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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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暖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了進來,打在軟軟的深藍色棉被上。床上,熟睡中的人兒一頭金發披散開來,在這深海藍色床單的襯托下,顯得越發耀眼美艷。

“碰……”

突然增加的重力令睡夢中的人不快地皺了皺眉頭。

“唔……”

軟?濕?

原本熟睡中的人猛然驚醒,一雙桃花眼盡是殺氣。只見,巫文晏瞇著雙眸,面無表情地看著一臉哈皮的某只牧羊犬。

“寶貝,醒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巫文晏隨手抓起一樣東西,也不看會不會砸死人,朝著床下被他一巴掌抽下床的康維狠狠砸去。

“去你媽的,給我滾。”

嚇得康維連滾打爬快速離開臥室。

深呼吸一口氣,逃離死難的感覺——真爽。

康維看了看身後的門,抖了抖肩,他家文晏的起床氣實在不好,不好呀!

做好飯菜,康維捧著米飯,乖巧地站在坐在沙發上,大腿翹二腿的巫老佛爺面前。

康維道:“老婆……”

巫文晏眉頭一挑,側頭斜看了一眼康維。

手一抖,康維連忙改口,“寶貝……”

桃花眼頓時神色一冷,康維心肝一抖,立刻獻媚地湊到零攝氏度下的巫文晏面前。

“我錯了。”

“下次我睡覺,還叫不叫我了?”

小可憐大型牧羊犬默了,蹲□,揪著主人的衣角,死命地往主人懷中蹭了蹭,然後拼命搖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乖!去跪搓板。”

朝哭喪著臉的大狗狗微微一笑,大搖大擺地坐到桌前美滋滋地吃了起來,巫文晏的胃口完全沒因旁邊那哀怨的眼神減少分毫,反而有增加的趨勢。

跪完搓衣板,吃完飯,巫文晏拿起鑰匙,帶著自家狗狗出去遛彎,並繞道去一趟那別扭攻家。

“靠,剛吃完飯就要走路,這樣運動肯定要上廁所,浪費飯。”

這也算?康維無奈地搖頭。

“安勳這件事虧本了,記得讓他多加一個月的飯錢。”

坐上車,巫文晏給李尚傑打電話,響了幾聲,依舊沒有人接聽。沒辦法,只有讓康維打電話給李尚傑的經紀人。

“在公司。”

到達淩氏旗下的娛樂公司,康維剛把車停下,巫文晏下車,還沒來及站穩,四周忽然跑出來大批媒體記者,一個個閃光燈劈頭蓋臉朝巫文晏跟康維而來。

“康導,你們是什麽關系?”

“你們是情侶嗎?”

“你們是同志嗎??”

“康導,你突然進軍國內是因為巫作嗎?”

“康導,你們……”

一個又一個問題直逼康維而來,巫文晏看著面前一個個爭先恐後,如狼似虎的記者,耳邊聽著越來越不靠譜的問題,臉上逐漸冷了下來。

“巫作,你有現在的成是否有科瑞德家族的推波助瀾?”

“巫作,你是不是靠著潛規則上位?”

……

“潛規則?”聽到如此犀利的問題,巫文晏譏諷地重覆著三個字。

當巫文晏發出聲音,突然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只見,巫文晏推開眾人,走到那名戴眼鏡的記者面前。

“潛規則?”

“是,請巫作回答我們,你是否靠潛規則上位,才得到新貴小說家獎杯。”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擁有一頭耀眼的金發的絕色美男,一直在外的儒雅笑容已經消失,臉上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你們把文學當成什麽了?請不要把娛樂圈那一套套用到文學上。”犀利的眼神直逼面前的每一位記者,巫文晏擲地有聲地一個字一個字溢出:“文學界只有餓死的傻子,沒有賣身的□。”

那個如桃花仙般的人,如一棵青松那般站在眾人中間,周身散發出學者的冷傲之氣直逼眾人。

這時候所有人才猛然覺醒,這人是亞洲最年輕的新貴小說家——巫文晏。而不是三年前,飾演凡塵笑的巫文晏。

他儒雅溫潤,卻有著自己的傲氣,跟所有學者作家一樣,容不得任何人侮辱到文學,侮辱到自己千辛萬苦走出來的文學之路。

文學之路很艱辛,靠的是耐力、是毅力、是點點滴滴的累積,這些人雖不像古人學者那樣視錢財如糞土,卻也繼承了學者該有的冷傲之氣,‘潛規則’這種侮辱的詞語不止在侮辱巫文晏,也在侮辱著文學。

