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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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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0 (2)

在後方的巫師們也加入了進來。但是血族們卻一直盡量避免和巫師的戰鬥,好像他們的確很在乎和巫師的聯盟協議一般。

他漸漸地力竭。

七位親王卻在這個時候幹脆地離開。

巫師們不再忌憚他,反而像是面對一個英雄一般將他圍了起來。可是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還沒找到西弗勒斯……

——跟我來。

簡楊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然後簡楊帶著他踏入了一個由古怪文字組成的魔法陣,白光消散之後,他發現自己來到了格拉特裏爾的密湖邊。他看到崔斯特毫無聲息地躺在草地上,看到格拉特裏爾蹲在旁邊哭泣,看到簡楊走出魔法陣後咳出了鮮血。

最後,他看到了臉上毫無血色的西弗勒斯,靠在不遠處的樹下。

奔過去將那個幾乎陷入昏迷的人抱著懷裏,手有些發抖。

這裏發生了什麽?

簡楊無視了他的疑問,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弗拉德,你還記得你曾經的身份嗎?

曾經的身份?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曾經的記憶是不完整的。他只記得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比如他曾經是精靈,卻不記得身為精靈時的生活細節;比如他記得格拉特裏爾和崔斯特是他的精靈朋友,卻不記得為什麽崔斯特對他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恭敬。

現在看來,這些事情似乎隱藏著什麽重要的秘密。

他看著嘴角還在流血的簡楊,眼中滿是疑問。簡楊蒼白的臉淡淡笑了笑,慢慢說起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他,曾經是精靈王。

血族千年聖戰之時,十三血宿之一為了奪取他的力量而設計重創了他,吸食了他的血液,並將他變為了這位岡格羅先祖的後裔,最後陷入長眠。滅世洪水之後,十三血宿雖未因此喪命,但是也不得不轉入休眠。所以他的存在,成為了岡格羅一族的秘密。因為先祖極為重視他,曾經背叛了先祖而受到先祖詛咒的現存血族們,只好一邊放縱他的行為,一邊又不能讓他徹底失去控制。以免當先祖醒來之時,無法交待。

可是現在,曾經身為精靈王的他,居然愛上了一個精靈血統的巫師。

這件事不可預知的後果,讓長老會眾人恐慌了。

他們決定不論用什麽方法,都要將這件事扼殺在萌芽狀態。於是針對西弗勒斯的刺殺計劃,一直就沒有終止過。

這一次,他們拋出了多重的迷霧,簡直可以說把弗拉德弄得團團轉。而且,察覺到不對勁的簡楊帶著西弗勒斯躲到格拉特裏爾的領地,也差點沒能抵擋住長老們親自動手的威力。

Vlad's story ends

郁郁的密林中,有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形單影吊、踽踽獨行。他的腳步聲低得幾不可聞,仿佛全讓四周的黑暗給吞沒了。雖然他的後背挺得筆直,儀態有著無懈可擊的優雅,可是無論是誰,都會從那個背影看出濃濃地哀傷。

沒有人敢去招惹他,連高傲的馬人,也會在這個人經過他們領地的時候停止交談。

在這片保護著霍格沃茲的禁林裏,所有有智慧的魔法生物都認識他。傳說中這位是曾經的精靈王弗拉德,現在唯一的一位四代血族,地位超然的弗拉德·岡格羅陛下。

一百多年前,霍格沃茲剛剛建立的時候,這位強大的血族以一人之力,使得該族大半的長老會成員陷入了長眠。然後迫使血族答應不得靠近霍格沃茲,不得傷害霍格沃茲師生,不得再次傷害他所在乎的人,這片領地從此受他的保護。

禁林中的魔法生物早就和霍格沃茲四巨頭簽訂了協議,現在加上血族的這份承諾,霍格沃茲成為了小巫師們最安全的搖籃。

曾經對弗拉德抱著敵意的那些巫師們開始感激他,甚至有男巫女巫自願向他奉上鮮血。但他卻獨自離開,並要求四巨頭將他的事情保密。自此之後,這個曾經給巫師們極大幫助的血族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巫師們的面前。

