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新補足150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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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切了塊火腿腸,舉起叉子沖聶飛城晃晃,一臉輕松地說:“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嗎?”

當然簡單啦,正常人都會用吧,自己又不是笨小狗。

說完,一口吃下火腿腸,還不忘得意的挑挑眉,聶飛城松了口氣,手越過桌子捏了捏他的臉蛋,笑著說:“是啊是啊,我差點忘了我的PET是最聰明的小狗。”

駱穎微笑,定格,腦門滴汗。

因為沒想到心愛的小PET會突然變身,家裏也沒準備多餘的衣服,好在變身後的PET看上去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身材方面嘛,就是矮了一點,偏瘦了一點,嗯嗯,不要緊,聶飛城對自己的廚藝相當有信心,沒過多久就能把小PET養的白白胖胖。

他打開衣櫃給駱穎挑了幾件偏小的衣服,然後對他說:“先穿著吧,我們等會上商場,給你買幾身衣服和日用品。”

駱穎不好意思地接過衣服,看了下牌子,哇靠!老貴了,像駱童鞋這樣的好孩子從小節檢慣了,買條褲子都不超過六十元,成天宅在家裏更是熱衷比商場便宜的網購,說起來,他參加了大大小小數百次網秒殺活動,收獲頗豐。

“其實我隨便穿點什麽就可以了,不用太破費的。”

駱媽從小教育的好,貪小便宜是劣性,所以駱穎從沒貪過誰便宜,聶飛城楞了楞,聽明白後忍不住笑了,他摸摸駱穎的頭,聲音一下子放軟了許多,“我想給你買,還不行嗎?”

聶飛城說話時靠的他很近,氣息溫潤地拂在臉上,駱穎只覺得臉皮溫度一下子上升了好度,說話也不順暢了,吱吱唔唔地說:“那,那就麻煩你了。”

他內疚臉紅的模樣讓聶飛城看了驀然心動,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發頂,放緩了聲音喚他:“PET……”

駱穎擡起頭,“嗯?”

聶飛城望著他許久,才調開目光,“我們出去吧。”

本來說好兩人散步出去的,結果等在電梯口時,電梯門一開,裏邊站著一群人,竟然是雲貉他們,雲貉口快地叫道:“喲,聶少你們要出門啊,去哪啊?”

聶飛城的臉瞬間冷了幾度,“你們來幹嘛?”

“上你家討論案情啊,順便吃中午飯。”雲貉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穿著緊身皮裙的花雕撐著電梯門,說:“上次你叫我們調查程氏和秦雨聲的事,有結果了。”

聶飛城沒好氣地說:“今天沒空,下次再說吧。”

眾人的眼神霎時變得詭異,並紛紛轉移目標,全都落在駱穎身上。

駱穎臉色發熱,低聲說:“沒事,下次再買吧,大夥都來了。”

一行人即刻發出陣籲聲,聶飛城捏捏駱穎的手心,“晚上再帶你出去買。”

“喲喲,好冷啊。”雲貉沖兩人伸伸舌頭,一只手搭在旁邊的柳深肩上,“阿深,我們好久沒逛街啦,啥時候一塊上商場啊!”

高大壯實的柳深僵了會,低聲說:“聶少這個月還沒發工資……”

花雕扭著身體推開這兩人,“別找我借錢啊,化妝品還不夠錢付款呢。”

煮好茶水,切好水果,大家又圍坐在廳裏討論冥獸案件。因為駱穎已經成人,沒法再被聶飛城摟進懷裏,聶飛城抱習慣了,一時嫌手癢,也不顧其它人異樣眼光,拉著他一只手放在手心裏揉玩著。

“從昨晚的交手來看,這頭冥獸的功力很強,要捉住它恐怕不是件簡單的事。我想,要等成俊把桐家人找來,大家找個時機一起收網!”聶飛城做了個收手的動作。

雲貉嚼著蘋果,問聶飛城:“聶少,你怎麽知道冥獸會襲擊錦發集團的大股東林老?”

“錦發與悅鑫一直是商業死對頭,程東彬襲擊大股東,就是想搞垮錦發。”柳深接著說:“不過,他們又是這次雲水灣的商業合作夥伴,有點奇怪。”

花雕端著花果茶輕啜一口後,道:“我查到些資料,如果沒估計錯的話,應該這才是兩家上市公司合作的真相。”

她掀起緊身皮裙,露出黑色性感網狀絲祙,純潔的駱童鞋見了臉色慍紅,馬上移開視線,餵餵,所謂的真相就是你的大腿嗎?這位美女也太那啥了吧!