文學,如一棵傲然靈氣的百年青竹,直挺挺地樹立在哪兒,容不得任何人侮辱。

巫文晏擡起手拿起面前記者胸前的牌子,“明華娛樂”冷笑一聲,巫文晏掃視所有人,“原來奧斯卡每年的獎項,獲獎人員都是靠賣身得來的。”

丟下這句話,巫文晏冷笑一聲穿過怔住的眾人,走進淩氏娛樂。

尾隨巫文晏進入電梯的康維,剛邁入電梯內,就被自家老婆狠狠踹了一腳。

“你幹的好事。以後再外面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為什麽?”悶悶地牧羊犬,弱弱地問道。

“你還敢問什麽?老子差一點被閃過燈閃死。”

抿著嘴,聰明的男人選擇沈默是金。

“叮咚……”

電梯開門的聲音。

巫文晏丟給康維一個‘回家接著算賬’的眼神,率先邁出電梯大門。

一邁電梯大門,迎面走來就是大大小小的明星。

眾人只見,著名導演低著頭跟著一名長相不輸給任何國際一線明星的男人走進公司內部。有幾個在淩氏娛樂待了多年如今已是國際大明星的老人乍見巫文晏那長妖艷臉,一下驚在了當場。

“巫……巫文晏?!”

不敢相信的聲音,足以表現出其主人是何等驚訝。

正快速行走的巫文晏聽見有人叫他,立刻優雅地轉過身,看向叫住他的女人。

身穿一身白色休閑服的女人流露的氣質是幹練跟低調,可無形中散發的氣場表明,此人絕對不是一般角色。

巫文晏邁出腳步,走到女人面前,微微一笑,儒雅之氣頓時散發淋漓盡致。

“你是?”

“我想你也忘記我了。”女人微微一笑,大方得體,毫無做作更是添加了她成熟的氣質。“我是寧夏。”

聽到這個名字,巫文晏腦子裏迅速冒出來一個人影:純潔,清澈,陽光,且蘭心蕙質的女孩。

那是三年前飾演《凡塵笑》裏面的女二號的人,一個有著少年般的沖勁,上進,並且懂得虛心求教的女孩。

見巫文晏露出笑容,寧夏笑了,“想起來了?”調侃的語氣不失風度。

“不得了,不得了,女人十八變呀!”

“再漂亮也不及你半分。”忽然,寧夏感覺到一股殺氣,往後巫文晏身後一看,笑了笑,“得,你可千萬別讚美我了。不然,你身後這位給我穿小鞋,我就完了。”

巫文晏一聽寧夏的話瞥了一眼身後的男人,臉上泛起了甜蜜地笑容,“他敢。他要給你穿小鞋,哥給你寫本劇本,砸死他。”

兩人說笑了幾句,寧夏抿著嘴,想了半天依舊把憋了一肚子的話問了出來,“三年前,為什麽不說一句話就退隱?”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原本歡快的氣氛頓時消散無蹤。

巫文晏看著已經脫變成成熟女人的寧夏,一時間沒有說話。

“晏哥,他們說你失蹤後,我找了你很久。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可是我還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說拍完戲後會送我一張你親手畫的畫送給我。”悶悶的聲音透漏出寧夏一直壓抑的情感,忽然又展顏一笑,“算了,我想你也不記得了。不過,晏哥,能看到你……真好。”淡淡的笑容雖有苦澀,可那雙美麗的眼瞳卻滿載著真情與祝福。

巫文晏聽見寧夏的話,心下一頓,剛想說什麽,在對上寧夏那放開什麽一般的目光時,頓時笑了。

這個女孩還是跟他印象裏一樣美好善良。

原來真的有這種人,不管周圍環境如何變遷,都不會去改變自己。

“寧夏,我手中有一部懸疑作品,你有沒有興趣?”