弗拉德苦笑。

他有什麽資格去讓巫師們感激呢?就算是曾經對巫師抱有好感,也不過是選擇冷眼旁觀。而這之後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一個人罷了。

可是他最在乎的、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人,卻在他的眼前活生生地消失了,就像他突然的出現。哪怕他找遍這片土地,也不可能找到那個人的蹤跡。

那天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份和變為血族的原因後,弗拉德就打算徹底解決掉那幾個試圖控制自己的長老和親王。沒想到血族大部隊自己送上門來了。密湖邊瞬時展開了激烈的戰鬥,而這個時候崔斯特重傷難愈,已經獨自往生命之樹而去。

弗拉德他們幾個雖然都不是一般人,但是畢竟血族們人數眾多,讓人防不勝防。混戰之中,西弗勒斯突然被一個血族用極為詭異的武器偷襲,恨不能以身代之的弗拉德卻被兩名親王死死拖住。危急時刻弗拉德手上的指環變為一道白光擋在西弗勒斯的身前,他本來松了一口氣,可是白光散去之後,卻發現原本西弗勒斯身處的地方竟已經空無一人。

一瞬間,仿佛時間停止了。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就連那些沖著西弗勒斯而來的血族都楞了一楞。

有無法控制的暴虐力量在身體裏膨脹、翻滾,他已經不想去克制,這種熟悉又陌生的力量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只能夠感覺到有什麽從自己的手不斷施放出來,然後是沈重的倒地聲。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血族們已經全部不在了,地上只剩下無數的鮮血,和碎裂的武器殘骸。

剛才他身體內的封印在震怒失神之際被曾經的精靈王之力給破壞了,可是已經被詛咒侵蝕的力量,已經變得暴虐。不過這些他根本不在意,他對於血族的仇恨早已經更深了一層。

可是西弗勒斯不見了。

簡楊制止了他打算殺到那些長老和親王領地找人的行為。

——西弗勒斯回到了他來的時代,你以後會再次見到他,如果你願意等下去的話。

簡楊如此對他說。

原來,西弗勒斯是來自千年之後。來自千年之後的霍格沃茲。難怪他對於霍格沃茲有著那麽強烈的感情,難怪他會對某些巫師有著極為覆雜的態度。

一開始他是不願意相信的,他覺得簡楊說話神神秘秘的喜歡故弄玄虛。可是他找遍了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和許多個血族親王或者長老打過架,都始終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事實讓他不得不接受簡楊的話。

可是為什麽,連命定之戒都失去了?

不是說兩個人擁有了命定之戒,就不會被分開的嗎?

騙子!

他知道薩拉紮他們已經開始修建霍格沃茲城堡——將來西弗勒斯也會就讀的巫師學校。他又去那些血族的領地折騰了一番,得到了他們不會來招惹霍格沃茲的承諾後,他告訴了薩拉紮不要在校史中留下他和西弗勒斯的名字,然後轉身離開。他不願意再看到巫師,可他又不舍得離開這個地方,他一天天一夜夜地獨行在這片熟悉的禁林之中,不斷地回想和西弗勒斯在一起時的每一個片段。

要對一個人一生不忘不難,要愛一個人永遠不變也不難。但要花上千年去想念一個人的點點滴滴,卻幾乎讓他陷入了瘋魔。

最開始兩百年。他渾身上下都被濃濃的哀傷籠罩,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其實他本來就是一具行屍走肉吧,可現在沒了西弗勒斯,他甚至對鮮血都沒了胃口。

