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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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歐陽。”電話接聽了，秦燁歡快的打了個招呼，帶著微微的喘。
“我回宿舍了，你幹嘛呢？怎麽呼吸還有點兒急？”歐陽樾的聲音能聽出來疲憊，聲音不高，有一點點兒啞。
“剛陪秦佑寧玩兒，手機一響，我就跑回房間了，有點兒急。你怎麽樣？累不累？困不困？吃飯了嗎？”秦燁連珠炮一樣的問題。
歐陽樾有片刻的沈默，秦燁要再開口之前，歐陽樾有點兒激動的聲音響起：“我以為你會一上來先罵我一頓呢！”
“罵你，為什麽？”
“我看到未接來電和微信了，昨天我沒發信息，急壞了吧？對不起啊！”歐陽樾柔聲說，誠摯道歉。
“你說那個啊！我光顧著擔心害怕了，都給忘記了。”秦燁說得坦誠，“比起和你生氣，我更在意你的安危。”
“昨天晚上10點多結束工作，還想今天能早點回去，結果一下子送來了5個人，還有3個是重癥的病人，就一直忙活，當時還想著和你說一聲，大家都沒手機，我就想最晚淩晨3點4點的也結束了吧，結果後來天快亮的時候，居然臨時支援另一個醫院，一直忙到今天上午才回到醫院，所有的人要不沒帶手機，要不手機沒電了，根本沒得借，剛回來就有人找我，說讓我給你回電話，我就借了他的電話給你打了一個。對不起啊，是我考慮不周。”
“哎，你這樣讓我很為難耶！”秦燁的語氣有一點兒軟，歐陽樾很受用。
“怎麽為難？”歐陽樾低聲問。
“和你生氣吧，你這畢竟是為了救死扶傷，顯得我很不明事理；不和你生氣吧，你讓我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驚動了好幾個人，擔驚受怕的，可不就是兩難嗎？”
“你當然可以生氣了，怎麽生氣都不過分，是我做得不好，但是你別自己生氣，等我回去了，你怎麽罰我都行，任你處置。”歐陽樾態度良好。
“嗯？任我處置嗎？你不考慮一下嗎？”秦燁的話裏帶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
“不用考慮，你怎麽做我都接著，只要你別生氣。”
“好咧，那就行，我現在就不生氣了。”
“我看到你給我拍的圖了，你去給我貼對聯了啊？照片上的小孩兒，就是秦佑寧吧？長得還真像你。你還給我買了花啊，可惜我今年是沒辦法回去過年了，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
“沒關系啊，你很快就能回來了，到時候花可能開的更好呢！”
“秦燁……”歐陽樾實在是很困，又舍不得掛電話。
“嗯？”
“我今天有沒有說我愛你？”歐陽樾的聲音就好像摻了蜜，甜絲絲。
“還沒有……”秦燁的聲音也有點兒低下去，不由自主的靠在椅子上，頭擱在了椅背上。
“秦燁，我愛你，等我回來，還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歐陽樾柔聲哄著。
“那現在呢？”
“現在啊，什麽現在？”歐陽樾大腦轉不過來彎，突然靈光一現，“你不和我分手了？是嗎？是嗎？”激動的跳了起來，好像撞了什麽東西，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
“你碰了什麽啊？”秦燁忍不住笑。
“別轉移話題，趕緊回答我，是不是？是不是？”歐陽樾無視自己制造的一地狼藉，繼續追問。
“是，好了，男朋友，你趕緊去休息吧！”
“你這麽殘忍嗎？剛宣布我是你的朋友，就讓我去休息，這麽不奔放嗎？”歐陽樾一顆蕩漾的心，無處安放。
“回來再奔放，現在去睡覺，乖啊！”秦燁像哄秦佑寧一樣哄歐陽樾，歐陽樾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感覺臉都紅了，特別言聽計。
掛了電話，一想到剛才秦燁的話，歐陽樾又跳了一下：回去奔放，奔放！
“這是咋了？怎麽這麽亂？”王謙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地上好多東西，不由問。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碰到的，我現在收拾。”歐陽樾說話都帶著笑意。
“這麽高興啊？撿到錢了？”王謙打趣他。
“比撿到錢還高興呢！”
“你男朋友給你打電話了啊？”一猜一個準。
“是啊，剛打完啊。”
“你啊，估計真的是愛慘了你男朋友，每次一提到他，打完電話，都喜笑顏開的，換個人一樣，年輕，真好。”
是啊，年輕真好，秦燁真好，一切都太好了。
這是中國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過得最寂寞的一個春節。
不能呼朋喚友，不能串門拜年，不能出國出家門去游玩，一個普通人，能做的最本分的事情，就是乖乖呆在家裏，不出門，不給國家添麻煩。
除夕零點之前，歐陽樾掐點打來了電話：“秦燁，新年快樂！”
“歐陽，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一切順利啊！”
相隔萬裏，終究心意相連。
“這是我們在一起以來，過的第一個春節呢，居然間隔這麽遠。”醫院外，沒有煙花炮竹，這個城市，在靜默中迎接新年。
“沒關系的，歐陽，我們來日方長，明年我陪你一起過！”秦燁安慰著歐陽樾，不想他大過年的心裏不舒服。
“秦燁，我想你了，今晚吃的餃子，人家問我不吃什麽，我沖口而出，不吃姜，然後自己楞了半天，其實不吃姜的是你。”歐陽樾的聲音融入夜色，如絲綢般綿柔。
“我也想你，歐陽樾，家裏很熱鬧，一大家子人都在，團團圓圓的，但是我希望你在我身邊。”秦燁難得這麽軟的說話，帶著一點點兒鼻音，簡直能要了歐陽樾的命。
“寶貝，等我回北京，和我一起住吧，我不想再和你分開了，我想每天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晚上睡覺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也是你，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你家，讓你家人把你交給我，就算他們不喜歡我，要打我，罵我，考驗我，我也一定會努力讓他們接受我，我是認真的要和你在一起的，秦燁，我愛你。”
