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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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慢悠悠的吃，到上水果的時候，過去了有一個小時。
秦燁看了看時間，忍不住樂了。
歐陽樾被晃了眼，不管看多少次，對秦燁的笑容，他總是沒有抵抗力。
一雙黑眸黝黑，純凈，綻開的笑容從眼底泛開，就好像太陽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光芒四射，攝人魂魄，眉毛微微上揚，嘴角翹起，如雨後初霽，春日重臨，純真又喜悅。
“自己笑什麽呢？說出來分享一下。”歐陽樾的話音也不由自主染上笑意，他自己並沒有察覺。
“笑你的手機，終於給面子，不再隨意支配你的人生，我們終於能安安穩穩吃頓飯了。簡直太不容易了。如果醫生都像你這樣，就怪不得你們醫生很多都腸胃不好。”
“可不，確實不容易，但是其實我平時也沒這麽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都被你遇到。”歐陽樾拿起茶壺，給秦燁添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不過你認識很多醫生嗎？腸胃不好你怎麽知道的？”
“不多，還有一位，每次也忙忙叨叨的。”秦燁喝了一口茶，綠茶，正好解膩，入口清香。
“在哪個醫院啊？”
“他自己開了診所，比較自由。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了。”
“好啊！自己出去單幹是比較自由，不過也不容易，病人有限，資金、設備受限，基本做不了大的手術。”歐陽樾的同事，有自己出去開私人診所的，所以歐陽樾了解一些。
“那倒是，歐陽醫生有自己支一攤的打算嗎？”秦燁隨口問。
“暫時沒有，未來不知道呢！”
“301醫院算是北京排名很靠前的醫院了，歐陽醫生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秦燁拿起茶杯，舉了舉，然後一口喝了。
秦燁要開車，自然不會喝酒，歐陽樾自己也不喜歡喝酒，自己一個人喝更沒必要，所以就都沒要酒。
“我天，敬茶還要一口悶。”歐陽樾無奈的搖頭，但是還是把自己面前的茶，也一飲而盡了。秦燁又給倒滿了。
“301確實不錯，但是資金力量和科研水平和協和還是沒辦法比的。”不知不覺的，歐陽樾就把困擾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協和？排名第一吧！怎麽，你想跳槽？你正兒八經的在軍籍，不是想跳就跳的吧？”秦燁問。
“是前幾天他們醫院的院長來我們醫院，找我們院長，”歐陽樾想了一下，“就是我發燒，你送我去醫院盯手術那次，他之前看了我一年前發表的論文，覺得和他們院裏新的即將啟動的項目很搭，就想挖我過去。那邊以項目名義，走調任手續，是可以的，就是流程麻煩一些。”歐陽越最近也了解了一些。
“那是好事情啊，協和的項目都是國家重點項目，研發成功，能造福一批人，你加入進去，能積累不少經驗，對你個人也好。”秦燁想了想看說。
“你是建議我去？”
“不是，每個醫院除了醫療設備、科研能力、醫生水平外，氛圍也很重要，環境對人的影響還是挺大的，天時地利人和，才比較容易成事兒。盡量選一個自己舒心的環境，你這個工作時間長，一天24小時，你有時間得在醫院呆20個小時，自己覺得開心，最重要。”秦燁很認真的說，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老成。
“哈，我總覺得你是個小孩兒，講起道理來居然一套一套的啊？”歐陽樾失笑。
“什麽小孩兒啊，我馬上都二十六了，我就比你小兩歲而已，在你眼裏，兩歲是馬裏亞納海溝嗎？是小孩兒和成年人的分界線？”秦燁抗議，微微皺著眉頭，不爽得看著歐陽燁。
“小一歲也是小啊！不過你說得有道理，這也是我一直猶豫沒有做決定的原因。”歐陽樾正色道。
“301醫院對你不錯吧？”
“為什麽這麽說？”
