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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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泯然從張雨家出來，去雲吞店買了兩碗雲吞打包，一份加了三大勺蔥花。
於泯然一大早就跑出來了，沒告訴於泯書，要是於泯書醒了看見他不在家，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大早就跑出去幹嘛了，總不能說我昨晚做春夢夢見你了，一晚上沒睡好，一早就跑出去跟別人分享心事了吧。
於泯然提著兩袋雲吞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於泯書抱著雙手靠在門上。
“你去哪了。”於泯書問。
“給你買早餐。”於泯然提起兩袋雲吞給他看。
“買早餐要出去那麽久？”於泯書轉身開門，進了屋子裏。
“不久啊，而且我去的是老地方，遠一點很正常。”於泯然跟著進去，去廚房拿了兩個碗裝雲吞。
於泯書看了於泯然一眼，沒說什麽。
“快吃雲吞吧。”於泯然端著碗放在於泯書面前。
“嗯。”於泯書拿起勺子舀了一個放進嘴角，雲吞還有點微熱，但不會燙嘴，吃著剛剛好。
“等會跟我一起去畫室吧，媽說給你找了個鋼琴班。”於泯然慢慢地吃著，不敢看於泯書，他怕想起昨晚的事會尷尬。
“鋼琴班？”
“我早就跟你提過了啊。”
“哦……”
吃完雲吞，兩兄弟一人戴了一個鴨舌帽就搭公交去了畫室。
於媽媽的畫室在城市中心與郊區的中間，那邊都是一些培訓班，什麽類型的都有。
畫室在一幢樓的五樓，樓一共十五層高，只有一部電梯，上下課的時候電梯根本起不到作用，來補習的人都是走樓梯的，低層的還好一些，高層的就苦逼了一點，爬上爬下得累死。
還好現在的人不多，於泯然帶著於泯書坐電梯上了五樓。
以前房間的時候於泯書都會跟著於泯然來畫室，於泯然在畫畫，他就在旁邊看著。
七樓是器樂班，在樓下都能聽到各種淩亂的聲音，而且能貫穿整棟樓，不管你在它上邊還是下邊，都逃不出它的折磨。
不管你彈得多好聽，各種樂器算湊一起彈得曲子不一樣那就只能稱作是魔音了。
上了五樓就能更深刻地體會到什麽叫魔音灌耳，各種樂器交雜在一起堪比噪音。
每一種類的補習科目都分布在不同的樓層，所以五樓只有繪畫班。
畫室編號是506，門上掛著一個木牌，寫著雅之畫室，因為於媽媽的名字是周雅之，於泯然覺得這名字跟真人一點也不搭好嗎，周雅之一聽就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可是媽媽一點都搭不上邊好麽！
於泯然敲了兩下門，然後轉動了把手，敲門只是禮貌性地告訴裏面的人一聲有人要進去了而已。
門打開，裏面的學生都站在畫架前面認真繪畫，沒有人會看過來，這些都是要參加藝考的學生，不可能會浪費一點時間。
畫室的墻有隔音層，只要把窗戶都關上就不會聽到樓上的魔音。
於媽媽在下面輔導學生，於泯然只好拉著於泯書在自己畫架前面坐下吹空調。
“想喝水嗎？”於泯然小聲地問。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我渴了會自己倒。”
“行。”於泯然彈了一下於泯書的帽檐，擡頭就看見穿著無袖短裙的於媽媽。
“又欺負你弟弟。”於媽媽倒了一杯冰水，加了個話梅進去。
“我哪舍得啊。”於泯然站了起來。“鋼琴班弄好了麽。”
“710”於媽媽喝了一口水。“你帶你弟去，叫老師登記就行了。”
“哦。”
於泯然拉著於泯書上了七樓，更深刻領悟到了什麽叫噪音，這些音樂教室雖然都有隔音層，但是抵不住這魔音，一點都不隔音，還沒畫室的隔音層好，於泯然都懷疑是不是黑心包工頭偷工減料，做到這一層就沒放料。
於泯然敲了敲門，然後開門進去。