巫文晏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令寧夏一楞,而後笑了。

大方地回答:“當然。”

“你把電話給我,等籌備好,給你電話。”

聽著巫文晏的話,寧夏擡起頭,看向巫文晏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晏哥,如果可以我想選擇你三年前答應我,送給我的畫。”

她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可是,就如她說的一樣,如果可以她更珍惜別人曾經答應過她的事。

現在的她已經是國際一線明星,雖沒成獲得奧斯卡影後,可是也有了一定的地位。

“就算你如今想把畫換成劇本,我能不能聽一下你的理由?”

最起碼的一點,讓我知道,你到底為什麽?為什麽放棄自己的夢想,選擇另一種人生。

35

35、緋聞2 ...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直站在他們旁邊的康維在聽見他們兩道這裏時,也沒有插話,雙眸緊緊地盯著巫文晏。

良久,巫文晏擡起手,一雙修長白質的手,嘴角微微往上彎曲,臉上泛起淡淡地笑容,“有一雙畫畫的手,卻沒了畫畫的心。”淡淡的語氣透露著無奈,更透露著無法畫畫的淒涼。

他不可能再畫了。

寧夏聽見這句話,心下一震,心中泛起酸酸的感覺,是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心酸。

到底遇見了什麽事,才能讓一個畫者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寧夏想不明白,卻也沒有多問,誰的心沒有幾道疤痕,既然如此,那為什麽又要掀開人家的疤痕去窺視別人心呢!

這如果是關心的話,那你掀開別人疤痕的時候已是在傷害,在那道疤上面多加了幾筆,更加的用力,讓那道疤更加深,更加痛而已。

“這是我電話,劇本好了,給我電話。至於費用,到時候我跟經紀人說給你低價的。”說完,寧夏笑著對巫文晏眨了眨眼。

她可記得這人有多麽愛財。

巫文晏笑著接過電話號碼,隨手遞給旁邊的康維。

“還要費?”

“大哥,我也要吃飯的。”

巫文晏上下打量一下寧夏,笑了,“免費。”

“什麽?”

寧夏還來不及驚訝,巫文晏下一句話已經出口,“我讓你站上影視界最高的位置。”

最高的位置?寧夏楞了。好半天,對巫文晏說道:“你知道我現在的地位嗎?”

寧夏說句話沒有什麽炫耀,只是單單在提醒巫文晏,她已不是昔日的小丫頭。

“奧斯卡影後。”

擲地有聲的聲音,寧夏楞住了。

奧斯卡她去了三次,三次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那是一場大展秀,任憑你再有勢力,再有人氣,但是在那全世界的焦點最光鮮的地方,你也會被別人奪去光鮮。

有不甘嗎?當然有……

因此,寧夏開口問:“什麽角色?”

“女王。”

鏗鏘有力的兩個字,讓寧夏一怔。

女王?她因長相清純,就算是大牌,接的也都是一些柔弱或者是稍微外表柔弱內心幹硬的角色,像女王這種霸氣的角色,從未接過。

所以,寧夏一聽到這兩個字,已經充滿了濃厚的興趣。

巫文晏見寧夏表情,便知道,她心動了。

“我回去整理一下劇本,到時候給你發一份。”

就在寧夏還想問巫文晏一些問題時,突然一群人向他們這邊走來。

寧夏一見帶頭走向他們來的人,立刻叫到:“淩總。”

巫文晏一聽寧夏喚出的名字,回過頭看向快速沖他們過來的那群人,側過身,低聲警告了身邊的康維一句:“你給我收斂點。”

被警告的康維,心情郁悶地站在一邊,不知坑。

“文晏,你怎麽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讓人……”

金色的頭發擦身而過,淩子安怔怔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他們總裁殷勤走上前去搭訕不成的人。

只見那人連看都沒看淩子安一眼,直奔李尚傑面前。

一直低著頭,心事重重且沒什麽精神的李尚傑忽然感覺所有的視線都在看他,猛地擡頭,就見巫文晏笑瞇瞇地站在面前。

“有事?”處於禮貌,李尚傑開口問道。

“有沒有空?”

暧昧的話令李尚傑楞了楞,敏感地再次問道:“什麽事?“

“當然是約會了,呆子。”

巫文晏笑了笑,完全沒顧忌現在是在公眾場合,一把勾住李尚傑,傾身上前,挑撥地用一只腿纏上了李尚傑的腰際。

大膽的勾人姿勢,所有人驚呼,《天命》劇組的一些人不免回過神是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沒說一句話的康維。

“有感覺嗎?”炙熱的氣息直逼李尚傑耳際。

臉一熱,李尚傑一把推開纏著他的巫文晏,臉上一黑,低聲警告:“巫作。”

眉端一揚,巫文晏只手挑起李尚傑的下顎,強迫對方直視自己,“有感覺嗎?”