花雕從絲襪裏姿態撩人的摸出一疊資料,擲在桌上,“經過幾天的調查,我們發現錦發與悅鑫的合作是有另有隱情,三個月前,市土地拍賣會上,錦發意在必得的以大手筆投下市郊黃金寶地——酈山天然湖,也就是現在的雲水灣樓盤,但在隨後的一個月裏,錦發集團副董林楚河頻繁與悅鑫的程東彬見面,第二個月就傳出錦發要與悅鑫聯手的消息。”

聶飛城支起下巴,“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問題吧?”

“對,從一開始就想獨占天然湖的林楚河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原因在這裏!”

花雕從資料中拿出一張照片,“原因就是這個人。”

駱穎眼尖,立即認出這就是那位叔叔,悅鑫的三少,副總經理程東為,怎麽跟他扯上關系?

“上次介紹過了,他叫程東為,是悅鑫集團的副總經理,程東彬的三弟,不過對錦發的林楚河來說,他可不只是這麽簡單。”飛飛眨巴兩下大眼,開始吊眾人胃口。

雲貉不耐煩扔個紙巾團砸他,“小屁孩子,快點說啊!”

“就你這態度,說個屁啊!”飛飛捂著腦袋撇撇嘴,“誰是小屁孩子,哼!”

“好啦好啦,你是老妖精了還不行嗎,快講!”聶飛城也沒了耐心,真受不了這些家夥。

飛飛叼著牙簽,說:“這個男人是林楚河的情人,呃,應該還不算吧,是林楚河的心上人,林楚河為了他,居然舍得放下雲水灣的巨額利潤,心甘情願地與悅鑫合作。”

“呃,原來悅鑫靠的是男色公關啊。”雲貉了然地點點頭,“長的是不錯。”

柳深輕咳幾下,他立馬丟下照片,改口:“不過不是我的菜啦,哈哈哈!”

駱穎湊上去拿起照片反覆的看,沒錯,這個叫程東為的男人確實是他童年見過的那位叔叔,他居然是林楚河的情人?!

寫小說的作者通常會飽覽各類網絡小說,駱童鞋雖然寫的是奇幻小說,不好意思的是,對耽美男男類的小說也是情有獨鐘,用網絡上的通俗語來講,他就是個名副其實的腐男。

美好形象的叔叔居然是富商男人的情人,腐男駱穎一下子還是很難接受,他問花雕:“你們都查清楚了嗎?會不會搞錯了?錦發怎麽會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獨享利潤,給悅鑫分一杯羹?”

“小狗狗,你在懷疑我們能力嗎?”花雕挑挑漂亮的眉毛,“我們花了兩天的時間在查閱這起案子,這已經是超出以往任何一件案件的時限,林楚河確實是鬼迷心竅,對程東為一見傾心,據調查,他是在去年一次年終商業春銘會上見到程東為的,當時就拼命追求,不過好像程東為絲毫不動心,眼下用雲水灣工程來搏美男一笑,有什麽不可能?錦發家大業大,實力雄厚,區區一個雲水灣又算的了什麽!”

“那好,你接下去說,就算錦發是與悅鑫是因為程東為的關系才合作的,那後來停車場的冥獸食人案呢?又是怎麽回事,既然錦發都願意合作了,那悅鑫又為什麽要這麽幹?或者說,冥獸不是悅鑫養的?我們的思考方向錯了?”

聶飛城拋出種種疑問,讓眾人默然,片刻後,花雕還是堅持己見,“我認為方向沒錯,養冥獸的就是程東彬,他身邊的秦雨聲就是那頭成年冥獸,而程東彬為什麽要驅使冥獸去錦發食人和攻擊大股東林勝天?就是因為他想獨吞雲水灣!”

“這也不對啊。”駱穎想了想,問:“如果按你說的,程東彬養了那頭……那頭什麽獸?”

“冥獸。”聶飛城握握他的手心,小聲地提示他。

“對對,那頭冥獸,他這麽做是想獨吞雲水灣,可我明明記得剛開始冥獸食人案是發生在悅鑫集團啊,程東彬總不能養頭冥獸先把自己公司的人給吃了吧!?”