鋼琴班裏面擺了十多臺電子琴，而老師用的則是三角架的鋼琴，初學者用電子琴會好一點吧，畢竟鋼琴那麽貴，還占地方。
兩人剛進去沒幾分鐘，老師就拍拍正在輔導的學生肩膀，朝他倆走過來。
“是胡老師的兒子嗎？”老師是個男的，挺瘦，而且手指很長很漂亮。
“是，老師你好。”於泯然說。
“老師好。”於泯書跟著說。
“是誰學啊，兩個都長這麽帥。”
“我弟弟。”於泯然說。
老師看了一眼於泯書，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表和一支筆。“填填表吧。”
於泯書依舊板著張小臉，很淡定地接過筆開始填，於泯書寫字很好看，一筆一劃都像練過似的。
“寫字很好看呢。”老師笑著說。
“是啊是啊！我弟字寫得好人又帥，成績又特別好。”於泯然得意地說，好像誇的是自己。
“還真是呢，胡老師真是教子有方。”
於泯然覺得那個老師挺好的，給人感覺很溫柔和藹。
“中午吃飯我再上來找你。”於泯然說。
“好。”於泯書點點頭。
“放心吧小帥哥，我會好好教你弟的。”老師笑著說。
於泯然看著於泯書跟著老師坐在電子琴前面開始練音後才下樓去畫室。
於泯然在畫室對著窗外的高樓畫了一副色彩畫後就到中午了，於泯然看了下表，收起顏料出了畫室門口。
“於泯然！”
於泯然剛走出畫室，就聽見有人叫他。
“班長？你怎麽在這。”於泯然轉身，看見穿著白色洋裙的李欣站在他後邊。
“來學畫畫啊，我也想考美院。”李欣笑著說。
於泯然心想你穿成這樣跳芭蕾比較適合你吧。“穿白裙子不怕臟嗎？”
“我有穿防護服啊。”
於泯然語塞，女生還真是麻煩，愛漂亮還怕臟，大熱天穿個白裙子還得穿防護服。
“一起去吃飯嗎？”李欣問。
“不……”
“哥。”
於泯然剛想說不用了，就聽見於泯書的聲音。
“寶貝兒。”於泯然趕緊扭過身子，對著於泯書笑了笑，媽呀，千萬不要以為李欣是我女朋友啊，我沒早戀啊！
“哼。”於泯書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李欣。
“你們兄弟兩慢慢聊，我先去吃飯了，再見。”李欣對著於泯書笑了一下，然後走開。
“寶貝兒，哥帶你去吃飯。”於泯然拿過他手上的帽子幫他戴上。
“那女的是誰。”於泯書看著他。
“我們班班長，李欣。”
“哦。”於泯書掐了一下於泯然的腰。“我要喝栗子湯。”
“嘶.......”於泯然倒吸一口冷氣。“這邊沒有栗子湯。”
“我不管，我就要喝。”
“.......好吧。”於泯然揉揉背掐過的地方，認命地跟在於泯書後面。
附近都沒有賣栗子湯的，兩個人打了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快餐店。
於泯然給他點了份糖醋排骨和一份栗子豬腳湯，自己則要了份青椒炒肉絲。
“給媽打包了嗎？”於泯書舀著一勺栗子豬腳湯慢慢吹著。
“媽說她要減肥，讓我給她買個甜湯就行了。”於泯然伸筷子在湯碗裏夾出一塊栗子。
“甜湯不是更容易發胖嗎。”於泯書喝了一口湯，用勺子撈出栗子放在於泯然碗裏。
“我哪懂女人的思維，喜歡吃又想瘦。”
“噓，小聲點。”於泯書指了指於泯然的後面。
“啊？”於泯然轉過頭去，看見一個胖胖的女人前面擺了一碟醬肘子，手裏還抓著個雞腿猛啃。嚇的於泯然趕緊回過頭去。“真夠勁。”
兩兄弟吃完飯，就去甜品屋買了一份紅薯糖水打包，再買了個藍莓冰激淩給於泯書。
“吃那麽多冰淇淋小心變成豬。”於泯然笑著說。
“我在長身體，吃多點不怕的。”
“是啊，可是怎麽還是比我矮呢。”於泯然壞笑著拍了一下於泯書的頭。
“等我比你高了你別哭。”於泯書瞥了於泯然一眼，繼續咬冰激淩。
“行啊，我等著呢。”於泯然抓著於泯書的手低頭咬了一口冰激淩。
“藍莓醬全被你咬沒了。”於泯書也湊過去咬。
“哥白疼你啦，一口藍莓都不給我。”於泯然張大嘴又咬了一口。
“你可以咬旁邊啊！”