“你……” 李尚傑臉色黑沈,對著巫文晏那強勢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吞了進去。

巫文晏看著李尚傑的樣子,笑著放開對李尚傑的牽制,“現在有空跟我約會了吧!”

“抱歉,巫作,我……” 李尚傑低沈的聲音被突然打開的大門所打斷。 唯獨巫文晏頭也不回。

突然,一個人影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推開李尚傑,轉過身對巫文晏咆哮道:“你怎麽又來這樣了,你這個人渣,你怎麽還有臉來這裏。你難道一定要出來害人,才能安心嗎?”

“小姐,請問您是哪位?”巫文晏笑得風輕雲淡,卻是風情萬種。

“你……”

“艾倫!” 突然喝止的聲音讓淩艾倫驀地停住到嘴邊的話。只見,淩子安快速上前一把拉住淩艾倫。“你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淩艾倫激動地一把甩開淩子安的牽制,指著巫文晏的鼻子毫無大家閨秀儀態地叫嚷著:“哥,這個人你還幫他?”

“我說過,我的事不用你過問。”

淩艾倫看著一臉嚴肅的淩子安,又看了看站在旁邊一臉笑容好似旁觀者的巫文晏。眼瞳泛著淚,點著頭,指著他們:“好,我不管,我不問!但是,他必須滾,我不要見到他,永遠都不許他出現在淩氏。”

這廂,淩艾倫在大呼小叫,而另一邊,康維看著這一場鬧劇,卻一直站在旁邊沒說一句話。

沒辦法,他也不敢上前呀!他老婆剛下了通牒,在外面他們是同事,要是再敢胡鬧,他就要再跪那該死的搓衣板。

該死!這世間到底哪個混蛋發明的搓衣板,要是被他抓住,肯定狠狠地活剝了。

就在這時,一個豎著三分頭,三十多歲的男人走到了康維面前。

“科瑞德先生,你怎麽在這裏呀!”

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來者,康維平淡地道:“請問你是哪位?”

“少爺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呀!”杜氏集團總裁杜子騰”笑的一臉殷勤,“五年前,我還跟父親去拜訪過老科瑞德。”

康維輕輕牽動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

五年前,你這家夥怎麽不去死,別站在這裏打擾我看老婆。

正在這時,一陣咆哮聲傳入他們耳中,杜子騰看向屋內的鬧劇,在見到淩子安上前時,突然想到什麽,轉頭對康維問道:“科瑞德少爺是陪美人來的吧!”說著,寓意明顯地瞟了一眼站在屋內耀眼的巫文晏。 “你是說巫作?”

“巫作?”杜子騰笑了笑,調侃地說著:“康導說笑了吧!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新貴小說家巫文晏是您的人。”

康維聳聳肩,不置可否地一笑,“娛樂圈從來不缺一種東西,緋聞。”

他只是述說了一個事實,對杜子騰的話即沒承認也沒否認,至於別人要怎麽認為,他康維怎麽管得著?就在康維這句話剛說完,巫文晏已經抓著李尚傑走到他們面前。聽到杜子騰話,巫文晏走上前去。

“沒想到杜氏總裁也有看娛樂八卦的習慣。”

說著話,巫文晏手下還不忘扭一下掙紮不休的李尚傑,警告地用眼神示意李尚傑:‘你敢跑試試。’

“巫作說笑了。”杜子騰微笑著伸出手。

“不好意思我手臟。”

一句話,讓杜子騰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伸也不是,甚是難堪。

沒把杜子騰的臉色看在眼裏,巫文晏笑著轉過頭對站在他身後,沒說一句話,卻一直緊盯著他看的淩子安說道:“淩總,請你與康導盡快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處理一下。我很窮。還有,戲已經快殺青,就算投資商要換演員,康導跟你願意,我可不願意。我很窮的。耽誤一天上映,我就少賺一分錢,我這邊可等著錢買菜開鍋呢!”

