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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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們早早相遇會怎麽樣？在我上中學的時候或者上大學的時候甚至我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少年，有一顆無暇的心，是不是足夠配上你？沒有謊言，沒有欺騙，沒有過往的糾糾纏纏，就做一對簡單的情侶，那一定很美。
有時候會想，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將會是在哪裏？會不會過得更加幸福快樂，每天都像一個小太陽，散發著光芒？找到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伴侶，和你攜手並肩，幸福的過這一生？
你是一個在愛中長大的孩子，有著最深的底氣和無所畏懼的天真，我如此珍視它，希望竭盡全力守護它，希望我還有這樣的機會。
秦燁，沒有我的日子裏，照顧好自己，別讓身在遠方的我，為你擔心。
秦燁，原諒我，明明應該安靜的走開，趁你說分手的時候，可是我不舍得，我想把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留在我的生命裏。就算無法相見，想到你在遠方等待，我想對於未來，我都會更有信心。
生活並不曾給我太多的饋贈，如果所有的磨難，都是為了遇到一個你，那麽，我願意。
大愛無疆，小愛有傷。往日的唾手可得，變成今日的遙不可及。想再給你做一次飯，再和你一起去野餐，想再擁你入懷，看你在我懷中安然入睡……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多，還都沒有做呢，你還沒有接受我，還沒有和我一起住，但是病毒無情，不給我太多的時間。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哪可能事事圓滿？離別之前能見到你，我已經很知足了，本來我只是想去你家的樓下，看看你房間的燈光，然後悄然離去的，生活對我，已經算是寬厚。
秦燁，不要擔心，其實我就是故意嚇你的。我們有最精良的隊伍，最先進的設備，最對癥的藥物，必勝的決心，我們一定可以安然歸來的。
秦燁，那時候，就不生我氣了吧？能不能來機場接我，帶我回家？回哪裏都可以，有你的地方就是家，無論海角天涯。
秦燁，該準備出發了，這個年代了，我居然還老套的寫了一封信，或許這樣的形式更加的莊重吧！
秦燁，我愛你，等我歸來。
ps.有空去我家給我的花花草草澆澆水吧，密碼你知道的。
歐陽樾
20xx年x月x日
“小燁，你怎麽哭了？”李姐在收拾客廳，一擡眼，嚇了一大跳。在家這麽多年，還第一次見到這千嬌百寵的小公子哭。眼睛紅紅的，淚珠簌簌往下落，可把李姐心疼壞了。
“我沒事兒，李姐。”秦燁抽了一張紙巾擦眼淚，紙巾瞬間就洇濕了，只能再抽一張。
“胡說，沒事兒哭什麽？要不要給秦驊打電話？還是打給秦燦？”李姐急得團團轉，硬生生找不到手機了，就要沖去用固定電話打。
秦燁趕緊攔住:“李姐，我真沒事兒，我一個朋友去武漢了，我擔心他，才哭的。”
“武漢？那不是疫區？不讓去了啊！”李姐驚呼，又恍然大悟，“醫生嗎？”
秦燁又抽了一張紙，點了點頭。
“哎呀，怪不得你要哭，別難受別難受，好人好報，你朋友一定沒事兒的。”李姐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就說著樸素的話。
“好的，李姐，我哭的事兒別和家裏人說，否則該笑我了。”秦燁可不想被家人輪流審問。
