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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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晏現在完全沈寂在過往的回憶中,也因此沒聽到在他關門的一剎那,康維問出來的一句話:“是因為淩子安嗎?”

而沒得出答案的康維自覺把巫文晏的沈寂當成了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求留言,求收藏,分分( ⊙o⊙ )哇!!

不許霸王……

11

11、調戲 ...

這一晚,康維是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覺,腦子裏一邊不斷出現巫文晏站在門前寂寞孤傷的身影,嘴裏一邊不斷咒罵著那個該死的淩子安。

“我怎麽可能比不上那小白臉了?”嘟囔出聲,躺在床上的康維雙眼一轉,總結出:“時間……都是時間,如果能早點認識文晏……那個該死的小白臉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憤恨地咬著牙齒的康維,那副模樣恨不得把淩子安大卸八塊。

“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呀!”雖是感慨無望的口氣,不過康維還臉皮比城墻厚,大腦中樞那些該細的細、該粗的粗的神經可不是造假的。立刻回味到巫文晏在回答他問題那句話的空。他沒拒絕,說明他喜歡我,或者是愛我。恩恩,一定是時間問題……時間問題嘛!小意思……美人你早晚是我的……”

接著便傳出一陣陣奸笑聲……

沈寂在自己幻想中的康維完全沒就正正規規想一下,人家現在連看你都懶得看你,對你可從來沒有好臉色過……就別在恬不知恥地傻笑了……

就這樣,在從哀怨中道憤怒再到恬不知恥的傻笑這些過程後,康維帶著甜蜜的感覺進入了夢鄉,更準確地說法就是,現實中無法XO心愛之人,他現在去夢中YY一下,總可以了吧!

對於別人來說,昨天沒睡好,那絕對會隔日再去起早拜財神。但是對於財迷的巫文晏來說,說過清早拜財神的,那覺對會清早去拜。這不一大清早,巫文晏詭異地起了來。

也讓生物鐘在七點鐘起床的康維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鏡,再看了看鐘表。

“別質疑你那2。0的眼睛。”

“你這是?”看著詭異的巫文晏,康維說話不自覺地小心翼翼起來。

正喝著一杯咖啡的巫文晏眉頭一挑看向了朦朧狀態的康維,精辟地吐出三個字:“拜財神。”

無可救藥——這是康維對於巫文晏在有關金錢上的評價。

這人,只要有關錢方面的東西就會變的特犀利。

就這樣,康維被巫文晏迷迷糊糊地帶出了門,出門後這才想起來,因巫文晏這裏是老城區根本就沒有停車場,他的車都停在公司或者別處。

巫文晏見康維一副要打點好給吉爾要他開車過來時,先開口問道:“你做過公交沒有?”

見意料中的搖頭,巫文晏沖著康維嫣然一笑,“今天帶你體驗一下平民的生活。”說完,扯過康維往公交站走去。

一個是富貴命,一個是三年沒出門,這兩只人物當然不知道他們現在選定的時間正是上班跟上學的高峰期。看著公交站排隊的人數,康維不經感慨:不愧是人最多的國家。而巫文晏卻狠狠地在心裏咒罵了一聲:靠,忘記今天是周一。

待這兩只擠進車內後,狹隘的空間蔓延著各種各樣的味道。但是,對於巫文晏來說,他卻可以神色不改地坐在一個身上散發著狐臭女人身邊。仰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強惹著的康維,見他臉上逐漸變白,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樣子,巫文晏忽發善意地淡淡對他說道:“難受?”

拉著扶手的康維不斷壓抑著快要吐出來的沖動,聽見巫文晏的話,康維低下頭看著坐在他面前的人兒。這種旁邊看來是關心的話,可是康維卻沒有錯看過在巫文晏吐出這兩個字時那一閃而過的輕蔑。

“沒有,就是不習慣。”

聽到康維的這種回答,巫文晏還是比較滿意的。只見巫文晏起身把座位讓給旁邊的小孩,站在康維身邊,用著僅能他二人能聽見的聲音緩緩地說道:“你是命好。普通人一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沒想到巫文晏會站起身跟自己聊天,康維心裏已經激動的不能自理,可是表面上他卻要壓抑住這種激動,用著及其平淡地口氣問出:“那你呢?”

