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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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安若萱頂著大雨回來,再在這地上一滾,像是從煙囪裏爬出來似得。此時安若晨朝門外喊道:“外面進來兩個人搭把手”

兩三人把安若萱給架出去了,淩小小也跟著回去了。開了鎖跟淩小雨說可以回去了,事情都解決了,但是還囑咐兩句,這段日子註意些,就在家裏別出來,別萬寶華心裏不服輸,跑來鬧事。

下午雨就停了,萬玉蘭傍晚時分回到家,看見安若萱鼻青臉腫的躺在床上問安若萱,怎麽問都不回答老是不吱聲。一想今天中午時安若晨到每家田裏把男人都喊走了,肯定與這事有關,竟然一下都沒跟她透露一句。萬玉蘭心裏來了氣,抱上孩子往東走,小小與安若晨都在廳堂裏,萬玉蘭往凳子上一坐,把孩子摟在懷中:“二子,你哥今天在鎮上是不是被人打了”

淩小小一聽萬玉蘭說這話,就知道淩小雨的事她肯定啥都不知道,這種事往往都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不知道。

“大嫂,大哥中午就沒吃了,你還是回去弄些吃的給大哥吃吃”安若晨忙著岔話想把這事岔開來。

萬玉蘭紅著眼喊道“吃啥啊,人都要死了”

“這肚子咋這麽疼呢,大嫂我先去趟廁所啊”淩小小捂著肚子撤退。

萬玉蘭回過頭朝著門喊道“不說明白了,我就不走了”

安若晨急的直撓頭,他該怎麽說啊,這最會說的走了,他最不會說話了,該怎麽說啊~說不出口還真是撓心撓肺啊!“大,大嫂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哎呦,我肚子也疼”安若晨在萬玉蘭喊聲中出了門,一出門就看見淩小小在廚房跟王麥子安若蘭聊天。

萬玉蘭抱著孩子又處到了廚房淩小小心裏犯難對萬玉蘭說:“大嫂,這事我們還真說不出來,你回去還是問安若萱吧!”

萬玉蘭覺得這事肯定不好,肯定是和女人有關,要不安若萱被打成那樣了,還有什麽不好說了。轉臉抱著孩子就回去了。回去啥也沒說,先下了碗了面給安若萱,餵給安若萱吃了。免的等會起勁上來了,把安若萱再給餓壞了。

淩小小不知道安若萱跟萬玉蘭說了什麽,反正萬玉蘭早上跟安若琳下田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看,這要是知道跟小雨的事了還有心情下地?古人的心真是難琢磨。

“小小,你能不能幫忙,我快忙不過了來了”今天雨一停看病的人又忙不過來了。“今天來了個治痔瘡的,是我的了”趙天冬站起身來,從櫃子裏拿了口罩帶著。在淩小小耳邊興奮的說。

“這小子···要是做手術讓他簽同意書,還有手術前把所有的手術風險給病人說清楚了”

“知道啦,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嚴重”趙天冬心裏覺著只要認真負責的把病人治好了,哪裏有她說的那麽繁瑣。

“大娘哪裏疼啊···”

老太太眼睛不是太看見一聽是個女生:“咋還有女大夫呢”

“娘,人小小大夫遠近聞名的神醫”老太太的兒子拉著老太太胳膊弓著腰解釋給老太太聽。

“啊,那我就給你瞧,不然不給”又是忙到天黑後很久,淩小小好累,這醫生雖累,可人家也有調休,她則24小時全年無休,直接就是無期徒刑。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淩小小不敢往長了想,她覺著她都要崩潰了。這就是做一行厭一行。

第二天起床,這屋外都站滿了人,淩小小到屋裏一看,裏面根本擠不下了,安若晨正從隔壁搬來了幾條長板凳,讓站著的人坐坐歇歇。

“安夫人,安夫人···”淩小小這會就聽見有人叫‘安夫人’就是看不到人。看到一個人迅速擠到她面前:“掌櫃的?”對於掌櫃來到淩小小蠻驚訝。

“免貴姓李”

“李掌櫃啥事?”

“你那酒太好賣了,孫員外直接搬了我一半,這不前些日子天太熱,飯館生意不行,這兩天又下大雨,這天氣一怡人了,我就來了,再不進貨,酒就不夠賣的了”李掌櫃的站著跟淩小小跟淩小小點頭哈腰。

“哦這次來要多少壇”

李掌櫃果斷說:“一千斤”

“這麽多”

“分兩個月交貨成不,淩夫人”

“成,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安若晨,安若晨”

“啥事”安若晨看到這掌櫃的又來了,對李掌櫃點點頭。

“去地窖搬五百斤的酒上來,對了李掌櫃帶車了麽”

“來了,帶了兩個牛車”

“那成,去吧!安若晨讓王長安跟你一起去搬,一個人要累壞了”出大堂裏拿出紙筆跟著他們記錄。

李掌櫃看到地窖裏每搬上來一壇子的酒都記錄下來,幾斤重的。李掌櫃套近乎的說:“安夫人,這價錢能不能···”

“李掌櫃你也知道這酒怎樣,我也就不誇了,我也沒給你漲價,誰來都是這個價”淩小小在封壇口的紅布蓋上寫了個‘淩’字“李掌櫃,你看好了,我給你酒都寫了‘淩’字,都是黃泥封的好好的,你檢查一下,你走後出了問題我可不認賬啊”淩小小說著說著覺著口說無憑,還是立了字據的好。說後就拉過廚房裏的小桌子,看有沒水,直接在上面寫起合同來。

“寫的還挺齊全啊”李掌櫃的拿著紙看著淩小小寫的條條杠杠。連下次什麽時候交貨都寫上了,這淩小小做事真是嚴謹,看這條紋,他甭想專丁點空子。李掌櫃把名字簽上去,淩小小把李掌櫃的那張遞給李掌櫃。自己的那份妥善的收好。

這李掌櫃一走,下午就來了幾個人,問到淩小小家裏是不是有酒賣。淩小小點點頭說:“是啊”啥時候酒的生意也這麽好了,她咋不知道呢!

“其中一個人是本縣開酒樓的,另三四個人是臨縣的,三四天前就來本縣來找了這種白酒,總算跟著老李頭把源頭給找著了,關鍵老李頭賣的太貴,進價還有70文一斤。他們還以為就就是老李頭的客棧出來的。

淩小小送走了幾位老板,他們第一次來不敢進太多,都拿了五百斤,最後一位就只剩兩百斤了,都稍上了。“你可真忙啊,啥錢都賺”趙天冬站在淩小小身邊,看著幾人用牛車拉著酒壇子走了涼涼的說。

“那棵不,誰還嫌錢少了”

“我覺得你應該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醫術上才是正事”

“我是啊,這醫館不是開著呢嘛”她沒時間跟他在這裏窮白話,去吃晚飯,吃了晚飯關好門數數錢今天掙了多少錢,總算到了數錢數道手抽筋的時候了。明天給孩子們加菜。

一吊是八百文,等於一兩銀子,怪不得古代人會用繩子串起來,她的大拇指就一個一個數銅板,都快數出繭子了。“648,649,650···”一個個銅錢碰撞發出叮叮的響聲。“媽啊,脖子都低酸了···安若晨數多少來著”

“657”

“哦,658····800好”淩小小給紮上扣,扣好扔旁邊,看看面前還有堆成堆的銅板:“我艹,就不能準備些銀子嘛,這背還要用個勁才能背來的吧。”

“咋就不耐煩,吃了晚飯就興沖沖的來數錢,才數幾竄啊就煩了”

“你數吧”淩小小把繩子扔在床上,給安若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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