李姐盡管有一些擔心，但是答應了秦燁。李姐在在秦家也有10多年了，深刻知道秦家這個小兒子有多受寵，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在頭上怕嚇著，皺一下眉頭，都心疼半天，連秦佑寧都說要關愛他，這要是讓秦家人知道他哭了，不管什麽原因，估計都得掀起軒然大波。既然秦燁說保密，那就保密吧！
秦燁把信紙仔仔細細收好，然後拿起手機給歐陽樾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
秦燁又把疫情的情況看了一下，找了各種報道翻了一遍，心裏有了主意。
晚上秦驊回來，秦燁和大哥說情調的擴張計劃暫時擱置，幾個店也都精簡人員，縮小開支，準備過冬。
秦驊和他意見差不多，秦宮家大業大，人員眾多，也要開始精簡人員，做好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正常營業的打算，畢竟疫情不容樂觀。
到了晚上10點多，歐陽樾的電話終於來了。秦燁第一時間接了。
“你怎麽樣，安全嗎？”電話一接通，秦燁就急急問。
“還好，”歐陽樾嗓子有點兒啞，清了一下嗓子，“這邊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覆雜，但是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嗓子怎麽了？”秦燁皺起了眉頭。
“喝水少，忙了一天。”
“那你好好去休息吧！”秦燁舍不得了。
“秦燁……”歐陽樾溫聲叫。
“嗯？”
“我後悔了，我當時我當時就不該讓你考慮，不該磨磨唧唧追那麽久，我就該直接賴著你不放開，那至少我來之前你還是我男朋友，而不是現在，我孤零零的在這裏，只不過是個失戀男青年。冷冷清清淒淒切切悲悲慘慘的。“
“行了，別撒嬌了，自己做好防護，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我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歐陽樾笑得志德圓滿，小家夥，我還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給家裏打電話呢？這麽開心？”剛認識的同事王謙，是個很外向的人，喜歡說話。
“是啊，家人，擔心我呢！”歐陽樾笑得含蓄。
“我媳婦兒也擔心呢，平時比我還爺們呢，走的時候也全程樂呵呵的，我心說這女人心可真大，剛通電話，兒子給我告狀，說看到他媽偷偷哭，弄得我這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不過沒事兒，有這麽多醫生護士，我們必勝！”還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很搞笑。
“是的，王哥，我們一定能勝利。”
必須勝利啊，信寫的那麽淒淒慘慘，不過是讓秦燁心疼，心軟，真的放手，怎麽舍得？
情調的新店擱置，合作夥伴挺不高興的，說那是武漢，這裏是北京，差了十萬八千裏呢，怎麽會波及了？不想合作就直說，別找這樣的理由和借口。
秦燁只好親自上門好好解釋，分析了疫情的形式，各種利弊，並且鄭重表示，情調只要開新店，一定會直接找他，第二家都不帶看的。這才讓合作夥伴眉開眼笑，誤會冰消。
情調兩個店都人不多，屬於人效比較高的，秦燁提前打了招呼，工資肯定不會動大家的，這個放心，就算是情調不開張營業，也不會少了基本工資，不過獎金可能會受影響。
情調每個月利潤的一定比例是拿出來給員工來發獎金的，利潤高的時候多發，利潤少的時候少發，那沒有利潤只能不發了。
情調一直以來人員流動率很低，和這個有很大的關系，員工的收入和餐廳的經營狀況成正比，那大家肯定是群策群力把餐廳生意做好。
秦燁小小年紀，不可能自己悟出來這些。這都是跟著爸爸跟著大哥耳濡目染學來的，只不過加以改良，更加適合情調而已。
獎金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大部分時候都會超過基本工資，所以大家都很重視這塊。
