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七章漫天雪地表情緣

關燈
單梓瑞跟著靳少寧來到操場,現在正是傍晚時分,操場上的人很多,有去宿舍的,有回家的,也有去食堂的……

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當然,也有跟他們一樣跑出來玩雪的,畢竟都是十六七的少年,對什麽都充滿好奇,渾身上下透露出滿滿的熱情,就像一串小火苗,一點就著。

“啊!”單梓瑞吃痛的叫一聲,從自己得思緒中緩過來,揉揉自己被砸得有點生疼的額頭。

她擡頭望向對面五十米以外的“始作俑者”,只見靳少寧挑挑眉,搖了搖手裏的雪團。

“老大,你又發什麽楞啊,我們一起打雪仗吧。”靳少寧熱情的邀請著。

“好呀。”說幹就幹,單梓瑞也不含糊,立馬抓起腳底下的雪,胡亂的裹成一團,直接往靳少寧那邊丟去。

只見小小的一團雪,直接正中靳少寧的腰部。

“漂亮!”單梓瑞看著撇撇嘴吃痛的靳少寧,心情大好。

領靳少寧也不示弱,直接又把雪團丟過來,單梓瑞連忙低下頭,雪團直接飛過她的頭頂,砸向墻面上。

“哈哈。”單梓瑞歡快的笑起來,兩個人就這樣,你一來我一往,你進攻我閃躲的打起了雪仗。

他們從熱鬧的操場轉移陣地,來到了後山的小林子裏。

原本還熱鬧的小林子,由於下了雪,沒什麽行人,此時顯得比較清冷,只留下單梓瑞和靳少寧歡快的笑聲。

下過雪的路面,被厚厚的一層雪覆蓋著,根本看不清楚路面的狀況,隨著“啊”得一聲,單梓瑞被一塊大石頭直接拌到,也順勢把笑得樂呵呵的靳少寧撲倒。

靳少寧的後背跟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單梓瑞直接趴在他身上,兩個人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接吻了……

時間仿佛沈默了,兩個人都來不及思考其中的原因,不約而同的懵了。

靳少寧本能的砸吧砸吧嘴巴,輕輕的帶動了單梓瑞的嘴唇。

單梓瑞意識到這種姿勢的詭異,立馬站起來,真是尷尬了,這可是她重生以來的初吻啊,就這麽陰差陽錯的送給了靳少寧!!!

“那個,老大。”靳少寧也站起來,撓撓後腦勺,不知道如何開口緩解其中的尷尬,他舔了舔嘴角,某人的唇香還留在嘴唇上,剛剛的那個吻有點甜甜的,心裏也有點美滋滋得?

難道這就是愛情?意識到這點的靳少寧,腦中轟的一下炸了,仿佛這就解釋了自己這麽多年以來為什麽一直喜歡粘著她,看著劉興對她好為什麽不高興了。

單梓瑞看著面前剛開始一臉焦急,後面懵逼,最後又傻笑的靳少寧真是無語。

她一跺腳直接就走了,想想自己積攢了兩世的初吻就送給了這麽個小孩,真是郁悶到不行。

想想上輩子的自己,和這輩子,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愛情。

上輩子只顧著生活,賺錢給媽媽看病,根本就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談戀愛,愛情於她而言,就是個奢侈品,連想都不敢想,試問一個連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的人,怎麽敢肖想去買LV呢?

那麽這一世呢?之前年紀小,而且盡想著家裏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事情。

而靳少寧這邊,等他理清了自己內心真正想法,擡眼就看到單梓瑞離開自己十步之遙,生怕單梓瑞會離開自己。

他一個激動,大步的跑上去,直接拉住了單梓瑞的手,一個用力,單梓瑞直接帶進了她的懷裏。

“你幹什麽?你神經病啊?”單梓瑞惱羞而怒的吼道,掙脫的推開靳少寧,也就離開了他的懷裏。

靳少寧後退幾步,看著有些惱怒的單梓瑞,他急了,語無倫次的開口:“老大,我不是故意的,不對,我就是,也不對……”

單梓瑞打斷他:“你到底要表達什麽?”

“我喜歡你,”靳少寧松了一口氣,仿佛之前所有的壞情緒都沒有了,他認真的望著陪他走過了多少歲月的少女,更加肯定的開口,“我喜歡你很久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單梓瑞說完扭頭就走了。

靳少寧激動的走到她前面,攔住她的去路。

“老大,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我這輩子只喜歡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從第一天你替我解圍的時候,我就喜歡你,每次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特別安心、高興。”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彼此很熟悉,我一直以為這是親情,其實不是的,我暑假在部隊裏,我除了鍛煉,腦海裏想的全部都是你。”

“我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而傷心、失落,我也會因為你的笑容而高興,你說我瘦點好看,我就拼了命的減肥。”

“我看到你對劉興笑,我心裏酸酸的,我看到你要離開我,我會痛苦,我會睡不著覺,吃不好飯。”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單梓瑞,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周圍寂靜的只留下“單梓瑞,我愛你”的回音。

一句“單梓瑞,我愛你”,直沖劑單梓瑞的心臟,仿佛什麽東西被解開了封印,開始覆蘇生長……

望著靳少寧深情、期盼、又不安的雙眸,單梓瑞點了點頭。

“真的嗎?”靳少寧欣喜若狂,幸福來的太突然,他有點適應不了。

“但是,我有個條件。”

“你說你說,別說一百個,就是一千個一萬個我都答應。”靳少寧點頭如搗蒜的同意。

“等你拿到北大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

“啊?”靳少寧嘴巴驚訝的張開,完全可以塞下一個雞蛋,“老大,我腦子笨,你這是在變相的拒絕我麽?”

“是也不是,關鍵看你自己了。”單梓瑞捂嘴笑道。

“我一定可以考上的,豁出半條命也要考上。”靳少寧信誓旦旦的說道。

在單梓瑞的眼裏,此時他的承諾的樣子比任何一個在牧師面前說著“我願意”的新郎官還要莊嚴、慎重。

紛飛的大雪落在兩個人的頭上,從遠處看,此時的他們就像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