“我呀……”巫文晏把視線對上了車窗外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待他自己再次開口時,又再次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一直註視他的康維,帶著暖暖地笑意開口:“連飯都吃不上了,又拿什麽坐上車呢!”

咯噔!康維感覺他的心口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拍了一下,悶悶地,憋屈,比窩在這狹隘令他泛惡的車內,更令他胸悶。這人怎麽能對自己這麽殘忍,狠狠地扯著自己帶血的腸子還能笑的這麽暖意。這人……

康維就這樣一直看著身邊這個人,沒有多大的動作,可是胸悶的感覺卻更加厲害……伸出手,抓住巫文晏一直空著的手,溫柔地,不帶有令人遐想的意圖,小心翼翼地抓緊,用自己暖意地手包裹住那只修長而沒多少溫度的手。

在抓住他的手後,康維管不了車內令他泛惡的氣味,再也無法感覺到那股令他憋屈的胸悶感。

感覺到手中傳來的觸感與溫度,巫文晏奇跡般地只是看了看對方微微一笑,沒有任何抵觸。

這種和諧不能再和諧,暖意不能再暖意的氣氛中,康維帶著傻傻地笑容一直註視著他家文晏。這人怎麽能這麽好看呢!什麽動作都這麽優美呢!就連皺眉頭,都這麽漂亮……

皺眉頭?康維還沒來得及發問,就感覺巫文晏往他身邊靠了靠。

康維看了一下巫文晏的另一側,剛想開口就被巫文晏再次向他身上靠了靠,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的觸感給淹沒在嗓子眼裏……

感覺到抓住他手的手,已經移動到腰間,巫文晏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後的一豺,然後快速地往前走一步,對上前面那個時不時往他身上壓的到一狼。

巫文晏一把扶住那個好似不經意又要靠過來的身體,對這那身體的主人溫雅地一笑,和善地開口:“先生,我認識一家骨科醫生,專門調理你這種骨質松軟的病癥。”

這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康維自認為他還是有那麽點了解了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對誰笑的越溫和,對誰越善意,那個人就最好好好考慮一下有沒有得罪過他。在聽到‘骨質松軟’這種詞後,康維立刻完後腿了一步,遠離現在散發著儒雅氣質的人。

“好呀!”顯然這位在車內的流氓大叔並不知道他招惹到了什麽人。

只見巫文晏桃花眼一瞇,嘴角勾出了一個誘惑人的弧度,用著磁性地嗓音低沈地說道:“那你可要跟緊我了!”

就在這時,公交車一個剎閘,到站了。巫文晏擡著儀態萬千的步伐緩緩地走了下去,在令下車時,還不忘回眸一笑,把那跟著巫文晏身後的個被□沖壞腦子,一臉猥瑣的大叔迷地更是不知東西南北。

下車過後,康維跟著巫文晏看了一□後那個一直跟著他們的猥瑣男,康維心情不爽的對身邊人說:“文晏,你想做什麽?”

巫文晏回頭看向身後的猥瑣男笑瞇瞇地瞟了一眼,那個不知道行深淺的家夥,立刻看著巫文晏□了兩聲。康維見到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人。

NND,他跟他家文晏的第一場約會竟然被這種人給破壞了。

一想到這,康維心情更加憤怒了,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個人活活給咬死。

站在旁邊的巫文晏好笑地看著身邊這個身材偉岸,全身上下蔓延著高貴優雅的爵士氣質的男人。現在他那種咬牙切齒的模樣,雖然沖淡了他身上的氣質,卻勾勒出了孩子心性那種單純美美的感覺。巫文晏撿在康維快忍不住撲上去的時候,笑著開口:“你在這裏等下。”而後轉過身,想身後的猥瑣男說道:“先生,跟我來吧!”

那種媚惑的表情,低沈地聲音,猥瑣男哪兒還管得住腳步,快速跟巫文晏走進了巷子裏。

一進巷子裏,猥瑣男立刻就化身為狼向巫文晏撲去……

‘咣當’,碰撞地聲音止住了康維欲要沖進去的動作。康維呆呆地看了看已經躺在地下一動不動,不知是腦漿還是血漿一直往外湧出的猥瑣男。咽了一下口水,縮了一下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拿著一塊磚頭的巫文晏。

“文晏……”

咽了咽下口水的康維,聲音顫抖地叫了一聲走到他身邊的巫文晏。

“沒事,死不了。”說著,巫文晏直接把磚頭丟入了垃圾箱裏。

“不是,不是……”康維急忙地辯解著,指了指丟進垃圾桶裏的令人敬畏的磚頭,“這個你什麽時候拿的?”