接下來的三百年,他開始瘋狂地找人打架,用最慘烈的方式。最後讓人只要一聽見是他路過都會迅速躲開。

之後的日子,他混跡於普通人類之中,和無數的男男女女調過情,可是每次那些人真的靠上來時,卻只會讓他暴躁得想吸光他們的血。

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人類和血族之間的戰鬥再次爆發。他神經質一般的大笑,他甚至希望這些家夥全部就這樣死掉。這三百多年,是他最瘋狂的日子,他不再克制自己吸血的頻率和數量,無數的人類被制造成了低劣的見不得陽光的吸血鬼。而血族死在他手上的也不知凡幾。

最後,一次大意,他在人類世界過量吸食了一個未成年小巫師的血。這個看上去曾經受到過虐待的小巫師昏迷之前空洞冰冷的眼神,讓他想起了那個在漫長、冷寂的歲月中漸漸變得模糊的面孔。心口那被他刻意忽略的疼痛變本加厲地發作起來。

將小巫師送到霍格沃茲後,他仿佛逃跑一般離開那個地方,再次來到了格萊特裏爾所在的湖邊。又一次看到簡楊的出現,這個東方魔法師的話,讓他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他已經變得不像原本的他。繼續這樣失去本性的話下去,他還如何再次站在西弗勒斯面前?

他開始恢覆簡單但平靜的生活。開始靜靜地回想那個倔強、毒舌、別扭、自卑又自負,卻有著獨特溫柔的人。他在人類世界生活的時候,曾經學會了畫畫。現在他拿起畫筆,一遍又一遍地畫出那個人的樣子,卻在畫五官的時候,無從下筆。最後每一幅畫都被他默默地燒成灰燼,然後看著它們被風吹散。

他在安靜地等待那個日子。

他發誓,到了那個時候,他不會再放西弗勒斯離開。

直到那一天,他看到了禁林中被八目蜘蛛攻擊的瘦小身影。那個穿著黑色校袍的身影一瞬間和那個人重合,他想也沒想就沖上去踹開八目蜘蛛,將人擁入懷裏。

然後曾經變得模糊的臉,就那樣清晰了起來。

他說他叫西弗勒斯。

他果然是西弗勒斯!當他在格拉特裏爾的湖邊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當事情的經過和曾經發生過的那一幕幾乎相同的時候,他簡直要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帶他走!帶他走!把他變成後裔他就再也無法離開了!心中有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

格拉特裏爾出現制止了他的行為。

隱身在不遠處看著獨角獸將他送回霍格沃茲,格拉特裏爾問他,愛著的是那個已經成年、曾經有過黑暗經歷的西弗勒斯,還是這個青澀的、人生還未正式開始的孩子。

他沒有回答。雖然內心明白他愛的是哪一個,明白他應該等著那個曾經去過千年前的西弗勒斯。可他控制不住想要去看看還在霍格沃茲讀書的他,想去逗逗還未長大的他。誰知道,他的西弗勒斯竟然在這個年代已經有了親密的愛人!西弗勒斯居然會那麽在乎別人!而且還說他認錯了人!

恨意在胸口彌漫,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他要殺掉那個據說是這個年代最強大的黑巫師!可是他看到了什麽?命定之戒!屬於他和西弗勒斯的命定之戒居然被戴在別人的手上!

格拉特裏爾再一次阻止了他。但其實他也隱隱約約的有些不確定。也許別人不覺得,但是反反覆覆地不斷回憶西弗勒斯的一言一行的他,怎麽可能感覺不出兩個西弗勒斯的性格有著不小的差異?而且,與他和西弗勒斯戴在右手尾指不同,他們兩個的命定之戒是戴在左手上。

於是,他最終答應了再等五年。他愛的是經歷過千年前的那個西弗勒斯,就算是眼前的這一個,他也有耐心等到他變成真正屬於他的西弗勒斯。

當五年後他看到西弗勒斯隆起的肚子和手上的結婚戒指時,渾身都仿佛僵硬了。以精靈對伴侶的忠誠,怎麽會發生這種事?腦中混成一團。恍恍惚惚中只覺得,難道這是對他那些年胡作非為的懲罰?西弗勒斯大概不會原諒自己了吧……