秦燁也言明，如果因為這個要離職，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誰都希望多賺錢，都喜歡錢，老板整天只談理想，談奉獻，不談錢，才是耍流氓。
還真有兩個人提出離職。一個店一個，倒是很平均。都是之前就和別的餐廳有接觸，但是覺得這邊待遇好，才沒動的，這次聽說可能沒獎金了，倒是徹底不猶豫了，提了離職，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秦燁安慰他們，沒事兒，都很正常，人往高處走，沒有怪他們，足額發了當月的工資，還多給了半個月的，請他們吃了個飯，弄得兩個人還挺感慨。
和歐陽樾聊起這個事情，歐陽樾還問為什麽還要多給錢啊？這是他們主動離職的，又不是公司開的，憑什麽多給？
“我看了看他們去的那兩家餐廳，大概率疫情爆發是要關門的，就當做善事吧！而且他們在我這邊，不開張我也正常發基本工資，每個月也不少錢，這麽給他們，我也不吃虧。”
歐陽樾就笑秦燁不會過日子，秦燁說不會過日子沒關系，會做生意就行。
“你去我家給花澆水了嗎？”每天的例行電話中，歐陽樾突然問秦燁。
“還沒……”
“好幾天了，冬天供暖又幹，不澆水容易幹死。為什麽不去啊？”
“不想去……”秦燁聲音低了下去。
“怎麽了呢？”歐陽樾也不著急，柔聲問。
“你又不在家，我自己去不別扭嗎？”秦燁聲音低低的，軟軟的。
“那我讓別的同事去？”歐陽樾理解秦燁的心情，沒準備再逼他，今天易地而處，他也不會想一個人去的。
“不了吧，讓外人去你家，很不太好吧？”秦燁頓了頓，下定決心，“還是我去吧！”
歐陽樾聽起來心情很好，隨口叮囑了幾句，有人來找，才依依不舍掛斷了電話。
對於武漢疫情的情況，每天都在報道，電視上、廣播裏、微博中、自媒體推送間，一場疫情牽動著全國人民的心。
聽了一路的特別報道，到了秦燁家樓下，才關了廣播。
秦燁的窗戶，黑乎乎一片，在周圍房間燈火的映襯下，更顯突兀。秦燁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給秦燁發了過去，然後推開車門，下車上樓。
用密碼打開門，撲面而來冷冷清清的氣息，久未住人的感覺。
秦燁進了門，開了燈，打量四周，歐陽樾很講究，收拾得很仔細，家具都搭了防塵罩，不過北京風大，室內一段時間沒打掃，有土味。
那幾盆花很爭氣，盡管疏於管理，但是依然枝繁葉茂，鐵骨錚錚對抗冬天。
秦燁給每盆花仔仔細細澆了水，又拍了圖給秦燁發過去，感覺完成了任務，就要離開。
結果剛到門口，歐陽樾的電話就過來了。
“餵，忙完了？”秦燁之前和歐陽樾發消息，說正在做手術。
“是啊，剛回宿舍，你在我家呢？”
“嗯。”秦燁莫名覺得有點兒羞恥。
“能視頻一下嗎？我想家了。”更想你，最後一句歐陽樾沒有說出口。
“好啊！”秦燁也不趕時間，打開了視頻。
秦燁特別盡職盡責，拿著手機讓歐陽樾巡視了一遍自己的家，連洗手間都沒放過，讓歐陽樾哭笑不得。
“小傻瓜，別晃了，晃得我頭暈，讓我看看你。”歐陽樾的聲音，在夜色中更顯低沈、溫柔，如山風過林，似淺流入淵。
“我有什麽好看的？”秦燁嘀咕了一聲，鼓了鼓腮，但是還是把手機對準了自己，同時也認真打量手機裏的人。
“你瘦了？”異口同聲的話，同頻率發出，有了環繞立體聲的感覺。
“你先說。”又是異口同聲。
然後兩個人一楞，都覺得很好玩兒，不由得對著傻笑起來。
“你最近睡眠很不好嗎？”秦燁看著歐陽樾有一些紅的眼睛問。
“特別忙，特別累，經常剛睡下，就有病人送來，就得起來忙活，基本一天三四個小時的睡覺。”歐陽樾實話實說，真沒賣慘。
“那也得註意休息啊！你眼睛都陷進去了！”秦燁聲音有點兒高了，“醫生更得保重身體，要不怎麽救治病人啊？”
“心疼我了？”歐陽樾的聲音更低更柔，仿佛就在耳邊，感覺能滴出水來，秦燁有一種熱氣拂過耳垂的錯覺。
“廢話！你自己照照鏡子，你都瘦成什麽樣了！”秦燁聲音更大了一些，隱隱有一絲哽咽。