於是兩人在大街上對著一個冰激淩一咬一口我咬一口，像是兩只搶食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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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泯然一大早就跑出來了，沒告訴於泯書，要是於泯書醒了看見他不在家，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一大早就跑出去幹嘛了，總不能說我昨晚做春夢夢見你了，一晚上沒睡好，一早就跑出去跟別人分享心事了吧。
於泯然提著兩袋雲吞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於泯書抱著雙手靠在門上。
“你去哪了。”於泯書問。
“給你買早餐。”於泯然提起兩袋雲吞給他看。
“買早餐要出去那麽久？”於泯書轉身開門，進了屋子裏。
“不久啊，而且我去的是老地方，遠一點很正常。”於泯然跟著進去，去廚房拿了兩個碗裝雲吞。
於泯書看了於泯然一眼，沒說什麽。
“快吃雲吞吧。”於泯然端著碗放在於泯書面前。
“嗯。”於泯書拿起勺子舀了一個放進嘴角，雲吞還有點微熱，但不會燙嘴，吃著剛剛好。
“等會跟我一起去畫室吧，媽說給你找了個鋼琴班。”於泯然慢慢地吃著，不敢看於泯書，他怕想起昨晚的事會尷尬。
“鋼琴班？”
“我早就跟你提過了啊。”
“哦……”
吃完雲吞，兩兄弟一人戴了一個鴨舌帽就搭公交去了畫室。
於媽媽的畫室在城市中心與郊區的中間，那邊都是一些培訓班，什麽類型的都有。
畫室在一幢樓的五樓，樓一共十五層高，只有一部電梯，上下課的時候電梯根本起不到作用，來補習的人都是走樓梯的，低層的還好一些，高層的就苦逼了一點，爬上爬下得累死。
還好現在的人不多，於泯然帶著於泯書坐電梯上了五樓。
以前房間的時候於泯書都會跟著於泯然來畫室，於泯然在畫畫，他就在旁邊看著。
七樓是器樂班，在樓下都能聽到各種淩亂的聲音，而且能貫穿整棟樓，不管你在它上邊還是下邊，都逃不出它的折磨。
不管你彈得多好聽，各種樂器算湊一起彈得曲子不一樣那就只能稱作是魔音了。
上了五樓就能更深刻地體會到什麽叫魔音灌耳，各種樂器交雜在一起堪比噪音。
每一種類的補習科目都分布在不同的樓層，所以五樓只有繪畫班。
畫室編號是506，門上掛著一個木牌，寫著雅之畫室，因為於媽媽的名字是周雅之，於泯然覺得這名字跟真人一點也不搭好嗎，周雅之一聽就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可是媽媽一點都搭不上邊好麽！
於泯然敲了兩下門，然後轉動了把手，敲門只是禮貌性地告訴裏面的人一聲有人要進去了而已。
門打開，裏面的學生都站在畫架前面認真繪畫，沒有人會看過來，這些都是要參加藝考的學生，不可能會浪費一點時間。
畫室的墻有隔音層，只要把窗戶都關上就不會聽到樓上的魔音。
於媽媽在下面輔導學生，於泯然只好拉著於泯書在自己畫架前面坐下吹空調。
“想喝水嗎？”於泯然小聲地問。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我渴了會自己倒。”
“行。”於泯然彈了一下於泯書的帽檐，擡頭就看見穿著無袖短裙的於媽媽。
“又欺負你弟弟。”於媽媽倒了一杯冰水，加了個話梅進去。
“我哪舍得啊。”於泯然站了起來。“鋼琴班弄好了麽。”
“710”於媽媽喝了一口水。“你帶你弟去，叫老師登記就行了。”
“哦。”
於泯然拉著於泯書上了七樓，更深刻領悟到了什麽叫噪音，這些音樂教室雖然都有隔音層，但是抵不住這魔音，一點都不隔音，還沒畫室的隔音層好，於泯然都懷疑是不是黑心包工頭偷工減料，做到這一層就沒放料。
於泯然敲了敲門，然後開門進去。
鋼琴班裏面擺了十多臺電子琴，而老師用的則是三角架的鋼琴，初學者用電子琴會好一點吧，畢竟鋼琴那麽貴，還占地方。