最後他發現自己沒有被這個世界所拋棄,屬於他的那個人,就那麽劃破時空,再次回到了他的懷抱之中。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你離開!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弗拉德的故事講完鳥~可喜可賀~~

接下來是白生生粉嫩嫩的包子出爐~~

Special 3

馬爾福莊園的某個精致華麗的房間裏,放著一張寬大的由極品胡桃木制作的鋪著厚厚絲絨褥子的嬰兒床,此刻在這這張嬰兒床上正躺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家夥。淡金色的頭發柔順地貼服在他的額頭,白皙到幾近透明的肌膚因為酣睡而帶著幾分紅暈。也不知道小家夥是不是做夢夢到了什麽,先咧著嘴無聲地笑著,然後又微皺起眉頭,兩只小胳膊輕輕地揮了揮。

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條縫隙,有稚嫩的聲音傳來,帶著不應該屬於這個年齡的嚴肅,“我假設,小龍他哭了之後你會哄好他?”

“也許我們有辦法讓他別哭?”另一個同樣稚嫩的聲音就稍微活潑一點,但是那個冷冷的聲音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幻想:“如果你,或者這個小馬爾福先生能夠換個種類,你的假設或許可以成立。”

“哦,裴迪,你可以尊重一下你可愛的哥哥嗎?”活潑點的小男孩一邊抱怨著一邊從門縫中擠了進來,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孩子。黑玉般的頭發,黑色泛藍的圓圓大眼睛,兩排濃密的纖長眼睫像小刷子一般地向上卷翹著,粉嘟嘟的唇瓣帶著極淺的笑意,大概只有三四歲的樣子,卻一舉一動已經有了完美的貴族風範——當然,我們可以忽略他剛才從門縫中擠進房間的那一點孩子氣。

“我以為我才是哥哥,西瑞爾。”門外那個叫做裴迪的小男孩直接將門推開,然後儀態優雅地邁步走了進來。他竟然和之前的男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裴迪的眼睛是深黑色的。兩個孩子漂亮精致的容貌,華貴的小巫師袍,優雅標準的動作,無一不顯示了他們有著高貴的身份和完美的血統傳承。

“裴迪……”西瑞爾嘟著嘴在裴迪的臉上大大地啃了一口,看到那個嚴肅的小家夥嫌棄地皺起眉頭,舉起肉嘟嘟的小手用力擦著臉上的口水,這才滿意地說,“這樣才有一點當弟弟的樣子嘛!”

裴迪不再搭理他,徑自走到嬰兒床邊,從床欄桿之間認真地看著裏面的小寶寶,評價道:“睡著了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醒著的時候才好玩啊。”西瑞爾兩手抓著欄桿,試圖翻到嬰兒床裏面去。

“然後聽他的大哭聲?”裴迪吐槽。

“呃,”西瑞爾停頓了一下,“小孩子為什麽那麽喜歡哭啊?裴迪,你以前肯定和小龍一樣,是個愛哭鬼。”

“你確定說的不是你自己?”裴迪瞥了一眼差不多快要翻進去的西瑞爾,圓溜溜的黑眼睛中閃現了一絲笑意,“西瑞爾,你說如果papa知道你每天都拿欺負小龍當游戲……”

然後就只見剛把身子探進嬰兒床的西瑞爾手一抖,噗地一聲臉朝下掉了進去……

“嗚哇哇哇~~~~~~”被驚醒的小馬爾福先生立刻張大了嘴巴哭嚎了起來,兩只小爪子不停地朝著西瑞爾揮舞,小孩子不懂得輕重的力度很快就讓西瑞爾的臉上出現了好幾處紅印子,西瑞爾那雙漂亮的黑眼睛裏也迅速地聚起了霧氣。

“裴迪,好痛……”西瑞爾可憐兮兮地捂著自己的臉,看向站在嬰兒床旁邊面無表情的弟弟。小孩子神馬的,最討厭了!