“是不是我瘦了，不好看了，你就更不要我了？”歐陽樾逗他。
“是！”秦燁氣極，毫不猶疑開口。
“給我點兒時間，等我回北京，一定盡快恢覆成我最帥的樣子，放心吧，你要相信我啊，我可以的。”歐陽樾學王謙加油的樣子，舉了舉拳頭。
“幼稚！”秦燁嫌棄得看了一眼，終於心情情緒好一些，歐陽樾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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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如果不是遇到我，你將會是在哪裏？會不會過得更加幸福快樂，每天都像一個小太陽，散發著光芒？找到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伴侶，和你攜手並肩，幸福的過這一生？
你是一個在愛中長大的孩子，有著最深的底氣和無所畏懼的天真，我如此珍視它，希望竭盡全力守護它，希望我還有這樣的機會。
秦燁，沒有我的日子裏，照顧好自己，別讓身在遠方的我，為你擔心。
秦燁，原諒我，明明應該安靜的走開，趁你說分手的時候，可是我不舍得，我想把你留下來，留在我身邊，留在我的生命裏。就算無法相見，想到你在遠方等待，我想對於未來，我都會更有信心。
生活並不曾給我太多的饋贈，如果所有的磨難，都是為了遇到一個你，那麽，我願意。
大愛無疆，小愛有傷。往日的唾手可得，變成今日的遙不可及。想再給你做一次飯，再和你一起去野餐，想再擁你入懷，看你在我懷中安然入睡……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多，還都沒有做呢，你還沒有接受我，還沒有和我一起住，但是病毒無情，不給我太多的時間。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哪可能事事圓滿？離別之前能見到你，我已經很知足了，本來我只是想去你家的樓下，看看你房間的燈光，然後悄然離去的，生活對我，已經算是寬厚。
秦燁，不要擔心，其實我就是故意嚇你的。我們有最精良的隊伍，最先進的設備，最對癥的藥物，必勝的決心，我們一定可以安然歸來的。
秦燁，那時候，就不生我氣了吧？能不能來機場接我，帶我回家？回哪裏都可以，有你的地方就是家，無論海角天涯。
秦燁，該準備出發了，這個年代了，我居然還老套的寫了一封信，或許這樣的形式更加的莊重吧！
秦燁，我愛你，等我歸來。
ps.有空去我家給我的花花草草澆澆水吧，密碼你知道的。
歐陽樾
20xx年x月x日
“小燁，你怎麽哭了？”李姐在收拾客廳，一擡眼，嚇了一大跳。在家這麽多年，還第一次見到這千嬌百寵的小公子哭。眼睛紅紅的，淚珠簌簌往下落，可把李姐心疼壞了。
“我沒事兒，李姐。”秦燁抽了一張紙巾擦眼淚，紙巾瞬間就洇濕了，只能再抽一張。
“胡說，沒事兒哭什麽？要不要給秦驊打電話？還是打給秦燦？”李姐急得團團轉，硬生生找不到手機了，就要沖去用固定電話打。
秦燁趕緊攔住:“李姐，我真沒事兒，我一個朋友去武漢了，我擔心他，才哭的。”
“武漢？那不是疫區？不讓去了啊！”李姐驚呼，又恍然大悟，“醫生嗎？”
秦燁又抽了一張紙，點了點頭。
“哎呀，怪不得你要哭，別難受別難受，好人好報，你朋友一定沒事兒的。”李姐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就說著樸素的話。
“好的，李姐，我哭的事兒別和家裏人說，否則該笑我了。”秦燁可不想被家人輪流審問。
李姐盡管有一些擔心，但是答應了秦燁。李姐在在秦家也有10多年了，深刻知道秦家這個小兒子有多受寵，真的是含在嘴裏怕化了，頂在頭上怕嚇著，皺一下眉頭，都心疼半天，連秦佑寧都說要關愛他，這要是讓秦家人知道他哭了，不管什麽原因，估計都得掀起軒然大波。既然秦燁說保密，那就保密吧！
