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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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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挺拔,握了短刀在手,已是蓄勢待發,鳳舞被她的話弄得漲紅了臉皮,惡狠狠道:“你囂張什麽,我們一人一刀不知道讓你死多少回,”不知想到什麽,突然咯咯咯笑了起來。

一個男人上前來,笑道:“要拿到那只狐貍只怕要輪白她才行。”

鳳舞哼了一聲,“輪白她,你讓人去覆活點等著,在此之前,我們先好好玩一把吧。”

花舞湊過來好奇道,“怎麽玩呀?”鳶舞盯著許翹翹,緩緩開口,字如刀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47Chapter 47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鳶舞寶貝。”

聲音平淡無波,似乎還帶著往常的調笑之意,眾人齊齊向後看去,竹影下走出一人,信步而來,明明姿態閑雅,卻叫人忍不住要退後一步,待得走近,月光下的容顏俊美如鑄,眼帶寒冰,渾不知這樣平靜的面皮下壓抑著怎樣的怒火。

對一劍飄紅的出現,鳶舞等人極為詫異,鳶舞見他走來,忍不住就想上前解釋,鳳舞親熱地挽住一劍飄紅的手臂,“飄紅哥,你怎麽會來這裏呀。”嘴裏這樣問,眼神卻又飄到了許翹翹身上,心裏暗驚。

一劍飄紅抽回自己手臂,徑直走到許翹翹身邊。許翹翹眼睛瞪得溜圓,明明哥怎麽又出現了?

——她剛準備視死如歸地打一場!

明明哥出現在這裏……還真是叫她哭笑不得。要知道,從對方的種種言語來看,可不就是為了明明哥來的,她何其冤哉,連對游戲中的明明哥一句話都不曾說,這些人卻莫名其妙地將她恨上,想到遠在羅勒城的柳菲菲,她們若認識必定合拍。

明明哥拉著許翹翹向裏走了幾步,那邊似乎隱約有低聲驚呼,明明哥含笑看她,“翹翹,都快和哥一樣高了。”

許翹翹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明明哥,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明哥的眸子微沈,“鈍刀子割肉。”

鈍刀子割肉,許翹翹微一沈吟已經想到,這游戲雖減弱了痛感,但是兵器插入身體的感覺還是有的,她們打的主意著實惡毒,控制住她,不用技能地直接兵器上身,旁邊必定守著一位牧師在她奄奄一息之時補上一道治愈術,繼續接受折磨。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確實如此,真有這種情況,只得等到人家玩夠了才能作罷,這游戲在戰鬥狀態是無法下線的。何況,他們打的主意不止,即使玩夠了將她一刀送到覆活點,只要她走出覆活點一步,那裏等著的人可不會手軟,輪白她絕非說著玩玩。她的裝備,她的小狐貍,她口袋裏的金幣、饅頭、萬金丹……只要人家不手軟,樣樣都甭想保住。

一想到那種情形,許翹翹的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沈重,低頭輕輕把小狐貍保住懷裏,蹭了蹭它的小腦袋,她輕吐了口氣,她不會,她不會讓那樣的情況發生!

握刀的手一緊,她手臂剛舉了一半,被明明哥攔住,他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翹翹,不生氣,用不著你動手,哥幫你教訓他們。”他的聲音不大,卻能正好叫所有人聽見,鳶舞俏麗的臉龐冷然一片,鳳舞正要開口說什麽,只聽身後一陣動靜,竟是好幾隊人從竹林中站了出來,將鳶舞等十餘人圍在正中。

鳶舞心中刺痛卻不得不強作鎮定,冷冷問一劍飄紅,“你什麽意思?”

一劍飄紅舉手擊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跑到他身邊,許翹翹就著月光看去,此人濃眉大眼,生得頗為雄武,笑呵呵的看了看許翹翹,“你就是飄紅哥的妹妹呀,生得真……好。”那好字分明撇了幾個折,許翹翹心裏暗笑,瞧了一眼他的名字,鎮關西,她窒了一下,同讚道:“你的名字取得也有趣。”不知是否有位魯智深呢。

鳶舞幾人聽到鎮關西的話,都是一驚,互相看了幾眼,鳶舞臉上神情一松,剛想上前說這都是誤會,卻聽到一劍飄紅向鎮關西吩咐,“既然他們想體驗一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成全他們,半個小時吧。”

說完拉著許翹翹揚長而去,鳶舞臉上紅白交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劍飄紅竟如此不顧情面,眼瞧著鎮關西送走一劍飄紅轉身回來,她質問道:“你們莫非想淩淵閣也成敵對。”