當得到家養小精靈通知的盧修斯夫婦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可笑又無奈的一幕。

“哦,我尊敬的西瑞爾小主人,您這是,摔著了?”盧修斯憋著笑,明知故問。

“哼。”西瑞爾看到盧修斯的樣子,馬上板著臉,轉過視線不理他。當看到跟在後面進門的納西莎的時候,馬上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用甜膩得過分的嗓音撒嬌道:“茜茜阿姨,小龍好可愛~只是他為什麽那麽愛哭呢?是不是和盧修斯叔叔小時候一樣?如果小龍更像茜茜阿姨就好了。”

納西莎忍不住笑出聲來。而盧修斯精致的五官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兩個小主人就是和他不對盤,住在這裏不過三天,就各種挑釁,各種諷刺。可是每當他看到這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精致完美的孩子,馬爾福家族世代相傳的迷戀完美事物這一嗜好就會發作,心裏柔軟得不像樣子——如果他們能更喜歡一點盧修斯叔叔就更完美了。

納西莎摸了摸西瑞爾帶著紅印子的小臉蛋,然後抱起已經停止了哭泣但還在打嗝的德拉科,“西瑞爾小時候也會哭哦。小孩子不知道該怎麽說出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就會用哭來表達。”

“茜茜阿姨,我們現在可以和小龍一起玩嗎?”裴迪看著納西莎懷裏的德拉科,如寶石般的眼睛裏帶著隱隱的期待。

看到小小年紀就和西弗勒斯性格極為相似的小裴迪,難得地露出孩子氣的模樣,納西莎的心瞬間仿佛化了一般,連忙蹲□體,對裴迪說,“當然可以啊。我們先給小龍梳洗一下,裴迪和西瑞爾先到起居室去吃蛋糕好不好?是茜茜阿姨剛才去做的藍莓蛋糕哦。”

“嗯,謝謝茜茜阿姨。”裴迪姿勢標準,氣質優雅地朝納西莎行了個禮表示感謝。而西瑞爾短手短腳卻極為敏捷地從嬰兒床上跳了出來,朝著納西莎露出甜甜的笑容,“茜茜阿姨你真好!~”

兩個孩子被納西莎寵溺撫摸了頭頂之後,手牽手地朝著二樓的起居室走去。

“哦,我的小龍,還是你最可愛了。”盧修斯眼巴巴地看著兩位斯萊特林小主人直接無視他走掉了,只好抱起自家小龍來求得安慰。

而坐在小餐桌旁吃著藍莓蛋糕的兩個小貴族正在進行如下的對話。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剛才你是故意的,裴迪。”

“嗯?”

“你是故意在那個時候提到papa的。”

“哦,這還用說嗎?我以為這是很明顯的事情。”

“裴迪,到底是誰說你和papa一模一樣的?你明明比較像dad!”

“我們都是dad和papa的兒子,西瑞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故意去招惹小龍的目的嗎?”

“……可是好像沒什麽效果啊。”西瑞爾微微楞了一下,然後把一張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

“唉。”兩個黑發小男孩同時看著盤子裏的藍莓蛋糕嘆了一口氣,好想吃papa親手做的蛋糕啊!

Dad你究竟把papa拐到哪裏去了?!

裴迪和西瑞爾胸前的精美扣飾突然發出了微微的柔光,熟悉的絲滑嗓音從裏面傳了出來:“西瑞爾,裴迪,你們兩個準備好和小德拉科告別,dad和papa馬上回來接你們回家。”

兩雙相同的漂亮眼睛相視一眼,全都亮了起來。

有效果了!