“這還用說啊，我不會看啊！”秦燁從果盤裏拿了一個大棗，放在手裏玩兒。“你才幾歲啊？就算是天縱英才，沒有領導支持、重視，也得老老實實從基層做起，一點點兒熬吧？上次和你一起做手術那位醫生，看起來比你老，不過是以你馬首是瞻吧？”秦燁倒是看得透徹。
“他就比我早來一年，比我大一歲而已，怎麽就老了？不是，我說你這個小孩兒，報覆心怎麽這麽強呢？”歐陽燁嘖了一聲。
“怎麽樣吧？小孩子就是這麽記仇，這麽斤斤計較，你能把我怎麽樣？”秦燁揚了一下頭，劉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一邊眉毛挑釁得上揚，嘴角一抹壞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囂張，很驕傲，讓人想……親。
“不能怎麽樣，你就囂張吧！”歐陽樾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一點兒縱容，“你說得對，院長對我挺好的，給了我很多的機會和便利條件，我能走到今天，全仰仗院長的支持。”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歐陽樾從來不忌諱提這個，全身都是鐵，又能打幾根釘？這個時代，已經太少單打獨鬥的英雄了，漫威動畫還一群英雄湊一起拯救世界呢，何況平凡的普通人。
“這麽說也不對，歐陽醫生自身條件也非常優秀，醫生是靠技術吃飯的，又不是靠關系，扶不起的阿鬥，給多少資源都沒用。”
“看不出來，你對我評價很高啊！”被人表揚總是很開心的，歐陽樾嘴角的不自覺的上揚。
“冤枉啊，歐陽醫生，我對你一直都評價很高啊，你不是知道嗎？”
歐陽樾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我的榮幸，還是你的習慣？”
“什麽習慣？”秦燁不太理解。
“就是見人就送高帽的習慣啊！”歐陽樾看了一眼秦燁玩的那個棗，“你這是當核桃玩了嗎？還能吃嗎？”
“切，你以為你誰啊，還值得我溜須拍馬！”秦燁對歐陽樾的問題很是不屑一顧，看了一眼手裏的棗，“吃啊，怎麽不吃？我盤它呢！”然後咬了一口，“還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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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看了看時間，忍不住樂了。
歐陽樾被晃了眼，不管看多少次，對秦燁的笑容，他總是沒有抵抗力。
一雙黑眸黝黑，純凈，綻開的笑容從眼底泛開，就好像太陽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光芒四射，攝人魂魄，眉毛微微上揚，嘴角翹起，如雨後初霽，春日重臨，純真又喜悅。
“自己笑什麽呢？說出來分享一下。”歐陽樾的話音也不由自主染上笑意，他自己並沒有察覺。
“笑你的手機，終於給面子，不再隨意支配你的人生，我們終於能安安穩穩吃頓飯了。簡直太不容易了。如果醫生都像你這樣，就怪不得你們醫生很多都腸胃不好。”
“可不，確實不容易，但是其實我平時也沒這麽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都被你遇到。”歐陽樾拿起茶壺，給秦燁添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不過你認識很多醫生嗎？腸胃不好你怎麽知道的？”
“不多，還有一位，每次也忙忙叨叨的。”秦燁喝了一口茶，綠茶，正好解膩，入口清香。
“在哪個醫院啊？”
“他自己開了診所，比較自由。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了。”
“好啊！自己出去單幹是比較自由，不過也不容易，病人有限，資金、設備受限，基本做不了大的手術。”歐陽樾的同事，有自己出去開私人診所的，所以歐陽樾了解一些。
“那倒是，歐陽醫生有自己支一攤的打算嗎？”秦燁隨口問。
“暫時沒有，未來不知道呢！”
“301醫院算是北京排名很靠前的醫院了，歐陽醫生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秦燁拿起茶杯，舉了舉，然後一口喝了。