說這些話時,巫文晏微微笑著,手牽著李尚傑,完全沒有被淩艾倫剛才那一頓叫罵打擾到半分心情。

轉過身,巫文晏又對康維說道:“康導,下次想再讓我幫你驅除那些追求者,我可要收費了哦!”說到這,巫文晏沒再多說半句話,側過頭對一直站在旁邊的寧夏比了一個電話再聯系的手勢,拉著李尚傑走進了電梯。

原來是康導拿巫作來當擋箭牌了!

有一這想法的同樣包括杜子騰,看著慢慢關上的電梯門,臉上泛起了寓意不明的笑容。

巫文晏?淩子安?

淩子安,這次看我還扳不倒你!

電梯在關上的一霎,巫文晏就放開了李尚傑,一雙桃花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李尚傑看。

“巫……”

李尚傑剛想開口,巫文晏同時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

勾唇苦澀一笑,李尚傑眼神黯黯,“巫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省省力氣別勸了。”

“別他媽的都給老子這副惡心巴拉要死不活臉孔看。就問你一句話,你喜歡不喜歡那家夥。”

抿了抿唇,李尚傑仰頭長長吐出一口氣,“不。”

“不,不你媽的頭不。你他媽的能放棄國際大片回國內來還不是因為安勳要進軍影視界,別告訴你他媽的腦抽了看中了《天命》潛在發展。” 巫文晏連諷帶刺的說完這些話,看著沈默中的李尚傑,內心早就笑翻了。 這個死二楞子!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鳥!!

偶有話要說

新坑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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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地址::

36

36、求婚 ...

“那家夥什麽身份你現在應該也知道,我也不滿你。B城黑道太子爺。”

雖然先前猜對安勳跟那幫人有瓜葛,但是當真正聽到安勳的身份時,李尚傑眼瞳中依舊閃過一絲驚訝。

“安家就他一個兒子,像他這種人是不可能在娛樂圈待一輩子的,早晚是要回去。他拍戲是因為你,在演藝圈待了這久也是因為你。你以為他一個黑道太子沒事做,天天給人看有意思?你既然不承認喜歡他也無所謂。你以為的好,對他來說連狗屁都不是。”巫文晏說到這,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這是他家的鑰匙,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過去,他在那等著你,你不去他明天就會正式宣布退隱,《天命》造成的損失他會全部負責。”

意思很明顯,你去不去只是你跟安勳的事,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話說到這,電梯也已經到負二樓停車場。

當巫文晏打開康維那輛蘭博基尼時,突然轉過身,“李尚傑。”

聽見叫聲,正打開車門的李尚傑轉過身看向巫文晏,只聽見他用著沈穩地聲音,淡淡地說道:“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這世界上沒有王賢,更沒有肖錦雲。”說完,巫文晏坐進了車內,揚長而去。

獨留站在車門前,一手抓住車門的李尚傑。

怔在那兒的李尚傑眼神一直看向巫文晏那個位置,腦海裏一直環繞著巫文晏的話。

這世界上沒有王賢,更沒有肖錦雲。

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突然,李尚傑腦海裏竄出了《天命》開拍時,淩子安來探班那個夜裏,那個獨自離開時最後看巫文晏那個隱晦與悔恨的眼神。

難道要做第二個淩子安嗎?

回答,當然不是。

李尚傑抓緊手中的鑰匙,快速坐上車內。

有些事,錯過就是一輩子,所以不能錯過。

故事終歸是故事,肖錦雲與王賢也只能在故事裏存在。

淩氏娛樂公司內,巫文晏跟李尚傑離開後,康維站在那兒,跟別人說了幾句話。走到寧夏面前,“寧小姐。”

正跟其他影星說話的寧夏聽見這帶著西方口味的普通話,微微一楞,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人。

“寧小姐,這是我的名片。”

寧夏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的英文字母。

一時,所有人都把視線看向了這邊,眼中不乏羨慕之色。

寧夏看著名片,忽然明白什麽,擡起頭看向面前英俊不凡、家世不凡的男人,朝他會心的一笑。

“康導,請你一定……謝謝。”