“出門必備。”見康維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巫文晏壞心眼地一笑,上下瞟了一眼康維,明知故問。

“怎麽?”

“你怎麽帶這種東西出門?”

“治安不平,色狼當道,不自備家夥我怎麽上街。”撥一下頭發,巫文晏向康維挑了挑眼,“磚頭:一、構成不出是武器,二、一樣可以死人。當然,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絕對不會殺人的。”

是,你是不會殺人,但是能把人拍才植物人。就他剛才下手的那個角度與狠勁不會讓一個人死,但絕對能把一個人打殘了。

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人,康維縮了縮脖子,還好他家文晏雖然口頭上罵罵他,還沒動手,好現象,好現象……

康維看著眼前的溫和的笑容之下卻是藏著陰狠的人。他不得不說這人攻於心計,能快速地緊密算計著手中的力量,更方位不會致人死,但是也不會好過。而且他也算計著把這個人引到這個巷子裏,這種死角,不會有任何攝影頭,根本無人會曉得這個昏死過去的人是這個笑瞇瞇溫雅如玉的人所致。

在康維想著這些時,巫文晏也一直站在紳士面前的康維,臉上依舊掛著溫雅如玉般的笑容——他不急,他自身想看看這個忽然闖入他生活中,想一步一步誘拐他的人,到底喜歡他什麽?喜歡他現在的這副皮囊,他絕對不可能,以他科瑞德大少爺的名義什麽人得不到,何必跑他家裏住,天天收他奴隸。還是喜歡他這種溫雅如玉的氣質?所以,他想看看,在他看到他陰險狡詐的一面後,這人會有什麽反映?

可是,巫文晏怎麽想都沒想到這人,這人的反映竟是……

12

12、逛廟會 ...

巫文晏怎麽想都沒想到,這人,竟是這種反應……

“文晏……”

面前人,露出淡淡地愁思的表情,低沈的嗓音帶著沙啞。

他還沒來及應聲,面前人又再次開口,“文晏,讓我……讓我抱抱你,好不好?”略帶商討的話語,卻不給人任何回答的空隙。

康維一把擁住了巫文晏,緊緊地把對方擁入自己懷中。低沈略帶沙啞地嗓音直接在巫文晏的耳際傳來,“文晏,文晏,讓我來保護你好不好……文晏,文晏……”

漸漸地低沈略帶沙啞的嗓音變成了呢喃,好似內心深處發出來的呼喚——這一刻,巫文晏忘記了掙紮。

心,噗通、噗通,跳動著,鼻尖有點酸酸的感覺,巫文晏猛呼吸一口氣狠狠地再掐了一下康維,猛然掙脫開差一點讓他深陷溫暖的懷抱,別扭地轉過頭,不讓對方看到他現在的神情,語氣有些僵硬地溢出:“走了。拜財神。”

從進入大佛路,巫文晏就萌發出一種沖動,這種沖動好比康維一聽到天仙般的巫文晏一提到金錢時,那種恨不得把巫文晏裝進口袋別出來丟人現眼一樣。巫文晏看著康維這種上流社會出來的王侯貴族的氣質染上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那種土鱉般的東瞧西顧的樣子,他就恨不得把這個人拿一個麻袋套住,讓他別在這裏給他丟人現眼。

每月初一、十五無疑是廟會人最多的時。人山人海中,康維這個擁有一米九,卻依舊保持著身條曲線美的偉岸身材,無疑女人愛慕,讓男人嫉恨。這樣的縱使在人山人海裏也是能一眼瞧見,何況康維的身邊更外亮點的巫文晏。巫文晏那頭羨煞女性的金發奪得太多的目光,再加上他那張妖孽似的臉蛋,更讓所有人尖叫。

就是這麽一對奪人眼目的男男往寺廟走去。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毫不知自己已招多少同性跟異性妒恨的某人,依舊樂的傻兮兮的觀望四周,問著身邊的人這是什麽那是什麽,招搖過市。

“文晏,怎麽這麽多人去摸那個石龜?”

