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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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也來猜一猜,雁回的身世究竟是怎樣的,猜對有獎哦~

“雁回,你看看,今天樣梳頭可好?”

我仔細看向了德妃“娘娘,青荷姑姑的巧手可是出了名的呢,又怎會不好?奴婢覺得自從進宮到現在,娘娘您的發型還沒重過樣呢!”

“娘娘你看這丫頭,越發的大膽了,一張嘴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來,偏生娘娘您偏心的很,總是護著他,這下可好,她連奴婢都不放過了!”

青荷是宮裏的老嬤嬤,是當年皇上賜給德妃的,一直在德妃身邊服侍,辦事老練幹凈,很是得德妃的倚重。自從進了宮,沒了當時在敏妃身邊萬分的小心難過,倒也不覺得日子枯燥,現下我與月蒙住在一起,也算是有個照應,時不時哄哄德妃,現下也有了幾分寵愛。

“對了,雁回,你上次做的那個面膜還有沒有了?本宮用了這些日子。覺得很是有效呢!”

“若是娘娘喜歡,我這就去把方子寫下來呈給娘娘!”

“娘娘,幾位爺來請安了!”

“快去請!”

四爺,十三爺,十四爺魚貫而入,向著德妃行禮,我也忙向他們請安。

“都快起來吧,雁回快去把你做的果汁呈上來也給幾個爺解解渴!自從雁回這孩子來了咱們永和宮,咱宮裏天天出新花樣,倒是老四眼尖,知道給額娘搜羅精明丫頭!”

“額娘得了新丫頭,都不管兒子了,天天的掛在嘴上,兒子可不依!”

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個一米八大個的變聲期男子撒嬌真不是一般的惡心,我看向了胤祥,他正喝著我特意兌了少許蜂蜜的果汁,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感覺到我在看他,他遍沖我笑了笑。

“可了不得,老十四竟是在吃人家姑娘的醋呢!我說老十三,你能不能也陪我說說話,這眼睛一直盯著人家姑娘,也不怕把姑娘嚇跑了!”

“娘娘這說的是哪的話,兒子這是看您最近氣色好了不少,正覺得高興,想著要賞些什麽給雁回。”切,還賞給我?這譜擺的蠻大的!德行!我笑嗔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四哥清了清嗓子,“額娘還是要多多註意休息,兒子前兒聽曉晨說您最近總是出虛汗,想必是累著了,正著手下的人在外邊搜羅些人參和靈芝,想著過幾日到了讓曉晨給您帶來了!”

“你有心了!也別老辛苦曉晨總來回跑,那孩子幫你打點一個府邸也不容易。”

“謝額娘關心!”

“謝什麽,都是我肚子裏出來的,自是關心的。雁回,一會兒去庫房把太後給的新貢的綢緞尋來賞給四福晉。”

“是,奴婢記下了!”我走出了正殿往庫房走去。

到了門口,忽的被人攔下。

“十三爺吉安,敢問十三爺這是要賞奴婢些什麽?”

他拉我起來,“唔,我得好好想想!”

我進了庫房,按著單子翻找。

他從背後擁住正在忙碌的我“小沒良心的,你都不想我?”

“怎麽不想,想著你的賞呢!”我打趣道。

他拉過我狠狠地親了下來,半晌見我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在我耳邊小聲道“爺的賞你喜歡不?”

“不喜歡!”憋住笑反看向他。

“哦?那看來是為夫給的不夠,娘子不滿意了,那為夫只好……”

“打住!嘿嘿,誰說不滿意了?我們滿意的很!”

“滿意?那為夫一定再接再厲讓娘子更滿意!”

“你這……”我的話再次被吞沒……

“雁回寶貝,你的爺棒不棒?”

我惱羞成怒“壞人!不理你了!”

“姐姐,誒?姐姐你臉怎麽這麽紅?娘娘叫你呢!”

“沒事,庫房裏太熱,娘娘找我什麽事?”

胤祥看著越走越遠的雁回,只覺得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我是雁回和青荷相認的分割線***********************

傍晚,涼涼的風吹得人通體舒泰我和月蒙用過了晚飯在一起聊天,月蒙時不時指點我縫衣服的針法。

“你們兩個笑丫頭倒是會清閑!”

“青荷姑姑”我倆忙起來行了個禮。

“月蒙,守夜的瑤瑤今日起了熱,娘娘那就你去照看吧!”

“是!”月蒙跟我點頭示意後,便離開。

“姑姑快坐吧,我給您倒杯茶!”

“別忙了,坐下,我問你幾件事。”

“是。”我坐下,心裏盤算著她要問什麽,還是說娘娘有什麽打算。

“四爺說,你是馬爾汗大人家的二格格?”

“是。”

“你額娘可是嫡福晉烏紮庫氏?”

“奴婢的額娘並非嫡福晉,只是側福晉。”

“這不應該,怎麽可能……”

“姑姑,您怎麽了?”

“你很受嫡福晉的寵愛麽?”

“奴婢額娘走得早,在家並不受寵,只與哥哥相依為命。”

她一把拉住我,“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奴婢並沒有隱瞞,姑姑要相信奴婢啊!”

“那你身上的玉佩是怎麽回事?”

我低頭看向那枚玉佩“這個是額娘生前留給我和哥哥唯一的念想。”

“是你額娘留給你的?玉佩的另一個呢?”

“另一枚本在哥哥身上,但是哥哥在陪四爺查案時被害了,玉佩現在也在我這裏!”

“你最好不要說謊!”

“姑姑若不相信,盡可以去問四爺,哥哥臨終將玉佩交給了四爺,正是四爺親手給我的!”

“這怎麽可能……不……不會的……難道馬爾汗那負心漢竟為了那賤人廢了她的嫡位!”

“姑姑,您怎麽了?您在說什麽?”

“不會的!怎麽可能?雁回,告訴姑姑,你額娘是誰?什麽時候去世的?”

“奴婢從小便沒見過額娘,姓甚名誰哥哥和阿瑪也從未與我說過。”

“景言,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青荷姑姑喃喃自語的便離開了。

她這是怎麽了?又為何問我家中的事情?這是德妃的意思麽?又或者它們認識我這個身體的母親?想起之前白慕跟我說的事情,我的思路完全被打亂,心中惴惴,不知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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