中間的字寧夏沒有說出口,可是一直看著她的康維卻明白,了然地點了點頭。

康導,請你一定讓他幸福,謝謝。

不用你說,我也會讓他幸福。

康維傳達出自己的想法,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淩子安。

王賢?王賢可沒比這家夥有種多了。

嘴角微微傾斜,康維想寧夏擺了擺手,對由淩氏派出的《天命》副導演說了一句:“通知下去,後天開工。”

……

巫文晏跟李尚傑分道揚鑣後,就自行回家,拿出那張安勳給的支票樂呵呵地笑了半天,一直到康維回到家,做完飯,洗完澡,某個家夥依舊抱著那張支票美滋滋地在床上傻笑。

“文晏,餓死了就沒命花錢了。”

“那我也是一只富鬼。”

康維無言地看著巫文晏緊張兮兮地把支票放好,走到床沿坐了下來。

“張嘴。”

看著康維手中熱乎乎地雞蛋羹,巫文晏笑嘻嘻地張開嘴巴,“啊……”甜蜜蜜地吃著康維餵過來的雞蛋羹那叫一個香,一個爽。

身靠床頭,巫文晏大腿翹二腿,老佛爺似地叫道:“小康子。”

正吹著手中雞蛋羹的康維含笑地瞟了一眼笑瞇瞇的巫文晏,見他向自己勾了勾手指,說道:“過來。”

巫文晏看著一臉寵溺向自己移來的男人,冷清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暖意,手忽然伸過去,一把撈住康維的脖子,在康維怔住的瞬間唇吻了上去,軟舌順著唇齒滑了進去。

不甜蜜卻帶著濃濃地甘香,讓康維沈寂在這突然的吻中。

松開康維,巫文晏拍了拍康維的臉頰,一臉邪門地笑道:“給我把戲拍好了。”

康維一聽,猛地撲向巫文晏。

霎時,令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康維看著身下的人,一雙褐瞳亮晶晶地閃著,“這算首付嗎?”

首付?我還利息呢!

瞪著瞬間變成大型狗狗的家夥,巫文晏想把自己的手從身上的人身下抽出來,抽了半天卻是徒勞。

“首付,首付。”壓著巫文晏,康維搖擺著身體,叫嚷著“利息,利息。”

被他這一晃,這一嚷,本來就喜靜的巫文晏眼一瞇眼,嘴中冷冷地溢出:“首付?”

在康維一僵之間,巫文晏冷冷一笑,又重覆了一句:“利息?”

被自家老婆這一瞪,一喝,大狗狗默了,委屈地看著身下俊美的青年。

撇了撇嘴,想從巫文晏身上下來,可到目光觸及到巫文晏露在外的鎖骨,一咬牙,不管了。

我要吃肉……

心裏吶喊著,康維再次撲在巫文晏身上,擁著下面的人,委屈地叫著:“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老婆……親愛的,我要吃肉。”

如果巫文晏不是被康維手腳並用的纏著絕對會一腳把這只鬧人的狗狗踹到床下,另外還要對著臉蛋補上兩腳。

如果巫文晏現在手中有一把刀絕對會狠狠地砍死康維,另外砍死後做成人肉叉燒包。

如果……

太多的如果,可惜社會是現實的。

當巫文晏差不多胃酸都要被康維壓出來,這才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手來。不顧自身手臂的酸麻,巫文晏對著康維的臉就要一巴掌,可惜巴掌沒扇成,反而被康維一把抓住,放在嘴邊,用舌尖舔著手心。

快速從巫文晏身上下來,康維順勢拉起巫文晏讓他壓在自己身上,手,輕柔地捏著身上的人被自己壓麻的手臂。

柔情的目光。

拾到的揉捏。

巫文晏的心一下軟了。

拿起那正為自己揉捏的手,巫文晏在康維手心寫下了一個數字。

“《天命》首映過這個數。”

“怎樣?”

巫文晏站起身,起身準備向屋外走去,在走到門口時,回眸一笑,道“給肉吃。”

肉?