斜斜地看著這個完全如劉姥姥附身的家夥,巫文晏解釋道:“那個是長壽龜,保人長壽平安的。”

聽完解釋,康維驚奇地看著石龜這一幕。“這麽荒謬的事,也有人信?”

“不是信不信。中國跟你們歐洲不同,它是一個很古老的國家有著自己的神秘跟文化,還有從古至今留下來的傳統。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一種寄托,圖一個好運。”

細心地聽著身邊人的解釋,康維再次看了看那石龜,雖然他還是不懂,為什麽這些人能做出這種毫無科學的事,可是康維也不再多問。

見他依舊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巫文晏也不再多說,每個國家都有它們各自的文化與傳統。如不是生養在這裏的人,根本無法理解它們真正的含義。

巫文晏帶著康維繼續前行不到十步遠,耳邊再次傳來那道好奇聲:“那紅布條是做什麽用的?”

“紅布條?”順著康維的指向,巫文晏看見很多人正往一個類似於牌坊一樣的鐵甲上綁紅色的布條,布條下方還有兩個金色的鈴鐺,煞是小巧美觀。

看著身邊的這個人,巫文晏慢慢瞇起了雙眼,冷冷地對一臉好奇的康維說:“別在我面前裝蒜。”

“裝蒜?我沒帶大蒜出門。”

深呼吸一口氣,巫文晏在心裏慢慢地告訴自己,修養,涵養,別跟一外國人生氣,別跟一外國人生氣。可是,不生氣怎麽可能?

狠狠地用手指搓上康維的胸膛,“康維別他媽的蹬鼻子上臉啊!那個紅布條你會不知道什麽意思?你不知道,你他媽的昨天說能說出月老祠。”

明顯的巫文晏急了,這一路來他早急了。被人問東問西,而這人明明就知道那個是什麽東西,還敢在他面前裝傻?NND,不發火他還以為老子是KT貓呀!

“我……我,我真不知道。”見巫文晏急了,康維一下慌了。今天只有他跟巫文晏二個人又被這裏的氣氛一沖,這完全是變相的約會呀!這一開心一興奮,就忘記這人不喜歡熱鬧,被他這一路東問西問肯定急了。“你別急、別氣,我不問,我不問了。”

冷哼一聲,巫文晏看著康維,冷冷地說道:“我不急,我也不氣。康大導演。”

看著這樣的巫文晏,康維心更慌了,再一聽著稱呼,這康大導演都出來了,還說沒氣,誰信呀!康維連忙站直,小心翼翼地守在旁:弱弱地輕輕地應了一聲:“文晏……

巫文晏看著面前氣場弱勢帶著討好他的康維,朝著康維露出儀態萬千的笑容,非常修養地開口:“康大導演,我非常好奇,您老這鼎鼎大名世界的導演會沒拍過帶有中國色彩的戲,沒拍過寺廟?”

“文晏……”哀怨地叫了一聲,康維畢恭畢敬地開始回答:“我二年前接的都是西方魔幻或者是一些西方劇本,沒有拍攝過帶有中國色彩的戲,更沒有拍攝有關寺廟的劇情。這兩年雖然也接觸中國這方面的戲,可是卻因為某些原因我根本不敢踏進亞洲一步。”

康維說這些話時,巫文晏一直冷冷地看著他,見康維雖不像說謊的樣子,卻依舊不放過地提出疑問:“不敢踏進亞洲一步?”

“恩。我就因為一句小小的稱呼,得罪了某個人。那人在亞洲有權有勢,放話出來,只要我進入亞洲見一次殺一次。文晏,我很可憐滴!”

“滾開。”狠狠地甩開裝可憐往他身上靠的家夥,巫文晏冷冷地直接搓入對方疑點:“既然你說對方這麽有權有勢,你還敢接《天命》?還敢來中國?”

康維看著面前冷漠地巫文晏,站好身體,再無先去可憐或者慌張地樣子,就這樣一直一直站著,緊緊地看著巫文晏。

待巫文晏剛想冷冷一哼,譏諷笑笑時,卻聽見康維用著悲情地聲音緩緩地說:“如果我說,我是為你而來的,你信嗎?”

