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 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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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面具人來到我們身後,看我們抱作一團。

“我想報覆木葉,為你,為鼬,為爸爸媽媽討回公道。希音,你會幫助我嗎?”佐助松開我後,和我說了他的決定。

如果可以,真想和他一起,可是我答應了七海啊。

“……”這提醒了他,“七海三津,也是因他而死的。”

他堅定了神色,“我會替你們報仇。”

我們重新見到了陽光,也見到了此行的目標。

面具人在橋的另一端,我們在這一端,中間是志村團藏。

但面具人還是打算作壁上觀,而佐助見到團藏的一霎那就沖了上去,根本沒給自己留下後路。

也不能這麽說,因為他的後路就是我。

因為信息差,佐助很快用須佐解決了團藏,但下一秒他又重新活過來,出現在佐助身後用苦無刺去。

佐助明顯呆楞了一秒,好在須佐替他擋住了偷襲。

“是伊邪那岐,佐助。”我在岸上道。

“那是什麽?”佐助插空問我。

“你可以將它看做游戲的讀檔功能,是宇智波的一種高級幻術,每用一次,就會消耗一只寫輪眼。”我快步移動位置,跳到香磷身旁。她被我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馬上恭敬道:“佐助的姐姐。”

“幫我看看,他的身上還有幾只眼睛。”

“嗯!”

香磷很快查清了數量,並道:“他的右眼還有一只。”

我點頭,“看著我的眼睛。”

寫輪眼竊取記憶時,也能達到通感的效果。只一眨眼,我就得到了關於團藏身上的所有眼睛的信息。

香磷暈乎乎的,不過作為醫療忍者,她很快清醒過來。

“就算你是佐助的姐姐,也不能這樣對我啊!”她憤怒道。

“你喜歡佐助?”我挑眉,問。

她立馬面紅耳赤,態度軟了下來,“佐助的姐姐,你,一定要和佐助說我的好話啊,拜托了!”

小女孩真好騙……我先是偷笑,又皺緊眉頭,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團藏的右眼應該是止水的眼睛——鼬和止水,他們兩個把所有人都騙得好慘,另一只眼在鼬那裏吧?他一定在止水死時和他見面了。

不過慶幸的是,團藏沒有止水的幻術才能,僅僅依靠一只別天神,對付我們在場的三個宇智波是沒有用的。大概明白自己的處境危險,團藏後面使用伊邪那岐越來越慌亂,幾乎在浪費這個絕妙的禁術。

而佐助也不熟練須佐的使用,浪費查克拉,也虛耗自己的身體,甚至眼睛痛到差點維持不住須佐的身形。

我看不下去了。

戰鬥持續了幾分鐘後,佐助的查克拉耗盡,團藏手持草薙劍,慢慢走近他的背後。

“鼬是我命令的,七海三津也是我命令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為了村子的安危,我必須這麽做!你這種乳臭未幹的小鬼,懂得什麽?!”

血水飛濺,佐助被他捅穿了胸膛。

“哈哈哈哈哈!下一個是你!宇智波希音!”

我站在岸上,看著團藏一個人自言自語在橋上瘋狂攻擊著空氣,整個橋面都被他轟去了一半。

佐助由香磷治療著身體,一邊也在看著橋面。他觀察著陷入自我世界的團藏:“希音,這是你的能力?”

“嗯。”

“和鼬的月讀一樣麽?”

“不太一樣。”

我與面具人遙遙對視,同時對佐助低語,“佐助,一會兒有人攻擊我的話,就放天照。”

雖然不明白我的意思,但佐助應了下來。

我跳下石橋,眨眼沖到團藏面前,萬花筒一轉他便靜止不再動彈,我的手指成鉤狀,直接深入他的眼眶。

在我取眼的瞬間,團藏背後的空間扭曲,一雙手直奔團藏的頭顱。

“天照!”

剎那黑色火焰在來人的手臂上燃燒,趁他吃痛,我飛快取下眼睛,大步後退。團藏的身體沾染了部分天照,很快化成了灰燼。我直起身,血淋淋的眼睛化成黑色的紋路,封印在手腕中。

“宇智波希音!”面具人重新出現,即使他只露出一只眼睛,我也看得出他在面具後面的表情有多麽扭曲。

“果然,你的目的是止水的別天神。”我沈聲道。

佐助趕到我身邊,聽到了這句話,“止水?別天神?”

