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妄念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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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行和盛榮按照趙建成的資料, 來到華青市靠南的一個小村子。它的名字很好聽,叫雲寨。

雲寨山路很窄,一般的車很難通過。當初去張俊峰家還有一天一趟的大巴, 現在白若行一眼看過去,只在通往雲寨的小路前面,看見兩輛驢車,聽說是進村唯一的交通工具。

兩位車主是兩位年紀不大的姑娘,聽說兩人是去雲寨的, 十分熱情。白若行找了一家付了錢,準備出發。

另一個帶著草帽的姑娘搭訕,“帥哥, 這車兩人坐著有點擠,我也該回去了, 不收錢,過來一個坐我這吧。”

白若行擡眼看盛榮, 詢問他要不要過去。

盛榮扶著驢車的把手,做到白若行旁邊,淡淡的開口:“不用, 謝謝。”

那姑娘爽朗的笑笑,沒有在意,趕著自己的空車走在前面。

驢車確實有點小,兩個大男人坐在上面肩膀擠著肩膀, 白若行一條腿搭在盛榮腿上,一笑:“盛天師,人家都讓你免費坐車了,你非跟我在這擠什麽。”

盛榮任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沒說話。

暮色漸沈, 慢慢隱在山後的夕陽,像一顆金燦燦的鹹蛋黃,把天邊染成了一片暖黃。

山間的風很輕,帶著竹林的味道,說不出的舒服。

白若行側頭附在盛榮耳邊悄悄說:“趙建成都不在雲寨了,我們還過來,怎麽覺著都像是假公濟私的在旅行。”

盛榮看著天邊的殘陽,好半天才開口:“是旅行。”

白若行不懷好意的在盛榮耳邊吹了口氣,“你倒是想的美。”

一段山路走了大半個鐘頭,終於在太陽全部落山前,到了雲寨。拉車的姑娘朝兩人笑笑,說:“前面就是我們雲寨的招待所,來這的游客大多都是住那兒的。”

白若行付了錢,道了謝。

白若行說盛榮是衰神,似乎多少有那麽點道理。不只是自己狼狽的時候都能遇見他,還因為和他一起出去,總能有點狀況。

招待所負責接待的小哥看到白若行和盛榮,熱情的迎上來,“歡迎到雲寨。”

白若行和小哥點點頭,“謝謝,我需要兩間房。”

負責接待的小哥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們為游客準備的房間都滿了,只剩下一間房,您看兩位可不可以住一間,有空房了我再通知您。您可以放心,我們客房的床都很大,兩個人住絕對沒有問題。”

白若行噗的一聲笑了,沒為難小哥,“成,一間就一間吧。”

他覺得這事兒上要是矯情就沒勁兒了,他和盛榮床單也滾過,再誇張的情侶套房也住過,要是再糾結一間房兩間房,那就顯得太刻意了。

別說,雲寨這裏確實有意思,怪不得交通不便還有很多人過來。先不說小橋流水,青竹遠山。就這招待所,都要比別處的酒店旅館有意思。

跟接待小哥去了後院,所謂招待所是一間間獨立的竹屋。竹屋很有雲寨的特色,翠綠綠的,帶著山川香竹的味道。

兩個人被小哥帶去靠裏面的一間竹屋,面積不算大,但大床,電視,浴室,衛生間一應俱全。

雖然屋裏邊沒有空調,但一個原木做的大風扇吊在房頂,也足夠涼快。

招待小哥走了,白若行放下東西,推開一側的窗戶。

這個竹屋很有意思,眼見著所有的家具,床、竹椅,擺件,就連垃圾桶,都是竹子做的。

白若行想到什麽,邪邪的朝盛榮一笑,問:“你說這竹床晚上做的時候,會不會吱呀呀的響啊?”

盛榮正在放東西,聽到白若行的話條件反射的看向他,等明白他說什麽的時候,薄唇緊緊抿在一起,沒說話。

白若行站在床的另一邊,一側的腿跪在了床上,身子前傾的靠近盛榮。他一個手指勾住盛榮的領口,說:“盛天師,要不,我們試試。”

說著他帶著盛榮就要往床上倒。

似乎經過上次的事兒,白若行的臉皮算是正式撇開了。他對盛榮的心思變了,很多事情都變得明朗。可時機不對,現在的情況也不對,所以他任由兩人的暧昧,不去戳破。

可這不代表他不做什麽,凡是能讓盛天師臉紅心跳的事兒,他都挺開心的。

其實連白若行都沒發現,自從上次發/情/期過後,他變得就挺浪的。這種變化只有他和盛榮單獨相處的時候才會顯現,而且一點都不加掩飾。

白若行仰著頭,一手支著床,整個人要倒不倒的。而他的右手不安分的勾住盛榮的衣領,並沒放開。

他清楚的看見,盛榮的喉結滾動了下。

“白若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盛榮問。

白若行不以為意,眼尾上挑的說:“多明顯,勾引你!”