聽著康維那低沈而又悲情的聲音,巫文晏心忍不住抽了一下,縱使如此……縱使巫文晏在感情上相信了他這句話,可是在理智上巫文晏卻是完全不相信康維這句話。

巫文晏看著面前的康維冷冷一笑,“康維.科瑞德,我今年二十四,正值旺年,請別侮辱我的智商。我跟你是在皇冠酒店門前巧遇,再次正式見面是在新貴小說文學家頒獎典禮上。”

“文晏……”

喃喃地叫出這聲,康維卻沒去解釋下去,因為沒有解釋的必要,他確確實實是為了他而來。在他接到《天命》這部劇本時,看到《天命》作者欄那裏填著的名字為巫文晏時,就迫不及待的來到中國,想見證一下心中所想。而這一來,不僅僅是見證了心中所想,也讓他無法自拔地陷了進去……

“好,就算我信你。你不懂先前你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是什麽?那,你別告訴我那個紅絲帶你會不懂是什麽意思?”巫文晏見康維一副小心翼翼不敢回答的樣子,眼中卻是真切地說‘我確實不懂呀!’ 的樣子,火氣立刻飆了上來,“連月老祠都知道,卻不知道紅絲帶代表著定情紅線。讓我信你?康維,下次想糊弄我玩時,先在腦子裏考慮考慮。別侮辱我的同時,低賤了你自己。”

康維等巫文晏發飆完,臉上再也看不到方才的小心翼翼跟緊張,“文晏。月老祠是你告訴我的。”見對方不明白,康維繼續說道:“前幾天,你三更半夜卡文,拉我起來討論那部古言小說嗎?有一場男主角重傷暈倒,再見女主角的地點不就是月老祠嗎?”

康維說到這,巫文晏腦中立刻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淩晨兩點多了,那部古言文是他的新開的小說。當時卡文正好卡在男主角暈倒在月老祠,下面不知道如果讓男女如何見面這段。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出來,想到另一個房間裏那人早已進入夢鄉,美美地睡覺,巫文晏立刻感覺超級不爽。不爽之下,巫文晏直接敲上了康維的門,把睡眠中的康維給扯了出來,跟他商討劇情。那天這人也是茫然的問過他:月老祠是什麽東西?

而自己那天是怎麽回答的?

‘月老祠住著月老,月老就跟你們西方的愛神或者丘比特一樣。都是有關於撮合愛情的地方跟人物。’

想到這,巫文晏看了一臉笑容的康維一眼,輕咳一聲,指向紅絲帶的地方。“紅絲帶就想你們丘比特之箭差不多,一對情侶把名字寫上系在月老祠的牌坊上,打上死結。寓意:白頭偕老。”巫文晏說完這話,就見康維雙眼放光地看了一下牌坊,一臉哈皮地看向他。深怕康維把話說出口,巫文晏搶在康維前面開口道:“走了,前面就是財神廟了。”便快步往前面走去。

拜完財神,巫文晏跟康維又去其他神仙的廟中看了一下。待逛的差不多的時,康維跟巫文晏來到一個參天大樹面前,大樹上掛著紅色的絲帶,還有那一些紅黃白的紙張。到了這裏,不用康維開口詢問,巫文晏已經開口為他解答,“這個是許願樹,把願望寫在紙上,拋入樹上,拋的越高實現率就越高。”

“文晏……”

巫文晏沒去理會康維那帶著懇求地喚聲,直徑往一個攤位走去,又快速走了過來。

待康維見到巫文晏遞給他的東西後,情不自禁地興奮地喚道:“文晏……”

“寫吧!記得等一會拋高點。”

“恩恩!!”接過願望卡,康維傻兮兮地樂呵的都不知道子醜寅卯了。看了一下手中的東西,又看了看對自己笑的巫文晏。康維快速走上前,抱住了一臉驚訝地巫文晏。這一抱,只是一瞬間的時間,在巫文晏反應過來時,康維已經樂呵呵地拿著筆在旁邊寫了起來。

看著康維那傻憨憨的表情,那種從內心而發出來的幸福的笑容,巫文晏再也無法厲聲去訓斥這人。

十五的廟會是最熱鬧的日子,就算現在已漸進中午也沒見人少一分。許願樹下,孩童與幾個青年男女不斷把自己的許願卡拋向許願樹的最高處。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站在距離許願樹有一段距離之處有一個英俊高大的身影不斷在把手中的許願卡拋向許願樹的樹頭,巫文晏站在不遠處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這一幕。

就在巫文晏想上前讓康維隨便拋到一個枝頭上時,卻見那根被康維狠狠拋向天空的卡片,在一個弧線快速地落在許願樹上那最高的枝頭之上。見這一幕,巫文晏立刻察覺出來,那樣的高度與弧度絕對不是單單的許願卡能帶來的力量。

巫文晏走上前,剛想告訴對方,‘不過是一個寓意,何必這麽較真。’卻見那人揚起笑臉,對著自己一笑。

“文晏,你看我拋的高不高。是不是這樣我的願望就能實現?”