“哼。”面具人冷笑。

我警惕地又退後一步。我對他的能力知之甚少,但是和小南的一戰讓我明白了他並非無法取勝。我不清楚鼬想過哪些辦法對付面具人,但天照無疑是個好東西,只要它不會熄滅,面具人就沒辦法使用他那引以為豪的空間能力。

面具人也想通了這點,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保持著沈默,僅露的一只眼睛微瞇,面具人在思考著現在的處境。

風卷著樹葉,從我們的眼前飛過。

面具人終於想通,“你想,終止合作?”

我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那麽,以鼬的眼睛作為交換,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他放棄了別天神,我本以為他是暫時妥協,會找機會拿回眼睛,沒想到他一直規規矩矩,沒有出手。也許是我的錯覺,面具人,似乎在縱容我的行為?

來到他用我的錢我的人我的地建造的基地,面具人提出為佐助做換眼手術,出於安全考慮,我讓香磷親自操持,整個手術過程我都待在佐助身邊。

術後佐助在基地內修養,在一堆奇形怪狀的白色生物體之間,我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那人發現了我,是火之國收留的忍者之一,他恭恭敬敬對我行禮:“希音大人。”

“你怎麽在這裏?”

這人便絮絮叨叨和我說了大致。原來之前遣散的人有一部分都被面具人招攏到他的手下,用的理由很可笑,說什麽只要他們服從於他,遲早有一天會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糊塗了嗎?”我說,皺眉看著他,“他在騙你們。”

誰知這位原手下沮喪地哭了起來,“誰讓希音大人突然就把我們送走了,我們想再見你一面,只能這樣做。”

這、這誰家的人?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煩死了!

我猶豫地勸慰他,有點拿他們沒辦法,“離開這裏吧,那個人不會善待你們。”

“可是我們無處可去!”

“那也不能,自甘墮落。”

“還不是為了您!”

這話沒法談了!你們又不是寄生蟲,離開我能死嗎!

“如果想留下,就和香磷談吧。”佐助不知道什麽時候摸索到我身邊。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融合新的力量,正敷著藥。

“這位是?”那人問。

“宇智波佐助。”佐助冷冷道。

擁有同一個姓氏,還和我關系這麽親密,那人很快想明白了什麽,興高采烈地去找了香磷。

我扶佐助坐到一邊,不解他的做法,“你想做什麽?”

佐助道:“覆興家族。”

我半開玩笑道:“可我不想當母豬。”

他一呆,也想到了很久以前的幼稚話語,尷尬地咳嗽兩聲。

面具人幾乎不會回到基地,好像這個地方只是他臨時的住所,直到有一天某個方向傳來異動,即使並非感知忍者的我也察覺到空氣中危險膨脹的查克拉。

第四次忍者大戰,開始了。

我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基地。臨行前我吩咐香磷照顧好佐助,她應下,又問我去哪裏,我道:“戰場。”

這是和面具人最後的交易,他的要求又很簡單,至少在我看來十分容易。

一路在樹叢中穿梭,我很快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密林空地。大約等了兩個小時,就來了第一個見我的人。

是香磷。

“佐助的姐姐,佐助逃跑了!”香磷見到我大叫道,跑到我的面前,雙手揮舞地比劃著,“佐助說要去戰場找你,我攔不住。”

她焦急地看著我,但下一秒就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她呲牙咧嘴,漸漸化成白絕的模樣,腹間的傷口從前貫徹到背部,“怎麽發現的?”他吃痛地扭動身體,死前問道。

“……”我從來沒有和死人說話的習慣,哪怕他奄奄一息。

偽裝成香磷的白絕死了,更多的白絕從黝黑深暗的叢林中沖了出來,我架起脅差,手起刀落,很快幾十個白絕躺在了地上。

但是這種奇怪的生物體還有很多,據面具人所說他們創造了十萬白絕,隨便從中抽出百千個就足夠我受的了。

我踢開一個白絕,一手持刀劃開另一個白絕的身體,用嘴咬住脅差,單手掐印。

【□□術】

【火遁.豪火球術】

【風遁.長風】

真身與□□同時發力,火借風勢,風借火勢,猶如鋪開的火海,眨眼前方百米之內,橫七豎八地倒下了不下二三十個白絕,身上都是被火灼傷被風割傷的痕跡。

然而還不夠,不夠啊……

手臂忽然凸起一個鼓包,一只白色的腦袋乍然出現,這使我的動作一滯,緊接著三四個白絕向我撲來,誓要將我拿住。

【寫輪眼】

手臂上的白絕猝不及防一呆,茫然地從我身上滑落,在他脫離我的瞬間,我拽住他的頭發,把他連同飛來幾個白絕一起甩出去。

這麽惡心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創造出來的?為什麽會攻擊身為同陣營的我?面具人,他要我做的事,究竟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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