盛榮放好手上的衣服,看著他說:“你並不了解我。”

“哦,是嗎?”白若行故作遺憾的嘆口氣。

“至少,我的定力沒有你以為的那麽好。”盛榮借著白若行手上的力道湊近了些。

或者說,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已經是鼻尖貼著鼻尖。

刷的一下,白若行體會到血往腦子上沖的感覺。他剛才那麽放肆,也只是想看盛榮害羞的樣子。可能是自己這次真的過火了,這老牲口不像平時那麽害羞,反倒是真想壓倒他。

盛榮的唇好像越湊越近,白若行可以聽見自己明顯亂了節奏的心跳。一瞬間,他脖頸和耳根都變成了天邊的晚霞,紅了個透。

就在盛榮的唇快要碰上他的唇時,盛榮移開了臉。站直身子,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白若行脫力的倒在床上。

草(植物),剛才他媽誰撩誰啊!

浴室裏,花灑裏灑出的水冰涼涼的。盛榮的飄忽的神志才被來回來一些,只是剛才的遐想怎麽都停不下來,折磨著他的心神。

剛才的氣氛太好,盛榮內心其實一直有個聲音在和他說,吻上去吻上去。但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行,因為他嘗過那種柔軟,只要一貼上,所有的渴求就像掙脫禁錮的野獸一樣,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白若行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盛榮才從浴室裏出來,穿的一絲不茍。

他這會兒也緩過來了,不過沒再撩漢,拿了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一進去他就發現不對,他對盛榮太熟悉,雖然這浴室被處理過了,但屬於盛榮信息素和不可言說的味道,依舊還有淡淡的殘留。

想到剛才盛榮的面無表情,白若行不知道某人自己動手時,臉上是不是還是這幅樣子。

琢磨琢磨,白若行又想起一件事兒。

他和盛榮上了兩次床,卻從來沒見過盛榮的表情。那老牲口每次都埋在他背後努力耕耘,偶爾換到前面的時候,也會用大手捂住他的眼睛。

要是有以後,操,誰他媽要有以後了!

白若行出來,沒再動什麽壞心思,最後兩人相安無事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白若行和盛榮像普通游客一樣出發。

和別人不同的是,他們大多都是在寨子裏轉,白若行拿著相機,挺有游人的模樣,偶爾趁著盛榮不註意,還能拍一張他的側臉。

路過一個茶棚,兩人坐到了茶棚裏要了一壺茶。

白若行啜了口茶,味道還不錯。他漫不經心的看向四周,說:“趙老師的家鄉真美。”

茶棚裏本就沒什麽人,白若行的一句話,很自然的落到茶棚大爺的耳朵裏。他搖著蒲扇走過來,問:“你們是建成的學生?”

白若行放下茶杯,看向大爺,“您認識趙老師。”

大爺聽這是自己猜對了,也不見外的坐到旁邊。“怎麽不認識,建成可是我們寨子最有出息的人嘞。不但考上大學,還讀了碩士,是我們寨子最有文化的咧。”

這位大爺看上去快七十歲了,說起趙建成,還透著股自豪。

白若行拿過一邊的空杯子,給大爺也倒了杯茶,“趙老師在學校很受學生歡迎,他講的課很有意思。”

大爺被白若行的話打開話匣子,回憶:“建成這孩子從小就聰明懂事,長大也是出息。小時候別的娃娃玩兒泥巴,人家建成就喜歡看書寫字,是註定要出息的。”

他還收不住的講了一些事兒,零零碎碎的,白若行就點頭聽著。

“要說我們怎麽知道建成他聰明的,那還要從我們寨子來了個算命先生說起。先生是過來游歷的,看我們這風景不錯,多住了些日子。偶爾給村裏邊人算算卦,但也就收包茶,拿兩個雞蛋的事兒,寨子裏的人都信他。要說也神奇,建成那孩子坐旁邊聽了幾天,竟也能在旁邊搭話,那算命的先生都誇建成有天資。不過後來先生走了,建成也該上學了。”

這話說完,白若行意味深長的看一眼盛榮,盛榮點點頭。

白若行和盛榮又在寨子裏逛了一小天,去了趙建成家裏的老宅,也聽別人說了點別的。

回到竹屋,白若行坐在竹椅上,說:“看來趙建成果然是修道之人,補算嗎?那自己的命數他應該能算個大概了。”

盛榮點頭,“他母親雖然身體不好,聽大爺的意思也並無大礙。”

白若行手支著側臉看向盛榮,“你的意思,他是想逆天改命?”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我手殘,竟然把九點寫成六點。

不過我依然是個大豬蹄子,【並不臉紅——才怪

因為我還沒寫完兩章,剛才看到評論,先放出來一章

另一張0晨之前放出來。就,發紅包補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竟然有野生的火箭炮,謝謝小可愛“27768450”投餵的火箭炮

謝謝小可愛“梧桐霧語”“X.Y”“一個小盆友-”和一位並沒有顯示的小可愛澆灌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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