看著眼前這個令人生懼高大的男人在陽光下笑的如一個孩童一樣純真。巫文晏淡淡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沒去看那個正幫他把額前發絲的手,他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手腕處那個幾十萬塊的瑞士手工手表,現在已經跟著這個男人的願望卡拋向了樹梢。

“你寫的什麽願望?”

康維沒想到這人看著他半天,竟然會問他什麽願望?康維樂呵地一笑,故作神秘地說著:“不告訴你。”然後傻兮兮地看著樹梢。好一會,再次開口“不能說,說了就無法靈驗了。”說完,深深看了巫文晏一眼便笑了起來。“該餓了吧!回家吧!”

巫文晏不敢再問樹梢的願望到底寫著什麽,更加不敢調侃這人什麽時候把回家說的這麽自然,因為,在剛剛那深深地一眼中他可以感覺出……那個願望應該跟他有關吧!

13

13、吃飯風波 ...

回到家中,康維快速地把冰箱裏的食物拿了出來,進入了廚房。巫文晏拿起筆記本,向往日一樣窩進了沙發。可現在的巫文晏把電腦打開,卻無心寫些什麽,腦子裏全部的一個人的身影跟拜財神這一路上的事……

巫文晏坐在沙發上,看向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路上他沒說一句話,這人卻感覺到他的煩躁,有意無意地錯開別人碰觸到他。

三年來的隱居生活,帶來的並不是清心寡欲,還有神經線,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容忍嘈雜的地方。

在綁紅絲帶那個地方自己那種故意找茬的行為,這人仿佛根本沒放在心上,依舊是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身後。沒在多問,卻讓他能感受到有這麽一個人在幫著他擋著別人的碰撞。

回到家,這人什麽話也沒說,只是表情自然地露出那讓人淪陷的寵溺笑容,笑著對他說:去躺一會吧!飯好了我叫你。

巫文晏把把筆記本合上,躺在了沙發上,閉上雙目,想著這人用著死皮賴臉的闖入他的地盤,一點一滴地融入他的生活,這人用著不易讓人察覺、讓人訓斥、讓人反感、讓人去拒絕的心機,讓人漸漸迷失、淪陷在他的名曰‘溫柔’網中無法逃離。

“吃飯了。”

耳邊傳來柔柔的溫和聲音,巫文晏緩緩地睜開眼看向正一臉微笑著看著他的康維。

康維見巫文晏醒來,笑著對他說:“要吃飯了,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自然說出來的關心話讓巫文晏的心猛地一拍,深深地盯著眼前的人看。能不能對他好不要做的這麽自然而然,好像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一樣……

“怎麽?”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康維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看著康維這憨傻的模樣,巫文晏依舊直直地瞧著他看,然後優雅地緩慢起身,輕描淡寫地對康維說道:“長的這麽醜,以後叫我的時候離我三米遠。”

咯噔!剛才還一臉燦爛的笑容快速凝固後,瞬間破碎。只見康維拔腿進入臥室拿來一面鏡子窩進了沙發,時不時地偷偷瞧一眼正在吃飯的巫文晏。

“文晏……”弱弱的委屈聲從沙發一角傳出。

巫文晏啃著雞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那個臉上正唱著‘我很受傷’的家夥。慢條斯理地冷冷地說道:“怎麽?還要我請你過來吃飯?”