窗外煙花滿天，綻放的五彩斑斕，有情人分兩端，但是愛和心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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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宿舍了，你幹嘛呢？怎麽呼吸還有點兒急？”歐陽樾的聲音能聽出來疲憊，聲音不高，有一點點兒啞。
“剛陪秦佑寧玩兒，手機一響，我就跑回房間了，有點兒急。你怎麽樣？累不累？困不困？吃飯了嗎？”秦燁連珠炮一樣的問題。
歐陽樾有片刻的沈默，秦燁要再開口之前，歐陽樾有點兒激動的聲音響起：“我以為你會一上來先罵我一頓呢！”
“罵你，為什麽？”
“我看到未接來電和微信了，昨天我沒發信息，急壞了吧？對不起啊！”歐陽樾柔聲說，誠摯道歉。
“你說那個啊！我光顧著擔心害怕了，都給忘記了。”秦燁說得坦誠，“比起和你生氣，我更在意你的安危。”
“昨天晚上10點多結束工作，還想今天能早點回去，結果一下子送來了5個人，還有3個是重癥的病人，就一直忙活，當時還想著和你說一聲，大家都沒手機，我就想最晚淩晨3點4點的也結束了吧，結果後來天快亮的時候，居然臨時支援另一個醫院，一直忙到今天上午才回到醫院，所有的人要不沒帶手機，要不手機沒電了，根本沒得借，剛回來就有人找我，說讓我給你回電話，我就借了他的電話給你打了一個。對不起啊，是我考慮不周。”
“哎，你這樣讓我很為難耶！”秦燁的語氣有一點兒軟，歐陽樾很受用。
“怎麽為難？”歐陽樾低聲問。
“和你生氣吧，你這畢竟是為了救死扶傷，顯得我很不明事理；不和你生氣吧，你讓我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驚動了好幾個人，擔驚受怕的，可不就是兩難嗎？”
“你當然可以生氣了，怎麽生氣都不過分，是我做得不好，但是你別自己生氣，等我回去了，你怎麽罰我都行，任你處置。”歐陽樾態度良好。
“嗯？任我處置嗎？你不考慮一下嗎？”秦燁的話裏帶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
“不用考慮，你怎麽做我都接著，只要你別生氣。”
“好咧，那就行，我現在就不生氣了。”
“我看到你給我拍的圖了，你去給我貼對聯了啊？照片上的小孩兒，就是秦佑寧吧？長得還真像你。你還給我買了花啊，可惜我今年是沒辦法回去過年了，要辜負你的一番美意了。”
“沒關系啊，你很快就能回來了，到時候花可能開的更好呢！”
“秦燁……”歐陽樾實在是很困，又舍不得掛電話。
“嗯？”
“我今天有沒有說我愛你？”歐陽樾的聲音就好像摻了蜜，甜絲絲。
“還沒有……”秦燁的聲音也有點兒低下去，不由自主的靠在椅子上，頭擱在了椅背上。
“秦燁，我愛你，等我回來，還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歐陽樾柔聲哄著。
“那現在呢？”
“現在啊，什麽現在？”歐陽樾大腦轉不過來彎，突然靈光一現，“你不和我分手了？是嗎？是嗎？”激動的跳了起來，好像撞了什麽東西，乒乒乓乓的一陣亂響。
“你碰了什麽啊？”秦燁忍不住笑。
“別轉移話題，趕緊回答我，是不是？是不是？”歐陽樾無視自己制造的一地狼藉，繼續追問。
“是，好了，男朋友，你趕緊去休息吧！”
“你這麽殘忍嗎？剛宣布我是你的朋友，就讓我去休息，這麽不奔放嗎？”歐陽樾一顆蕩漾的心，無處安放。
“回來再奔放，現在去睡覺，乖啊！”秦燁像哄秦佑寧一樣哄歐陽樾，歐陽樾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感覺臉都紅了，特別言聽計。
掛了電話，一想到剛才秦燁的話，歐陽樾又跳了一下：回去奔放，奔放！
“這是咋了？怎麽這麽亂？”王謙從外面回來，就看到地上好多東西，不由問。
“沒事沒事，我不小心碰到的，我現在收拾。”歐陽樾說話都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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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剛打完啊。”
“你啊，估計真的是愛慘了你男朋友，每次一提到他，打完電話，都喜笑顏開的，換個人一樣，年輕，真好。”
是啊，年輕真好，秦燁真好，一切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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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在一起以來，過的第一個春節呢，居然間隔這麽遠。”醫院外，沒有煙花炮竹，這個城市，在靜默中迎接新年。
“沒關系的，歐陽，我們來日方長，明年我陪你一起過！”秦燁安慰著歐陽樾，不想他大過年的心裏不舒服。
“秦燁，我想你了，今晚吃的餃子，人家問我不吃什麽，我沖口而出，不吃姜，然後自己楞了半天，其實不吃姜的是你。”歐陽樾的聲音融入夜色，如絲綢般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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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等我回北京，和我一起住吧，我不想再和你分開了，我想每天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晚上睡覺之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也是你，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你家，讓你家人把你交給我，就算他們不喜歡我，要打我，罵我，考驗我，我也一定會努力讓他們接受我，我是認真的要和你在一起的，秦燁，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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