秦燁把信紙仔仔細細收好，然後拿起手機給歐陽樾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
秦燁又把疫情的情況看了一下，找了各種報道翻了一遍，心裏有了主意。
晚上秦驊回來，秦燁和大哥說情調的擴張計劃暫時擱置，幾個店也都精簡人員，縮小開支，準備過冬。
秦驊和他意見差不多，秦宮家大業大，人員眾多，也要開始精簡人員，做好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正常營業的打算，畢竟疫情不容樂觀。
到了晚上10點多，歐陽樾的電話終於來了。秦燁第一時間接了。
“你怎麽樣，安全嗎？”電話一接通，秦燁就急急問。
“還好，”歐陽樾嗓子有點兒啞，清了一下嗓子，“這邊的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覆雜，但是都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
“嗓子怎麽了？”秦燁皺起了眉頭。
“喝水少，忙了一天。”
“那你好好去休息吧！”秦燁舍不得了。
“秦燁……”歐陽樾溫聲叫。
“嗯？”
“我後悔了，我當時我當時就不該讓你考慮，不該磨磨唧唧追那麽久，我就該直接賴著你不放開，那至少我來之前你還是我男朋友，而不是現在，我孤零零的在這裏，只不過是個失戀男青年。冷冷清清淒淒切切悲悲慘慘的。“
“行了，別撒嬌了，自己做好防護，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我等你回來。”
掛了電話，歐陽樾笑得志德圓滿，小家夥，我還真治不了你了是吧？
“給家裏打電話呢？這麽開心？”剛認識的同事王謙，是個很外向的人，喜歡說話。
“是啊，家人，擔心我呢！”歐陽樾笑得含蓄。
“我媳婦兒也擔心呢，平時比我還爺們呢，走的時候也全程樂呵呵的，我心說這女人心可真大，剛通電話，兒子給我告狀，說看到他媽偷偷哭，弄得我這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不過沒事兒，有這麽多醫生護士，我們必勝！”還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很搞笑。
“是的，王哥，我們一定能勝利。”
必須勝利啊，信寫的那麽淒淒慘慘，不過是讓秦燁心疼，心軟，真的放手，怎麽舍得？
情調的新店擱置，合作夥伴挺不高興的，說那是武漢，這裏是北京，差了十萬八千裏呢，怎麽會波及了？不想合作就直說，別找這樣的理由和借口。
秦燁只好親自上門好好解釋，分析了疫情的形式，各種利弊，並且鄭重表示，情調只要開新店，一定會直接找他，第二家都不帶看的。這才讓合作夥伴眉開眼笑，誤會冰消。
情調兩個店都人不多，屬於人效比較高的，秦燁提前打了招呼，工資肯定不會動大家的，這個放心，就算是情調不開張營業，也不會少了基本工資，不過獎金可能會受影響。
情調每個月利潤的一定比例是拿出來給員工來發獎金的，利潤高的時候多發，利潤少的時候少發，那沒有利潤只能不發了。
情調一直以來人員流動率很低，和這個有很大的關系，員工的收入和餐廳的經營狀況成正比，那大家肯定是群策群力把餐廳生意做好。
秦燁小小年紀，不可能自己悟出來這些。這都是跟著爸爸跟著大哥耳濡目染學來的，只不過加以改良，更加適合情調而已。
獎金是一筆不少的數目，大部分時候都會超過基本工資，所以大家都很重視這塊。
秦燁也言明，如果因為這個要離職，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誰都希望多賺錢，都喜歡錢，老板整天只談理想，談奉獻，不談錢，才是耍流氓。
還真有兩個人提出離職。一個店一個，倒是很平均。都是之前就和別的餐廳有接觸，但是覺得這邊待遇好，才沒動的，這次聽說可能沒獎金了，倒是徹底不猶豫了，提了離職，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秦燁安慰他們，沒事兒，都很正常，人往高處走，沒有怪他們，足額發了當月的工資，還多給了半個月的，請他們吃了個飯，弄得兩個人還挺感慨。