一聽這話,某人瞬間丟下鏡子,快速跑到飯桌前,一臉燦爛地坐在巫文晏對面吃起飯。時不時地海說上一句:“文晏,你吃這個。”

看著康維興奮地為他夾過來菜,巫文晏一臉和藹笑容地夾起那根芹菜還給對方,語氣溫和地說道:“乖,我是肉食動物,吃了你們草類動物的食物,我會死的。”而後,順手夾起一塊雞中翅笑著在康維眼前一晃,表達的意思是:這才是肉食動物的食物。

康維從沒見過哪個人能像他這麽挑食,看著他從來沒動過的蔬菜,康維放下了筷子。

“文晏,你這樣挑食對自己身體不好。”

啪地一聲,筷子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巫文晏冷冷地看向對面的康維,厲聲喝道:“還要不要人吃飯了。”

被巫文晏這一喝,康維的氣勢頓時滅了,灰溜溜地拿起碗,小心翼翼地吃了起來。

好一會,見巫文晏依舊冷冷地坐在對面,康維夾起一塊裏脊放在了巫文晏的碗裏,嘴裏依舊狗改不了吃屎地習慣弱弱地嘟囔著:“文晏,肉吃多了會得三高癥狀(高血壓,高血糖,高脂肪),你多少吃點。”說完,康維不再在說一句話小心翼翼地扒著自己碗裏的飯。

巫文晏冷眼旁觀地看著對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扒著自己的飯,楞是連一根菜也不敢夾的模樣,忍住嘴角要揚起的動作,拿起自己的筷子給正依舊灰溜溜地扒著白飯的康維一塊紅燒肉。

看了看自己碗裏的紅燒肉,康維快速揚臉看向對面已經拿起筷子吃飯的巫文晏,瞬時,康維臉上綻放出一個又傻又憨的笑容。

吃完飯,巫文晏再次窩進了沙發,拿起筆記本玩起游戲。這時,正忙著收拾碗筷的康維隨意地問道:“文晏,下午《天命》要開拍,你跟我一起吧!晚上在外面吃。”話落,康維停下手中的動作,深怕錯過對方的答覆。

只聽客廳一道天外之音傳了進來,“好”

聽見這聲‘好’字,康維激動地差點把手中的碟子打碎,壓制住過於激動而顫抖的手,康維繼續用著隨意地聲音說道:“那你把筆記本也帶著吧!我晚上要加戲,到時你一個人回來我不放心。”

這話說完,康維手下的動作停了好一會也沒有聽見窩在客廳沙發上的人回應,快速放下手裏的抹布,康維轉身看向客廳,卻不見那本該躺在沙發上的人兒。

“文晏……”情急地叫出聲,康維疾步走進巫文晏的臥室。

站在巫文晏的門前,康維眨了眨雙眸,好奇地問道:“文晏,你在做什麽?”

巫文晏向站在門前的康維翻了個白眼,“沒這只熊我睡不著。”手下繼續把他那只一人高的泰迪熊往一個大麻袋內塞進去。

一聽這話,康維的一臉驚訝,興奮不能自理。嘴裏激動地發出三個字,“你準備……”卻在巫文晏猛然轉過身,冷冷地一句話敲死在腹內。

“怎麽?你的意思,讓留我一人在家裏,餓死。”

“沒,沒有,”立正、站穩、搖頭晃腦,康維緊張地看著巫文晏,快速的欲解釋,“我怎麽敢!”

瞥了一眼站著筆直地的康維,巫文晏冷冷一哼,“諒你也不敢。”轉過身,巫文晏繼續把他那只巨型泰迪熊枕頭往麻袋裏塞。

忽見身後的人依舊站著那兒,巫文晏側過頭桃花眼一勾,溫柔地看向站在門口的人,“康大導演,我帶枕頭你有意見?”

“絕對沒有。”擲地有聲地回答巫文晏拋出的問題,康維立刻轉身往廚房走去。

進入廚房,康維偷偷地觀察了一□後,見巫文晏沒跟來,康維快速地打開櫥櫃,把他多做出來準備留給巫文晏當晚飯的飯菜毫不可惜地丟進了垃圾桶內。

當巫文晏好不容易把他那只泰迪熊給塞進麻袋,再次窩進沙發,拿起電腦,卻發現郵箱內有一封新的郵件。

打開郵箱,一個主題為想念的郵件進入巫文晏眼眸,他隨意地點開那封信,寥寥數字。內容是邀請他觀看《天命》拍攝的信件,而落款處的名字卻讓巫文晏冷冷地輕笑出聲,“淩子安,你還是這麽不長進!”刪掉那份信,巫文晏全當做沒看見那封讓他感覺惡心的信。

而這時,吉爾已經把康維的蘭博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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