,不然後果傅深不敢想象。在宅子裏路星也能被人偷走,傅深很愧疚,明明說好會保護路星的,卻又讓他落到惡人手裏。

路星血紅的嘴唇輕微張合,像是在說什麽,傅深把他貼在耳邊,卻什麽也聽不見。

路星神志不清,一會兒往傅深懷裏鉆,一會兒又哭,不是扯傅深衣服,就是往自己身上抓撓,他指甲並不長,卻把身上手能夠到的地方抓破一塊又一塊的皮。

傅深鉗制住他的手,路星掙紮無果,艱難的睜看眼睛,霧氣朦朧,抓住傅深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他的尾巴好疼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傅深知道那個人渣對路星用了什麽,一整瓶的藥量絕對不可輕視,身強力壯的人尚且承受不住,更何況是路星身體向來體弱。

路星在傅深身上蹭動,尋找安慰,他看著傅深的眼神就是在求歡。

傅深心疼,抱他在懷裏親吻,路星嘴唇的血腥味在他口腔擴散。

路星主動去摸傅深胯下的一團,這個東西能緩解他的空虛。

"別那麽急,沒人和你搶。"傅深在路星濕潤的頭上撫摸,他的眼神懵懂又充滿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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