聽到這個令人遐想的字眼,康維雙眸頓時閃爍出奇異的光芒。

翻過身,抱著巫文晏就吻了過去。

伸出手,環住輕輕壓著自己的男人,細細地感受他溫柔的吻,點點滴滴,循序漸進——他的吻讓巫文晏有一種被愛著的感覺,不重不輕,不放過你口中任何地方。

吻慢慢地深化,巫文晏情不自禁地仰起身,貼近吻著他的人。

他感受不到□的感覺,可是他卻喜歡被人愛著,被人溫暖的感覺。

昂起頭,吻順應他心意般地落在了喉結上,一點一滴地往下移動。

康維看著愛人因他的吻而展現出來的樣子,迷情的雙眸,動情的身姿……當康維的視線停留在那微微張開地唇時,心抽了一下。

多麽……多麽想聽見那真正的迷情之聲。

什麽時候,身下的人才能真正地感受到被愛的感覺。

什麽時候,他才能跟心愛的人真正的情意想通,不僅僅是身體跟心,還有靈魂上的碰觸。

……

無法控制般,康維擡起身下人的很提,捧著對方的頭,面面相窺,喃喃地喚出:“文晏……”

“嗯?”

巫文晏睜著朦朧地雙眸,姿態慵懶地擡眼凝視突然停下的人。

緊緊地抱著懷中的人,康維呢喃地問出:“文晏,你不要離開我的是吧!不管是誰來搗亂?”

突然的發問,讓巫文晏清洗過來,大腦快速旋轉。推開抱著自己的人,巫文晏一臉冷清,“你什麽意思?”

良久,見面前的人不回答,巫文晏也明白過來。

“你的家裏知道了?”

見面前的人依舊並口不答,巫文晏的聲音更是冷下了幾分,一雙桃花眼瞇起,銳利地問道:“還是你的一二三四五六七號大小情人?”

康維心下一頓,一下慌了起來,連忙答道:“你想到哪裏去了,怎麽可能。”說到這,康維突然不說話了。

“怎麽?”

巫文晏面無表情地看著康維,一雙桃花眼冷艷地讓人發寒。

康維抓住巫文晏的手,用著沈穩地口氣緩緩地說起:“文晏,我不得不承認,我以前是一個很花心的男人……”

巫文晏看著康維,聽著他的話,沒有說話。只是那微微翹起地唇角,顯露出了淡淡地譏諷。

把巫文晏這一切表情看在眼裏的康維,不動聲色地繼續說著:“可是,我像你保證,你從今以後是我的唯一……”褐色的眼瞳炯炯有神地註視著面前的人,康維一字一句,字字誠懇的益處:“唯一的情人,唯一的愛人,唯一的戀人,唯一的合法伴侶……”

康維這一字一句,句句打在巫文晏的心頭,那原本微微翹起的嘴角,已在康維這一句又一句說出之時,緩緩地收起。直到康維緊緊抓住巫文晏的手,面面相視,用著真誠地目光跟話語說著:“更是親人”之時,巫文晏不得不說他心動了,也感動了。

一直沒有被人碰觸過的那根心弦,被眼前的人扯了一下,在心湖中蕩起了無數地漣漪。

桃花眼對上褐色的眼瞳,巫文晏認真地問道:“你知道,你這句話代表什麽意思嗎?”

聽著巫文晏的問出來的問題,康維笑了,由心散發出來的笑容,令康維那本來就英俊不凡的五官更是添加了柔和的光環。

“文晏,我是在向你求婚。”

37

37、身家 ...

看著笑的耀眼的男人,巫文晏腦袋有點當機,“你……”巫文晏尚未把話說完,康維忽然把欲發問的巫文晏往自己懷裏一扯,以唇覆蓋上了那喋喋發問的嘴。

輕輕吮吸著他的唇瓣,溫柔地探進齒貝間,輾轉纏綿間,康維的動作間盡是說不出的輕柔,像是極怕弄疼了巫文晏。

“文晏,讓我成為你的家人,你的親人,你唯一的愛人,唯一的戀人,唯一的合法伴侶,可以嗎?”

康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仿佛是在蠱惑人心智的聲音。

良久。

康維一直看著眼前的人,等待著,等待他的回答。

直到……

“我不喜歡孩子。”

悶悶地聲音,卻讓康維心跳動了起來。

“我們不要小孩。”

“我不想去見你父母。”

“那讓他們來見你。”

聽著康維這完全屬於大逆不道的話,巫文晏笑了。

“我不喜歡做家務,不喜歡出門,不喜歡跟陌生人打交道……”

就這樣,一個人說著不喜歡的事,一個人寵溺地看著,一一應著……

“我來做家務。只要你不喜歡的事,都可以告訴我,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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