和歐陽樾聊起這個事情，歐陽樾還問為什麽還要多給錢啊？這是他們主動離職的，又不是公司開的，憑什麽多給？
“我看了看他們去的那兩家餐廳，大概率疫情爆發是要關門的，就當做善事吧！而且他們在我這邊，不開張我也正常發基本工資，每個月也不少錢，這麽給他們，我也不吃虧。”
歐陽樾就笑秦燁不會過日子，秦燁說不會過日子沒關系，會做生意就行。
“你去我家給花澆水了嗎？”每天的例行電話中，歐陽樾突然問秦燁。
“還沒……”
“好幾天了，冬天供暖又幹，不澆水容易幹死。為什麽不去啊？”
“不想去……”秦燁聲音低了下去。
“怎麽了呢？”歐陽樾也不著急，柔聲問。
“你又不在家，我自己去不別扭嗎？”秦燁聲音低低的，軟軟的。
“那我讓別的同事去？”歐陽樾理解秦燁的心情，沒準備再逼他，今天易地而處，他也不會想一個人去的。
“不了吧，讓外人去你家，很不太好吧？”秦燁頓了頓，下定決心，“還是我去吧！”
歐陽樾聽起來心情很好，隨口叮囑了幾句，有人來找，才依依不舍掛斷了電話。
對於武漢疫情的情況，每天都在報道，電視上、廣播裏、微博中、自媒體推送間，一場疫情牽動著全國人民的心。
聽了一路的特別報道，到了秦燁家樓下，才關了廣播。
秦燁的窗戶，黑乎乎一片，在周圍房間燈火的映襯下，更顯突兀。秦燁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給秦燁發了過去，然後推開車門，下車上樓。
用密碼打開門，撲面而來冷冷清清的氣息，久未住人的感覺。
秦燁進了門，開了燈，打量四周，歐陽樾很講究，收拾得很仔細，家具都搭了防塵罩，不過北京風大，室內一段時間沒打掃，有土味。
那幾盆花很爭氣，盡管疏於管理，但是依然枝繁葉茂，鐵骨錚錚對抗冬天。
秦燁給每盆花仔仔細細澆了水，又拍了圖給秦燁發過去，感覺完成了任務，就要離開。
結果剛到門口，歐陽樾的電話就過來了。
“餵，忙完了？”秦燁之前和歐陽樾發消息，說正在做手術。
“是啊，剛回宿舍，你在我家呢？”
“嗯。”秦燁莫名覺得有點兒羞恥。
“能視頻一下嗎？我想家了。”更想你，最後一句歐陽樾沒有說出口。
“好啊！”秦燁也不趕時間，打開了視頻。
秦燁特別盡職盡責，拿著手機讓歐陽樾巡視了一遍自己的家，連洗手間都沒放過，讓歐陽樾哭笑不得。
“小傻瓜，別晃了，晃得我頭暈，讓我看看你。”歐陽樾的聲音，在夜色中更顯低沈、溫柔，如山風過林，似淺流入淵。
“我有什麽好看的？”秦燁嘀咕了一聲，鼓了鼓腮，但是還是把手機對準了自己，同時也認真打量手機裏的人。
“你瘦了？”異口同聲的話，同頻率發出，有了環繞立體聲的感覺。
“你先說。”又是異口同聲。
然後兩個人一楞，都覺得很好玩兒，不由得對著傻笑起來。
“你最近睡眠很不好嗎？”秦燁看著歐陽樾有一些紅的眼睛問。
“特別忙，特別累，經常剛睡下，就有病人送來，就得起來忙活，基本一天三四個小時的睡覺。”歐陽樾實話實說，真沒賣慘。
“那也得註意休息啊！你眼睛都陷進去了！”秦燁聲音有點兒高了，“醫生更得保重身體，要不怎麽救治病人啊？”
“心疼我了？”歐陽樾的聲音更低更柔，仿佛就在耳邊，感覺能滴出水來，秦燁有一種熱氣拂過耳垂的錯覺。
“廢話！你自己照照鏡子，你都瘦成什麽樣了！”秦燁聲音更大了一些，隱隱有一絲哽咽。
“是不是我瘦了，不好看了，你就更不要我了？”歐陽樾逗他。
“是！”秦燁氣極，毫不猶疑開口。
“給我點兒時間，等我回北京，一定盡快恢覆成我最帥的樣子，放心吧，你要相信我啊，我可以的。”歐陽樾學王謙加油的樣子，舉了舉拳頭。
“幼稚！”秦燁嫌棄得看了一眼，終於心情情緒好一些，歐陽樾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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