鎮關西聞言頓了一頓,想到自家會長那恨不得天下大亂的性子,若是聽到這消息必定還會誇讚他一番,當即笑道:“那倒要感謝鳶舞副會成全了。”

……

許翹翹和一劍飄紅走在回城的小道上,許翹翹忍不住回頭看去,那邊呼聲笑聲罵聲隱約可聞,她偏頭瞅著老神在在的明明哥,失笑,看來明明哥和老哥在水仙城似乎混得不錯吶。

潭邊竹屋處本靜謐,可惜了這樣一處好地,以後怕是再無機會一見了,小狐貍乖乖地呆在她懷裏,開始啃它抱了半天的饅頭,明明哥低頭瞧了瞧小狐貍,大感驚異,“翹翹,你這哪來的?”

許翹翹簡單地將怎麽遇見小狐貍說了一下,略去它聞著饅頭味撲過來把她嚇了半死的細節,明明哥眸中笑意加深,“笨翹翹的運氣真不錯。”這樣毛色的狐貍絕非凡品,大概只有水仙城那唯一的一只黑皮老虎能與之一比。

摸了摸小狐貍,正好也到了岔路口,一邊是去水仙城一邊是回羅勒城,她停下腳步,“明明哥,我準備回去了。”

明明哥轉過身來,臉上笑容僵住,“翹翹,呆在水仙城不好嗎?”

許翹翹搖搖頭,“我在那邊還有好多任務沒做。”還要跟菜真香商量個大生意咧。

明明哥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問她是不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心裏不舒服,許翹翹擺了擺手,笑道:“怎麽會啦,這樣的人哪裏都有,我計較這個幹什麽。”不過是第一次親身親眼親耳見證了那樣下作而惡毒的做法,“今晚上的事似乎會給你和你的公會帶來麻煩。”

“這沒事,你哥正鬧著多樹立點敵對好玩些。”明明哥渾不在意道,許翹翹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想起老哥,哎,要是知道自己都到了水仙城卻楞沒見他一見,只怕她得好好洗洗耳朵了。

又說了幾句,明明哥縱然不舍,可既然許翹翹堅持要走,他也不會勉強她,只是心裏著實難受了一下,瞧著月下許翹翹的笑顏,罷了,只要她開心,她不能在這裏,大不了他悄悄去看她,加了好友,又叮囑了一番才放許翹翹走。

眼見著她一步步離開,想著她臨走還不放心,讓他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她哥,不禁唇角翹起,姓王的,你也有今天!

抱著小狐貍,乘著夜風,跑了一陣,遠處水仙城只模糊有個輪廓,這邊路上刷怪的玩家漸少,想起之前在水潭之上小狐貍的反常,她總覺得有異,便馬上給一劍飄紅去了一條消息讓他留心下,那裏或許生活著某種不尋常的東西。

小狐貍啃了饅頭竟張嘴打了個呵欠,許翹翹驚愕之餘笑罵它“懶東西”將它放進袋子裏去睡大覺。又到了麥田處,她不敢貿貿然沖進去,怕又出現一群稻草人,這麽晚了,若是把它們一個個解決只怕明天早上起不來,見不遠處有一顆大樹,便跑到樹後隱蔽處下線去也。

剛下線沒多久明明哥就打電話過來,竟是叮囑她吃藥,她扶額哀嘆,已經退燒了的說,明明哥在那邊冷哼一聲,許翹翹立時從命,還故意吞藥時將手機話筒對準喉嚨。明明哥滿意地笑了,當即表示這個周末帶她去吃大餐,她囧囧有神地想起老哥也說這個周末要過來的。

“你放心,你哥這個周末來不了。”明明哥明顯心情很好,許翹翹就奇了,他怎麽就知道老哥沒空,老哥自己都還沒說呢,下一秒,突然意識到對方是明明哥,她默了。

想了想還是問了,“你們把鳶舞那些人怎麽樣了?”

明明哥低聲笑道:“鎮關西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說半個小時便是半個小時,一秒不會少。”

“那最後呢,全殺了?”想象一下那場景,十餘人被困在中央被更多的人圍著一刀刀砍,惡寒。要做到這樣,也並不容易,除非兩方差距很大。明明哥為她解惑:“沒殺,每人大概留了一絲保命的血吧,為他們紅名不值得,鎮關西帶去的人全都是哥平常最喜歡的,經驗手段無不老到,你哥我是一點都不操心。”

嘆了口氣將那群人完全拋之腦後,她沒有過剩的惻隱之心給企圖以同樣的手段對付她的人,如果明明哥沒出現,她可以篤定她這會兒必定會紅名,非她自大,與稻草人Boss的一場打鬥叫她發現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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