盧修斯·馬爾福面色古怪地看著沙發上的情景。兩個一模一樣的漂亮男孩一左一右地坐在小鉑金娃娃旁邊,嘴角掛著優雅的微笑,耐心地拿小玩具逗著那個一歲多的小弟弟。完美的表現,就好像兩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一樣。

納西莎拿著把檀香扇遮住嘴巴,偷偷地笑著。

這兩個孩子真的不愧是那位大人和西弗勒斯的孩子,完美地結合了兩位的優點,無論是容貌,還是頭腦。也不知道自家的小龍有沒有機會能和這樣優秀的血統相結合。

啊,想得太遠了。納西莎藍色的眼睛閃了閃。

這個時候壁爐有綠光騰地亮起,然後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幾個人的面前,穿著簡單而精致便裝的斯萊特林君王走出壁爐第一時間就是轉回身,將手裏牽著的那個清雋男子小心翼翼地扶了出來,為他整理了一□上並沒有沾染到爐灰的衣服,眼裏是滿滿的寵溺和愛意。

“盧修斯,納西莎。”這兩人當然就是去渡假回來的Voldemort和西弗勒斯。在好友和孩子面前被Voldemort如此小心對待的西弗勒斯微微紅了臉。

盧修斯和納西莎都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嚴重地閃瞎了。他們偉大而無所不能的主人,對於西弗勒斯的滿腔愛意還真是日益加深啊!

“Dad.”西瑞爾和裴迪同時站了起來,帶著完美的笑容,優雅地向他們的父親大人問安。

“papa!~~~”然後轉向西弗勒斯的表情就變得欣喜而帶著孩子氣。西瑞爾首先沖著西弗勒斯奔去,在他即將要撲到西弗勒斯身上的時候,被Voldemort眼明手快地拎著後衣領放到了一邊。

“小心一點,你們papa的肚子裏有了小寶寶。”Voldemort臉上的笑意有了明顯的溫度,雖然有些心疼西弗勒斯懷孕和生產時的痛苦,但是看到家裏越來越溫馨熱鬧,以前從來不知道家庭滋味的斯萊特林繼承人覺得人生更加完美了。

“哦,天哪!”納西莎最先反應過來。金發的美麗婦人一臉驚喜地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看向那還完全沒有變化的肚子,“這真是個好消息,不是嗎?西弗勒斯,也許你應該坐下來休息休息。”

“對,西弗,先坐下。”Voldemort連忙扶著西弗勒斯往沙發走去,掙紮不開的西弗勒斯僵著臉乖乖地被他一直扶到沙發上坐下,並細心地被放了一個小靠枕在後腰處。雖然感到別扭,但是彌漫在胸口的甜意還是讓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在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西弗勒斯眼中帶著歉意看向兩個幾天不見的兒子,一手一個,輕輕地撫摸著他們柔軟的發頂,“西瑞爾,裴迪,這幾天可聽話?”

“當然聽話了!papa不信的話問盧修斯叔叔~!”西瑞爾搶著回答,裴迪也乖乖地點頭。難怪papa去了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原來盧修斯叔叔根本就沒有告訴papa他們總是惹小龍哭個不停的事情。

“Lord,這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不知道您有沒有打算為此舉辦一個宴會?”盧修斯可不想接兩個小惡魔的話,連忙提了一個建議。他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分,主人真是厲害啊……之前西弗勒斯不過十八歲,就順利地生下了那麽可愛的一對孿生兄弟,現在不過三年,居然又懷孕了。

他們明明是到地中海去渡假的!去了不過三天而已!

難道他和納西莎也應該出去度度蜜月?

“嗯,”Voldemort沈吟,然後下了決定,“等滿三個月的時候,就舉辦一場宴會吧。”

三個大人——除了西弗勒斯以外——開始充滿興致地討論起宴會的事情來。

而西瑞爾和裴迪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出了無奈和悲哀——天哪!好容易把papa盼回來,又冒出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家夥和他們搶papa!!

小孩子神馬的,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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