秦燁要開車，自然不會喝酒，歐陽樾自己也不喜歡喝酒，自己一個人喝更沒必要，所以就都沒要酒。
“我天，敬茶還要一口悶。”歐陽樾無奈的搖頭，但是還是把自己面前的茶，也一飲而盡了。秦燁又給倒滿了。
“301確實不錯，但是資金力量和科研水平和協和還是沒辦法比的。”不知不覺的，歐陽樾就把困擾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協和？排名第一吧！怎麽，你想跳槽？你正兒八經的在軍籍，不是想跳就跳的吧？”秦燁問。
“是前幾天他們醫院的院長來我們醫院，找我們院長，”歐陽樾想了一下，“就是我發燒，你送我去醫院盯手術那次，他之前看了我一年前發表的論文，覺得和他們院裏新的即將啟動的項目很搭，就想挖我過去。那邊以項目名義，走調任手續，是可以的，就是流程麻煩一些。”歐陽越最近也了解了一些。
“那是好事情啊，協和的項目都是國家重點項目，研發成功，能造福一批人，你加入進去，能積累不少經驗，對你個人也好。”秦燁想了想看說。
“你是建議我去？”
“不是，每個醫院除了醫療設備、科研能力、醫生水平外，氛圍也很重要，環境對人的影響還是挺大的，天時地利人和，才比較容易成事兒。盡量選一個自己舒心的環境，你這個工作時間長，一天24小時，你有時間得在醫院呆20個小時，自己覺得開心，最重要。”秦燁很認真的說，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老成。
“哈，我總覺得你是個小孩兒，講起道理來居然一套一套的啊？”歐陽樾失笑。
“什麽小孩兒啊，我馬上都二十六了，我就比你小兩歲而已，在你眼裏，兩歲是馬裏亞納海溝嗎？是小孩兒和成年人的分界線？”秦燁抗議，微微皺著眉頭，不爽得看著歐陽燁。
“小一歲也是小啊！不過你說得有道理，這也是我一直猶豫沒有做決定的原因。”歐陽樾正色道。
“301醫院對你不錯吧？”
“為什麽這麽說？”
“這還用說啊，我不會看啊！”秦燁從果盤裏拿了一個大棗，放在手裏玩兒。“你才幾歲啊？就算是天縱英才，沒有領導支持、重視，也得老老實實從基層做起，一點點兒熬吧？上次和你一起做手術那位醫生，看起來比你老，不過是以你馬首是瞻吧？”秦燁倒是看得透徹。
“他就比我早來一年，比我大一歲而已，怎麽就老了？不是，我說你這個小孩兒，報覆心怎麽這麽強呢？”歐陽燁嘖了一聲。
“怎麽樣吧？小孩子就是這麽記仇，這麽斤斤計較，你能把我怎麽樣？”秦燁揚了一下頭，劉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一邊眉毛挑釁得上揚，嘴角一抹壞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很囂張，很驕傲，讓人想……親。
“不能怎麽樣，你就囂張吧！”歐陽樾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了一點兒縱容，“你說得對，院長對我挺好的，給了我很多的機會和便利條件，我能走到今天，全仰仗院長的支持。”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歐陽樾從來不忌諱提這個，全身都是鐵，又能打幾根釘？這個時代，已經太少單打獨鬥的英雄了，漫威動畫還一群英雄湊一起拯救世界呢，何況平凡的普通人。
“這麽說也不對，歐陽醫生自身條件也非常優秀，醫生是靠技術吃飯的，又不是靠關系，扶不起的阿鬥，給多少資源都沒用。”
“看不出來，你對我評價很高啊！”被人表揚總是很開心的，歐陽樾嘴角的不自覺的上揚。
“冤枉啊，歐陽醫生，我對你一直都評價很高啊，你不是知道嗎？”
歐陽樾想了想，好像確實是：“我的榮幸，還是你的習慣？”
“什麽習慣？”秦燁不太理解。
“就是見人就送高帽的習慣啊！”歐陽樾看了一眼秦燁玩的那個棗，“你這是當核桃玩了嗎？還能吃嗎？”
“切，你以為你誰啊，還值得我溜須拍馬！”秦燁對歐陽樾的問題很是不屑一顧，看了一眼手裏的棗，“吃啊，怎麽不吃？我盤它呢！”然後咬了一口，“還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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