飛飛望天:“說的也是噢。”

雲貉詫異地看駱穎一眼,“喲呵,你這只小狗還挺聰明的,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只會吃睡拉呢?”

駱穎:……

人家是人好不好!說起來,你旁邊那位面癱男才是只會睡的豬!要不是自己及時變身成功,恐怕這會早就在那頭啥獸的肚子裏,沒準已經消化掉變成便便給排出來了。

“這裏是個疑點,如果像花雕說的,程東彬是冥獸的飼主,秦雨聲是他養在城市裏的冥獸,那麽,最先發生冥獸食人案為什麽會是在悅鑫,應該在錦發才對。還有,通過昨晚的事件,這頭冥獸原始攻擊性很強,在城市裏生活至少十年以上,最關健是,他還會布結界!”聶飛城沈著臉說道。

“對啊,昨晚阿深就是中了那頭獸的結界。”雲貉心疼地捂上柳深的額頭,“搞得他在結界裏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才出來。”

結界這類名詞對寫奇幻小說的駱穎來說並不陌生,但也只限於小說和動漫裏的理解,現實生活他可沒見過,所以這會疑惑地問:“什麽結界?柳大哥昨晚不是在車裏睡著了嗎?”

“睡什麽啊!”,雲貉激動的一躍而起,拔開柳深垂落在額前的發絲,指著額頭發頂裏若隱若現的幾塊血斑,忿忿不平地說:“你看看,就是在冥獸布的結界裏被傷的。”

駱穎還是不解,一臉茫然地望向聶飛城,聶飛城安撫著他的手,解釋道:“你昨晚所看到柳深一直在睡覺,其實不然,他是被冥獸使用幻力拉進了自己布的結界,等於就是另類空間,在這個另類空間裏,柳深要用盡能量打退冥獸所布下的種種惡獸和陷井,如果打勝了,他就能沖破結界回到現實中,如果死在結界裏,他就再也出不來,現實中的柳深也會相應死去,看上去就像是突發腦發溢血之類的暴死癥。”

看著柳深額頭、脖頸、手腕上隱隱約約露出的血痕,駱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昨晚看似睡的呼呼響的柳深,一直在另類空間裏與猛獸殊死搏鬥啊!

花雕抿著鮮紅的唇,接著道:“聶少說的沒錯,悅鑫大廈的冥獸食人案沒有突破,我們就沒法自圓其說錦發的案子”,她低頭沈思片刻,又把話題拉回程東彬身上,“上次你叫我調查程東彬與秦雨聲的資料,我查到了,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些用。”

她說話時,飛飛已經從桌上的紙張裏抽出秦雨聲的那幾張詳細資料,邊看邊念:“先說程東彬吧,程東彬今年四十一歲,是悅鑫創辦人程氏家族的長子,中國上海人,在上海出生,一直到高中都在上海市讀書,大學轉到香港大學就讀,就在二十年前,他在香港讀書時,交了個福利院的同學,就是秦雨聲。”

聶飛城微挑眉,示意飛飛說下去。

“我們特地咨詢了香港那邊的朋友,找到秦雨聲在福利院裏的個人信息,秦雨聲,資料上顯示四十歲,五歲時在香港聖約翰大教堂門口被神父發現,據說發現時,周身血跡斑斑,神父可憐他但又怕惹禍上身,治好傷後就送他去福利院,一直到大學。我們再說回程東彬,程東彬貴為程氏長子,程家大少,私人生活一向豐富多彩,初中時就與女友同居,呃,對了。”飛飛舉起水果叉晃了晃,“從過往情史裏顯示,程東彬並不是天生的同志,換句話說,完全是因為遇到了秦雨聲,他才變彎的。”

雲貉“呃”了一聲,“可那家夥長的不怎麽樣啊,至少我就看不上!”說罷,還別有用意地往柳深肩上靠靠。

花雕抽抽嘴角,“切,人家也算是英俊挺拔的帥氣青年,你看看他這眉眼,欲語還休,整個一楚楚可憐的弱男子。”她支著下巴,舉著秦雨聲的照片,哀嘆一句:“唉,沒準就是這付林妹妹似的俊模樣,惹的程大少心花怒放,一不小心就彎了,現在的男人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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