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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其實分別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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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其實分別吧……(二)

? 一百二十一、其實分別吧……(二)

“怎麽了?”祁陽皺眉問,本來就因為樂凡所不好的心情現在簡直就是差到了極點。卡修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能看出來祁陽此時簡直和反應堆沒什麽區別,一點就炸。所以也不瞞著,直接道:“皇帝趁著前兩天我不在抓了我許多人,我要回去一趟。”

祁陽想都沒想:“那我也去。”話落就看到卡修斯皺起眉,在沈默半晌以後第一次拒絕了他:“不行。”

“為什麽?”祁陽有些惱怒,“不要小看我,我會機甲,不比你們差到哪裏去。”

“你是我的伴侶。”卡修斯說的很認真,“在沒有簽訂契約之前,我們不會讓伴侶道任何危險的地方去……尤其是皇帝在知道你是我的伴侶後,恐怕他會想辦法抓到你來威脅我。你跟著我去我會放不開手腳。”

祁陽覺得他話說的簡直就滿是矛盾,於是從來都是不喜說話總是在內心吐槽的少年也一反常態的話多了起來:“你自己也說了不讓伴侶到危險的地方,你回去就安全了麽?加上諾維他們你們也才只有五個人,拿什麽和他們拼?還有抓我。你不在我身邊了他不是更容易派人來抓我,我不是更危險!”

祁陽臉都被氣紅了,元帥沒有辦法,在看到對方還要說話時幹脆低頭吻住少年,許久之後才放開。

原本要窒息的感覺驟然消失,祁陽靠在卡修斯懷裏大口喘著氣,耳旁是對方的心跳聲:比他們的略微緩慢一些,卻依舊沈穩有力。對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不僅是元帥還是森聞最厲害的戰士,諾維他們也很厲害,所以他不敢動我。你就不一樣了,在沒有和我簽訂契約的時候你永遠是外星系的人,我們不會對外星人手下留情。至於你說的抓你……你在這裏很安全,我們並不是只是一味的推崇力量,你在森聞被抓和在這裏被抓是完全的兩種概念。皇帝已經相當看重那個位置,所以他不會冒著和機械星以及異星翻臉的險特意派人上這來。所以你在這很安全。”

男人聲音平穩的將其中的利害說給少年聽,原本還在掙紮的少年隨著他的話慢慢停止了掙紮,等卡修斯說完以後祁陽已經完全在他懷裏不動了。過了一會,祁陽站起身,擡頭死死地盯著卡修斯:“你給我早點回來!”後者眨眨眼,擡手揉了揉少年的短發:“可以。”

樂憶他們此時同樣已經知道了森聞星的事情。不過和祁陽那邊鬧著別扭不同,他們此時那是相當的安靜。

前者先是坐在床上沈默一會,然後忽然發出一聲嗤笑,猛地向後倒去仰躺在床上:“我忽然發現我談個戀愛還真是不容易。”原來是自己一直在躲;等自己剛咬牙決定認了時那人又和他說他現在要回森聞,然後不!帶!他!這種莫名的“你追我我不理你等我理你了你又要離開”的狗血劇情到底是怎麽神展開的(╯‵□′)╯︵┻━┻?

樂憶躺在床上默默的想,感覺自己身邊又有人坐下,他沒有起來,只是擡腳碰了碰那人的腿:“餵,你到時候要是不回來了我可就找別人去了,你也知道我行情很不錯的。”

諾維微笑著側躺在他的邊上,眼中卻滿是陰郁:“你不用想找別人了,我就是爬也會爬回來讓你照顧我一輩子的。”樂憶又是嗤笑一聲:“餵餵,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自己找個地方安靜等死,然後順便祝福我找到自己的幸福麽?這種殘廢了也要拖累我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諾維伸出一只手輕輕劃過樂憶的眉眼,樂憶只覺得被他碰觸過的地方先是一暖,然後就開始火辣辣的燙了起來。

“你說的那種人我才做不到,刻進我們骨子裏的基因是要死也拉著伴侶一起死。你要是不想早死就最好祈禱我安安全全的回來,否則我不會客氣的。”要是平時的樂憶聽到這種話早就一下子蹦得老遠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不僅沒有跑反而扭頭看著近在身側的男人,靜靜的看了一會後忽然伸手推了一把。

原本側躺的男人變成了仰躺,看著長相精致的少年一個翻身就跨坐到男人的身上,垂著眼看他:“拉著我一起死?你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能耐……餵,諾維,要不要做?”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句話,於是就算是男人也是微微楞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少年在說什麽的時候眼眸驀地變深,就連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也變得淡漠幾分:“你是認真的?”樂憶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擡手看了眼光腦:“你剛才和我說你們明天就走是吧?那你現在還有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他說著緩緩低下頭,湊近諾維的耳邊,像貓一樣深處舌頭舔了一下男人的耳垂,原本清亮的嗓音竟然透著一股子妖媚:“十個小時,弄壞我都可以,難道你……臥槽你幹嘛!”

眼前忽然天旋地轉,樂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竟然和被壓的人換了個位置,看著頭頂上那人毫無一絲光彩的濃黑眼眸,樂二貨後反勁的發現:自己好像、貌似、大概有點玩過火了。

“額,那個,剛才那話(我聽進去了)。”男人的聲音很冷靜,但是樂二貨沈默的發現對方和自己緊貼的下半身卻一點都冷靜。

“你說的。”諾維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樣子讓樂二貨莫名的有些懼怕,他擡起手要推男人,結果卻被對方單手抓住摁倒頭頂,然後另一只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弄壞你都可以。”不管怎麽曬都曬不黑的皮膚暴/露在男人眼中,諾維擡手撫上和他相比有些單薄的胸膛,然後低頭在已經說不出話,此時正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的少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放心,”他擡頭,看著已經快哭了樂憶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帶著一絲野獸的猙獰:

“我一定會照你說的做的。”

一聲布料撕裂的清脆響聲,樂二貨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一涼。此時的他滿腦子的欲哭無淚,看著壓在他身上馬上就要像野獸進化了的男人,不止一次的在心底抽自己嘴巴:作!讓你作!沒聽過NO ZUO NO DIE這句話啊!看!作大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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