兩人剛進去沒幾分鐘，老師就拍拍正在輔導的學生肩膀，朝他倆走過來。
“是胡老師的兒子嗎？”老師是個男的，挺瘦，而且手指很長很漂亮。
“是，老師你好。”於泯然說。
“老師好。”於泯書跟著說。
“是誰學啊，兩個都長這麽帥。”
“我弟弟。”於泯然說。
老師看了一眼於泯書，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表和一支筆。“填填表吧。”
於泯書依舊板著張小臉，很淡定地接過筆開始填，於泯書寫字很好看，一筆一劃都像練過似的。
“寫字很好看呢。”老師笑著說。
“是啊是啊！我弟字寫得好人又帥，成績又特別好。”於泯然得意地說，好像誇的是自己。
“還真是呢，胡老師真是教子有方。”
於泯然覺得那個老師挺好的，給人感覺很溫柔和藹。
“中午吃飯我再上來找你。”於泯然說。
“好。”於泯書點點頭。
“放心吧小帥哥，我會好好教你弟的。”老師笑著說。
於泯然看著於泯書跟著老師坐在電子琴前面開始練音後才下樓去畫室。
於泯然在畫室對著窗外的高樓畫了一副色彩畫後就到中午了，於泯然看了下表，收起顏料出了畫室門口。
“於泯然！”
於泯然剛走出畫室，就聽見有人叫他。
“班長？你怎麽在這。”於泯然轉身，看見穿著白色洋裙的李欣站在他後邊。
“來學畫畫啊，我也想考美院。”李欣笑著說。
於泯然心想你穿成這樣跳芭蕾比較適合你吧。“穿白裙子不怕臟嗎？”
“我有穿防護服啊。”
於泯然語塞，女生還真是麻煩，愛漂亮還怕臟，大熱天穿個白裙子還得穿防護服。
“一起去吃飯嗎？”李欣問。
“不……”
“哥。”
於泯然剛想說不用了，就聽見於泯書的聲音。
“寶貝兒。”於泯然趕緊扭過身子，對著於泯書笑了笑，媽呀，千萬不要以為李欣是我女朋友啊，我沒早戀啊！
“哼。”於泯書哼了一聲，看了一眼李欣。
“你們兄弟兩慢慢聊，我先去吃飯了，再見。”李欣對著於泯書笑了一下，然後走開。
“寶貝兒，哥帶你去吃飯。”於泯然拿過他手上的帽子幫他戴上。
“那女的是誰。”於泯書看著他。
“我們班班長，李欣。”
“哦。”於泯書掐了一下於泯然的腰。“我要喝栗子湯。”
“嘶.......”於泯然倒吸一口冷氣。“這邊沒有栗子湯。”
“我不管，我就要喝。”
“.......好吧。”於泯然揉揉背掐過的地方，認命地跟在於泯書後面。
附近都沒有賣栗子湯的，兩個人打了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快餐店。
於泯然給他點了份糖醋排骨和一份栗子豬腳湯，自己則要了份青椒炒肉絲。
“給媽打包了嗎？”於泯書舀著一勺栗子豬腳湯慢慢吹著。
“媽說她要減肥，讓我給她買個甜湯就行了。”於泯然伸筷子在湯碗裏夾出一塊栗子。
“甜湯不是更容易發胖嗎。”於泯書喝了一口湯，用勺子撈出栗子放在於泯然碗裏。
“我哪懂女人的思維，喜歡吃又想瘦。”
“噓，小聲點。”於泯書指了指於泯然的後面。
“啊？”於泯然轉過頭去，看見一個胖胖的女人前面擺了一碟醬肘子，手裏還抓著個雞腿猛啃。嚇的於泯然趕緊回過頭去。“真夠勁。”
兩兄弟吃完飯，就去甜品屋買了一份紅薯糖水打包，再買了個藍莓冰激淩給於泯書。
“吃那麽多冰淇淋小心變成豬。”於泯然笑著說。
“我在長身體，吃多點不怕的。”
“是啊，可是怎麽還是比我矮呢。”於泯然壞笑著拍了一下於泯書的頭。
“等我比你高了你別哭。”於泯書瞥了於泯然一眼，繼續咬冰激淩。
“行啊，我等著呢。”於泯然抓著於泯書的手低頭咬了一口冰激淩。
“藍莓醬全被你咬沒了。”於泯書也湊過去咬。
“哥白疼你啦，一口藍莓都不給我。”於泯然張大嘴又咬了一口。
“你可以咬旁邊啊！”
於是兩人在大街上對著一個冰激淩一咬一口我咬一口，像是兩只搶食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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